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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哄哄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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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姐,总共是九十六文钱。”

“好。”

“寿棺将于明日做好,到时人员也会如你所要求的那样安排好,是由我们安排人员去还是林姐再次上门”

“我明日会再过来。”

“好,如果没问题,麻烦林姐先付定金二十文钱。”

“好。”

“承蒙惠顾。”

....

虽然对于这里的物价有了初步的了解,但是一具棺木,配套的设施,以及有着人员抬棺,并帮助入棺,哪怕九十六个铜钱几乎是她们全部家产的1/2,但林琴心里知道,这已经是这家“林记棺材铺”老板帮了大忙。

那个老板看上去已经五十的年纪,在这个年代,五十已经算是老者,不过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的老板,除了头发微微犯白,手上拿着一本书,坐在木椅上的老板,像是一个孺雅的书生,根本不像是一个棺材铺的老板。

“姐心底的价位是多少”

“我..手上只有一百文钱。”

“全做寿棺?”

“不,我还需要有人替她收棺……还有墓地。”

“她是何人?”

“抱歉,我不方便细,但她对我很重要,我希望她能有着最后的体面,能够安心离去。”

“孝之一道,贵在其心,容我细算一下。”

“谢谢。”

从进入“林记棺材铺”到她有些艰难的述完来意,总共俩人交谈也不过十余句,那之后就是老者不动声色的安排,林琴安静的看着,同时隐秘的探索学习。

老者应该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但是从头到尾都未什么,或许是觉得这个行当与着死人打交道,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秘的地方,但仅只是那样看着,林琴心头对着老者开始有着隐隐的感激,而当老者出价格,付完定金走出这店门,那种感激到达了极致。

但就算感激到了极致,又是如何呢?

在此刻她惟能做的也只是放在心里。

毕竟...她现在除了秦那的一粒碎银子,只有四个铜钱了,原本一百个铜钱放在手里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而现在这四枚铜钱,轻飘飘的简直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了。

在手心无意识的摩裟那惟剩的四枚铜钱,林琴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棺材铺,终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

“老爷,那位姐走了。”

“嗯。”

“老爷,你为何帮她,九十六文铜钱连那具寿棺的材料价格都不值。”

“人贵在孝心,于我而言,我添半两银子也是随手之事,于她而言,那就是无法生活的重压。”

“那为何老爷不告诉她。”

“没有必要。”

“老爷...”

“老柱,我累了。”

“是,老爷,我扶您休息。”

短短的对话在那垂下的帘子下响起,又极快的下,除了那隐隐约约的挽扶人影,外人根本什么也无法看到,听到。

***

四枚铜钱能做什么呢?

可以买八个包子或四斤大米或两框蔬菜,或六根糖葫芦...

看似选择余地极多,实则少到可怜的地步。

那在“林记棺材铺”的时间,比想像中的还要长上一些,原本尚未到正午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往西边天幕坠下了些,虽然依旧能够感觉到太阳柔软的温度,但实则已经失去了最初猛烈的力道。

林琴没有任何计时的工具,但仅看着太阳,再加上那被汤水灌饱的肚子又开始饿了,她猜着此刻约摸下午三点多的样子,这个时间若是在她那个年代,其实还挺早的,但在这里,却离着宵禁的时间不远了。

“宵禁”那是林琴回来时,竖着耳朵听着行走的人,偶尔交谈时知道的词汇。

正常在大城镇宵禁的时间是晚上卯时到卯时,也就是晚上七点到早上五点,而到了这里则变成酉时到卯时,从晚上五点到早上五点,整整提早了两个时,至于为什么会提早,短短时间内,林琴无法知道。

就现在而言,她能把什么卯时换成所熟知的时间点,林琴已经无比感激自己历史学的还不差。

而也正因为有宵禁,也恰恰解释了她早上看到的城镇为何感觉空无人烟,因为那个时间恰巧是宵禁时间,在宵禁时间出没,那就等于犯了宵禁罪,是会被关押大牢的。由于这种原因被关押简直是令祖上都蒙羞,除非吃饱撑着,否则谁会干这种事情。

当然,这些其实跟林琴并没有多大关系,知道了宵禁时间,记住不要在这个时间出没,林琴就把这个放到一边,最令她激动的是,或许由于离着宵禁时间越发近了,以至于那些摆摊的人都有些急了,而一急,虽然这些人话要文艺有内涵了些,喊得口号也要矜持些。

但实际上换算一下,那些摆摊人所所做的正是:“由于租期到期,所有东西都亏本大甩卖了!”

热包子之类这种自然是不愁卖的,但是一些被挑选过的蔬菜简直比买一送一还便宜。

林琴买了一文钱的米,顽强的顶住了店家无语的神情,又用一文钱包了那一摊的菜,并且厚着脸皮把什么葱啊蒜啊拿了一些过来,一文钱买了一些必须的调味品,最后的一文钱在犹豫了一会后,买了一根冰葫芦,并在看到那老板有半截蜡烛后,继续厚着脸皮要了过来。

明明早上看着这些人的穿着,林琴还因为感觉他们穿的跟她不一样,口音也不一样,只敢偷偷看,刚刚出门的时候,除了到棺材铺是不得不开口,她也坚持沉默似金的态度一路只是竖着耳朵听。

结果....

在这些人都开始亏本大甩卖后,买买买竟让林琴完全战胜了恐惧,战胜了口音不对路的问题!

果真,贫穷使人无比勇敢!

东西实际上并不是很多,不过对于林琴一人而言还是不怎么方便的,而且不知不觉间,她走的离着秦那房子竟是有些远了,眼见被她扫货后,正有些无奈对她摇头收拾东西离去的众人,林琴对着那些人努力的笑笑,眼见人影已经不见,她来时,尚还心翼翼提着的衣摆此刻直接在腰间缠起,胡乱的打了个结,把所有的东西全数都放了进去,单手提起裙角,来时显得大的衣摆,在此刻当个布袋效果到是非常不错。

至于形象?

里面有裤子应该还好吧?

况且大家都在赶宵禁应该也没几个人看她了。

对比于对着米啊菜啊之类的粗鲁,林琴另一只手拿着的糖葫芦,微微举高,为了不让冰糖葫芦化开,显得颇心翼翼。

事实上,冰糖葫芦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轻易化开的,它上面那层糖看似浅薄,晶莹剔透,但实则粘得极牢,放上一天那糖也是好好的。

这个时候的冰糖葫芦并没有林琴那个年代所选用的水果丰富,从头到尾都是红到极点的山楂,但在半坠不坠的阳光下,那山楂看上去简直诱人极了,还有那由于靠的近,隐隐闻到的糖的甜气。

酸酸甜甜的,哪怕想想都好好吃啊。

~\(???)/~

仔细想来,她已经许久没吃冰糖葫芦了。

一天只吃了一顿的林琴在此刻只感觉口水分泌的历害,但她依旧极快的转过头来,一边心的举着,一边努力的催眠自己没有闻到那甜甜的糖味及山楂那淡淡的酸气,只是那步子却不由的越走越走,越走越快。

孩子都喜欢吃糖吧?

秦看到冰糖葫芦应该也是极欢喜的。

之前好马上回去,结果却这么迟了,希望秦吃到了糖葫芦就会不生她气了。

虽然加上早上,去着秦的房子的路,她才走了两回,但在这年代,那道路实则是极好记的,虽然由于这造型走起来真心有些费力。

日头的有些早了,当耳侧似乎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打更声,林琴抬头看了一眼像是瞬间空寂下来的街道,忍不住跑起来。

“呼~”

“怦~”

“吱呀~”

连续的三声响声间,林琴终是推门而入。

“天干物燥,心火烛!”

“天干物燥,心火烛!”

下午五点,酉时了。

“呼,下次还是不能太淡定了。”

出去的时候不觉得,但去除之前砍价扫货的时间,哪怕是跑着,走到秦家竟也花了十余分钟。

肚子在不甘心的叫唤着,腿肚着在微微打着颤,就连手也开始发酸了。

不过...

林琴用着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看着不远处那紧闭的房门,仰头看看手上那依旧红彤彤,糖渍渍的冰糖葫芦,眼眸微起,那刚刚停下的步子又一次加快了起来。

***

天黑了。

更夫的打更声也来了,该睡觉了。

秦感觉自己好久没动了,以至于此刻的身子竟是有些发软,发麻,感觉着屋内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她转过头,看着那一直在睡的姆妈,抬头不死心的又望了望房门,那房门不管她如何去看,从来没有开过。

天黑了,该睡觉了,不会有人来了。

当那般的念头同之前的念头几乎一致的在心头涌现间,秦乌黑的睫毛用力的颤了颤,她用力的咬着唇瓣,半响后,她慢慢的低下头,垂着眼眸,喃喃开口:

“姆妈,乖。

真的很乖。”

低低的嗓音,不再清脆,带着些许困惑与不安,秦那好不容易舒展的身子在那般的话语后,又缩了起来,紧紧的缩着,紧紧的双手抱着自己,紧紧的把脑袋埋在胳膊里。

夜好黑,好冷,惟有的温暖只有她...

“吱呀~”

夜色几乎全数浸染中,那老旧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秦身子微微一僵,在她控制不住猛的抬头,入眼所见是一串艳到了极点的冰糖葫芦。

“,我回来了,路上遇见了卖冰糖葫芦的人,我猜你喜欢吃就买来,来,拿着,等下化开了就不好吃了。”

还有,那笑意满满的温柔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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