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瓮中捉贼一(1 / 1)
腊月的洛州很冷,雪下就下。
凌沛白裹着厚衣,脚踩在雪地上“喀哧喀哧”的,手里揣着通缉令,往公告栏走去。县衙公告栏在集市中心,因上面从来都没张贴过,又是近中午,所以引来了不少人观看。
“凌捕快,这是咋啦?”
“李叔,这个呀是通缉令,大家都记好画像上的人像,流窜到洛州了,如果有看到要及时到衙门通知我们。”
“啊?!那他犯了啥罪,会不会杀人灭口?”有人问了句,大家听到这话都一阵恐慌。
“这个人叫鬼三,专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虽不会伤人,不过大家看到他不要与他硬搏,只告诉我们就行了。还有大家要注意点家中安全,记住,不要硬搏啊!”
凌沛白只顾着热火朝天地给大家做防盗知识,没看见人群后面有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过,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到雪地上了无痕迹。
众人渐渐散去,凌沛白又告诉晓红姐和刘掌柜丢失的东西很可能是鬼三偷的,表明衙门一定会捉到他,两人这心慰地才离去。
回到衙门带上米团子,按上午商量好的,李捕头搜查城南街,他搜查城北街。一路上,下过雪的洛州城看着更显荒凉,挨家挨户的敲门提醒,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孟先生家。
“先生先生……”
门里传来脚步声,随即木门被打开,孟平看着鼻头冻的发红的凌沛白催促道:“快些进去取暖。”
“不了先生,我还要巡街。”凌沛白哈了口白气,又道:“先生没出去也不知道,洛州来了个盗贼,有几家已经遭殃了。”
“我这里除了书还是书,大也没什么可偷的。”孟平浅笑道
“也是,不过先生还是要注意安全,要不搬到县衙来住?”
“这怎么行,只是偷,又不是杀人害命之辈。”
凌沛白也只是提个建议,听到这话一想也是,提醒了先生一些注意事项,待米团子汪汪叫时才走。
孟平看他走远,便关上木门,“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啊!”
踏着院中厚厚的一层雪回房温书,明年又要参加乡试了……
“凌捕快凌捕快!”
“王大叔,怎么了?”
“你在这啊,李捕头让你赶紧去刘掌柜家。”
“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又丢东西了。”
来人只觉眼前一晃,便看到凌沛白跳上房顶轻快的跑远。
凌沛白到裁缝铺时外面围了一堆人,轻轻地拔开众人挤进店内,凑到李捕头身旁,低声道:“师父。”
李捕头看他来了应了声,随后让掌柜的向他明情况。
“凌捕快你可来了,我店里又丢了几件衣服。”
“还是男式的?”
“不不,这回是女款的。”
“啊?”凌沛白瞪大眼睛,疑惑的转向李捕头“师父……”
看他摇摇头又道:“会不会还是鬼三干的?”
“刘掌柜,现在衙门也没线索,不过我们向你保证一定将贼人缉拿归案。”
刘掌柜也知道现在也找不到东西,心急归心急还是让他俩走了,心里只叹倒霉,怎么老是他家丢东西呦!
“他在暗我们在明很难捉到他,所以这几天晚上要加强巡逻查夜,客栈民房来往生人一定要严查,再不行就去后山那。”
只因就他们两个人,所以李捕头叫他如何查案,两人便分头行动。
3012也了后山,不定鬼三真的在后山。凌沛白心里暗暗下决定,晚上去后山走一趟。
天色见黑,凌沛白趁众人息了才打开窗户准备去后山。
“汪汪汪!”
“嘘,乖,别吵醒别人。”凌沛白摸了两把米团子,看它不吭声了才跳出窗。不是他心翼翼,而是除了众人,就连师父也不让他去后山。
“3012,鬼三真在后山?他武功怎么样,我和他过招能不能赢?” 走在冷风中,凌沛白心里非常忐忑不安,忍不住问了两句,如果等会儿真的遇到了,也好有个准备。
“亲,他现在在不在后山我不知道,不过你一定是在山上捉住他的。”
“你还有遇见未来的本事是吧。”凌沛白吐槽道,跟没有区别吗,多两句会报废啊。
“嘿嘿,现在你的武力在武林中已经接近中等了。而且不管他武功怎么样,你肯定能打败他。”
凌沛白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这么快就中等了?!”
“亲,只是接近中等。其实你武功真不咋地,但是本身的天生神力增加了筹码,一般人要想练到你的程度起码要再加一二十年。”
“……”
果然不能和它话。
在山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动物们也都冬眠了,冷风狂烈地吹着,吹得凌沛白发抖,赶紧下了山。
静谧的雪夜,他静静的走在雪地上,听着远处传来的打更声,练完天魔心法后不仅身体有变化,而且视力、听力等都极大的加强了。这个点也就打更夫还没睡了。
“啊—————”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撕心裂肺的喊声。
凌沛白被吓得心跳一缩,很快的反应过来,快速的赶过去。
打更夫瘫倒在地上,梆子、锣鼓散了一地。上前将他扶起来,借着微弱的灯笼,又看到雪地上一片红,刺激了他的双眼,凌沛白强迫自己不去看地上的红血。
“凌捕快?凌捕快!快救救我!”打更夫口里吐着鲜血,手里紧紧地攥着凌沛白的衣角求救道。
“你先别话,你放心,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馆,忍着点痛啊。”完便背着他催发内力赶向医馆,虽然他尽可能地减少了颠簸,又顾着速度,打更夫还是大口大口的吐着血,鲜血很快染红了凌沛白的捕快服。
“大夫大夫,快开门,救命啦!”
“大半夜谁呀?”一个披着衣服的老头开开了门,外面冷风入室把他冻了个哆嗦,“快进来。”
“大夫大夫,打更夫受伤了,您快来看看!”边边将他放在椅子上。
“这哪死人了。”老头看着吐血的打更夫淡定道,手上还是给打更夫把了脉,又让凌沛白将他放在床位上,抽出银针扎在打更夫的身上,止住了他吐血,过了好一会儿才拔下,从内室拿出一个瓶倒出药丸让他服下。
然后坐在椅子上捋着胡须慢悠悠得意地问道: “怎么样?”
打更夫吃下药丸好一会慢慢恢复了精气,引得凌沛白一阵好奇。
“这就好了?”
“他的伤看着重,实则没危急到五脏六腑。”
“大夫,你真厉害!”凌沛白道
“那当然,这天下就没几个我治不好的病,更别提这的内伤了,想当年我也是京……”
“嗯,京什么?”
“孩问这么多干嘛!”
凌沛白看他欲盖弥彰,心道这老头一定有猫腻,心里暗暗记下,转过去询问打更夫发生了什么事。
“我打更时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经过,便去跟着他,正要看看那是什么人,便被那人一掌拍了回来。”
“你有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吗?”
“没有凌捕快,天太黑了,我也只看到了背影,那人身材高大,肯定是个男人。”
凌沛白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人是走在地上还是其他地方?”
“雪地上,要不然我也看不到他。”打更夫虚弱无力道。
“行,你先在这休息吧。”正要走却被人扯着衣服拉了回来。
“哎,子,你还没给钱呢。”
“大夫,我没带钱,你来衙门或者明天我送来给你。”
“我没事去衙门干啥,我又没犯案,把你刀留下抵押。”
“啊?好。”
凌沛白取下腰间的官刀递给他,也没去想他不敢去衙门为何敢收官刀,这刀不值钱确实官家之物。
不顾老头吹胡子瞪眼,从药馆提了唯二的灯笼,凌沛白来到了刚才的地儿,月光昏暗,看不清地上的印迹。
凌沛白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肯定只有一个人的鞋印,所以那人就是鬼三!
可是他为什么要现在出来?他要去哪?这一切疑问都缠在凌沛白脑袋里。
黑衣男子回到了山上的木屋里,骂骂咧咧道:“冻死老子了!”
从怀里掏出从酒楼“拿”的早已冷了得烤鸡,一边吃一边骂道:“该死的鬼三,把老子骗到这种地方,等老子回去了,一定揍死你!”
黑衣男子名为兴玉。
兴玉刚到这地方时便觉得不对,这么破旧按鬼三奢侈的性格也不一定喜欢,没想到事情更严重,那天看到通缉令上自己的画像就知道自己是被骗了,鬼三又用自己的脸去偷东西。
为什么是又?
细细数来,两人颇有缘分,同为孤儿,从就被上一任帮主收养,两人又长的挺像的,所以关系很好。直到两人比武时,兴玉由于出手过快鬼三没招架住,在鬼三的脸上留了一道深深的刀疤,兴玉对他很愧疚,所以当鬼三提出要做张□□时,他也是积极的帮忙找材料想要弥补他,因两人本就有点相像,所以当他看到帮主拿出和他一样的面具时,也就接受了帮主的火候没控制好的法。
虽然看着鬼三的“脸”有点不适,愧疚还是战胜了膈应,后来便是鬼三戴着这张脸出去“办事。”
兴玉知道现任帮主野心很大,也劝鬼三和他一起离开,鬼三却舍不得权力。无法他只能自己慢慢离开总部,去了其他地方,两人关系也不似从前。
前几天鬼三让他去洛州,他还以为是要把酒言欢,屁颠颠地跑了过去,没想到现在是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洛州城里找了一圈哪儿都不安全,还好山上有个木屋能住,虽这木屋做工粗糙又四处通风,好在里面家具被褥挺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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