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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天南海北乱取名,情愫暗生浑不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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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假装思考甚久:“你看这山川大河,山高水长,层峦叠嶂,钟灵毓秀,个个皆有灵性,何必叫个九泉之下阴冷的名字。你生于混沌,取自苍穹,不如,就叫做封渊。”

?听了半天,以为会是什么和日月星辰有关的名字,结果蹦出个地名,手里的石杯险些扔下昆仑虚:“北荒竹南有赤泽水,名叫封渊。丘西有沈渊,颛顼所浴。你了一堆山川日月,就为给我起个沐浴洗池的名字。”

苍梧恬不知耻的调戏:“这不是在沐浴洗池旁边么?不过,沈渊不算难听,叫这个也成。”

他屡次挑战?的底线,不知苍梧山还能造出这么大的胆子,反正看?被气到要动手杀人,最终碍于圣君的仁义不得不囫囵吞枣咽下这口气,憋的脸红脖子粗,有种抽大烟的畅快感。

“我不喜欢,你再换一个。”?难得的好脾气,他生气,可气不起来,索性,也不气了。

苍梧瞥见青埂峰石,调侃道:“你还不喜欢。得,我听有十位神人,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你干脆叫巫岳。”

?决定豁出脸皮,失信一次,收回许出去的承诺,直接拿这团白雾填了苍梧山。省得,有了三魂七魄,有了血肉之躯,为祸三界。想就必须做,?从来不犹豫,他在手上慢慢凝聚力量,带动山风灌进黑紫长袍。

苍梧感受到一股力量要将它撕碎,他知晓恶龙逆鳞不可触,圣君也如此。他太高估自己,屡次戏弄,摆明就是挑战权威。

可他偏偏不怕,缩成一团飘到青埂峰石旁边:“你看你生什么气,我好好给你取名字就是了。”

青埂峰石的封印是?亲自下的,除了他,任何生灵死魂都无法靠近,如今,一团刚修成白雾的苍梧山山魂,竟能触碰到封印毫发无损,足以证明他与生俱来的修为不在他之下。

?冒出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等到他归于混沌时,苍梧会是接替大荒圣君的最佳人选。

果然,大仁大义的?,逼自己再次收回力量,他决定好好教教对方什么是尊重,什么是礼貌。然而,他打错了算盘。

苍梧不是不懂规矩,只是痞性从形成时就有,芸芸众生,他对?是一见钟情,从苍梧山遥望昆仑虚时,已然得知山的这头不是什么山神,而是大荒圣君,看他板着脸不会笑,心里会痛;看他守着块破石头常年居住昆仑虚,心里会痛;看他为镇守三界摒弃七情六欲,心里更痛。所以,当他变成白雾,第一件事就是飞到昆仑虚,陪着他。

?恢复千年的冰雕脸,冷着:“苍梧,以后尊我为圣君,不许没大没。”

其实?的毫无底气,因为预感到对方根本不会听。动手灭了苍梧是反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念头,他不止一次想要把苍梧大卸八块。但是他更清楚,手上凝结的力量不足以伤到苍梧,毕竟是他当初执意留下苍梧,还造了司繁五坛好酒。

苍梧松口气,摊在地上,刚才真是惊魂一刻,他魂快吓飞了。惊魂未定的苍梧,语气弱了不少,带有试探性道:“圣君?我为你取名字的事还作数不?”

?有些哭笑不得,他虽不杀苍梧,但刚才的力量足以震慑,从苍梧躲到封印旁能看的出,短短不过一瞬,苍梧不担心性命堪忧,反倒执着取名字,真不知道是该苍梧没心没肺还是不怕死。

等到?的神色略有缓和,苍梧发挥顺杆往上爬的精神:“万物使然,皆出本善,而你又是善的源头,那你叫孟善,怎么样?”

“孟善?”?反复念了两三遍,确实比叫?强多了,在他高冷的外衣下,突然嘴角上扬,这是他第一次笑。

“对啊,怎么样?不错吧。” 苍梧嘴巧眼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陪着?耍高冷范。

或许,改名字能上瘾,苍梧晃动雾气缭绕的脑袋,把心思动到自己身上:“你有新名字,我也换,你想一个。”

苍梧最大的错误就是让孟善取名字,从孟善的嘴里蹦出的名字,大多是山川地域的名字,不要以为是什么昆仑、青丘一类好听的名字,孟善脑袋里装的只有葛山、招摇山。

在孟善面无表情的念出第二十九个名字嘎瓦时,苍梧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嘴里还念着:“你叫我傻子吧,这个好听些。”

然后孟善从此很认真的叫了一千年的傻子,苍梧如果是人,用不着孟善动手,此时已七窍生烟,魂归西去了。好吧,取名字这局,孟善赢了,算是扳回被戏耍当苍梧媳妇的输局。

苍梧磨磨蹭蹭回到苍梧山,这下换他生闷气:“我是傻子,你就是傻子媳妇。哼,长一百丈,我偏不,就不信你能眼睁睁看着老公魂归苍梧山。”

为了不让孟善再叫傻子,苍梧打定主意干脆不登昆仑虚的大门,脑补着孟善思念成疾来苍梧山找他,再宠溺的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然后两个人手牵手你侬我侬。

的确,习惯苍梧在眼前晃悠的孟善,来个突然消失,是有些失,不过只有一秒钟。他以为,苍梧卯着劲钻研如何长山势,所以完全没有不适应,也没任何相思之苦。

这日,孟善百无聊赖的坐在石桌旁,一张白纸飘至眼前,冥君殿传来书信:请圣君速来议事。孟善闷哼一声,冥君殿的老头越来越省事,多写几个字好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真当他圣君是传声筒,随传随到。他收起书信,闲庭信步的下了冥君殿。

果然,孟善不负众望的在首殿门口遇到了狗腿鬼,未等他话,鬼倒一溜烟跑进首殿,没一会,秦广王大步流星朝他走过来,腿都没站稳,秦广王赶紧行个半礼,腰没弯下,双手没交叉,只能算手腕交叠:“圣君,救命啊。”

孟善更是郁闷,纵使天大的事,至少尊卑要有,秦广王这礼行的,就跟掐住他脖子似的。他回礼是自降身份,不回礼是有失规矩。干脆学着秦广王的样子,同样回个半礼,简直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秦广王丝毫没注意到不妥的地方,拉着圣君直呼救命。

不行礼就算了,动手是怎么回事。孟善顿生厌恶,一巴掌打抓在衣袖上的手,力道重到快要削掉秦广王的右手。除了苍梧那个傻子可以近距离接近他,其他人还没有这么肆无忌惮。

秦广王握着手腕,从他脱凡当上首殿冥君,已然没有痛感,孟善的一掌竟让他重新体会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吭叽一声。

狗腿鬼此时也不敢上前多费话,在心里默默替秦广王祈福。

另一边,苍梧等了一天,没见孟善来找他,发誓要把昆仑虚夷平。第二天天没亮,就出现在昆仑虚:“人呢?”他围着昆仑虚饶了几十圈,确定孟善不在后,拨弄起破石头来。

“别碰我。” 破石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后冲苍梧吼道。

“原来你会话啊。”苍梧像是见到新大陆,把破石头翻过来调过去:“你嘴在哪?”

“别碰我。” 破石头恨不得依靠自身的体重砸死苍梧,最后还是放弃了,砸死苍梧,等孟善回来,就该砸死它了。

苍梧:“你知道孟善去哪了么?”其实,他还有后半句:我想他。

破石头:“冥君殿,那十个老头有急事找圣君。”

苍梧:“什么冥君殿,十个老头是谁?”

破石头替孟善担负起照顾朋友的责任,开始讲述一千零一夜故事,寻思着一天一段怎么也能撑到圣君回来。

苍梧等待孟善的日子里过的无比惬意,他知道破石头是女娲补天剩下不要的,出世比他早不了几千年,而且长期圈在封印里,外面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听石头讲故事,半信半疑,不能细琢磨。

孟善突然有些想念苍梧,也不知苍梧山长了多少。

秦广王一路无话,在前头带路,兜兜转转来到最为隐蔽的十殿。十殿比首殿更磕碜,判案的案几只有一人宽,椅子是普通的木头椅子,不是名贵的材质,大殿两侧摆放的十把椅子,参差不齐,保不齐,还是十殿冥君从各自办公大厅搬过来的。

孟善到的时候,其他九殿冥君起身行李,声音高低不平:“圣君。”

许久没见到十殿冥君同时出现,孟善实在想不出最近盛世年华,能有什么大事?

秦广王谦让道:“圣君,请上座。”

孟善看了看一屁股宽的椅子,再看了看转轮王硕大的身躯,很好奇转轮王办公的时候是怎么把屁股塞进去的。幸好,他不胖,坐着竟有些宽裕。椅子有些年月,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不协调的吱呀一声。更要命的是没有扶手,他最开始双手架在案几,样子实在过于滑稽,又改为搭在双腿上,宽大的黑紫袍衬的他更像傻子。十殿冥君的视线全在他身上,他也不能直接坐在案几上,翘起一条腿当支撑。

十殿冥君看着孟善如坐针毡,呼吸自觉放轻,没人挑帘先提话茬,各个挤眉弄眼,用眼神充分表达:你。

孟善不是苍梧,他不会要求换个椅子,最后的最后,算是找个稍微好看点的坐姿:双臂缠绕靠在胸前,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什么大事惊动到十殿冥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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