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魂魄的香味(1 / 1)
水苏也不管他们怕不怕,自顾自的打开尸体天灵盖,把脑仁儿露了出来。
介绍起自己的研究成果:“我收来的死尸分三种:第一种是被川木通用鞭子控制的,就像驯兽师控制野兽那样。这种凶尸杀伤力比较低,但可一次控制多数;”
“第二种是我要解决川木通时冲过来的,这种不是用鞭子控制的,而是用法术将要执行的人物告知死尸,进行定点凶杀。肉体也被改造,杀伤力较高;”
“第三种不仔细看会以为和第一种一样,但其实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们归为傀儡尸还是凶尸。不受控制,虽然是最低级,但数量最多,不明白鬼箭羽他们是通过什么来控制的。”
“也许不是指挥是吸引!”七星突然停止了瑟瑟发抖严肃道。
水苏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这几个应该只是普通凶尸,鬼羽只是把他们凶化了,并没有控制他们,同时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不被他们发觉攻击。”
“这些凶尸应该是被魂魄的香味吸引,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七星话让他们更加莫名其妙:“魂魄还有香味?”
七星继续听着很有道理,但让他们更加茫然的话:“都人是最贪婪的,这话一点不假,不管对于活人来,还是对于死人来。自己拥有的东西,可能根本就意识不到拥有,等到失去了就会拼命想要,即使是别人想要去夺。”
七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好像闻到了全世界最好闻的东西:“你们拥有魂魄,所以察觉不到,魂魄对于失去的人来有多大的吸引力。”
“凶尸没有魂魄,所以就渴望拥有。遇到魂魄自然冲上前去,即使自己没法占有使用,也要拿出来夺走。凶尸没有恐惧不怕疼,所以手脚被砍也不会害怕后退,多完美的杀戮武器!”
然后捏住自己的鼻子,合上眼,闭紧嘴,然后又放开:“即使这样也能感觉到的甜美气息,你们闻不到太可惜了。”
随后坏笑:“就像……桂花的香气!”
然后拿起桂花糕狠咬了一口,吓得众人一哆嗦。
吓人一次还不够,凑近他们一嗅:“嗯,晚上记得锁好门!”
一番话听的众人又惊讶又心疼,看他们不语七星觉得自己玩笑开的有点过了:“好了好了,不是桂花糕的香味。是一种不上来,你们肯定没闻过,总之就是一种香啦!”
指指自己的额头:“咒印还在呢,我又不是没有神智,这么多年我也没动过你们一分毫毛,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九天心疼的不知道该怎样,走上前去将她拦入怀中:“要真有那么香,你可以咬我的。”
七星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觉胸中涌过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又不好意思哭:“搞什么啊,是魂魄香,又不是肉体香。再了你觉得什么好吃就非得吃啊,不吃就不能活了啊。”
七星其实没,听着他的心跳不仅仅觉得感动,还觉得…有点饿…
七星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塞到嘴里,魂魄的香味真的很像桂花,尤其是桂花糕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七星原本讨厌甜食,其中也包括桂花糕,但桂花糕是她渴望魂魄时唯一的替代品。
他们常七星很贪吃,甚至有时候吃的比男人还多。可是没有人知道七星每次吃饭都会被撑到。
因为她曾经有过半夜看着四人馋的流口水,最后却只是把自己嘴皮咬烂的经历。不过七星很庆幸,普通食物也能填饱肚子。
当然若只有自己一人时没有什么异常,可若有魂魄在周围,肚子碰巧又饿了的情况下,当真馋的发慌。
所以她才那么喜欢独自往南岸的树林里去。并不是因为多喜欢吃那里的果子,只是因为那里很危险,所以几乎没有人会去,而她有时实在不想吃桂花糕了。
不过好在思维是透明的,这种事只要自己不,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对了还有一种凶尸,想了这么多事,差点忘了:“据我所知还有第四种。我只见到一个,只听命于鬼羽的阿目。不仅有思想,而且还有魂或者魄!”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水苏慌忙:“他是死尸啊,怎么会有魂或魄?还有思想?”
七星也不解:“我也纳闷,不过他的魂魄味道远没有普通人那么香,只有淡淡的,不靠近他仔细闻几乎闻不出来。据我猜测最多最多也就只有一魂或者一魄。”
“他有思想不知道和魂魄有没有关系,总之有意识可以自我控制是肯定的!”
火烷皱眉,猜测出一个极坏的可能:“难道夺取了活人的魂魄,给他塞了进去?”
七星也想过这种可能:“不排除这个可能,可惜不知普通的凶尸是如何分辨出阿目的,包括鬼羽川木通他们,如何保证自己不被无差别攻击的凶尸发觉的。”
水苏更担心另外一件事:“肯定有特殊的办法,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不过相比之下,我更担心被夺走魂魄的人。”
九天沉思一会:“这事既然我们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画影!”
画影推窗而入:“在!”
“通知天河城众弟子,一但发现没有意识的凶尸即刻铲除,有意识的能带回天河城的带回,不能带回的把魂魄抽出来!”
又补充道:“也给游历四方的长老门生们发消息,注意哪里有失了魂魄的人!”
画影领命离去。
既然聊到傀儡尸,自然要提到鬼箭羽。
九天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有意识的阿目只听他的命令?那鬼箭羽是个什么样的人?”
七星细细回想:“若单谈样貌,模样相当标志。粉面朱唇明眸皓齿,比一般姑娘都要好看些。身材颀长纤瘦,还带着一丝丝病态,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可是…”七星想起来都心里发毛身体打颤:“却能笑得阳光灿烂,语气温柔和蔼地挥舞鞭子。简直就像是只披着人皮的恶魔!”
火烷最讨厌这种人:“这么阴险还长的像白脸,光听你的描述我就想揍他。”
一直没怎么话的木鸢发话了:“其实我最担心的是,七星的身份会不会泄露。金光斩就是天河城七星真人这件事泄露没什么。可若是…”
“是啊,若欲对七星不利的人知道后,手持一根鸡血鞭对付七星那就糟了。”九天补充道。
七星垂下头:“还有更糟了,觊觎天河城的人数不胜数,或以此为突破口…”
七星简直不敢想象,若因自己产生这一系列恶果该怎么办。
九天摸摸她的头轻声安慰:“一千多年了,天河城屹立于此。我们五人并肩而战,多少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别太担心。”
不过九天也明白问题的险峻:“木鸢,多放些报信木鸽,死死盯着阴灵山!”
七星有些沮丧:“看来我不能山下了!”
九天伸手拿过九天印,一寸立方的印,上面还栓着红绳,活像一个吊坠:“你戴着九天印便可不怕这些。”
七星瞪大了眼:“这万万不可!这可是天河城的象征,你的法物,我怎么能拿?就像若有谁拿我的剑和扇,我怕是要拼命的!”
随即想了起来自己的扇子还在别人手里:“该死的鬼羽,拿走了我的扇子,回头一定找他算账!”
九天安慰她:“扇子一定会夺回来的。这九天印你先拿着,你拿着就等同我拿。我一般不出天河城,无用。”
七星执意不肯收。
木鸢提了个折中建议:“这样吧,印还是大哥拿,七星什么时候要出门再找大哥要。”
九天和七星思考后答应了。
九天还是有些心疼:“委屈你了!”
七星乖顺地摇摇头:“我有什么委屈,因为我大家还有危…”
水苏连忙打断她的话:“你总是这样,我们当年结拜时不都了,大家都是亲人不分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你总是这样,有危险第一个往前冲,明明是最擅武艺的人,每次都是受伤最重的。要么有事自己挡,要么出事自己扛,不被我们发现就不。”
七星辩解:“很多事没必要大家都知道,弄得人心惶惶…”
九天难得严肃地批评她:“什么叫弄得人心惶惶?就这次,若不是木鸢及时赶到,你恐怕……一个人再强,能抵过一群人?”
七星轻轻一笑,不再言语,心想:或许我也该躲在他们身后,任性地让他们保护一回了
是夜,七星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拿了一壶桂花酿出了星河苑。在紫鸢花田旁,又看到了那个忧愁的身影在独饮。
七星走过去:“二哥,你还没睡呀!”
木鸢见来者是七星,放下酒盏:“你也没睡?因为白天的事?”
七星点点头。
“好了会护你周全…”夜色中木鸢的表情朦朦胧胧看不太清。
七星笑道:“你这不是护得我周周全全的。”
伸手拿过酒壶:“又是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二哥又在解忧。”
木鸢转头望着窗外,正对前方一大片紫鸢花田,衬着月色极美:“紫鸢花开了。”
七星看着紫鸢花田回应他:“是啊,好美。”
将桂花酿放到一边,倒了一杯杜康:“桂花酿太甜了,此情此景就应该喝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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