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元宵佳节(1 / 1)
见人走后,九天还是不太放心:“人都走了,我抱你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人能看到的。”
后面三人不乐意了:“我们都是瞎的吗?”
七星也不肯:“我还能走不了路了?”话音刚就一个踉跄。
“你看!”九天这次不由分,将她打横抱起便往星河苑走去,“你自己了,一个月不许出星河苑!”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木鸢水苏和火烷笑的都快岔气了,七星回头看到他们笑的见牙不见眼十分恼怒:“你们不回去啊?不回去我就把珍宝殿锁了,不让你们进去。”
火烷笑的更夸张:“不让我们进?你们俩准备偷偷干什么?哈哈哈哈…”
九天却微微一笑,不值一顾。
七星超气愤,觉得火烷简直面目可憎,暗暗诅咒他遭报应…
果然,火烷一边笑一边走,然后一脚踩空掉入荷塘!
七星咧嘴一笑:“现世报!”
木鸢和水苏也笑的很欢,谁也不去救他。
七星了,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寒月刃事件也算告一段,大家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在陵游的悉心照料下,天冬的身体渐渐恢复,已经可以跟在陵游屁股后面跑了。
陵游待他如亲弟弟一般,天冬也把陵游当成亲哥哥。
天冬有一块对配,送了陵游一半,当做两人之间情谊的见证
虽然七星的伤并为完全痊愈,但已经可以向九天耍耍赖,逗逗木鸢,和火烷插科打诨,再跟水苏吐槽吐槽这群臭男人。
木鸢和火烷的“喷火神兽”还未完成,近段时间还是常往火!药库跑。
七星熬过了一个月的“禁足”早就憋疯了,也想去的,九天坚决不允。
“这么担心啊,怎么?怕我们会加害七星,七星跟我们有危险?”火烷使劲开他的玩笑,九天也觉得他简直面目可憎。
九天撇他一眼:“我是怕她会加害你们俩,你们俩跟着她有危险,加一块都打不过她一个。”
火烷不服气:“那里可是火/药库,怎么会打不过她。”
九天和七星还没话,水苏就怒吼出声:“你想炸了七星啊!你敢动七星,我就那你来试药!”
火烷当即发誓,绝不会让七星少一根毫毛。
七星简直感动:“还是水苏对我最好。”
水苏也点头:“要是没了七星就剩这三个臭男人,我去梳谁的头啊!”
七星瞬间觉得,有些不是那么感动了。
一番闹后,九天还是不太同意七星一同去火/药库:“有什么好玩的让他们捎来就是,你身体刚好,火/药库那么多硝石、硫磺对身体不好的,等你身体完全康复了再去也不迟。”
“都一个月了,早好了…”不过七星还是比较听九天话的,撇撇嘴虽不太乐意但也不闹着去了:“四哥,我想要很多呲梨花。因为受伤昏睡数日,竟把年给睡过去了,过两天是元宵佳节,我一定要好好玩玩。”
火烷不解:“又要呲梨花?!你去朱雀阁,随便找个扫院子的都会做,干嘛非要我做?”
水苏噗嗤笑了:“不给人钱多不好意思,你就可以免费了。”
火烷哼哼:“我的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九天一把将他二人推了出去:“我给你银子,快去多多的做呲梨花!”
火烷仰天长啸:我可是要去做“喷火神兽”的男人啊!
话虽如此,晚上回来时火烷就带回一箱子呲梨花。
七星兴奋不已,提前就玩了起来,若不是九天和火烷拦着,这箱呲梨花就见不着元宵夜的月亮了。
水苏正在研药,七星无聊凑过去,跟水苏混的时间长了,也能认出好几种药了。
“这是鬼箭羽。”
“没错。”
“这是鬼目。”
“对的。”
“这个是南星。”
“对……不对,多少遍了这是半夏!”
七星撅噘嘴:“有什么区别吗?差不多。”
水苏认真道:“当然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药怎么能混,南星就是南星,半夏就是半夏!”
七星认输摆摆手:“好好好。”
过了一会实在无聊,七星盘算着元宵节的时候去哪里玩。
七星听人讲洛阳城的元宵夜特别热闹,七星就央求九天同意她去洛阳。
火烷疑问:“最热闹的不应该是咸阳吗?”
七星无语地翻白眼:“还镐京呢!你这生活在秦朝的老大爷…现在是唐朝,咸阳早成长安了!”
火烷有些失:“对哦,已经是唐朝了。”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微微有些伤感。
九天拍手:“好了好了,我们大家一起去洛阳。”
这可出乎七星的预料。
“他们去我还理解,可是玉公子,你都多少年没离开过天河城了,为什么要去啊?”七星不解。
九天反问:“我不可以去么?”
七星连连摇头:“不不不,你当然可以去,只是你都这么多年没去过山下了,尘世发生了很多变化,怕你吓着。”
九天怎么会忘记,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千两多百年,可洛阳是七星的故乡啊!
七星成为剑灵也已经一千两百多年了,她也很多很多年没再去过洛阳了,最近寒月的事又让她回忆起了往事吧,想起在洛阳,那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
可洛阳还是那个洛阳,洛阳人却已不再是洛阳人。
洛阳城里春光好, 洛阳女子却他乡老。
不,是老也无法老。
七星心情似乎一半开心一半低,当初的一切早已寻不到踪迹,尘归尘土归土。
七星想若我也能如此,随故去的古洛阳,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也挺不错。
不过反过来活着也挺好,虽然已经物是人非,可七星任然是七星,未曾改变。
天空上一片灿烂烟花,将七星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美丽的烟花将夜空映的普通白昼,七星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净。
七星拿着呲梨花,对着火烷不屑一顾:“你看那烟花多好看,你再看看你的呲梨花…”
火烷瞪大了眼:“是你要的呲梨花,又不是我只会做呲梨花!”
七星拉着他们去旁边的元宵摊上一边吃元宵一边看烟花。
突然腰间被人撞了一下,七星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穿着虽然破烂但很干净的女孩,被一中年男子给踹了过来。
中年男子应该是喝醉了骂骂咧咧的,听他骂的内容应该女孩撞翻了他的元宵,衣角也湿了一片。男子让女孩赔,女孩哪里有钱,便被一脚踹了过来。
七星还未发话,一穿着华丽锦袍的少年和一位少侠打扮的少年,走了过来,拦住男子,两人看起来年纪相若。
锦袍少年呵斥道:“住手!你怎么可以一脚把人踹开?她虽有错,可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也给你道歉,并擦干净了衣角。至于元宵钱我替她赔给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水苏走到七星身后,蹲下把趴在地上的女孩扶起来,帮她拍去身上的土。
男子仗着醉酒又有几位朋友同在耍横:“我这可是新衣服,脏了就旧了,我看你衣着华丽必是有钱人家,这衣服你也替她赔了吧。”
锦衣少年有些生气:“忒也无耻!我虽有钱可一个铜币都不会多给你,拿了元宵钱乖乖离开!”
那男子恼了,就要走上前来揍这锦衣少年,少侠打扮的少年立即走上前来,将锦衣少年护在身后。
男子经过七星身侧,突然一言不发,倒地不起。再看七星,面无表情平静,就好像挥走一只苍蝇。
男子的同伴一看如何不惊,可也只有从九天他们的角度能看到七星刚刚出手了。
那男子的同伴也不知这一桌究竟是谁出手了,不知道该找谁麻烦才行,又自觉打不过他们几人,只得骂骂咧咧拖着男子走了。
同样惊呆的还有锦衣少年,锦衣少年如同天降大喜扑上前来:“敢问女侠大名,是您打倒那恶霸的吧!”
七星依旧面无表情:“你何时见我出手了?”
锦衣少年更加惊喜:“没出手便能击败对方,女侠一定会法术,你看我可有资质?女侠做我师父可好?师父在上请受徒儿…”
七星表情崩塌,连忙打断他的话:“什么法术,不会!什么资质,我不会看!什么师父,我不收徒弟!”
锦衣少年好似霜打的茄子,环视其他人:“那…各位大侠既是这位女侠的同伴,必定也会法术,哪位大侠可收下我做徒弟?”
少年一脸诚恳,众人面面相觑。
七星看他如此,微觉心软。
拉过他的手腕一塔脉搏,皱眉:“你…完全没有天分!”
锦衣少年好似风干的茄子:“又是这样…”
看来之前遇到过懂法的人,了同样的话。
锦衣少年颓废的转身,走到女孩跟前,有气无力的询问:“你没事吧,你家在哪?我差人送你回去。”
众人之前没留意女孩的脸,又被少年吸引了目光,只有水苏一人在观察女孩的情况,少年这么一,众人才转身去看女孩。
然后四人同时惊呼出声,尤其是七星快要跳了起来:“你!你!”
这下换水苏、锦衣少年和女孩惊讶:“怎么了?”
九天最先冷静下来,将七星拉回凳子上,轻抚她的后背:“冷静些,这女孩…不可能…”
七星缓缓神,冷静了一些问道,和颜悦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老实回答:“我叫沈半夏。”
七星自言自语重复一遍:“半夏…”
女孩回应到:“嗯,因我出生在五月初六,夏日过半,故父亲为我取名半夏!”
七星声音有些颤抖:“五月…初六?!”
锦衣少年莫名其妙,挠挠头不解其意,然后问女孩:“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吧。”
半夏摇摇头:“不用了,我还要去找大夫,奶奶病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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