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高羽泽最后的努力(1 / 1)
七星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几日之后的事了,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卧房内。
抬头一看九天在月牙凳上坐着睡着了,依靠着床栏,手中还抱着一些药瓶子;水苏盘坐在地上,一半身子趴在她身边;不远处木鸢火烷趴在案上睡着…
七星刚一起身水苏就醒了:“七星!你终于醒了!”
这一喊九天木鸢、火烷也醒了,纷纷围上前来询问。
七星眼底发热,若是没有这帮人,自己现如今恐怕也变得如同寒月一般。
想到这里,欲起身询问寒月和孟天冬的事。张嘴欲问,却发现口干难耐,声音嘶哑,几乎不出话来。
九天递给她热水,喝了几口方才出话:“谢谢大家,我没事了,那个空谷少年呢?”
“昏迷着,暂时安顿在白虎阁,凌霄长老看着他呢。除了玄台长老,水苏有空也去给他号脉。”九天边着边坐在她身侧后,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省些力气。
七星安心了些:“还好,空谷还留下了一个后裔。”
看他们表情有些古怪,七星疑惑:“还有生命危险?”
水苏点点头又摇摇头:“能不能活,在于…寒月…”
“寒月?!”
七星忽想起了一事:“水苏,为什么寒月会进入孟天冬体内?还有,寒月他不知与你打斗怎么回事?你和寒月是如何战斗的?我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羽涅又在哪里?”
水苏回忆起那一幕仍觉心头难安。
水苏带着陵游跟随高羽泽赶到幽兰川时,没看到七星正在疑惑时,突然烈焰洞口的石块被移开,天冬从里面重重的摔了出来。
众人前去查看发现已没了命,护心露也无能为力,这时毒匕寒月刃也从洞内飞出。
高羽泽异常悲愤,前去与之打斗。这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蒙面人,水苏和陵游便设法拦住蒙面人,那蒙面人武艺高强,水苏不擅武艺,渐渐觉得吃力,高羽泽与寒月刃的战斗也很快了下风。
这时寒月刃突然调转方向直接刺向水苏,好在还带有护心露,帮水苏护住心脉。
疑似头目的蒙面人的仰天长笑:“水苏真人,我知你不擅武艺,现在你还有什么办法?”
高羽泽见此,拼出最后的力气,将毒匕寒月刃的剑灵封在了能孟天冬体内!
蒙面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急忙前去抢夺孟天冬的尸体和毒匕寒月刃,幸得陵游殊死搏斗,这才撑到七星和凌霄赶来。
而高羽涅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七星不解:“你是当时孟天冬已死?现在却活了过来?!”
水苏解释道:“对,孟天冬已失了性命,高族长最后努力下将寒月刃剑灵引入在他体内,才得以存活。简单来就是将孟天冬视为器皿,用剑灵作为他的生命力存活下来!”
七星大惊:“那,他现在到底算孟天冬还是寒月?”
“一半一半吧!”水苏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
九天接着她的话:“现在孟天冬是靠着寒月才得以存活,如果将寒月抽出孟天冬必死无疑!但若不抽出,两人便会逐渐地融合!”
“至于是人是魔就看谁能压住谁,从目前情况看,孟天冬毫无胜算。虽然他天赋极高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可谁也不确定他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高族长只是将寒月引入他体内,却无法封印住,现在孟天冬还未醒,若醒来恐怕不过了多久寒月会再次复苏,冲出他的体内。”
“当年封印寒月时,因你无法施法,所以找了高氏族长,现在高氏已无族长…”
九天将七星转过来,让她直视自己:“抛开孟天冬不谈,寒月毕竟和你…所以是否封印,你来做决定!”
七星这次终于没了主意,突然回忆起千年前的画面:七星、九天和寒月…那时大家无忧无虑,什么都没发生。
九天亲手将寒月送至烈焰洞封印千年,再想想和寒月的怨恨,不纠结是假。
现在要自己要亲自动手吗?
“你可怨我当年将寒月封印在烈焰洞?”九天突然发问。
七星望着他,从他的眼神中透出少许惴惴不安,这是九天从未有过的表情。
他怕我吗?
怕我会怨他吗?
堂堂天河城祖师,居然怕我怨他吗?
可我怎么能怨他呢?!
七星笑笑,宽慰他:“怎么会,我明白的,你封印寒月一半是为了苍生,一半是为了我。寒月他也是罪有应得…”
九天似乎并不满意:“理解与怨恨是可以共存的。”
七星无奈到:“玉公子,都了不恨,干嘛不信?非要怨你才满意?”
七星每次喊他“玉公子”九天都很受用,这下似乎满意了。
七星想了想,下定决心:“把寒月封印在孟天冬体内吧!”
不过…
七星严肃地问九天:“若将来孟天冬无法控制寒月入了魔,能否应付?”
九天皱眉思索:“现在寒月被困孟天冬体内有一半功力无法施展,但将来就难了。”
“一来孟天冬天赋极高,将来是否有一番作为无人得知,二来如果孟天冬和寒月越来越契合,寒月的功力也会有所恢复。”
“这是契合的好,若契合不好,孟天冬要么是一个普通剑士,要么走火入魔成为一个彻底的魔头!”
七星可不想再用命和寒月打一场了,九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放心,这次封印松动是有人从中作梗,我决定让孟天冬留在天河城内!”
“再由我们五人同时封印加固,会比之前更加牢靠。这次水苏中了暗剑,几乎是你与寒月单打独斗,现在我们都在天河城,不会有事的。”
七星撇撇嘴:“都怪二哥和四哥速度太慢!”
火烷顿时委屈极了:“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可妖魔实在太多,耽误了时间。赶到时想帮忙,可你开了三重结界,有你那三重结界在,我们如何帮忙?”
九天应和着七星:“你们再快些就好了。”
把火烷气的差点抱着木鸢哭起来。
木鸢摇摇头劝火烷:“好了,妹没事就好,她想你几句,就让她吧。若真出了事,怕是哭都来不及。”
七星得意地挑衅火烷:“你看看,还是大哥二哥通情达理。”
有大哥和二哥护着,火烷只能干瞪眼。
七星起身准备下床,九天忙拦住她莫名其妙的问:“你干什么去?”
七星莫名其妙的反问:“不是去封印么?”
九天把她按回床上:“你刚醒,先养好身体再,孟天冬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寒月的伤也比你重,短时间内醒不来。白虎阁那里有凌霄长老和暗卫把守,他们三人也不时去盯着。你不要太逞强。”
七星不服:“你还寒月封印不会打开,可第二天就开了。”
“你…”九天哑口无言
七星倒也不是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人:“三姐我现在身体怎样?能施法吗?”
水苏把了把脉,然后用抱歉的眼神看了看九天:“除左腹那一剑其余都是皮外伤,并未伤及内腑。左腹的伤虽未痊愈,但寒月现在无知无觉,发动封印术还是没有问题的。”
七星听完便站了起来:“好了,我们快去白虎阁吧,免得夜长梦多。”
九天用愤恨的眼神看着水苏。
水苏缩缩头,藏到火烷身后。
五人前往白虎阁的路上还引起了轰动,毕竟见到过中的五位宗师同时出现的弟子已经是爷爷辈的了。
到了白虎阁,孟天冬还在昏迷中 ,水苏给他把脉,七星担忧地询问:“怎样?他的身体撑的住吧。”
水苏无奈地看着她:“他没问题,你的身体我才担忧。”
众人将他抬至屋子中央,凌霄师徒站在门口护法。
“你真的没问题?”九天还是不放心,走过来询问。
七星点点头:“放心吧,没问题。”
见九天还是不放心,发誓:“要有问题,就罚我一个月不出星河苑!”
九天这才放心。
五人分坐开来,同时发动封印术。
因为不管孟天冬还是寒月都昏迷不醒,毫无抵抗之力,所以进行的非常顺利。
寒月额头上的咒印,有一部分出现在了孟天冬额头。好在天河城众人皆戴抹额,抹额一遮看起来便没什么特殊的。
封印结束后,七星拿起旁边的寒月刃仔细端详。漆黑如墨的剑鞘,精美古朴的银剑饰,沉稳优雅。刀刃依旧闪着凛凛银光,却不再让人感到恐惧,就像沉睡后的凶兽,平添几丝温顺。
因为孟天冬和寒月已为一体,不能分离,便将寒月刃留在白虎阁。并嘱咐如有异动立刻禀告珍宝殿。
七星到底还是受了影响,出门时居然被门槛绊到,差点跌倒。还好九天即使扶住,才没投入地砖的怀抱。
九天担忧地问:“怎样?不舒服?”
七星连摆手:“我没事,比起这些,凌霄长老,你让人把孟天冬带去休息吧。看好他,若有异变马上通知我们。”
凌霄随即带着陵游去照看孟天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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