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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醉玉凤阳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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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殿是沧海之巅的七宿神殿之一。沧海是由鲛人眼泪凝结而成,每一滴苦涩的海水都满含着怨念与悲伤,沧海的上空常年积累着鲛人的冤魂,黑压压的遮盖云日。

祸福相依、因果转化这不仅是诫凡的悟世之道,也是天下的大局。

何为修真?修身、悟心、明理、避世。有入世才有出世,修身以入世、明理而出世。

修士以修“士”达到修“世”的境界。修“士”是为明哲保身,而修“世”是为拯救天下。

那是在更久之前,还没有修真界的存在。那时的沧海不仅是鲛人的栖息之地,也是人类的聚集之地。距离沧海最近的是一个富庶的人类国家,几百年来都与鲛人和睦相处。

几百年后即位的却是一个暴君,他想扩大统治疆域,将整个沧海据为己有。于是就有了血腥的屠杀,血染红了整片海域,鲛人一族几乎灭绝。

鲛人日夜哭泣,眼泪滴沧海使得海水暴涨,淹没了海岸边的人类村庄、城镇,也淹没了那个富庶的国家……惨死的无辜人类、惨死的无辜鲛人,他们不甘心的灵魂搅得沧海无一日安宁,那片海域成了人人忌惮的死地。

但是有一天海水却无故退去,被淹没的村庄、城镇全都露了出来。那个富庶的国家变成了一座空城,除了里面的人全都死了,其他一切都没有变。

沧海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是一片死寂。

但这个富庶的国家珍藏的宝藏却被贪婪的人觊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婪的亡命之徒去那座空城偷盗宝藏,最后全都惨死,不知是被鲛人的冤魂杀死的还是被那个国家不甘的百姓冤魂杀死的,灵魂世世代代被囚禁在那里。

后来那座城就被称为无人城,再无人敢踏足一步。

这些冤魂搅得人类永无安宁之日,死伤惨重。于是人们就希望能有人收服这些作祟行凶的冤魂。

后来真的出现了一些能够收服炼化冤魂的人,他们自称:修仙普世,那也就是修士的雏形。

那场混战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沧海周围凄厉的惨叫、悲伤的哭声还有带着无尽怨念的诅咒,哪怕距离沧海很远的人都听得很清。

最后混战终于结束了,他们在沧海之巅建立了七宿神殿镇压怨念深重的冤魂,九重殿是七宿神殿的主殿,位于沧海之巅的中心。

那些修士自然受到万人敬仰,修仙成了很多人的梦想。

这群修士到了另一片辽阔的大陆,跟随他们修炼的人也越来越多,最后慢慢就有了修真界。而在那群修士中,有一位便是诫凡的祖先,也是他建立了九重殿。

因为九重殿是主殿,一直就有一位老人镇守,传那老人有一盏窥天镜,知晓天下,但不知是真是假。

昆于策到这里,顿了顿,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

宫文端和柒染听得认真,宫文端道:“那些冤魂没有炼化完吗?”

昆于策喝了口茶,摇摇头道:“那些冤魂只有少部分被收服了,绝大部分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极其难对付的冤魂,那些修士只能将其镇压在七宿神殿之下,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几百年了吧。”

柒染道:“可是这和诫凡那场叛乱有什么关系?”

昆于策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沧阁主,虽然出现那场叛乱时我确实还是话州阁阁主,但我已经了很多遍了,那段时间的记载被莫名其妙的消除了,话州阁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那场叛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确实不知道啊。”

宫文端叹气道:“看来只能等初阳来了问他了。”

昆于策却幸灾乐祸地摊手笑道:“那还真是不幸你们等不到他了。”

柒染和宫文端皱皱眉道:“为什么?”

昆于策挖苦道:“陌染,亏你是话州阁阁主,怎么消息这么闭塞。你们不知道吗,初阳受伤了,诫凡掌门让他会诫凡养伤,暂时不会来凤阳了。”

柒染不解:“他怎么会受伤?谁能伤得了他?”

昆于策又喝一口茶,道:“我怎么知道?”

吊丧鬼突然进来,道:“店主,云公子醒了。”

柒染听后猛的起身:“洛洛醒了?昆阁主,恕我不奉陪了。”完就匆匆走了。

昆于策又翻了一个的白眼:“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大清早就把我抓过来问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完了就把我撂在这不管了!……”

旁边宫文端无语地摇摇头,他们那一堆烂摊子事情他实在是不想再什么了。

他又道:“那你知道关于归生涯的事情吗?”

昆于策沉思道:“这个人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为人耿直、宁折不弯。他突然隐退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查不到任何消息。”

宫文端一脸严肃:“也就是诫凡山派与宁尘宗的两次清剿……痕迹全被掩盖了。”

昆于策点头:“而且不止如此,两次清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像是专门针对修仙强者。诫凡是净尘重伤,他们最出色的弟子姬朔之入魔失踪,初阳差点被害;宁尘宗是未江峰……”

宫文端突然打断:“好了别了,后面的我都知道。”

昆于策也不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想了想,他凑近宫文端,八卦地问道:“诶,陌染那么着急去干什么?”

宫文端干笑道:“这个嘛……哈哈……我怎么知道?你不应该问我,你随意我也先走了。”完他也拉着吊丧鬼离开了。

昆于策见人都走光了,就无聊地喝完茶在宫文端房间里乱翻起来,然后在床榻内侧发现一本册子,破破烂烂很显然已经被翻了很多遍,看到册子上的字他瞬间眼前一亮。

浮云璧阙

沐枫沉刚一醒就看到琥珀正蹲在桌子上龇牙咧嘴地瞪着他。

它浑身通红,就连胡子都是红的,沐枫沉有些反应不过来:“琥珀,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琥珀委屈巴巴:还不都怪你!……

他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这是……我干的?”

琥珀怒气不减:不是你还有谁!

沐枫沉疑惑不解:“昨晚我干什么了?”

琥珀满脸委屈:你白色不吉利,非给我涂上朱砂中和一下……我雪白的毛发……都被你毁了!!

沐枫沉实在是想不起来,他揉揉琥珀的脑袋给自己找借口:“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比原来还要好看,很有魅力,很多狐狸都会被你迷倒的。”

琥珀眼睛冒火:好看个鬼!再了我是公的!公的!!

沐枫沉叹气:“好吧我给你洗下来。”

于是乎,柒染推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幕:沐枫沉挽着袖子将浑身通红的狐狸按在水盆里,狐狸在水盆里来回扑腾,了一地水渍和红毛,沐枫沉身上也是半湿,衣服上都是琥珀的毛发,总之一片狼藉。

隐隐还能听到一人一狐的对话:

沐枫沉:“你能不能安分点?来回动我怎么给你洗?”

琥珀:你是给我洗还是想淹死我?!能不能轻点,我的毛都快掉光了!

沐枫沉:“水只到你爪子旁边还能淹死你?刚刚我轻一点你洗不掉,现在你又嫌重,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琥珀因为委屈,越发口无遮拦:那你去伺候刀疤脸啊!他好伺候。

沐枫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微沉。

琥珀猛然发现自己错了话,连忙讨好地舔舔沐枫沉的手: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洛洛你别生气。

沐枫沉缓了缓神色,继续给它洗。琥珀偷偷瞄了眼沐枫沉,见他没有生气,又开始作妖了。

柒染略微有些无语地扶额,他虽听不懂琥珀在什么,但眼前的场景却有些难以言喻的美好,一人一狐沐浴在阳光之下,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让他不忍打扰。

宫文端刚走近便看到柒染站在门口,神色温柔。他起一身鸡皮疙瘩,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个错误。但他好奇柒染看到了什么,遂凑了上去。

看到眼前的场景,宫文端忍不住笑出了声,成功引来了柒染不满的目光。

听到笑声沐枫沉停下动作向门口看去,宫文端被门后面的阴影挡住,他只看到了柒染。

柒染抬脚走进来,笑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沐枫沉看了眼水盆里的红毛和红白掺杂的琥珀,叹气道:“我也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醒来就看到琥珀这副样子,它嫌弃红色不好看,我只能给它洗下来了。”

然后他又抬头道:“柒染我还没你呢,你的‘很快就回来’就是让我等你一晚上然后今天早上才慢悠悠地出现?”

闻言,柒染充满歉意地道:“抱歉洛洛,昨天有事耽搁了。”

沐枫沉也不在意:“没事,不过咦?”他看到柒染旁边的纸人,那纸人面容清秀,只不过模样有几分熟悉,他笑道:“柒染你的画工提高了不少啊,这个纸人挺好看的。”

柒染身后有人绷不住笑出了声。

他从柒染身后走出来,沐枫沉看到他,顿时怔住。

宫文端笑道:“阿……啊哈,你就是陌……柒染的朋友洛洛吧,我是宫文端。”

沐枫沉眨眨眼,朝他笑了笑。

清平镇 阳光明媚

镇子旁边的河岸站着两个少年。杨柳依依、举酒话别,面容上都带着离别的不舍。

江入云道:“阿宇,你路上心一点,我这里有一些辟邪符咒和两把剑你带在身上防身用。”着他把身后的大包袱拖过来,包裹看起来很重,草地压出一道痕迹。

司飞宇有些吃惊:“……你怎么拿来这么多?”

江入云认真道:“里面放了几条烤鱼、几盘清平镇的点心、一些诫凡的仙果你留在路上吃。”

司飞宇:“嗯嗯,还是入云好。”

江入云笑笑,俊脸染上一丝红晕,他又道:“还有我从师兄师弟那借来的衣服。”

司飞宇:“嗯嗯……呃……”

江入云在包袱里扒来扒去,拿出一大堆法器:“一沓符咒、传音镜、两把剑、辟邪玉珠、破魔琴……咦?太极扇呢?”

司飞宇看着堆成山的法器目瞪口呆:“……你,你是不是把诫凡都搬空了?!……”

江入云终于扒出了太极扇,松了口气道:“有这些东西你路上就不会有危险了。”

司飞宇咽咽口水:“……不,我觉得带上它们会更危险……”

江入云不解:“为什么?”

司飞宇从里面拿出一把剑,道:“因为肯定会有人想要夺取这些法器而杀死我。我只带上这把剑和那些食物就行。”

江入云看了看,担忧道:“只带一把剑没问题吗?”

司飞宇笑笑:“放心吧,我虽修为不高,但自保还是没问题的,你也好好修炼别偷懒,那我就先走了,醉玉楼见。”

江入云点点头,看着司飞宇转身走远,然后转身朝他挥了挥手。

江入云也朝他挥挥手,轻声道:“阿宇,等我。”

泠烬宫。

黑衣人跪在地上恭敬道:“主上,灵傀已经炼制好了。”着他拍拍手,从殿外走进来一个步伐僵硬的人,那人僵硬的跪倒在地,声音机械冰冷:“见、过、魔、主、大、人。”

姬朔之满意的笑道:“很好,灵力很充沛,你这次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闻言,黑衣人低头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不要奖励。”

姬朔之感兴趣地打量着灵傀,随口道:“真的不要吗?你再想想,有的话就,我又不会吃了你。”

黑衣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道:“属下……属下想请主上帮一个忙……”

姬朔之道:“你。”

黑衣人道:“属下想借您几个傀儡……”

姬朔之对灵傀爱不释手,他随意道:“你自己去挑吧,别损坏就行。”他拍拍灵傀的头,笑道:“你就叫无心鬼,如何?”

灵傀点点头:“我、叫、无、心、鬼。”

黑衣人又道:“属下还有一事想禀告主上……”

姬朔之转头看他:“什么事?”

黑衣人顿了顿,道:“??死了。”

姬朔之皱眉道:“死了?我不是让你给他服下了噬魂丸吗,怎么会死?”

黑衣人道:“噬魂丸损害极大,??本来就没有了修为,没有灵气护体,承受不了噬魂丸的反噬……就魂飞魄散了。”

姬朔之怔了怔,叹口气道:“算了,你把他孙子放了吧。”

黑衣人道了声“是”就退了出去。

姬朔之撩起衣袍坐在台阶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你来坐这里。”

灵傀顺从地坐下。静默无言。

姬朔之道:“你知道寂寞是什么感受吗……”

几十年面对冰冷的傀儡,冰冷的宫殿,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也在慢慢变冷,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独自一人,也习惯了将所有的伤口都隐藏起来。但到底他还是有心,感受着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做不到将一切都放下,都忘记……

赤霄剑上沾满了初阳的血,他的傀儡捡起来擦拭干净可他不愿再碰,也不敢再碰,便将剑封印了。

灵傀摇头:“什、么、是、寂、寞?”

姬朔之突然自嘲地笑笑,拿出两个酒坛子拆开封盖:“无心也就无情,我如果能像你们一样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酒香四溢,他道:“我们一人一坛酒。”

着他伸手抓住坛口,将酒倒入口中。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麻痹了所有的痛感,也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

无心鬼看到,也学着姬朔之的样子将酒倒入口中,吞了下去。

司飞宇背着包裹走了半日,来到一处茂密的竹林里,四下都是竹子让人有些辨不清方向。他皱皱眉掏出图纸,上面圈圈点点叉叉完全看不清原来的痕迹,他叹口气,早知道应该问江入云借一张图纸的。

突然他敏锐地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几乎被竹林的味道掩盖。

司飞宇下意识地抽出剑心地朝着血腥味的来源走去。拨开层层掩映的竹子,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吃惊:很多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看着装像是杀手。他走近去看发现一件怪异的事情,这些人有很多都是被吓死的,只有少数是被利器割断了喉咙而死。

不远处终于看到了一片空地,是一条路。

司飞宇松了口气,他回身拿起包裹绕过尸体跑到路上。

然后他瞪大眼睛停下脚步,横在路中间的是两匹惨死的马,浑身插满了箭矢,像两只刺猬。

司飞宇皱眉,他的鼻子很灵,闻到了沐枫沉的味道,洛洛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身后突然有人道:“你就是司飞宇吧?”

司飞宇回头,警惕道:“你是谁?”

那人柔和一笑:“我是云洛的朋友,寿衣店的店主,柒染。”

他这么一,司飞宇想起来了,他朝那人笑笑:“哦,洛洛呢?”

那人道:“洛洛就在醉玉楼等着你呢,他怕你出事,就让我在这里等你,走吧。”

司飞宇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跟了上去。

浮云璧阙

沐枫沉累得半死总算把琥珀洗干净了,琥珀看了看恢复如初的毛发,开心的叫了几声。

沐枫沉叹口气坐在软榻上不想动弹。

柒染坐到他身旁道:“洛洛,你不是想重塑灵根吗?”

沐枫沉看了看他,等着他继续下去。

柒染道:“或许在沧海有能够重塑灵根的办法。”

沐枫沉:“沧海?那是什么地方?”

柒染简单给他复述了一遍,道:“我听现在九重殿还有一位老人镇守,那位老人有一盏窥天镜,或许能够找到归生涯……”也能找到你师尊了吧。

沐枫沉听后点点头,道:“什么时候去?”

柒染还没来得及话,门就被一股猛力一下子踹开,伴随着一阵略显焦急的声音:“沧陌染,话州阁出事了!阁老要你赶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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