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1 / 1)
晨水无语地看着寒露,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惊喜地道:“?G?你武功那么高,你教我最能成功杀死人的方式。”
寒露玩玩没想到晨水还能有这一茬,实话,他不想,这一会儿他都快受不了听晨水话他额角就突突地跳,要是天天这样那还得了。
晨水看出了他的不愿意,一把抓住了寒露的手,感受到了寒露手上因为多年握剑而磨出的老茧,心下的主意就更加坚定了。
“反正你也躲不过我,你是不是想领教一下我缠人的功夫,不瞒你,我开始住的地方就在季无由的院子旁边,我天天半晚上去他房门口房放炮,没事就烧烧房子,摔摔碗,过了两天,他就把我赶到了这里,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呢。”
晨水的语气还很自豪,仿佛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荣耀呢。
寒露今天搬过来,季无由才命人把人撤走,大概是已经预料到晨水有新的人可以烦了。
“而且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天天来抢你的饭吃,抢你的床睡,反正这破门踹几下就开了。”
寒露听到了立马了一句:“行……吧。”
寒露活了十九年,没有这种这么自来熟,脸皮厚,早上还想杀了别人,下午就强行和人吃饭的人,只能甘拜下风。
晨水最享受别人内心不愿意但是又拿自己没办法不得已答应自己的要求的感觉,太有成就感了。
“那就等会就开始吧。”晨水一拍大腿就兴致满满地决定了,“我先回去歇会,你也养养精,蓄蓄锐。”
走之前,晨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寒露的床,笑得玩味,道:“这床,看起来可真舒服啊。”
“只可惜啊,睡不到啊。”晨水把手别在背后,像个老大爷一样心满意足地走了。
寒露目送晨水回到自己屋子关上了门,合上门前还冲自己抛了一个媚眼,隔绝了视线以后,寒露松了一口气,真累。
到最后都没能澄清自己的身份,还被迫多了一个嚣张和不尊重师傅的徒弟。
不过寒露也不没有力气计较这些了,昨日睡得晚,加之晨水这么一闹,他打了一个哈切,又累又困。
幸好有一张软乎乎的床,睡觉变得十分值得期待的事情。
寒露脱了外衣,缩进了被窝里,快速沉入了梦想。
不多时,窗户纸被捅破,一阵烟气飘散进屋。
“嘎吱。”门被人推开了,一只穿了绣着黑色暗纹靴子的脚跨了进来。来者正是季无由。
床上的寒露睡得很沉,没有丝毫因为外人进入而要转醒的迹象。
季无由提步走到床边,看向酣睡的寒露。
凝视许久,心翼翼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眉眼,将要触碰到之时,却又缩了回去。
“九儿。”呢喃出声,这一声已是经过过这么多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季无由久久地伫立在寒露床边,专注地用眼睛描摹寒露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寒露醒来时,是被拍门声吵醒的。
“师傅,徒儿来学武啦,开门啊,师傅!师傅!”晨水在外面吼得撕心裂肺,“再不开门,我踹了啊!”
寒露一下子醒过来,今日的午觉睡了醒来格外的累,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平日里寒露鲜少睡得这么沉。
拖着疲惫的身体,寒露拖着步伐去给晨水开门。
晨水正拍门拍的起劲呢,寒露突然开门让他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地上,尽力稳住脚,晨水嚷嚷道:“你可终于开门了,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承诺了又后悔的负心汉呢!”
寒露觉得自己的脑仁有点疼,做到桌边喝了一大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清醒了不少。
“走!”晨水往院子里跑了几步,嘴里埋怨道,“也是怪冷的,不过呢,我知道练武不就是要吃苦头嘛。”
寒露却想,对他来,练武从来不是受苦,或许一开始是受了一些苦头的。他的武功是兆凡教的,兆凡并不会因为那时和寒露关系亲密而对他而宽容一点,练武该受的苦他都受了,但是同时他也享受着每日进步一点的成就感,他还享受着和剑在一起的时光。
他,天生喜欢剑,时候看着兆凡练剑,他就不能转开眼睛了。
但是寒露并不知道怎么当一个老师,所以他就先让晨水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晨水一脸慎重地开始认认真真地扎马步,没有丝毫的抗议。
“表少爷,老奴来……”赵管事推开院门,正看到正在院子里闲庭信步的寒露,牵起一个笑容,转头却又看见扎马步扎得大义凌然的晨水。
“这是?”赵管事疑惑地问道。
“练功,杀人。”正在扎马步的晨水抢先答道,把“杀人”两个字的咬牙切齿。
赵管事:这得过多久才会死心啊。转念一想,这样的晨水总比像一潭死水的他好多了,至少还有个人样。
寒露冲赵管事笑了笑,继续逛这个不大的院子。
等赵管事拎着里面放着的干净的不可思议的食盒走了,晨水才问出憋了很久的话:“你是……表少爷?”
寒露这才想起来睡一觉起来倒把澄清自己身份的事情忘记了,他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晨水点点头。
晨水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想要平和地吐纳气息,但是内心又十分惊讶,表情异常的扭曲,道:“那你怎么不早啊!”
寒露立即发自内心地回了一句:“你让我了吗?”晨水话就像放炮一样,劈里啪啦地就一串一串地来。
“幸好我对你还挺好的,我现在就是不是算抱上大腿了,毕竟是你的徒弟呢,要是季无由要罚我或者杀我,他还会看你几分面子吧……”
寒露快速地走到晨水身边,猛地出手,点了晨水的哑穴,晨水一下子安静下来,张了张嘴却不出话来。
耳根一下子清净了,寒露面无表情地:“扎马步时不准话。”
晨水瞪大眼睛,不懂点穴,无可奈何,没办法还是闭上了嘴,安安静静地扎马步。
另一边,赵管事对着季无由笑着道:“原以为表少爷会受不了晨水的性子呢,那房子也赶赶忙忙地完事,但现在看来,这两个人住在一起,倒也适合。”
季无由无端皱了皱眉头,想到到时候可能寒露还要手把手教晨水,心下不耐,道:“月中前,必须全部完成。”
赵管事心下了然,少爷这是多想和表少爷多亲近亲近,有一个可互相帮衬的兄弟也总是好的,老爷看到少爷如此,也会是相当感动的吧。
季无由不知道赵管事为兄弟情感慨万分,心里有些后悔把寒露安排到晨水住的那个院子,想着晨水和太子的事情能快快解决了,晨水就可以离开将军府,他也就可以不再供着晨水这尊大佛了。
等到结束了第一天的教学,晨水有些不满,道:“你这样叫我,我得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杀死啊?”
寒露很认真地想了想,:“那得看你要杀的人武功多高了?”
“那贱人没啥武功,跟朵娇花似的,主要是他身边总是有人老是要来破坏我的计划。”晨水咬牙道,“那个人神出鬼没,我他妈还和他有从一起长大的感情,他就只知道维护那个贱人!”
“练武非一日之功。”寒露并不想了解晨水的往事,冷冷地了一句,“不然你就只能玩阴的。”
“我才不屑做这种事情,那不就和那个混蛋玩意儿一样了吗?”
“我明天还找你。”晨水丢了一句话,转身就跳墙了。
这下只剩了寒露一个人在院子里望天,果然有了晨水时间就过的相当快了,已经夕阳西下了,风也渐起,寒露在院子里练了一会剑就身体就暖和的不行。
回到自己的屋子,桌上的茶水在赵管事来的时候换过了,还是温热的。
中午赵管事告诉过他,晚上还是要和季无由一起吃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寒露披上外袍就往中午吃饭的膳厅那边走。
一路上寒露经过不少的院子,只是院门都是紧闭着,寒露之前就发现了,季无由的府里有不少的房间连房门都没有开过。
季无由已经等着了,沉着一张脸,连随身必备的书都没有拿在手里。
“坐吧。”
寒露依言坐下来,默不作声。
饭桌上面还什么都没有,赵管事跑过来道:“少爷、表少爷,饭菜马上就到,刚刚厨房里的丫头把托盘打翻了,已经去领罚了,厨子正做呢。“
“不妨事,随便吃点都可以。”季无由摆了摆手,道,“做面吧,现在吃也暖和。”
寒露觉得季无由这主子做的也实在是宽容且没有脾气。
赵管事领话去了,又只留和两个人各含心思的留在膳厅里。
寒露是觉得若是一来到饭厅就能吃饭就没有现在这般尴尬的相对无言,他只能坐在凳子上感受饥饿,其他都不知道干些什么。
“听你在教晨水习武。”季无由突然出声,声音有些低沉。
“是的。”寒露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又开始沉默了。
“为什么教他?”季无由过了一会又问了一句。
季无由点点头,盯了盯他,又悠悠地别开眼。
沉默,又是沉默。
寒露觉得“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季无由已经主动了两次,按理也该他了。
犹豫了一下,寒露道:“晨水他好像要去杀人……”
了他就后悔了,还不如自己喜欢吃鸭子呢,这是什么话题。
哪知季无由给面子的很,紧接着道:“嗯,拦都拦不住。”
寒露:“嗯,感觉他很坚决。”
季无由:“嗯,他和那个人有仇。”
寒露:“嗯,也是,他其实武功也还可以。”
季无由:“是吗?我不是很了解。”
寒露:“对,我今天下午看了一下,筋骨是还可以的。”
……
赵管事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很“热切”交流,心里感慨着有血缘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能像兄弟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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