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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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没有出阁前闺女的生活,直接进入婚后生活那种。
蔚姝一边吃着蜜枣, 一边在心里盘算, 怎么样才能把九爷从八爷的队伍里给拆出来。
就这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想哪去了,手下倒是没停的一颗接着一颗捻蜜枣起来吃。
苏嬷嬷候侍在旁边也不知道蔚姝在盘算什么,不过看她一个人默默地吃了好些蜜枣, 便添了杯热茶放过去,轻声:“九阿哥护送皇太后去汤泉怎么也需几日功夫才能返回,福晋何不趁着这个时候好好敲打敲打后院那几位。”
蔚姝?热ヒ谎? 要苏嬷嬷打的什么算盘她还是能领悟出来的。
大清朝的这些爷们虽走在外面人五人六的, 但是对嫡妻的尊重, 在封建历史上也算是绝无仅有的。
不是不会有宠妾灭妻的事情发生,但是脸面这种事情,却是做的比谁都好看。
所以蔚姝觉得, 她如果真的磋磨了妾室,当然不是太过分那种,九爷未必就能拿她怎么样。
只是蔚姝如果还像原主那样, 镇日围着后宅转, 又何谈去阻挠九爷帮衬着八爷掺和夺嫡一事,到时候还不是要跟着他一块儿凉凉。
这样浑想了一通, 便把捻手里还没吃的一颗蜜枣丢回八宝盒里, 拿帕子擦了擦手, 端起茶碗喝了几口热茶。才,“一味地敲打她们有什么用,还不是治标不治本。”侍妾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根本问题不解决,这种事将来只多不少。
而且她现在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妾室上,毕竟跟性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事儿。
苏嬷嬷跟着点头,“理儿是这么个理儿没错,”但是那些个女人都是福晋进门前就有了的,撵肯定不占理。不过,“福晋作为当家主母,该有的威仪还是要拿出来,省得她们一个个以为您和软好捏,未必会把您放在眼里。”
人不就是这样的嘛,人善被人欺。
蔚姝笑笑,“那就让她们带上格格去城外的别苑里避痘去吧。”
苏嬷嬷眼睛一亮,“福晋高明。”
蔚姝就从苏嬷嬷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恶毒的光芒。她不禁啧了声,“别乱来,我可没别的意思,这眼下正是痘症高发期,谁家还未种过痘的生身敢留在城里的。孩子本来就比较娇弱,要是在爷不在家的时候出了什么事,都不用她们赖,这脏水自然就能往我脑门上扣。”
苏嬷嬷立马就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福晋想的周到,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
话是这样,蔚姝还是觉得苏嬷嬷这是怀着做坏事的一颗心去的。这便让近身伺候的大丫鬟瑞香跟着去看看,省得真闹出什么事来,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她这个主子。
门前的毡帘一个起,北风就像是卷着冰刃一样趁隙遛进屋来肆虐。蔚姝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两天虽不下雪了,可这二月天乍暖还寒的,还是让人连一步都不想出屋子。
刚蹬了鞋准备上炕去包被窝暖和暖和,苏嬷嬷就去而复返了。
“九阿哥回来了,福晋。”
“啥?”蔚姝差点从炕上跌下来,“这不是要陪着皇太后一起回来,这才几天?”蔚姝突然觉得会不会是太后身体不好了?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太后可是活到七十大几,现在也不到时候。
可这会儿也没工夫再去琢磨这些,看情况,她应该出去迎一下好像。
苏嬷嬷也不知内里,不过是伺候蔚姝更衣的时候手脚就麻利的很了,生怕别个给抢先撵到九爷跟前去邀宠似的。
这边穿戴整齐了出去,却不见九爷人影。要不是管领钱有道在指使着奴才搬行李物品进门,这真是要让人怀疑九爷他压根儿就还没回来。
苏嬷嬷趁着这个功夫已经向钱有道打听了九爷的去处,不出所料,他这是又奔侧院去了。
家来不先紧着给嫡妻报平安,倒是一门心思惦记着旁的,怪道九福晋平时就没给九爷好脸子。这么个臭男人,要蔚姝,就该学学十福晋,抽的他丫连亲爹都认不出来就对了。别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宠妾,就是夺嫡的事情估计都不敢掺和了。
瑞香在旁边托着蔚姝的手,“外头风大,福晋还是先紧着回屋等主子爷吧。”
“是啊是啊,那几个狐狸精总能有机会收拾她们的。”苏嬷嬷在另一边随行,门槛前细心替蔚姝把袍子提起来点,让她好走路。
蔚姝被这么服侍着觉得自己看起来跟个废物似的。不过再想想贵圈里的女人基本都是这样的,她也不好表现的太另类,只期能够尽快适应这种生活。
不过要回正院干等九爷,蔚姝做不到。
哦,凭什么允许你先紧着别人,我却还要眼巴巴的紧着你。反正九福晋命定里也就一个女儿,而且到现在还没生,加上蔚姝给穿了过来,能不能生就更两了,所以她光脚的难道还怕穿鞋的?逼急了合离,也好过等着日后被牵连。
所以回去后,蔚姝直接就让摆饭了。
“要不等等九阿哥吧。”苏嬷嬷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福晋这看着倒像是没有生气的样子,可这做出来的事明明就是在置气。平时再怂恿福晋去磋磨侧院那几位,但本意还是希望他们夫妻俩和和美美的。
蔚姝不以为忤,吃个饭而已,用得着这样大惊怪。“你以为爷还能把自己给饿着不成。”提筷禁言。
九爷去侧院也是临时起意,回正院的路上就听钱有道了福晋去门前相迎的事情。他嘴上着没事,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性子他难道还能摸不清?左不过使点性,再变着法管他要去一笔银子,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哪能像老十他福晋那样见天儿了喊打喊杀,让爷们的脸往哪搁。
所以对于蔚姝不留饭,九爷也没往心里去,就是不来伺候他更衣,也忍了。可这不吵不闹不要银子的一溜烟就窝到炕上,徒留个后脑勺给他是几个意思?
九爷琢磨了一回,领悟出福晋的意思后就抿嘴笑了,他把屋子里伺候的几个紧张兮兮的丫头嬷嬷都遣了,才坐到炕沿上,手肘碰了碰蔚姝的后背,“爷知道福晋什么心思,可这光天白日的,传出去多不好听。”的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样子。
蔚姝一时没反应过来,九爷又咳了声:“当然了,作为爷们,我是不会让福晋失望的。”掀了被子就利索地挤了进去。
所以这应该是老九的福晋把家给烧,老九回去气的同她干架吧?然后老爷子听老九打女人,这才把人提溜进宫里去教训的吧,应该是这样才对吧?
十四爷是知道内情的,听着外面疯传的都不像样了,这便忙忙套上靴子,准备先去八爷那儿替他九哥辟下谣。
十四福晋这才恍然,“要么九嫂这钥匙拿的烫手,看吧,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十四爷啧了声,“不懂别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爷也不愿意呀,妾身当然只能道听途了。”
这会儿十四爷哪有时间再搁这儿掰扯,一边扣腰带一边风似的往外撵。
门口倒是碰上了打马经过的十三爷,随口问道:“上哪呢。”急哄哄的。
“总归不是去八哥那儿就对了。”十三爷也是答非所问,一刻没停,直接就扬长而去了。
十四爷嘁了声,“当我不知道你要去哪似的,见天的往老四跟前撵,出息。”也不理他,转头就去了八爷府上。
四爷见了十三爷才听这事,“你的意思是,老九他为了把钥匙同自己的福晋大打出手,甚至还把房子都给烧了?”这话出来,四爷就不信了。
十三爷也是半信半疑的,“就是外头都传疯了,而且九哥让皇阿玛传进宫这事却是真真的。”
“那你想怎么做。”跟风可不是四爷的行事。
“我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才来请教四哥。你,咱们要不要进宫去看看,也省得九哥他一个在宫里挨了罚。”
四爷摇头,“老九他要是真的动手打了他福晋,那这就是该罚。咱们要是进去替他求情,岂不是要他打福晋是对的。”
十三爷就抓瞎了,这些问题不是他想不到,就是一时心急,没去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得亏了是先上四爷这儿一趟,要不就这么贸然进宫去,还不定会帮了倒忙,好心办坏事。
四爷就朝外头去,“苏培盛,你去同福晋一声,让她派个人先去九福晋那儿问问是什么情况。”总得先把事情了解清楚才好做判断。
十三爷不禁钦佩道:“还是四哥考虑周详。”
所以当不知内里的几家福晋都急哄哄地派人上门打听的时候,当事人蔚姝差点没让茶水给呛死。
“你什么?”实在不是她没有听清楚,而是这话出去谁信啊。
苏嬷嬷在一旁也是气得直拍大腿,还骂哪个天杀的造这种谣,挑拨人家夫妻关系,让她知道了非撕了那人的嘴不可。
蔚姝也是懒得搭理,还问瑞香,“所以爷是真的进宫了。”
“是,听前头来报,走了快有大半个时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宫里了。”
蔚姝就觉得牙痛,这位大爷真是让人不知道要什么好,莫不是他自己前脚刚过的话转头就给忘了?
这让皇上叫进宫怎么也不让人回来一声。可这会儿也不是较劲这个的时候,还让瑞香赶紧去同各家前来问话把话给清楚,她和九爷没有干架,家里只是不心走水了。
自己更是不能再在家里闲坐着,换了衣裳,也进宫去了。要不待会宜妃指定也要派人出来问话。
但是蔚姝这话谁信啊,一个个福晋也都只是更同情她罢了,为了把钥匙,跟爷们闹成这样,这还能生出嫡子才怪了吧。
就是宜妃在看到蔚姝的时候,最后那点准备偏袒儿子的心也没了,“可怜见的,老九他当真敢对你下手呢。”握住蔚姝的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就这样子的,要是让蔚姝娘家看到了,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蔚姝就忙把手给收回来,扯了扯袖口,“额娘误会了,媳妇这伤不是爷弄的,真的。”还怕宜妃不信似的,加强了一下语气。
“那怎么会伤成这样。”就算是寻常不心磕着碰着,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处。想来董鄂氏这是要替胤?遮丑,所以才会极力袒护他。
蔚姝便又不遗余力地把府里走水,她加入抢救财产一事了一回,重要的是,这些个伤跟九爷半毛钱干系都没有。
宜妃这心里既高兴又难过,想想这么好的媳妇,儿子却不懂珍惜,这便让陶嬷嬷紧着把宫里的一些活血化瘀的伤药都拿来,让蔚姝带回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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