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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四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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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郡王是有听九爷天刚亮的时候就进宫去了, 稍打听就知道是九福晋生孩子了,这是进宫道喜去了, 所以也是没太放在心上。

可这大半夜的,九福晋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不是应该在家里坐月子吗?这怎么还从宫里出来了, 还是坐着轿撵的。就老九的位份,他们家根本就没这个资格的好吧。

所以也是把直郡王给紧张个半死。

在这个关头上,按太子被废, 直郡王就是最有资格的被立储的那个了。可如今局势依旧晦暗不明,谁知道这当中会不会突然跑出来一匹黑马。

这便再派人去多方打探,全头全尾的打探回来是不可能了, 可这听来些断章取义的内容就更加显得不可取了。

“什么玩意?你皇上允了九阿哥三年, 只要他在广州干好了, 回来就给他进爵。”

“回主子,传回来的话是这么的。”

直郡王挠了挠头,回想当初老九家走水一事, 不就让人给传歪了,所以对这事,便就将信将疑起来。心这或许只是皇上故意对外放的一套辞, 谁又知道他背地里有没有私许了老九什么。

也是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的, 如果按照皇上废太子的套路来,这压根儿就没套路可言, 完全就是随心所欲。而且老爷子如今还上了年纪, 这真要是犯糊涂胡乱许下什么也不是没可能的。

顾自琢磨了一通, 直郡王才再问,“那九福晋呢,又是缘何进宫去了,出来的时候又为何乘了轿撵,该不会是皇上体谅她刚刚生完孩子。”

下人觑了一眼直郡王,“回主子,九福晋缘何进宫奴才们倒是没打探出来,不过她出宫时乘坐轿撵,的确是因为皇上体谅才特许的。”

“扯淡。”这话直郡王更不信。

可这不管信不信的,反正直郡王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眼看着外面天还黑着,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倒是惹得炕上的侍妾频发了撩骚。

“这大半夜的,爷还睡不睡了。”半裹着被褥,身上已经光了。

直郡王这些日子因为太子被废,高兴的连着在这个最年轻的侍妾屋里过了好几宿,也是被伺候的酥皮软骨快走不动道,要不这府里除了福晋,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话的。现在见了这个情状,身体哪里还受得了,心老九的事等天亮了再吧,丢下披在身上的氅衣,就扑炕上去了。

别家兄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让这一句话给惊得,纷纷没了睡意。

四爷依在炕头犹自思忖,直觉皇上不可能单单只因为老九会挣银子就许他不切实际的东西,所以还是更相信等他回来就给进爵的话。毕竟这治理国家可不是做卖买,但老九也的确是值得重用的,真要是能把口岸的赋税守住了,进爵封王都是无可厚非的。这便强自按捺下好奇心,更是不再让人去打探什么,熄灯睡觉了。

八爷呢,嘴上着替九爷高兴的话,心里何尝没有膈应,这不仅生了嫡长子,从他这里退出去后,越发的看起来像是要单干的样子。

何焯:“这往外派出去,就等同于放弃了储位,八爷更应该放心才是。”

八爷却没有何焯想的那么轻松,皇上在做每个决定的时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随心所欲不过唬人的罢了。所以还问何焯,“咱们在南方,尤其是广州都有哪些门人,劳先生拟份名单出来。”

何焯就望了眼八爷,却没有任何疑惑,答应了下来。

九爷是真不知道这点事又再惹来这么多的猜忌,不过回到府里关起门的时候,狠狠发了一通脾气,“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蔚姝却只是躺在炕上望着九爷抿嘴笑。

九爷立在那儿瞪眼,“笑,你还笑的出来,这要是下什么病根,以后可别找我哭。”

“您这跪了大半天不累呢,快坐下歇歇吧。”蔚姝伸手出来拉了拉九爷,让他给甩开了,“爷这儿在你的事,别扯旁的。”

蔚姝便做乖巧状。

九爷见蔚姝这样,也是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越发觉得发不出脾气来。何况这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事后再来算账也于事无补。不过是对蔚姝再三耳提面命,“爷没你想的那么不中用。况且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这次怎么就傻了呢,非得亲自出马干嘛呢,遭这罪。”

蔚姝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哦,爷这不是还有一干兄弟呢,早知道就撺掇他们进宫去给爷求情去了。”这事蔚姝当时就想到了。也是再三思考才决定自己出马的,要不让别人插手进来,侧福晋的事不定就黄不了,九爷反而会被那帮兄弟劝着接受都有可能。

九爷这才坐到炕上去,关切道:“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蔚姝:“冷,爷上来抱抱吧。”

九爷哼了声,“让你作。”却还是脱了外衣,蹬了靴子爬上炕去了。可被窝里明明暖着呢,反倒是他一身凉。才想退出去,倒是让蔚姝给抱住了,“抱会儿吧爷。”

正是因为经历这样的事情,蔚姝才忽然觉察到什么。这个男人或许在有些事情上是傻了点,不过这一点都不妨碍蔚姝对他的喜欢,傻点没什么,反正有她在后面兜着。

九爷突然有点不自在的嗯了声,“你刚刚为什么不让爷把话完,咱们夫妻一条心,陪皇阿玛磕,就不信他不松口。”这下倒好,“等三年后回来,你可别跟我闹。”

蔚姝在九爷怀里蹭了蹭,找了老位置才安静下来,:“咱们同皇上死磕您觉得有意思吗?就算让咱们赢了,皇上心理难道就能好受。”

这话,九爷心里是有熨帖的,毕竟还能这么替自己亲爹着想的媳妇又有几个呢。但事情他就不是这么论的,“皇阿玛是好受了,难受的就得是咱们。”想想这一天也是白跪了。

蔚姝却:“我这儿有时候真想掰开您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皇上之所以那样,要的也不过是个台阶罢了。要不君无戏言那话又该如何安放。”

“是是是就你脑子好使,给了皇阿玛台阶,把咱们的路都给断干净了。”

蔚姝就掐了九爷一把,“您这还没想明白呢。”也是恨铁不成钢的很,“您这要是去广州把差事给办漂亮了,到时候再来提要求不是就简单多了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皇上还会不懂吗?侧福晋又是随便人家都当得起的,您这头心不甘情不愿的闹得人尽皆知,谁家还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送呢。”

九爷的眼睛就亮起来了,“你的意思是……”高兴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上。

“是,就是那个意思了。”蔚姝现在想来,也是庆幸自己进宫了。看皇上的架势,应该也是等着她进宫去替九爷求情的,要不然大概是会觉得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女人这样做不值当。不管怎么,这个女人好歹也要为九爷做点什么才是。

所以蔚姝才看到地上的鞭痕,以及皇上在看到她的时候就主动住下手了,那个阵仗或许就是做出来给她看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蔚姝的猜测,至于皇上是不是这样想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这个结果却是她所乐见的。

唯一让蔚姝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生了个儿子。这也就意味着,很多事情都已经开始偏离了原有的轨迹,就连四爷家的大阿哥也是渡过了他人生中的那道大坎。

所以在蔚姝的儿子满月的时候,她看到了特别明媚的四福晋。

“四嫂如今算是放下心头的一桩大事了。”蔚姝忍不住要替她高兴,只要这位稳住了,相信以后总有他们好的时候。

四福晋感慨的什么似的,“话虽然这样不错,但那时候也是跟着煎熬了多日。”

三福晋:“挺过来了就好了,你以后就擎等着享福吧。”

默不吭声的五福晋却在这时打了个嗝,七福晋就戳了她一下,“悠着点吧,饿着你了不成,还能急成这样。”

五福晋很是尴尬地拿帕子捂住了嘴,“真是失礼了,这几日也不知是怎的了,稍稍吃点东西就堵的慌,打起嗝来还停不下来。”

大家就都朝五福晋看去了,还没什么呢,就听她忙忙着矢口,“没有没有,指定不是有喜了,你们可别想太多。”

大家又都抿嘴笑了。三福晋:“指定不指定的哪能自己了算呀,你这看过大夫了吗?”

五福晋摇头,“就我这把年纪还生什么生呀,没得让人笑话。”

话刚完,就听到四福晋干呕了一声……

夹杂在废太子这件低气压事件中,各家里也是喜事频发。自从蔚姝生完孩子后,福晋堆里也跟雨后春笋似的,一个接着一个肚子往外冒尖。反倒是八爷家的两个侍妾生了一儿一女的事情直接被这一茬茬的怀孕风波给盖了下去。

原本还想着借此事办个酒席,不办得多热闹,把兄弟们都请过来,也好缓和缓和彼此关系的八爷,突然就觉得没意思起来。他又何必去刻意讨好呢,在这争储的风口浪尖,谁还会来维持假意的和平。

所以也是关起门来,一个人在屋子里喝了两壶闷酒。

八福晋最是了解八爷,即使她也嫉妒别人都在争相怀孕,但这种时候还是以安抚八爷为先,“爷何必在意这些虚情假意,您只再往前走两步,往后谁人还不是要对您和颜悦色。”

八爷喝的眼都红了,就那样望着八福晋,看起来像是让她这话给感动了一样。可他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两步!”他笑了笑,“一步都难跨出去,还谈两步。”两步或登天或深渊,谁能保证。

八福晋靠近了:“舅父他们愿意出面替爷联络外面的亲贵。”

八爷不禁眯起眼,他自然是清楚这外面的亲贵指的是哪外面的,原本应该是要当面就斥驳回去的,可却又按捺不住心动,便什么也不了。他以前就是太过于瞻前顾后了,以至于凡事都束手束脚。如今何不放手一博,是成是败,他都认了。

所以这事,八爷连提都没跟何焯提。因为他知道,何焯一定会出言阻止,到时候他势必会动摇。

八福晋更是为免八爷有后顾之忧,“这事爷只当作不知,事成则皆大欢喜,若不成,”眯了眯眼,也不用等着皇上发了,她自己一头碰死便是。

八爷还真不知道八福晋有这决心,他想的也不过是,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就算自己不往前,下面的人难道就不会把他往前推吗?所以做与不做的,都不是他了算,就连他的福晋,不是也一心要把他推出去吗?

是以把剩下的一壶酒也给喝尽了,倒头下去便就睡了个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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