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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青楼打工(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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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拿了馒头,复又看了自己这一身灰袍子,这才明白原来这一身是道人的打扮啊。

只是我可不是什么臭子。

馒头咬了几口后,叶白歪着脑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适才他们是在道宗?宗派?

莫不是修仙门派?

叶白忽然记起此行自己的目的是潜身修行,自是要先投奔什么仙门道门的。

“请问这位大哥,这道宗可是什么修仙门派?”

“修仙?”

旁边的人哈哈笑了出来,“你是乡下的吧。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信有什么神仙啊,连天元宗都不神仙的事了,只提修真修道,是修身养性,延年益寿。”

“天元宗是什么?”

“呵,连天元宗都不知道?你还算什么道人?”

叶白挠头,心道:穿着道服就是道人了?那剃个光头就是和尚不成?可又一想,自己早晚是要入道门的。

“我是新入这一行的,烦请这位大哥给我讲讲。”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酒袋,早已喝得面膛红通,见有人来请教,顿时高谈道,“在下虽孤陋寡闻,可也知道它是大元王朝的教宗,是四大宗派之首!严格来,如今只剩三大宗派了,这青云派没了……”

叶白这才明白,原来这儿是大元王朝统治,教宗在大元王朝颇有威望。至于其他什么门什么派,叶白不甚明白。只问道,“那修道只有延年益寿之用吗?”

“这还不够啊?多少人想延年益寿,修炼多年也未必实现呢……”这喝醉的人摇晃着身体,又十分认真的,“当然最主要的是能飞黄腾达。毕竟宗派的人有除魔降妖、治国安、邦的本领。”

叶白越发觉得这教宗什么的,与自己要找的不一样,她只想确认一件事。

“那请问,修炼之后,能治病吗?比如——”叶白指了指脑,“头疼,脑伤可以吗?”

“当然,天元宗的人厉害着呢!治病都是事,会得可多了!”

叶白顿时看到了希望,那一定是方外的修行之法。

“这位大哥,请问天元宗怎么去?”

闻言,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他想去天元宗?这乡下子看来不是脑伤了,而是脑残!

叶白这才知道,正常情况下天元宗并不对外收人。他们的弟子都是天赋极高,且都师出名门,多数人是要修炼到一定的级别才能选拔进入天元宗,像自己这种没天赋没基础的是不可能入门。

天开始下起了雨,起先还淅淅沥沥,后来就变成哗啦啦的雨。人们纷纷避雨,摊贩们急急忙忙收拾摊位,适才还热闹的集市,瞬间就冷清下来。

叶白没有去避雨,因见地上滚了几个橘子,她弯腰便捡了起来。

“姑娘——”

掰开的橘肉还没入口,叶白只好收起来,目光看向眼前打伞走来的胖女人,有些讶异。

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个女子?

叶白刚到这儿时,大家都喊她:喂,那子,道人。想来与她这一身打扮有关,她便也配合着故作声音粗一些。

不等叶白问她,胖女人就打着伞过来,笑眯眯的,“你是纳闷我怎么认得出你,是个姑娘对吗?”

“虽然你这身打扮行头都像个道人,吃东西行事也和个子一样随意,不过呢,我春花在识人上面,眼力好得很。哪里有这么俊秀的道人,又哪里有这么单薄的腰板,这么细腻的手啊?”

一面着就要过来捏叶白的手。

原来这个胖女人□□花,看年纪叫一声大婶差不多。只是这人动手动脚让她不舒服。

“嘿嘿,您真是好眼力。只是咱俩还没、没那么熟……”叶白膈应得慌,一面将春婶拿捏自己胳膊和肩膀的手给挡了一边去。

“怕什么,咱们都是姑娘家,难不成还真当自己是公子,怕姐姐占了你便宜不成?再外头下着雨呢。”

叶白看她满脸褶子松弛,不敢苟同她姑娘家的法,但是自个初来乍到,只好姑且屈就,与她一把伞下行。

“我观察你有几日了,知道你缺个脚的地方。”

叶白道,“多谢了。我其实有脚的地方。”

春花扑哧一声笑了,“树杈上?还是那土地庙?哎约喂,那算什么脚的地方。你堂堂一个出挑姑娘,哪里有去那种地方的。再眼瞧着天冷了。对了,你不是想修道吗?要见什么四大门派吗?”

叶白一听顿时眼睛亮了,“您知道天元宗?”

“那自然是。我们那春华楼可是贵客盈门,倒是能比街头巷议的人有些门路。你啊,一边来我们楼里做做工,一边打听着门路如何?”

“那太好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哪里有值得人家对自己好的地方,“春华楼是做什么的?我笨手笨脚的,不会做些什么。”

“别担心,春华楼是包教包会的。”

叶白点头,“那就好。”然后一番寻思又问,“饭管饱吗?”

春花笑得肉颤,“姑娘忒精明了啊,本来不管吃的,不过我春花好心,包教包会,管吃管住!”

是晚,叶白就来到了春华楼。

亭台楼阁,富丽堂皇。美人如云,宾客盈门。

“哎呀,春花姐,这个道人是做什么的?”

脂粉气迎面扑来,叶白有点不适应的打了个喷嚏,很是憨厚地朝云鬓钗鬟的美人们笑了笑。

一旁的春花道,“这是新来的——”她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一脸痴笑的叶白,又改口道,“洒扫和茶房。”

“哪里来的俊俏少年啊?”姑娘们甩着帕子,揶揄笑着。

被赞的叶白有些鸡皮疙瘩起来,忙得退后一步还礼,“我是新来的,请诸位漂亮姐姐照拂。”

声色已经换作干净亮脆的少女音。

美人姐姐们顿时了悟,笑道,“啧,嘴巴真甜,春花姐的眼力真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下瞧出来了吧,这孩子可是个漂亮丫头。”老鸨春花很是自得,又转头问叶白,“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多大了?”

叶白楞了一下,想了想,干脆应道,“叫我叶子吧。”

至于年纪她其实也不知道,但是她不敢不知道,更不敢提失忆的事。她担心,好不容易找到的活计因此没了。于此她决定胡诌一个,也不能胡诌得离谱。

她记得别人骂她是半大子,于是便道,“我今年十五了。”

至于双亲哪里人,春花都打听了,桃花庵流浪过来的,无父无母。

春华楼的姑娘们见叶白模样,哪有不明白的,便一个个笑嘻嘻道,“咱楼里又来新人了,恭喜春华楼生意旺咯。”

新工作上任的叶白,做得很是勤快。

几日后她从房间里将茶盏端出来,转角处就碰到了一位美人,美人脖颈雪白,领口开到胸脯雪白一片,粉肌玉容,媚笑点点,走起路来,还一颤一摇的。

只是这脂粉气,叶白着实还没适应过来,忍不住地要打喷嚏,叶白扭头过去,奈何身体晃动造成托盘里的残茶溅了美人的袖子。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这可是上好的绸缎呢!”

叶白心道,啧,碰上事了,便放下托盘,“不好意思啊,那我给你洗吧!”着就要上前给美人解衣。

那美人大约是没见过个这样的,急急喊道,“谁让你凑前的?笨手笨脚的,谁稀罕你洗!滚开!”

叶白听人家滚,终于舒了口气,不用洗了好啊。

道了谢赶紧离去,生怕再连打几个喷嚏。

叶白得罪的美人,不是旁人,恰是春华楼的花魁头牌,名叫翠微。此时那翠微越想越气,可自己撵了人滚的话是收不回了,只看着叶白离去的背影,气得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定。

栏杆上依偎着三三两两的姑娘,笑嘻嘻的看热闹,“可惜了清秀的模样竟是如此听不懂好赖话的人,也难怪春姐要让她来茶房历练。”

“是啊,就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别招呼客人,不给春华楼招麻烦就不错了。”

叶白听见笑声,抬头见是楼上的美人们在笑,便投以友好的笑容以示招呼,她自然也不明白姑娘们在笑什么。

见她如此傻乎乎,姑娘们笑得愈发花枝乱颤。

“美人,在笑什么?”

男子舒朗的声音传来。

门口的姑娘们这才回首,见一身霁月素缎的倜傥公子,拿扇子挑开了门帘,走了出来。姑娘们个个笑颜如花,戳了戳一个绿衣女子,嬉笑道,“碧罗,你家那位都找来了。”

碧罗笑吟吟迎过来,笑道,“罗公子,您醒了啊。是楼下新来一个丫头洒扫,泼了隔的翠微姐一身。”着就缠着他入屋,“咱们进屋吧。”

男子桃花眼微微上扬,拿扇子挑了碧罗下巴,轻佻笑道,“这么催我入屋,莫不是怕我瞧上了翠微?”

一面着,目光已经往楼下瞧去,自是瞧见了一个身形窈窕的姑娘,装扮是粗使的茶房丫头。

略一蹙眉,这么一瞥背影却觉得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哪里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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