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悸动(1 / 1)
锦墨轩的老板娘姓王,嫁了一个家里开酒楼的书生。只是那书生新婚没有两天就发生意外死了,这家酒楼,也就是锦墨轩就成了秦夫人的产业。/p
很多人都会想是不是秦夫人加入秦家后是不是害死了秦齐人,然后私吞了秦家的酒楼。只是这种法没有多久就烟消云散了,因为秦夫人嫁入秦家之前,这家酒楼只是一个普通的酒肆,甚至是快要倒闭的那种,是秦夫人一手将这间酒肆打理成了远近闻名的酒楼。还有一个原因,秦夫人是千里迢迢从上京嫁到这个可以的上是边陲镇的地方的。/p
这天锦墨轩里的客人有些多,恩,可以得上是锦墨轩开业以来最多的一次,甚至就连酒楼里边都没有酒桌的情况下还有源源不断的人从门外赶来,只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男人。/p
原因显而易见,秦夫人出面了。/p
“秦夫人呢?秦夫人在哪里啊?冰,你莫不是在骗我?”/p
“哪儿能啊,大哥!若是我骗你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哎呦,别挤嘛!”/p
酒楼里边吵闹声成堆,可最热闹的的还是一个胡子拉撒的中年男人坐着的角。那个男人的酒桌上摆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旁人还将这个男人围得密不透风。那男人手里拿着一只鸡腿,左右瞧了瞧,旁面又一人赶紧将酒杯递了过来。美美地吃了一口酒,那中年男人将鸡腿丢在酒桌上,这才擦擦嘴:“今日天蒙蒙亮,我那婆娘就将我赶出来做事。不是哥我怕婆娘,只是爱婆娘知道吧!”/p
旁面一人喊道:“晓得了,晓得了,快接着!”/p
中年男人笑了一声,“我在码头上帮人家卸货,忽然想起自己早饭还没吃,心里又对我那婆娘有些不忿,因此我就来了锦墨轩吃些酒,在平时我都是不来锦墨轩的!实不相瞒,因为家里头没有多少钱。可就是这一次啊。嘿嘿。。。”那男人眼睛里边发出光来,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去了。/p
只是旁人不乐意了,“诶诶,快啊!”/p
望着旁人激动而又期盼的眼神,那男人面色得意,接着道:“我吃酒吃得头有些昏,突然听见楼上有脚步声,我当时在想难道这么早就有人在楼上的雅阁里边吃酒吗?抬头一看,我滴乖乖!只见那。嘿嘿。”/p
男人到这里就不开口了,只是一个劲子地吃着酒。/p
旁人也有聪明人,一个大银锭子抛在了那男人的桌子上,那男人赶紧将银锭子收在自己怀里,这才接着:“只见那楼上缓缓走出来一个貌比天仙的人物,脚上踏着一双貂皮短靴,身上裹着一件鎏银祥云披风,头上戴着富贵紫霞双凤钗,身段窈窕,身形妩媚,尤其是她露在外面的白花花的大腿,哎呦!!”/p
到这里,旁人都跟着这个中年男人吃吃地笑,满脸的我懂我懂的神色。/p
“接下来了?你还没有那秦夫人长得什么相貌呢!”一个富家公子凑过来问道。/p
问道这里,那中年男人的表情有些讪讪,“额,那秦夫人没有转过脸来,我也没有见到啊!”/p
旁面响起一阵嘘声,正准备要几句冷嘲热讽的时候,忽然听见旁面都安静了下来,随着旁人的视线看过去,之间那楼上的雅阁里边走出来一个端庄窈窕的人儿,一时之间酒楼里边满是酒杯破碎的声音。/p
待到那个女子通过廊道走进房间之后,酒楼里边才彻底起来,恐怕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之内酒桌上的男人是不乏谈资的。/p
“姐,“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绿裙女子快步走到秦夫人的面前,脸上满是笑意,”你听听外边的声音,若是姐时常出去走两趟咱们肯定是要发财的!”/p
秦夫人坐了下来,伸出修长的手按着自己紧缩的眉心,就连以前提醒过这个丫鬟需要叫自己夫人这件事儿都抛在了脑后。叹了一口气,秦夫人:“丫头休要胡。”/p
见到秦夫人这副样子,那个丫鬟心翼翼地:“姐怎么了?难道是那人了什么不成?“/p
秦夫人转过头,那绿裙丫鬟很识眼色地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秦夫人望着窗外,这才慢慢地:“我爹叫我回去。”/p
那绿裙丫头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满脸地笑意,又很快地将笑意收了起来,试探性地问:“那么姐是怎么想的?”/p
秦夫人叹了一口气,“绿萝,你知道的,我是不想回去的。秦郎的这家酒肆我得照看,还得领养一个孤儿留作秦郎的义子,将这家酒肆留给他,也算是给秦家留了一个后。”/p
绿萝瘪着嘴,“只是姐给秦家做得已经够多的了,况且这家酒肆如今也算是红红火火,怎滴就不行呢?”/p
秦夫人没有话,她心里还有一个顾虑。同姓秦的书生成婚她家里人本来就反对,如果不是她大哥在她与她爹之间周旋的话,指不定如今她与家里人早就断绝了关系。这次她爹突然派人来找她,指不定会不会在她回过家之后将她软禁在府中。/p
绿萝没有想明白自家姐在想些什么,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道:“老爷这么倔强的性子,这次派人找你,肯定是已经服软了,姐难道真的不给老爷留一份面子?况且姐真的不想回家去看看老夫人吗?”/p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口口品着,秦夫人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就当是回趟娘家吧!只是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端来。”/p
秦夫人又抬起头望着天空,明媚的脸上泛着浅浅的担忧,一双眸子里边满满是夏日的傍晚映在池子里边绚烂的晚霞。/p
秦夫人,名作王娴芝,三十年前的上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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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是吃得苦的一个丫头,虽然向就含着金钥匙长大,却也只是稍微有些刁蛮而已。/p
正是明白事理,因此在据邱山上走得脚都磨出了泡却还是没有放弃过,她应当是知道那一截寒香是有多么珍贵的。/p
背上背着一书箱,原本鲜艳的衣服也换成了耐磨的布衣,鞋子也换成了舒适的布鞋,她只是庆幸通往据邱山顶还是有一条石板路的。/p
累得不行了,紫菱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嘴里胡乱嚷嚷,“不行了,不走了,这也太累了,我要回家去了!”/p
前面有一个背着书箱,手里拿着一支竹竿的清秀少年无奈的转过身来,“紫菱姐,今天天色还没深呢!我们还能走一段路的,等到了前面的亭子那里我们再停下来做些吃食也好。”/p
这个清秀的少年名字唤作钟武,是大理国人,也是前来白鹭书院求学的。前些天在据邱山下他就遇见了紫菱,两人就相互搭了一个伴,还以为生在大夏的紫菱能够给自己一些帮助,却没有想到自己竟成了一个保姆。/p
笑话,你真以为从就锦衣玉食的姐天生就知道做饭搭帐篷吗?/p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累了!”紫菱气呼呼地抱着腿,将脸埋在双腿之间。/p
钟武有些无奈,只好走回来靠着紫菱坐下。他知道紫菱是不会放弃的,只是姐脾性一上来谁也劝不住。/p
喝了一口水,那少年问道:“你瞧瞧看这周围也没有什么地方脚,不如我们先去找一个平坦些的地方也好搭个帐篷留宿!“/p
紫菱不话。/p
钟武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背你?”/p
“好!”/p
钟武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p
紫菱站了起来,将钟武背在身上的书箱取下,正准备要上钟武的背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p
“怎么了?”钟武半响没有发现动静,心里有些奇怪,扭过头来问道。却看到紫菱背对着他站着,扭头看着来路。他有些担心是不是紫菱真的想要放弃了,挥了挥手,”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p
紫菱后知后觉,回过神来啊了一声又楞了半响才又:“没事。”/p
“真没事?”/p
紫菱眼神中有些担忧,“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真没事!”着一把跳上钟武的背上,没有来得及准备的钟武差点要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p
“姑奶奶,心点儿!”/p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啊!咯咯!”/p
紫菱笑着笑着又回过头来看着来路,或者是千里之外的远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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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杏花村里边有些不平静,尤其是王大婶家。她家的鸡这些天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在咯咯地叫个不停。/p
“诶,王姐!怎么啦?怎么愁眉苦脸的?”一个中年男然手里提着几条鱼走了过来。/p
“还不是这些鸡嘛!一直在吵吵吵吵个不停,我耳朵都快聋了!”/p
“哎呀,不就是鸡叫了两声嘛!这有什么打紧的?你是不知道我家鱼塘这些天总是死鱼,”着他将手里的那几条鱼提起来,“你瞧瞧看,今天又死了几条。来来来,送你一条。诶,别客气,什么时候你家的鸡死了之后也送我一只就成!”/p
“你就咒我吧你!”王大婶嘴里骂着还是伸出手来接过那条鱼,又担忧地看着自家的鸡圈,“你这是不是地龙翻身的预兆啊?我爹生前就过地龙翻身都有不少的怪事儿发生!”/p
”成啦!王姐!“那汉子满不在乎,”就算是地龙翻身又怎滴?俗话常在河边,哦,不是这句。俗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咱们家都是木房子,垮了之后也没有亏多少钱,让那些有钱的起砖头屋的去担心去吧!“/p
王大婶笑骂道:“没个正行,快滚!”/p
“那我滚了啊!诶,王姐,什么时候你家的鸡死了可不要忘记给我个信啊!我自己来拿!哎呦,你踹我干嘛啊!你是不是不想给了?你这样可不行!诶诶,我真滚了!”/p
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王大婶又笑骂了两声。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家的鸡圈,王大婶还是要有些担忧。/p
这都平静了这么多年,千万不要又闹出什么事端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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