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子(1 / 1)
扬州城外的一处僻静山谷处,一个巧且灵活的身影,于山之间,攀爬跃动,闪转腾挪,动作无比老练,且充满着力量的美感,从他身上穿着衣物的磨损程度不难看出,此间之事,并不是第一次了,随着高度的不断提升,少年的手渐渐的微微颤抖起来,也许是因为脱力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高度的原因,他的呼吸越来越紊乱,毕竟此时的高度已然达到数百米之高,若是此时有人定睛细看,定然不难发现,此刻的他虽然呼吸频率显得越来越焦急,不过一呼一吸之间,仍然努力保持在一定的规律,且随着自身的呼吸节奏,身上的寒气也忽明忽现。/p
此人正是陈非,十三岁的年龄大多数人都在父母身边享受着应有的温暖,但是他不能,他必须让自己活下去,必须要父亲活下去,几年前随着欧阳戾的到来,他与父亲的平静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p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当他从昏暗的房间里醒来时,不知为何此时已然入夜,屋内却没有像平常一样亮起煤油盏灯,抬眼望去屋内的一角处,父亲正蜷缩在那里,平时虽然有些严厉,有些骄傲的父亲,此时不知怎么了,那清澈的犹如山边溪的眼眸,也变的浑浊,变得无神。/p
他茫然的看着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的父亲,只听他口中时不时念叨着:废物!废物!你就是个废物!/p
陈非艰难的支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到父亲身边,伸手去扶,迎来的却是一声怒喝/p
滚!/p
滚!滚!/p
你这个废物,凭什么做我陈天常的儿子!/p
只见他头发不知为何,竟然白了一大半,眼神通红,脸上的表情也因为极度愤怒扭曲变形。/p
陈非吓坏了,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p
边哭边道父亲,你你怎么了?/p
呜呜!父/p
住口!/p
你不配做我儿子/p
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用了所以办法也无法让你这个废物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用处,整天就知道睡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p
少爷?/p
老子八岁炼气,十三岁时已然达到炼气五层同辈之中无人能级,而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儿子?/p
整天浑浑噩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就知道抱着火炉,你怎么不把自己给烧了?啊?/p
陈天常怒吼道!/p
边走边骂,看着哭泣的陈非,他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一无是处,半点用处都没有。/p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今天就然你再也哭不出来。/p
着他就走到柴房边,拿起一根手臂粗细的实木棍,走过来便一棍打在陈非的后背。/p
正在哭泣的陈非被着一棍打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向前放狠狠的栽了下去,陈天常的手却并没有因为,陈非的倒下而停止。/p
两棍!/p
三棍!/p
一棍接一棍的挥动着,此时的陈非早已意识全无的昏死过去!/p
外面的天空也似乎为了配合着可怕的一幕,雷雨骤起。/p
轰!/p
窗外的雷光将屋内所发生的一切照了出来,棍棒朝着陈非的脑袋一下下的击打着,随着每一次棍棒的下,陈非那瘦的身躯都会轻微的抖动一下,只是从他充满着白色的眼珠中可以看出,这只是身体的本能。/p
轰!/p
猩红的血液从棍棒的每一次击处一次次的溅射而出。/p
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风散了,一片漆黑的屋内,陈天常微微出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p
轻轻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来,/p
只是不停的,呃,呃~/p
然后却是突然的抱头痛哭起来,不停的用头部砸击着地面,泪水混杂着鲜血,将地上的一处土坑逐渐填满,/p
从他含糊不清的哭声中,隐约能听出,欧阳戾这三个字,至于之中所发生的事,已然无从得知了。/p
片刻后他慢慢爬向陈非倒地的地方,心翼翼的抱起了他,将他放在了炕上,眼神温柔的看着陈非,抬手想去触碰,却又不忍去碰。/p
似乎充满着矛盾与挣扎。/p
当太阳冲散黑夜的乌云,露水打湿地面的枯草,一切就如同往常一般,人们随着公鸡的鸣叫声开始了新的一天,只不过在扬州城外的一处茅草房里却是并不是如同往常一样,从地面上的血迹也能看出,这一夜并不寻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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