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异变(1 / 1)
真可谓是被紧张冲昏了头脑,赵副将怎么就没有想到,当今天下间除了这李牧,也再无他人能让白臣如此警觉了,而且今日之事从发生至今,始终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虽然他们开始的时候只是猜测这群夜兰人的越境之举与李牧有关,但之前出现了数名符偶也便印证了此时,然而直至他们将越境者悉数劝降都不见其真身,不知他谋划了一个怎样的阴谋。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不止是赵副将想问,杨队长、军中其余二十名执者也都想问。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虽是只有二十五人的精英型军队,每一个人都有着一以当千的实力,每一个人都立于世间强者的前列,然而他们除了梁参军、赵副将、军医和杨队长之外的二十人,每一个都是在白臣来到边城之后才选拔培养出来的,虽然实力卓绝,但是至今为止,白臣驻守了边城二十年,边城也太平了二十年,他们没有一人真正经历过战争,此时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一个个都像是走失在闹市街头的孩童一般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将军不在,梁参军便是此处军职最高的人,而且他们都知道,将军的每一个决定都会与梁参军商讨之后才告知大家的,就连白臣都对她如此尊敬,他们更是对她尊敬非常了,除了赵副将和杨队长之外,身在此处的十五名军中执者也把目光投向了梁参军。
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关系到他们军中这二十五人,更是关系到他们身后这一城的百姓,梁参军微微低下了头思考着,眉头却难得地没有丝毫皱起,毕竟这这是一道选择题,所有的选项都罗列在了面前,她要做的只是权衡着每一个选项的利弊。
在众人的关注下,梁参军沉默了片刻后便抬起了头,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让众人也为之兴奋了起来,看来他们此时也已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我等就在此守住此城!”
“是!”
众人立即齐声回答着,眼中的期待却变成了震惊,嘴唇微启却无法发出一声,显然,他们所希望的是能够前去助将军一臂之力。他们表露出来的想法梁参军看在眼里,为了让他们安下心来,自然需要打消他们的顾虑。
“将军留我在此,便是让我守住这城,而他让你等回来,便也是让你等守住这城,既然将军如此考虑,便有他的道理,我等也不必担心。”
“这……”
听完梁参军的解释,众人的讶异之情仍未消去。
“你们这些后生,为将军分忧的心是好的,但是对付李牧,你们可帮不上什么忙哦!”
“什么?!”
“怎么可能……”
军医一句话,更是让他们的惊讶不已,然而军医并没有理会,继续着。
“你们还是好好听参军的话,守住这座城便能消去将军的后顾之忧了。”
见众人神色仍是没有任何改变,军医便又开口道。
“哎,你们这些后生可曾知道这李牧曾败于将军之手?虽然将军胜了,却只是他一人胜了,当时带去的所有军士可都无一生还啊!”
“如若有军医的支援,我等也无需担忧生死了吧?”
这一个问题重重地呛到了他,此前还过有了这个符,他们就几乎是不死之身,如今伏笔没有埋成,却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军医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道。
“如若要去,就像是我此时无法支援将军一般,我也无法支援你等。”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我能感觉到符还在将军身上,但是我的气无法传递到他的身上,想来是被李牧给切断了。”
军医越,众人越是惊讶,这让梁参军尴尬不已,这样下去更是无法稳住他们的心了。
“要相信将军,将军可是很强的哦!”
梁参军只好微笑着出这句话,试图挽回被军医带偏的众人。
“报!启禀诸将士,刚进城的几名夜兰人请求拜见军医!”
一名军卒跑过来,那几名夜兰人微低着头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军医看了一眼梁参军,参军点头之后便走了出来随他来到了那几名夜兰人的面前。
“请问军医是否在半年之前来过夜兰?”
“是。”
在听到军医的回答后,另一人便开口道。
“请问军医是否在数日之前才离开夜兰?”
“是。”
“军医就是那名神医?!”
军医终于知道他们为何要找他了,原来是来道谢的,然而他从未透露过自己是白家军的军医,刚才也一直躲在那十五名执者之中,就算有意,也难以注意到他,更何况认出他便是隐姓埋名在夜兰国行医只半年的游医。
然而就在他犹豫之际,他身前的数人已俯身跪了下去。
“多谢军医当日的救命之恩!”
半年来医治的人太多,早已忘了他们的容颜,名字更是不知,但无论再怎么犹豫,人家已经向自己下跪,自然是要上前去将其扶起的。军医如此行事,然而就在他们站稳之时,他们不知为何便朝他扑了过来!
那几名夜兰人抓住了军医,眼看就要将其扑倒在地,突然他们惨叫着放开了手,赵副将以手为刀,一瞬间在那几人身上连砍数刀,虽然不像利刃一般划开了他们的骨肉,但却伤到了筋骨,没有数月的调养是无法下床走动了。
按照平时,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定是无法活命的,然而将军有令在前,他也不敢违抗,只好如此为之了。
击倒他们之后,赵副将扶住了即将摔倒在地的军医。此时,众人也纷纷赶了过来。
“多……谢……”
还没等他们开口质问,其中一名夜兰人竟先了一声多谢,这让所有人都疑惑不已,然而那几名夜兰人看起来已再难开口解释了。军医朝着他们走去,一只手画出了一张符纸,一只手取出了草药,这个动作他们此生都无法遗忘,但此时却抗拒着再次得到军医的救治。
“别……别!”
“我的……身体……”
他们扭曲着身体,仿佛那张符纸是一个噬人的恶魔一般。
“别救……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不……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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