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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无戟的执戟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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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边城数里外的官道上立着三个人。一袭白衣的李牧温和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没有先开口的意思。白臣剑眉微蹙,凛冽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久违的故人,却也没有开口。沉默片刻后,忍受不了这样怪异气氛的单福颤巍巍地道。/p

“听……你找我?”/p

李牧微笑着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话。/p

“是……有什么事儿吗?”/p

“你是大夫,找你当然是看病了。”/p

“天下间名医无数,你又何必为了他大费周章?”/p

白臣道。/p

“的确,天下名医无数,但是却无一人比得上他。”/p

诚如李牧之言,自从“单福”二字闻名于世,普天之下所有的药者,无一人可出其右。/p

“还请白将军成全。”/p

李牧补充道。/p

“你意下如何呢?”/p

白臣把决定权交给了单福。李牧的目光也随之转到了单福的身上。/p

“很抱歉,我拒绝。”/p

单福的回答意外的干脆。/p

“嗯?”/p

李牧的目光依旧温和,但这温和中参杂了些许其他的情绪。只是一眼,单福便迅速地躲在了白臣背后。/p

“是吗,太遗憾了。”/p

李牧道。/p

“路过此地,本以为能随我愿,既然如此,牧只好另寻他法了,如有叨扰,还请见谅。时候也差不多了,二位请回吧。”/p

“如果你再出手,我不介意再重演二十年前那一战,结果你还记得吧?李牧。”/p

“谨记于心,白将军。”/p

李牧微笑着冲白臣和单福行了一礼,再抬头,已不见二人的身影。李牧转身回到马车之上轻轻地拍着车夫的肩膀。/p

「时间虽然久了一点,不过应该还是能醒过来的吧。」/p

车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的李牧,这才缓过神来。/p

“官爷,我怎么睡在这儿了?我记得……”/p

车夫慌忙地坐了起来。/p

“没事儿,在这儿睡更安稳,现在你的病好些了吗?”/p

听李牧这么一,车夫才发现身上的不适感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p

“已经好了,对不起,官爷,我们这就启程,这就启程。”/p

车夫去到车前解开了栓在树上的缰绳,马车继续向夜兰国驶去。/p

“那副药可真灵。”/p

李牧的声音从车内传来。/p

“是啊,那人可真是神医啊。”/p

车夫道,车内的李牧却已经睡着,不再回话了。/p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气息感应,而且还这么敏锐。”/p

“今天早晨。”/p

“嗯?”/p

“早上进城的时候遇到了他的车夫,正巧那个车夫染了风寒,我就随手给他开了一副药。”/p

“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车夫?”/p

“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确定是他,但是那气息太独特了,我就留了一个心眼儿,本来我也想让你跟我一起来看看的,没想到你也发现他了。”/p

“还真有你的,不过话回来,你刚才拒绝的还真果断呢。”/p

白臣道。两人又穿梭于树林之间,不过这次的方向与之前相反,也不像之前那么快速。/p

“站在白将军的身旁,无论是谁都有勇气这么做的吧?无论对手是谁,你都能保护我们的吧?”/p

“那个人,李牧,现在的他比二十年前强了很多。”/p

“对啊,但是你却弱了很多,连赶路都变得这么慢了。但是,如果你把禁束解除掉呢?恐怕,天下所有执者和符者联合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吧,白臣,白将军!”/p

“你为什么拒绝他呢?这么强的人,他的惨叫声你肯定是无法拒绝的吧。”/p

“的确,如今的他世间已难有敌手,现在光是想象着他的哀号声我就已经快要疯掉了!”/p

着,单福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p

“后悔了吗?”/p

“不。”/p

扭曲的表情又迅速地从单福的脸上消失了。/p

“如果那样的话,多少弱者和百姓会因为他而哀号,那种最令人厌恶的、无能者的哀号,那才会让我真正的疯掉!”/p

“还真是奇怪的恶趣味。”/p

“如果我答应了他,你也能打败他,对吗?一定可以的吧。”/p

白臣没有回答。现在的他实力如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二十年前开始就开始给自己的四肢关节附近装上了禁束,开始觉得难受的束缚感,现在已经习惯了,就好像是与生俱来一般,而且以前陪着自己征战的画戟,也早已经断成两截,现在的他已是一个无戟的执戟者。/p

“这样的话就可以品尝他的哀号了!如果你不慎受伤的话,就连你的也……”/p

单福着,又陷入了自我癫狂的状态之中。/p

“你忘了吗,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兵器了。”/p

“哎呀,你骗得了我,还骗的了别人?你不是把它带了过来了吗,被你尘封多年的画戟。”/p

“嗯?竟然被你发现了。”/p

“虽过去二十年了,这霸道的气息还是一点没变哦。”/p

“一点都没变吗……”/p

白臣呢喃着。/p

“其实也有一点变化,那么大的一杆戟,你是怎么藏得严严实实的?”/p

单福着便伸手往白臣身后摸去。白臣立即松开了抱着单福的手,单福惨叫着重重的摔了下去。/p

“你听着你自己的叫声,兴奋吗?手还乱动吗?”/p

“将军,卑职知错了,不乱动了,不乱动了。”/p

“起来吧。”/p

白臣伸出了一只手把单福拉了起来。/p

“干嘛这么神秘?又不是没见过。”/p

单福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道。/p

“你真的没见过。”/p

“啊?!”/p

白臣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袱,当着单福的面打开了,看着包袱里躺着的东西,单福惊愕地问道。/p

“这个是……难道……画戟断了?”/p

白臣点了点头。/p

“军中只有赵副将、梁参军和杨队长知道,现在又多了一个你。”/p

“不可能,我的感觉不会错的,里面的气息很完整,不可能是断的!”/p

单福疑惑道。/p

“将军,你也知道的吧,这种能与执者发生感应的神兵一旦损毁,蕴含其中的气息大部分都会消散,最后留在残兵中的也只是微乎其微。”/p

“但是事实就在眼前。”/p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p

单福突然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p

“如果里面的气息还是完整的话,就明了它没有断,它还是那杆画戟!”/p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带上了它,但是就算这么想,还是觉得很怪。”/p

“能用就行,在意那么多干嘛。”/p

白臣看着手中的断戟,没有话,随后便将其包好,收在了背后。/p

“出来太久了,不能让参军一人久候于军营之中。”/p

白臣又提起了单福往军营赶去。/p

“现在……”/p

单福抬起头,目光透过繁茂枝叶停留在了蔚蓝天空,大概算了算时辰。/p

“赵副将和杨队长的伤应该已经痊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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