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重逢(1 / 1)
白月躺在校场上一边休息一边回想着刚才参军所的话。/p
「昨天晚上从那杆断戟传来的暖流,就是它对我的感应,可是我这么的普通……不,不对,我并不普通,相反的,我很特殊,特殊到只是绕着校场跑两圈就累个半死,特殊到连常规训练都要受到区别对待,特殊到数年来的训练都无法改变我的体质。为什么它会对我产生感应呢?它曾是爹的兵器,难道是因为爹的关系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传到我的手上后,岂不是委屈了它?不过,已经折断了的残戟,还能当兵器吗?」/p
「哎,想这么多,不如直接去问参军好了,嗯……我已经跑完了,应该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吧。」/p
白月起身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参军的身影。/p
「嗯?参军去哪儿了呢?刚才隐约听见了谁在大叫,声音好像是从这边传来的。」/p
白月向一侧的营帐走去,而赵副将和杨队长正在那个营帐内养伤。/p
“打扰了,里面有人吗?”/p
白月在帐外恭敬地问道。帐内的参军听出是白月的声音,便让他进入营帐之内。/p
“参军……这是怎么回事儿?赵副将和杨队长怎么了?”/p
撩开帐帘进入到营帐内,白月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赵副将和杨队长。/p
“没事儿,昨晚玩得太晚,再加上淋了雨,身体有些不舒服,睡一会儿就好了。”/p
“啊,真的吗?他们好像出了很多汗啊。”/p
“对啊,出了汗,病就会好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p
“对了,参军,今天的惩罚,我已经跑完了。但是我还想问一下……”/p
“哦!白月,你可以帮杨队长擦擦身子吗?汗水都已经把衣裳给打湿了。”/p
参军适时地打断道。/p
“我已经帮赵副将擦过身子了,杨队长嘛……就拜托你了。”/p
“好……好吧。”/p
“好,那我出去监督士卒们的训练,这里就交给你了。”/p
完,梁参军便退出了营帐,留下白月一人完成她的嘱托。/p
“等等,我是来问问题的,怎么就成了擦背的了?啊!又被参军给摆了一道!”/p
与此同时,白臣带着单福在树林里迅速穿梭着。/p
“难得能与将军有如此零距离的接触,如果能听见你的惨叫声,那就再好不过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老糊涂了,记不清楚了,我,现在的你哀号起来,会是怎样的盛宴呢?!”/p
“恐怕不会有机会了,不过,如果你听见你自己的惨叫声,会不会也这么高兴呢?”/p
“哎,将军,半年不见,速度慢了不少嘛。”/p
单福被白臣这个问题给问懵了,生硬却迅速地转换了话题。/p
“是你太重了。”/p
“是吗?可是我没长肉啊,这么的话,难道我又长高了吗?我还能长高吗?”/p
这次白臣没有回答。/p
“哈哈,虽然你的俏皮话有点长进,但是还需要继续努力啊,白将军。”/p
单福笑道,可随后笑声便停止了,取代眼角皱起的是他的眉头。与此同时,白臣也停了下来。/p
“一个人。”/p
“速度很快,而且已经很近了。”/p
树林里很安静,能听见一些飞鸟虫鸣,从四季常青的树木上下的枯叶静静地躺在嫩绿的草地上。白臣与单福站在原地警惕着周围一切可能发生的异动。/p
白臣突然用力把身旁的单福拉到自己的另一边,就在单福飞将出去的一霎那,一截树枝擦着他的手臂飞了过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臣已经带着他一跃而起,站在了树上。/p
“呼……真是……”/p
单福舒了一口气,但是刚一开口,白臣便又带着他跳到了树下,刚才立足的树枝已然断裂下。/p
“就你变重了,你还不信,你看,难道粗的一根树枝都被你给压断了。”/p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明明……是被……削断的……”/p
没等单福完,白臣又将他推开,一把折扇从他们两人的中间呼啸而过,牢牢地插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p
“这次又是什么东西?”/p
单福着转头顺着折扇飞去的方向看去,树干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那把折扇已经不见了。/p
突然轰的一声,白臣身边燃起了熊熊大火。/p
“哎哎哎,着火了!是你放的吗?这里可是树林啊!”/p
单福冲着白臣叫道。/p
“心!”/p
白臣突然道,单福立马抱着头趴了下去。白臣蹲下来拾起地上的折扇在这不停发抖的军医耳边轻轻扇着。/p
“怕成这样居然都不叫。”/p
白臣惋惜地道。单福这才发现白臣在逗他开心,不知如何反击,只好瞪了瞪白臣,随后再给他一记白眼。就在这一瞥间,单福看见刚才着火的地方,地上的青草竟然都安然无恙,就连上面的枯叶也都没有一点被烧过的痕迹。/p
“这火……”/p
“这都是参军的功劳。”/p
白臣着,晃了晃手中的符纸。/p
“这不是火符吗?难道……我才离开半年,参军又弄出了这么厉害的东西吗?!真是不负她的善良与美貌!”/p
单福感叹道。/p
“对了,将军,刚才是什么袭击了我们?”/p
“符偶。”/p
“还没见面就送此等大礼,还真是他的作风。”/p
“你现在还能嗅到他的位置吗?”/p
“当然。”/p
“那就继续赶路吧。”/p
着,白臣便又带着单福在树林之间穿梭着。/p
远处停在官道边上的马车上,一把折扇从车里探了出来,缓缓地撩开了帘布,身穿白色衣裳的李牧走了出来。/p
“好好睡吧,这样才有精神继续赶路。”/p
李牧把熟睡着的车夫抬进了车里。/p
“你应该没有起夜的习惯吧。”/p
李牧打趣儿道。随后他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太阳,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p
“你们怎么还不来?也好,晒晒太阳,暖暖身子。”/p
“好久不见啊,白臣、单福。”/p
李牧道。此时白臣和单福刚从树林里飞奔出来。/p
“果然是你,李牧。”/p
“哎哟,好久不见,你看起来一点儿也没老啊!”/p
“你也是呢,单福。”/p
李牧对着单福微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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