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惊天秘闻(1 / 1)
白慧茹紧紧的抱住白以曦的身体,泪水扑簌簌向下滴,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悔恨。
白以曦目瞪口呆。
她一直知道白家是有秘密的,却没想到会是惊天秘闻。
她还是不敢相信,无法想象自己这个一向有精神病的母亲会是整件事唯一的受害者。
“那我为什么一点儿记忆都没有?”白以曦很抓住了事情的重点。
-你十岁的时候被白雨佳推进泳池,从那儿以后,你就再也记不得过去发生的事情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我昏昏沉沉的。
白以曦怔忪,她觉得她们现在所经历的就像是一张层层密密的蛛网,一环扣一环,那么,现在白望北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遍体生寒,难道今天白望北的消失不是故意要逃避医药费?
细思极恐,她也开始觉得这次白慧茹事情的不对劲了。
母女二人对视,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惊恐。
“以曦,你回来了?”
一道声音就像是贴着白以曦的耳根传来的一样,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一回头,刚好看到了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敞开的窗户,白望北的头出现在那里,他的身后是阳光,唯有脸隐没在黑暗当中,冒着森然的光芒。
白以曦浑身一颤,不留痕迹的用手将桌上的白纸推到地上,她紧张的咧嘴,“是啊,回来了,我妈现在精神很不好。”
“是吗?我看精神倒是好的很。”白望北撂下这句话就消失在窗口。
白以曦的汗毛直竖,她不知道白望北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好在她没有出什么话,也好在白慧茹的声带受损,暂时无法话。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心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紧张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
吃晚饭的时候她不敢去主院吃饭,只是吩咐灿姨去那边拿菜。
思前想后,又怕灿姨拿不到什么好的饭菜最后还得她厚着脸皮去主院求白望北,便偷偷的摸进了厨房。
灿姨正在那里拿吃的,她的手上还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手指有些颤抖,她没有出声,灿姨因为太紧张了,以至于没有发现从门外走进来的白以曦。
白以曦看着她颤抖着双手拿着一个白色的药包打开,慢慢的将里面的药粉倒了进去。
“你在干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抖,惊的将粉末弄撒了一半,一半在饭菜上,另一边就在饭盒的边缘。
灿姨直接将手上的纸包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扯出一抹勉强的笑,“三姐,是您来了?”
白以曦点头,“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呢?”她稍一弯腰,就将纸包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还好,还有点儿药粉。
将纸包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她扯了一把灿姨的领口,“跟我你刚才放的是什么,是谁让放的,我再考虑让不让你坐牢。”
白以曦的身上有种痞气,再加上常年与慕庭深为伍,他身上的煞气不学了个是十成,也能有个五六成,光是露出来的煞气就让灿姨不敢与她直视。
“你们在干什么呢!”白望北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也注意到了厨房的动静。
“我在干什么?”白以曦靠着墙懒懒的回答他,“我还能干什么啊,混吃等死呗!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灿姨要在我们的吃的里面加这种白色的药粉,你知道是什么吗?我亲爱的父亲大人?”
从白慧茹的口中听到过去的事情以后,白以曦对白望北产生了浓浓戒备心理。
现在的白望北就像是一条毒蛇,不知什么时候会从阴暗的角里伸出他的毒牙,对着她们喷出浓黑的毒液。
“我哪知道!”白望北别开视线,冷冷的看着灿姨,“那药粉是什么?不的话就把你辞了。”
灿姨支吾着不肯。
“不你这辈子就别想了,现在给我滚离白家,这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白望北的手指着大门口,将灿姨放在面前的保温饭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你也是,想要吃饭的话不会来这里吃?让人平白的钻了空子!”他训斥白以曦,严厉的板着脸。
白以曦看着灿姨荒而逃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貌似也是这个时候,灿姨突然离开了她的身边,然后不知犯了什么错最后辞职回乡。
现在想想,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
凝眉沉思,她在脑海里过滤着一切事情,企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最后却发现只是徒劳。
她决定离开这里。
海城是个危险的地方。
至少,有白望北在的地方,白望北能插手的地方,就是危险。
回到曦苑,白以曦将自己想法跟白慧茹了出来,她对着白慧茹分析:“妈,不是我不想让你报仇,但是请你以生命为重,我相信以后咱们两个跟白望北一定会有一个了断,但不是现在。”
白慧茹不怕死,她想要跟白望北鱼死网破,可是白以曦却不同意。
两个人僵持。
直到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她也没有劝好白慧茹。
她一到学校就感觉出气氛非比寻常。
踏入教室,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加严重。
教授还没有来的时候,美从外面跑了进来,她对着白以曦的方向尖叫,“白秋!你这个十足的大骗子!你就是个女人!你为什么要装成男人骗我的心!”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白以曦静默的坐在原地。
她不知道是哪个环节的问题,只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见白以曦不话,美扭动着肥胖的身子走到白以曦面前,双手撑着身体弯腰站在白以曦面前对她高声责问,泪水几乎洒在白以曦的脸上,“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女人!你为什么要装女人!”
白以曦很冷静,她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暴露,只是不知道发现这件事的人是谁,究竟是谁捅出去的。
“你为什么这么?”白以曦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就是啊,你凭什么这么啊!”
跟白以曦打过篮球的男孩都纷纷站起来,他们可不相信一个女孩能跟他们打篮球打得那么好。
可是,也有微弱的声音:
“但是今天一早就有人看到过白以曦女装时候的样子啊!”
“是啊是啊,我今天还听别人描述的绘声绘色呢!”
白以曦的目光看过去,那些人就闭上了嘴。
美痛心疾首,“还能是什么!明明是我亲眼看到的!你就是个女人!我前两天那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要捂着风衣呢!”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手机。
美的家庭条件不错,在这个老人机遍布的年代还能有一部能够照相的手机已经很不错了。
“这个!”照片的像素虽然模糊,但是仍旧能够看清一道白色的身影,穿着女装走在大街上,身边是慕庭深挺拔的侧脸,两个人不知在些什么。
上面的白以曦虽然没有露脸,但是整个海城大学都知道白以曦跟慕庭深两个人形影不离。
一时间非议四起。
“天呐!难怪他们两个一直住在一个寝室!我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四年多还没腻,原来是女人!”
“他们两个熄灯以后你们会发生什么?”
“难怪这两个人不近女色!一个分明就是女人,另一个,有这种尤物在身边,还要什么女人!”
教室里议论的“嗡嗡”声越来越大,话题甚至已经偏了过去。
美今天眼角点的是红色的星星,见到周围人的议论,眼睛里滑过痛快,“白秋!你就等着学校的处分吧!”
白以曦至始至终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有些遗憾的看着教室里的陈设。
还有一点,就差这么一点的时间,她就要毕业了。
看来是自己没有上大学的命。
议论声随着美的离开变得更大,直到教授来到教室也没有制止他们的话声。
“白秋,院长有事找你。”教导主任从门外敲了敲门,准确无误的对着白以曦的方向喊了一声。
议论声这才平静了下来。
同学都用那种好奇和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从鸦雀无声的教室走出去,一路往院长室的方向走心情很平静,就像是一直压在她心口上的大石头被拿了下去,心中一点儿涟漪都没有。
院长室。
整个经济系的教授来了大半,这些教授都是掌握实权的人,大大的管理着学校的事务,早上刚来的时候就听了消息,为此,院长特意给白望北打了个电话。
“既然她的父亲都已经承认,那她确实是骗了所有人。”院长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睁开眼睛。
“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老学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难道就是为了慕少的家世才这么拼的?白家也是大家族,怎么就因为这么个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这样的学生我们学校不能留,会影响校风的!”他的声音带着不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