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等我(1 / 1)
白以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眼是她所熟悉的,有些像三十多岁的梁诗诗,难道自己跟梁诗诗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关系,那么,梁诗诗就是故意整成跟她差不多的样子。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她皱眉,镜子里的少女也跟着皱眉,偏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想不通就别想了,她匆忙的将水泼到脸上,感觉自己有些昏沉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半瘫在洗手间门口的慕庭深。
他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身子都爬在洗手间旁边的墙上,她深吸一口气,上前扶住慕庭深,“喝多了?”
他不住下滑的身子被人托起来,眼睛里露出锋利的戒备,紧接着看到了熟悉的人影,他的神经一松,直接倒在了她的怀里,“你回来的太晚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指责。
白以曦发誓,如果第二天醒来他还记得他自己的蠢样子不定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不。
认命的捋顺了他的身体,白以曦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像怪力萝莉,双手一托,就将慕庭深这个人牢牢的托住,一只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架住他的胳膊,“不能喝酒就别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醉猫!”
她看着眯缝着眼的慕庭深笑骂。
她记得这里应该是有房间的,福润楼除了餐饮外还供那些喝多了的客人休息,当然,这些都是有偿的,不过房间的规格跟其他酒店的规格都差不多。
开了一间房,白以曦托着慕庭深沉重的身子往四楼走。
她现在好怀念后世的随处可见的电梯,现在的这个年代,电梯还是个稀罕物件,除了海城酒店,其他的商家也没有那么大的财力为自己的地方安上电梯或者是扶梯。
打开房门,白以曦将房门关闭,结果在将慕庭深放到床上的一瞬间,慕庭深却开始不配合了。
他嚷着自己身上热,想要脱衣服,想要洗澡。
白以曦将他扔在地上,“今天你就算是臭死了我也不让你洗!等我走了以后你再洗!”
“不,我想让你帮我洗!”他的脸上红晕一片,偏生出来的话确是不依不饶的。
白以曦翻了个白眼想要走,却被慕庭深一把抱住了大腿,“不许走!”
“你!”
算了,她不跟醉鬼一般见识!
托着腿想要走,无奈慕庭深抱得太紧,她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地毯上,挣扎了一会儿也无法挣脱,她一翻身,死鱼一样的躺在地上装死。
“你起来。”慕庭深戳了戳她的脸蛋。
手感不错,再戳!
见白以曦没有动弹,他继续戳。
嘻嘻嘻……
他的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还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因为不常笑,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你没完是不是!慕庭深!”白以曦抬高声音,锋利的视线在慕庭深的身上。
蓦地,她顿住了。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纯真的笑容,被白以曦吼过以后,他的眼睛逐渐的暗淡下去,让人看了于心不忍。
白以曦叫住慕庭深,“喂,你过来。”
慕庭深的眼睛陡然亮了,颠颠的来到她的身边。
“把我扶起来。”她吩咐他。
慕庭深却没有搭理她,只是身子覆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额头上心翼翼的印下了一个吻。
白以曦愣住,紧接着双唇就被掠夺了空气,她整个人被卷入了一团火热之中。
她瞪圆眼睛想要躲开,却被他不容置喙的握住了双肩。
云雨纠缠,肉与肉的撞击声隐没在福润楼的房间,天色逐渐的黑了下来,窗外疾风骤雨,室内温暖如春。
当白以曦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揽在怀里,昨晚的记忆回笼,她抬手对着慕庭深的胸肌就掐了过去。
“啊!”
慕庭深还在睡梦中,被吓醒,他猛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心口还在乱跳,一回身就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
咽了一口唾沫,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斑驳的抓痕,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我,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你奶奶的!”白以曦难得的爆了句粗口,她从床上起来,拖着酸痛的身子向浴室的方向走,“你不是要出差吗?现在都快九点了,你确定你还能赶上飞机?”
慕庭深发出一声惨叫,他觉得自己每次在白以曦面前都是这么的糗,根本就没有什么威严在里面。
穿好衣服,他站在浴室门口,“你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别啰嗦了,快滚吧!”
浴室门被打开,他眼前一花,一个浴球就从里面飞了出来,直接砸到了他的脑袋上,慕庭深看了一眼残留在浴花上的泡沫,心情复杂的无法形容,最终只得无奈的从房间离开,赶着那班他将要迟到的飞机。
白以曦呆呆的站在浴室里面。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的。
已经是第三次了。
如果前两次是在她不清楚的情况下发生的,那昨天又是因为什么?
她是有机会推开他的。
她还记得他身上残留的温度,还有那一声声的呼唤。
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她有些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跟上一世为什么不一样了,为什么他心心念念的人从梁诗诗变成了她。
抿了抿嘴唇,她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地上皱成一团的白色裙子,打电话给酒店大堂,要了一套男士的衣服。
从疑惑的服务员姐手里接过男士T恤和短裤,她匆忙换上,今天是白慧茹的生日,在这种重要的关头,她怎么可能缺席。
刚刚赶到白家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佣人的议论,“怎么突然就不好了?哎,也是造孽,肯定是因为三姐把她所在密室里面,时间长了不见阳光,身体也吃不消啊!”
她拽住佣人,“你们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以曦的声音有些颤抖。
佣人立刻噤声,任凭白以曦怎么询问,也再也不肯发出一丝声响。
她匆忙的从门口赶到主院的时候,看到了负手背对着她的白望北。
“爸爸,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白以曦直接开口质问,“我上次从家走的时候我妈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身体不好了?”
她没有看白慧茹的情况,但是听了佣人的话,她还是决定先去质问白望北。
“还!”白望北愤怒的跟白以曦话:“赶快去把你妈放出来,我们现在找人给她看病都看不了!”
白以曦心头一惊,慌乱的冲了出去。
慌乱中的她没有看到身后白望北那双变得阴沉可怕的眼睛,他看着白以曦匆忙离去的背影好一阵,最终笑了一下,才缓缓的从院子里走出去。
曦苑。
当白以曦匆匆赶到的时候,她已经看到曦苑门口围了一群的人。
“三姐,钥匙究竟在哪里啊!您的母亲不好了,身体很不舒服,这两天一直在里面尖叫,我们都无法靠近,您快点儿把密室的门打开,让医生进去啊!”
灿姨的语气焦急,看上去就要哭了一样,是真心为白慧茹担心的模样。
白以曦没有多想,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密室门。
白慧茹整个人靠在密室的箱子旁边,她的唇边还有鲜血,一声声的惨叫从她的口中发出,她的眼神带着微弱的暗淡,整个人的身上再也没有过去那种疯癫的举止,也许也是因为太虚弱的缘故,只用求助的眼神盯着白以曦。
白以曦心疼极了,她不敢随意挪动白慧茹的身体,只是高声的喊着让家庭医生快点儿来。
医院。
医生从病房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对着白以曦温和的开口,“索性没有多大的事情,病人发现的及时,那个玻璃碴已经从她的喉咙里面取了出来,只不过可能对以后她的话有影响。”
白以曦揉了揉通红的眼眶,对医生点头。
“那,药费是谁来付?咱们医院还没有赊账的先例。”医生有些尴尬的开口。
白以曦一愣,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本在她身后跟着的白望北早就不见了踪影。
刚才家庭医生怀疑白慧茹是喉咙里进了东西,她就匆忙的从白家出来叫了一辆救护车,当时还是白望北特意跟着她,要跟她一起来的。
她不由得有些愤怒。
她的妈妈就算不是白家的人,是个地位低微的三,可她也是白家的人吧!为什么白望北连医药费都不出就躲了出去!
掏了掏口袋里的钱,她有些尴尬的问医生,“我现在就有五百块,这是我身上全部的家当,您看够吗?”
她的心里有些忐忑,这点儿钱可能是够了刚才手术的钱,可是住院的话就差了点儿。
果然。
医生对白以曦的语气即刻冷淡了下来,他对白以曦点头,“既然是这样,门口右转是缴费口,您把钱交一下把人领回去吧!”
“可是她这种情况应该留院观察的吧!”白以曦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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