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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离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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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白凤慢慢的走下了床榻,把白安岳搀扶到了裘椅之上,“郎君,凤儿是您的妻子,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对凤儿,好吗?”姚白凤在桃林中和远约会,回来后觉得对不住白安岳,毕竟白安岳是她的郎君。

“什么事也没有?凤儿,我们离开这招宾宫好吗?”突然白安岳,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姚白凤。

“好啊?郎君去哪里,凤儿就随郎君去哪儿?我们是夫妻。”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事,无语,安眠。

白安岳心里却在想着冰蓝,他可怜的冰蓝千万不要出意外。

**

远被和贵人西西搀扶着到了风澡宫,和贵人脸上美的像开了花,加上她的异族装扮,在这后宫被清一色的怀国服饰衬托的更加妖娆,风情万种。

平丽人早已经脱离了危险,见这个鞑子女人耀武扬威的拉着远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有装出笑脸相迎,即使她心里在咒骂着和贵人。

“谢王上和西西妹妹来看丽人,我这不已经好好的了吗?”平丽人慢慢的起了身子,要下床相迎。

“姐姐,可别动,还需要多休养,姐姐休养的这段日子,妹妹就自告奋勇照顾王上了,请姐姐不要怪罪!”和贵人装出心的样子让平丽人躺下了。

“丽妃,一定要注意休息,你母亲传来讯息明日要来看你,孤应了!”

“谢王上,自从丽人进宫,这还是首次和家人相聚,臣妾谢王上的恩典!”

远与与和贵人从风澡宫走了出来,和贵人拉着远就要去她的永和宫,“和贵人,孤有事,孤还是去乾合殿吧!”远的身体要是晚上再劳作,恐怕就是透支了。

这和贵人生性大胆,波西国向来民风开阔的很,这出身波西国的和贵人当然不依,拉着远就走,远苦笑着竟然随了和贵人的意。

在后边窥探此情此景的莫离儿,赶紧禀报了平丽人,“这贱人,不除她不足以快人心,她竟然当众要和我争宠!”平丽人怒了起来。

“是啊,丽妃娘娘,要不是她,王上今夜恐怕就眠在我们凤澡宫了!”

那就让这贱人和那东边的贱人一起去死,平丽人恨恨的咬住了嘴唇,东边正是冰蓝的承欢宫。

“和贵人水了?”

此时的远正眠在冰蓝的承欢宫,他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头一下就大了起来,难道玉湖要和孤的妃子过不去吗?先是丽妃接着又是和贵人?

和贵人会凫水,一点都没有被淹着,和贵人不是吃素的,穿着湿淋淋的衣衫直冲到了凤澡宫,对着平丽人就大骂了起来。

“我西西今天就明着告诉你,你自己装作水的,却还有陷害别人,你以为我西西不知道吗?”平丽人很坦然,怎么没把她给淹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你下水,你血口喷人的本事很好啊?本宫就没出这凤澡宫,我怎么推你下水?”

“你嫉恨王上夜夜眠在我这里,你就找人陷害与我?”和贵人完扔下了一支珠钗。

莫离儿马上从地上捡了起来递给了平丽人,“娘娘您看,这真是您的珠钗?”

“你闭嘴给本宫,把那负责本宫物什的宫人给我狠狠的拷问?”

莫离儿当即吓得轻声了一句,“是!”

远听这件事,当即赶往了凤澡宫,他冷冷的望着眼前争斗的两个女人,和贵人和丽妃当即都不话了,和贵人哭着一把投入在了远的怀里。

“王上,您要替西西做主啊,西西远离了故国就是为了博君王的恩宠,要不是西西会凫水,恐怕早就被这女人给害死了!”着不顾一身的湿衣服,依旧攀住了远的臂膀。

站在远身边的冰蓝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狗咬狗一嘴毛,有你们好看的了?

“放肆!后宫乃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岂容你们和市井的泼妇一样打闹,你们怎么有德做孤的妃子?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去呆着,把后妃德记给我抄写二十遍,罚禁足一月!”

远的话一出口,平丽人和那和贵人都跪了下来,都哽咽的哭泣起来。

“王上,臣妾错了,王上罚的对!”

“王上,是不是太重了?和贵人也是受害者,丽妃是被冤枉的啊。”冰蓝劝慰着远,远用手拍了怕冰蓝的手,“还是孤的锦妃识大体!”

平丽人恨恨的向冰蓝投去冷冷的目光,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平丽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的好戏就要开头了。

冰蓝安详的躺在睡塌之上,手抚摸着自己的腹,安静的在闭目养神。

突然,远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把就拉扯起了冰蓝的头发,全然没有了前日恩爱的情分,“冥冰蓝,你老老实实的告诉孤,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冰蓝的心里一颤,眼泪接着就流了下来。

“臣妾是王上的妃子,王上臣妾怀的是谁的骨肉?”冰蓝心里没底,她后悔当初在冥府的时候承认白安岳要了自己,要是当初自己死不承认也许会更好。

远无语,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冰蓝的美眸,他想穿过她心灵的窗户,想探一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王上,臣妾看她纯粹就是在狡辩,锦妃入宫不到两个月,但太医却诊断他有了将近三个月的身孕,这又做何种解释?”平丽人手托着她的乌云髻,风情万种的就走了过来。

平丽人火上浇油,让远更加的怒不可言,“你,你这个贱人,这孩子是不是白安岳的?”

冰蓝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她心的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她生怕他们会伤害了她的骨肉?

“王上,您难道忘记了吗?在冥府的绣楼,王上是怎样对待臣妾的?”

远的的眼睛迷离了起来,冰蓝的绣楼,一缕残破的衣衫,还有床榻之上珠圆玉润的身体,远心想,难道竟然是那日缔结了珠胎?

“王上,不要听锦妃狡辩,锦妃在做冥府姐的时候就是个风流坯子,她可是醉仙楼的常客,那样的地方都是男人光顾的地方,她一个姐却经常的光顾,恐怕这怀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丽妃娘娘不要血口喷人,我冥冰蓝行的端坐的正,我冥冰蓝去醉仙楼是向凤姑娘学习凤凰白褶舞,如若我有半分的不洁,就让老天来惩罚我。”

冰蓝气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原本以为丽妃赠送自己香囊二人的恩怨就此了结,没想到她却死心不改,要治自己于死地。

“好了,都不要吵了,丽妃给我出去!”远大声的喊着。

“王上,这君妃不洁,就该赐死,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怎配做王上的女人?”平丽人不满了起来,明明那个犯错的是锦妃,他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的凶恶。

“滚,给孤滚出去!”

“陛下,您难道也怀疑臣妾吗?”冰蓝又哭了起来。

远叹了一口气,冷冷的看向冰蓝,“你先前把身子已经给了白安岳,你要孤怎么你?如果真的是你们俩投机取巧,那孤会杀了你们俩个!”远的眼里喷出了火,如果这是个事实那这个绿帽子带的可是够大的。

“陛下,您算一下日子,那日您在冥家绣楼要了臣妾,别人不知道难道陛下心里不清楚吗?如若陛下还是在质疑臣妾,臣妾就以死来证明臣妾的清白。”冰蓝下了床榻向门框中撞去。

巧儿一把拦住了冰蓝,“娘娘,娘娘您不能这样,如果您死了,您肚子里的皇子也会死的。”

巧儿拦住冰蓝,一把跪了下来,“陛下,娘娘对陛下是忠贞的,如果陛下被旁人的话所蒙蔽,那陛下就是在害自己的子嗣啊,锦妃娘娘肚子里可是怀的您的骨肉啊。”

远无语,他心里备受着折磨,冰蓝刚刚从内心接受了自己,自己却又在怀疑她,远凄凉的甩了袖袍寞的步出了承欢殿。

冰蓝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巧儿,起来吧,他已经走远了!”

“姐怎么办呢?要是陛下严查怕事情要败露的,果真那样,您和白公子就会都有危险了?”

“不会的,那日我先后侍奉了阿岳和远,日子算起来是不会有问题的,他们查也查不出。”冰蓝一脸的坚定,用手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阿妈会保护你的,阿妈是不允许别人伤害于你的。

**

第二日,冥耀从澹台观闭关修行完毕归来了,他拜见了远后,飞快的就赶到了承

欢宫。

“怎么了冰蓝?你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哥哥,您终于回来了?大哥还好吗?”冥耀知道冰蓝是惦记着大哥冥老。

“大哥很好,还胖了些许,不过没有王上的命令,大哥是不能步出澹台观半步的,这次王上要我去澹台观闭关祈福,实在的,我不情愿去,一来是把你一个人放置在宫中我不放心,二来是大哥始终不曾原谅我!”冥耀着叹了一口气。

“冰蓝好想大哥,耀哥您就不能求求王上吗?”冰蓝感觉头有点眩晕。

“冰蓝,你别着急,只要你好好的做王上的妃子,处处比过平家那个丽妃,我相信王上迟早会放了大哥的。”

冰蓝突然干呕了一阵子,紧着就感到四肢发麻,全身冒冷汗,“哥哥,我难受?”冰蓝喊了起来。

“冰蓝,别怕,来人啊,救锦妃娘娘?”冥耀带着哭腔喊着,冰蓝肚子里的孩子千万不要有闪失,如若不然,必定被那平家人给比下去。

“哥哥,哥哥,我不行了,我肚子疼的厉害,快救我的孩子啊!”

窗外刮起了大风,随之倾盆大雨就下了起来,大风透过窗子直接横扫向室内的一切,殿内的幔帐都挂了起来。

“哥哥,冰蓝害怕?难道老天爷是夺冰蓝的孩子吗?”

“冰蓝,别哭,别哭,有哥哥保护你!”巧儿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姐,您那样好的人,老天爷不会夺走您的孩子的?一会太医就到了,你不要多想啊!”巧儿擦拭着冰蓝额头上的汗。

冥耀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冰蓝,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你的吃食没有问题吧?”

“没有,吃食都是女婢一手打理的。”巧儿代替冰蓝回答着。

太医赵文轩到!赵文轩赶紧跪了下来,“赵太医快救锦妃娘?”冥耀大声的喊着。

“大祭司请放心,卑职会的!”悬丝搭腕,赵太医的眉头皱了起来。

“臣冒昧请娘娘如实回答,这次可有下红?”

巧儿急忙走到了床榻的幔帐之内,赵太医转身走出了寝室,当巧儿红着脸走了出来,“赵太医,锦妃娘娘不曾下红?”

“如果不下红就好,娘娘最近吃过什么东西?”

“回禀太医,娘娘的饮食都是巧儿一手打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赵文轩在室内踱起了步子,如果不是饮食的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闻了慢性的麝香。

“巧儿,娘娘可曾接触过麝香一类的东西?”赵文轩突然问向巧儿。

“赵太医,这后妃有了身子后室内就杜绝了麝香,巧儿是注意了的呀!”

冥耀急了起来,“赵太医,您一定要治好锦妃娘娘,我们冥会感恩你的!”

“冥祭祀客气了,这是文轩职责,目前锦妃娘娘的问题不大,只是不能再出现第三次了,如果真要出现第三次,文轩也保不住锦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了?”

巧儿突然喊了起来,“赵太医,巧儿想起来了,娘娘最近在肋间一直挂着个香囊?”

赵文轩急忙喊了起来,“快,快,拿香囊来,不定问题就出现在香囊之上。”

巧儿狐疑了,“那香囊不是麝香味的,赵太医。”

“你少废话,赶紧拿给赵太医?”冥耀急的喊了起来。

当巧儿托着那香囊走出来的时候,赵文轩吓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怎么了赵太医?”冥耀赶忙扶起了赵太医。

“一个香囊有什么大惊怪的,赵太医怎么吓得坐到了地上了?”

巧儿帮着冥耀把赵文轩就拉了起来,“大祭司,这个香囊是万万不能佩戴的,因为这是戍边喇嘛的香蛊囊,女子是不能佩戴的!”

“这又是何道理?不就是一个香囊吗?”冥耀感到好生的奇怪,他不明白赵文轩的意思,同时也不明白为什么冰蓝会有这样的一个香囊。

“赵太医你本宫的身子不好是出在了这个香囊上是吗?”突然冰蓝被巧儿搀扶着走了出来。

“冰蓝,你不好好的躺着,干嘛又起来了?”冥耀一把扶住了冰蓝,“哥哥,冰蓝好多了,我听到了赵太医的话,我就出来了。”

“赵太医请您把刚才香囊的事情细细向本宫来?”

赵文轩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了头,“娘娘,臣只能对您一人所,请娘娘摒退其它的人等!”

“哥哥,您还是回避一下吧!”冰蓝着又摒退了其它的下人,大殿之内顿时空荡荡了起来。

“娘娘,请您饶恕丽妃娘娘!”赵文轩立即就跪了下来。

“你起来吧,既然你能把香囊的事情如实明,本宫就不怪你,至于丽妃本宫不能就这麽便宜了她,如果本宫继续带这个香囊,那本宫的孩子就会不保了!”冰蓝大声的喊了起来。

“是丽妃的错,请娘娘看在臣发现及时的份上饶了她吧!”赵文轩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这是丽妃的东西?”

“娘娘有所不知,臣和丽妃是远方的表兄妹,臣有一个叔叔是戍边喇嘛教的首领,很有德望,一个月前,丽妃曾托臣向臣的叔叔请一枚香蛊囊,是为表舅母祈福,臣这才为丽妃求了。”赵文轩完,身上早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那这香蛊囊既然不是麝香囊,为什么能令胎儿不保呢?”

“娘娘有所不知,这地上的人都是天上的星,每坠一颗星就意味着地上的一个人要升到了天堂,对于地上那些体弱多病的人来就是即将要坠的星岳。”

“那有怎样?”冰蓝问道。

“这香蛊囊原本是戍边喇嘛用来辟邪的东西,但是却被赋予了巫蛊的东西,是把这香蛊囊挂在一个孕妇的身上,这个香囊就能汲取孕妇肚子里胎儿的阳气,从而专嫁到要祈福的人身上!”

“赵太医,谢谢您了实话,我冥冰蓝感激不尽,您这样做不怕本宫告诉王上而治丽妃的罪吗?”冰蓝冷冷的看向赵文轩。

“锦妃娘娘,下臣告诉您实情,就是请您枉开一面,既然没有酿成悲剧,请锦妃娘娘看在下臣的份上不要把事情宣扬出去!”

冰蓝冷冷的一笑,“你可知丽妃害的可是王上的亲骨肉?你要本宫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赵文轩此刻反而镇定了,“娘娘,那日王上与和贵人去了凤澡宫探望丽妃娘娘,不久,下臣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娘娘的承欢宫里突然传出了男子的声音。”赵文轩随即打住了话头,再也不了。

“你,你竟然敢窥探本宫?”冰蓝美眸圆瞪,她的手哆嗦着,好半天不出一个字,原来那日白安岳来自己宫中的事情,果然让外人窥见了。

“那你想怎样?”冰蓝明明知道赵文轩想要什么,她还是等着他来回答。

“锦妃娘娘是聪明人,下臣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娘娘饶了丽妃,下臣只当自己的耳朵聋了。”

“好,我答应你,我们彼此都守住双方的秘密,如若你泄露出半个字,那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

“娘娘请放心,我赵文轩到做到,如若赵文轩想害娘娘的话,早就不会把香蛊囊的事情告诉娘娘了,下臣告诉您就是为了让娘娘保住您的孩子!”原来赵文轩把实情告诉自己的时候早已经算计好了,只因他抓住了自己的短处,看来这个宫里确实很不安全。

黑黑的夜里,冰蓝穿了一袭黑衣,悄悄的来到了御花园的桃林深处,白安岳早已等候在此了。

两个相爱的人一见面就搂在了一起,“冰蓝,你还好吗?听宫里的人,远怀疑你肚子的孩子了?”白安岳喃喃的把冰蓝搂在了怀里。

“阿岳,你放心,他只是猜测,只要我不承认他们谁也把我怎么不了?我就是担心你,你必须想个理由逃出王宫?”

白安岳低声,“我和远了多次,他就是不放我出去,好在他倒是不派人监视我!|”

“阿岳还是心点好,这宫里太复杂了,先前你在我承欢宫的事情,竟然别人发现了?”

“谁?”白安岳大声的询问,当时我潜入承欢宫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任何人盯着我啊。

“阿岳别急,你不要管是谁了?他是不会出去的,冰蓝来就是想告诉你,你在宫里多待一天,冰蓝就为你担心一天,还有我们的孩子也时时面临着危险!”

“冰蓝,听我,你要坚持住,白安岳总有一天会把你带走的,你要相信你的阿岳!”白安岳突然哽咽了,他抱着这个爱她的女人,心里愁肠百转。

“你有身子的人了,要巧儿告诉我就成了,夜这麽黑,怎么自己跑出来了?”白安岳怜惜的看向冰蓝。

“阿岳我不来,怎么能服你呢?”冰蓝当即也哽咽了,两个人搂了一会,就迅速的分开了,生怕别人看到两个人。

冰蓝刚刚走出桃花林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白安岳飞快的拉起了冰蓝的手,把冰蓝带到了桃林的深处,冰蓝摸着怦怦直跳的胸膛简直吓死了,要是让人看到自己穿这一身黑衣出来,那就糟糕了。

来人走近了,冰蓝看清楚了,那人竟然是翠儿。

冰蓝按耐不住正要上前叫住翠儿,当即被白安岳给拉了回来,一把捂住了冰蓝的嘴巴,冰蓝这才没有喊出声来。

只见翠儿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桃林,在寻觅着什么,知道走到了最粗大的那颗桃树下停了下来,她弯下了腰身,在寻觅着什么?

“翠儿想干什么?”冰蓝悄悄的询问着白安岳。

“别话,看她在做什么?”

只见翠儿在大桃树下挖起了泥土,不一会就见她貌似挖掘到了什么东西,开心的揣在怀里,转身诡秘的走了。

待到翠儿不见了踪影,白安岳和冰蓝才走了出来,“阿岳,回去吧,记得要心,一定记住我的话!”冰蓝环住白安岳的腰身,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布满了亮晶晶的东西。

“不要担心阿岳,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白安岳看着冰蓝慢慢的离开了,他的手不禁握的死死的,来日我一定要把你夺回来。

冰蓝快速的朝着承欢宫走去,她一路心的走着,东看西望的真怕被人撞到了,上次被赵文轩看到了白安岳在自己的宫里,这次不由的自己当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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