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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庆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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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妹妹有了身子,臣妾觉得值得庆贺,不由摆宴以祝锦贵人怀有子嗣,也让普天同庆,感戴王上恩德!”平丽人不慌不忙的奏请着远。

平丽人突变得识大体起来,让远不由得刮目相看,当下也就应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照礼理当如此。

“好,正随孤的心意,那就差丽妃去办!”平丽人开心的福了福,她正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平丽人当下就邀请远和冰蓝去他的凤澡宫看她置的香,冰蓝乐的前往,远也有心要独会平丽人,当下两人就随了平丽人而去。

风澡宫,平丽人指着她侍弄的那些瓶瓶罐罐,向远显摆着,无怪就是向远自己并不是一个争风吃醋的人,自己也是个有修养的女子罢了。

突然,冰蓝打了一个哈欠,面上有了倦容。

“妹妹是不是累了?”平丽人关切的询问着冰蓝。

远伸手把冰蓝揽到了怀里,平丽人面上并不没出现嫉妒之色,“妹妹不嫌弃,不如在姐姐这睡一下好吗?”

“谢谢姐姐,本来刚睡了午觉,眼下又有点困了。”冰蓝不好意思起来,当下巧儿还有平丽人下的宫人就搀了冰蓝去了平丽人的寝处。

冰蓝刚踏出置香房,却见远一把就把平丽人推在了置香台。

“王上,臣妾身子不舒服,不能侍君,请王上原谅!”平丽人娇媚的一笑,伸出了双手附上远的手臂。

“方才是你去了桃林?你去桃林做什么?”远冷冷的一笑,把平丽人的手推到了一边。

“臣妾没去什么桃林啊,只是臣妾想去,就遇到了锦妃妹妹和王上了?”平丽人一脸的无辜。

远打量了一下平丽人的衣衫,固然与在桃林中的那个平丽人穿着不同,那林中的平丽人是一袭红衫,那个桃林中的会是谁呢?

远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偌大的王庭,孤的眼皮子下竟然会有人捉弄孤?还是这平丽人聪明,不愿意出自己去了桃林,好给自己几分薄面?

不,不会的,平丽人虽然又他父亲平安南做撑腰,凭她一贯的为人,她做不出这样的事?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远突然怪起了自己,为什么不看清楚那样的样貌,只是觉得她形似平丽人。

“王上,你弄疼臣妾了。”平丽人娇羞的喊着,远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使劲的捉住了平丽人的手腕,那平丽人白皙的手腕之上一道红红的抓痕。

“对不起,爱妃,都是孤怪罪你了!”

“你平素爱穿的那件红衣裳呢?”远突然问。

“臣妾好久都不曾穿了,因为那件衣裳破了一个洞,如果王上喜欢臣妾改天让人补好,我再穿!”

远刚想回答,突然看到置香的窗子上貌似有一个人影,远怕惊动那人,托着平丽人辗转到另一个木台之上,远在此想看清到底是谁在偷窥,抬眼望去那人却早已不知去向,远气的把平丽人扔到了一边,转身跑了出去。

“王上,王上。”身后传来平丽人的喊叫声,远根本就不理会于她。

巧儿见远走了进来,急忙要跪下施礼,远嘘的一声喊住了巧儿。

远慢慢的躺在了冰蓝的身边,听着这个女人均匀的呼吸声,望着她那微微鼓起的腹,颤巍巍的手抚了上去。

冰蓝嘤的一声,貌似感觉到了有人在身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腹,冷不丁却抓住了远的手。

冰蓝一惊,“王上,怎么来了?您不是在陪丽妃姐姐吗?”

远笑了笑,“丽妃来了身上,我就来偏殿了!”

“那臣妾给王上施礼!”冰蓝完就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孤就想和你躺一会!”远着扯了个绣枕挨着冰蓝就躺了下来。

“王上,我吩咐巧儿做点吃为您?”冰蓝怕远又要来烦自己,想着怎么样才能摆脱他。

“我不饿,你饿了你去吃吧!只是要陪着孤完话再去吃好吗?”

就见巧儿知趣的走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了冰蓝和远。

“冰蓝,我是你的丈夫,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你是吗?”远突然的急问,让冰蓝慌了起来。

“王上,我,我。”

“没什么?孤今天只想孤非常的爱你!”

冰蓝无语,难道远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孩子了?冰蓝的手多少的有些颤抖。

“你冷吗?冰蓝?”远完为冰蓝盖上了寝被,冰蓝不敢动,她真怕远知道她肚子里不是他的骨肉。

一个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丽妃娘娘她掉入湖了。”

宫人急忙给远穿上了衣衫,远飞快的跑了过去,只见平丽人穿着一套红衫裙,被几个侍卫从湖中抬了出来,平丽人两眼微闭着,头发的水滴嗒着流在了地上。

远飞速的跑了过去,“丽人?丽人,你还好吧!”丽妃马上就被众人送到了凤澡宫,太医赵文轩火速的赶了过来。

冰蓝掩着面呜咽的着着,一边喊着丽人姐姐,一边不住的哭。

赵文轩命几个宫女把丽妃斜趴在了床榻之上空着她的身子,不时有水顺着平丽人的嘴角流了出来,平丽人被翻转身子放倒在床榻之上,还是杏眼微闭。

“王上,都是臣妾不好,要不是臣妾宿在丽妃姐姐的寝宫,丽妃姐姐就不会这样了!”冰蓝对着远哭泣着。

“到底怎么回事?”那平丽人身边的侍女莫离儿一下就跪在了远的跟前。

“王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家娘娘,我家娘娘方才还好好的和王上品香,突然要亲自去取那玉湖的湖水为王上来调制龙诞香,不料这一去就这个样子了。。”

“放肆,你们失职还敢找理由,难道取个湖水也要娘娘亲自去取吗?明明是你们做下人的找了借口,为何娘娘去取你们不跟着?”

“这,这,奴婢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莫离儿跪着磕起了头。

“来啊,给我把这个不好好侍奉主子的奴才给我拖下去廷杖二十!”

“王上,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好一个大胆的奴才还敢自己狡辩,廷杖四十给我!”

远的怒气,让平丽人宫中那些日常跋扈的人们都胆战心惊起来。

冰蓝擦干眼泪,走到了远的跟前,“王上别发火了,消消气,气大伤着身子。”

一旁的巧儿却开心了起来,想当初你们把我家娘娘赶出凤澡宫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也有今天?看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机未到!

突然远想到了什么,马上传来了侍奉平丽人起居的宫女,“今早上丽妃穿的什么衣服?”

“回禀王上,穿的是红衫裙!”

“那为何刚才在置香台丽妃又穿的是耦合素花的衫子呢?”

“这,奴婢真不知道,奴婢也没见丽妃娘娘回来换衣衫?”

远的心猛地震了一下,那方才在置香台上的人,难道不是平丽人?可分明就是平丽人啊?那这湖中的平丽人又做何种解释?

冰蓝把茶捧到了远的手中,“王上用点茶水!”

远突然一把把冰蓝的茶杯给推了开来,扯着那负责平丽人起居的宫女就来到了平丽人的储衣室,令所有人都呆住了,那所谓的耦合素花衫子竟然被扔到了衣柜的外边,显然是刚刚扔下。

远一把扼住了那负责丽妃平丽人起居的侍女的脖颈,“,谁到过储衣间?”

侍女当即就哭着跪了下来,“请王上惩罚奴婢吧,奴婢没有看好储衣间,奴婢该死!”冰蓝一把拉住了远,冰蓝深怕远又要惩罚下人,依远的个性廷杖是,送去侍卫营是最惨的事情,如若真要送到侍卫营那这奴婢算是完了。

“王上,她一个侍女,如果要是遭人算计简直简单的很,你何苦惩罚无辜的人放纵了真正逍遥在外的人?与其让那些坏人看笑话,不如我们仔细巡查?”

远点了点头,看向冰蓝,只见窗外的阳光照向她即为人母的脸颊,虽然体态有点臃肿,但呈现给人的却是那样的圣洁。

“那就依锦妃之言吧,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远携了冰蓝离去了,刚走到门口,赵文轩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王上,丽妃娘娘已经苏醒了?”赵文轩恭恭敬敬,深深一揖。

“走,看看去!”远对丽妃谈不上什么情,但丽妃平丽人身后的一股势力却是忌惮的,毕竟平丽人之父平安南是怀国的护国大将军,绝大部分的军权都掌握在平安南的手中。

冰蓝无语,随着远,来到了平丽人的寝居。

远跃上平丽人的寝榻,“王上,臣妾……….”平丽人泪流了出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告诉孤,你是怎么掉入湖中的?”

平丽人哭着,“臣妾在置香,突然一个侍女王上要单独见臣妾在玉湖,臣妾独身前往,不料刚走到玉湖,就被那人推到了湖中,随后臣妾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平丽人此刻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姐姐可曾看清那人的相貌?”冰蓝轻轻的问。

平丽人低下头,“王上是第一次单独约见臣妾,臣妾开心,没有注意那人的样貌,王上,难道这守卫森严的王庭竟然有人要害臣妾吗?”平丽人突然把目光转向了冰蓝,冰蓝迎着平丽人的目光,毫不避讳。

“姐姐,身子可好些了?妹妹差人去为姐姐熬姜汤?”冰蓝完就吩咐巧儿去准备。

“你少耗子哭猫假慈悲,你以为我平丽人是傻子吗?你心里还在嫉恨我夺了你的凤澡宫,我断定是你找人要害我?”平丽人着就伸出了纤细的手抓住了远的手,远的眉头皱了起来。

“姐姐话可要有凭据,我今日宿在你的偏殿,如果真是妹妹要害你,那妹妹就太不高明了?请王上明察,不要让姐姐误会了臣妾,臣妾冤枉。”冰蓝看向远,远正怔怔的望着她,冰蓝一脸的倔强。

她方才和自己欢好,她是不会如此做的,那做这一切的人又是谁呢?这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挑起宫闱事端,给孤制造麻烦,到底会是谁呢?

冰蓝带着巧儿回到了自己的承欢宫。

巧儿拍着手大笑了起来,“你看那丽妃平日飞扬跋扈,现在有此报应活该,谁让她当初那样的对待娘娘您呢?”

冰蓝无语,淡淡一笑,“这也算是对她的一个惩罚,这后宫的水怕是要浑了!”

巧儿用手搀扶起了冰蓝,冰蓝摸着肚子,脸上又露出了疲乏的样子,“巧儿,侍奉我沐浴一下。”方才远那样的待自己,他的气息还徒留在自己的身上,冰蓝想洗了去,她不想让那个男人的气味徒留在自己的身上,她怕玷污了她和阿岳的孩子。

巧儿用丝绵擦拭着冰蓝的身子,冰蓝眯着眼回想着自己和远方才的一切,她看的出他是爱自己的,但他的暴戾有时候却是让人受不了,可也没有办法,他强娶了自己,只能愿自己命苦。

浴衫裹住了冰蓝玲珑凹凸的身躯,长发如黑缎般的垂了下来,冰蓝端坐在铜镜前,望着自己白皙的身子,用手抚着那微微隆起的腹,“巧儿,我是不是胖了?”

巧儿梳理着冰蓝的秀发,抹着那发尾滴下的水珠,慢慢的着。

“娘娘,有了身子的人,胖点是好事,您现在是双身子,不胖怎么行呢?”

“那你,我胖了后,阿岳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冰蓝无意间竟然吐露出了心里话,当即两人无语。

“娘娘,白公子都已经成婚了,您还是多多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巧儿叹息了一声,自家姐就是不能对白公子忘情,姐太苦了。

冰蓝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偷听到,终究要惹来祸。

冰蓝沐浴完,疲乏的更狠了,巧儿扶她躺在了寝榻,为冰蓝掩上了窗幔转身离去了。

冰蓝睁着大眼睛就是睡不着,刚才的疲乏劲突然又消失了,她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床榻下好似传来了声音。

“耗子!”冰蓝用手捂住了胸口。

“冰蓝,莫怕,是我!”只见阿岳从冰蓝的床榻下爬了出来。

“阿岳,你怎么到床下去了!”冰蓝低声喊着下了床。

“我等你好久了,你还好吧!”白安岳抱住了冰蓝就要下床榻的玉腿,把她又重新放到了床上。

“冰蓝,想我了吗?”阿岳嗅着冰蓝刚刚沐浴完清爽的身子,一下就把冰蓝抱到了怀里,他嗅着冰蓝的秀发,他真的太想她了。

“阿岳,我爱你!”冰蓝哽咽了,拿着白安岳的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腹,“看,我们的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

“冰蓝,不要急,你要学会等待,阿岳一定会把你夺回来的,包括我们的孩子,你要学会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阿岳,我们都在克制,可是又怎么能真正克制的了呢?”白安岳叹息了起来,是啊,学会克制,自己不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冰蓝的的吗?自己又何尝学会克制了?

“冰蓝,你听阿岳,你一定要坚强,将来我们会在一起的!”白安岳把冰蓝紧紧的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突然,一声疾呼顿时让两个人的神色大变…….

“王上驾到!”随着内侍太监一声呐喊,冰蓝和白安岳顿时慌了起来,“阿岳,快,快躲入塌下。”白安岳二话没,又重新钻入了床榻之下,心里愤恨的骂着远,来日,我白安岳定会血这夺妻夺子之恨。

“怎么起来了?”远搂住了冰蓝的纤腰,低声的询问。

“臣妾没有睡,丽人姐姐那边怎么样了?王上怎么不在凤澡宫陪丽妃呢?”冰蓝把远拉到了床榻之上,她怕远坐在裘椅之上要是发现了床榻之下的白安岳就该麻烦了。

“丽妃哭哭滴滴的好烦人,孤想到你这里清静一会!”远着就解了衣衫,躺在了床榻之上。

“王上,臣妾觉得你应该去丽妃那里?”冰蓝真怕远又要眠在自己的宫里。

“怎么不欢迎孤,还是孤方才在凤澡宫那样对你,你厌烦?”远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了。

“不,不,王上误会了,臣妾喜欢的紧!”冰蓝想起方才在凤澡宫远和自己的欢好,眼下白安岳又在自己的眼前,禁不住又羞又愤。

“喜欢就好,来睡了!”远喊着冰蓝。

“王上你还想。”冰蓝不出口了,硬生生的把后半句给咽了下去。

用手抚摸着冰蓝的腹,“冰蓝,孤觉得我们的王儿在动呢?”

“王上,不会吧,臣妾这才多少日子,得到怀胎四月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胎儿在动。”冰蓝挪了一下身子,平着躺下了,冰蓝心里好不是滋味。

床榻之下的白安岳,把牙咬的死死的,他痛恨着,他恨不得一下就跃出床来,把远给打死才高兴,他摸着自己的女人,感受着自己孩子的快乐,这一切原本就该属于他白安岳,可他得忍耐,再忍耐,强忍着内心的疼痛,装出欢颜来看这王庭的后宫里。

远终于睡着了,冰蓝费力的把远的手从自己的肚皮上挪了下去,她穿上了鞋子,缓步走了下来,她惦记着床榻之下的白安岳,要怎样才能让远离开呢?

冰蓝转身披了衣服走出了寝室,正迎上巧儿的目光,巧儿赶紧搀扶了冰蓝,冰蓝低声道,“巧儿,白安岳在我的床榻之下?”

“啊?娘娘,白公子这不是找死吗?”巧儿听到这里汗不仅都吓得流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不许诅咒白公子!”冰蓝的面上不悦,巧儿心里却在骂这白如岳的冒失,万一有一点意外岂不害了我们家姐。

“那怎么办呢?”巧儿也郁闷了起来。

“姐,要不我去找那和贵人,让那和贵人邀你一起去探望丽妃,这不就妥了吗?”

巧儿去了那和贵人那里。

“本宫和锦妃素无交往,锦妃恐怕找错地方了?”和贵人显然并不情愿。

“娘娘哪里的话啊,那日你送那假蛇给予我家娘娘,我家娘娘还没当面致谢呢?”

“哈哈,她竟然懂我的意思,蛇即是龙,这其中的寓意她懂了最好不过了,只是本宫想知道你家娘娘吓着了没有啊?”和贵人掩面笑了起来。

“还好,奴婢代我家娘娘谢谢和贵人!”

巧儿在心里骂了起来,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这玩意,姐怕的就是这长虫,好在那和贵人答应了要和冰蓝一起去凤澡宫。

门外内侍太监的呐喊声把远给搅醒了,“谁啊?冰蓝!”远喊了起来。

“王上,您醒了,是和贵人,她约臣妾去探望丽妃,您臣妾是去还是不去啊?”

“你还是别去了!”远道,旁边的侍女给远梳理起了头发,冰蓝又亲自为远穿好了衣衫。

“臣妾如若不去,和贵人该不高兴了?”冰蓝装出一脸的无奈。

“你去了丽妃会不高兴的,孤与和贵人一起去探望丽妃,你可好?”

冰蓝满心的喜悦,“谢谢王上替臣妾考虑,臣妾这就回复和贵人去。”

和贵人本就不喜去看丽妃,只是听人远宿在了承欢宫,来这里其实无非就是想见远一面罢了,自从那日在暴室把白安岳引出后,远就再也没有宠幸与她,她也巴不得与远一同前去。

冰蓝见着远搂着和贵人走远了,这才放心的奔到了寝室,“阿岳,阿岳,你快出来吧!他走了!”

白安岳揉着酸疼的肩膀爬了出来,冰蓝爱怜的拿掉了白安岳头上的脏东西,“看你头上,床榻下多脏啊,你非得要提前躲到那里来等我。”冰蓝娇嗔着白安岳。

“冰蓝,阿岳只是太想你了!”白安岳着就抱紧了冰蓝,把嘴巴埋在了冰蓝的颈上。

“她好吗?对你?”冰蓝问。

“还好,我白安岳心里只有你,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白安岳知道冰蓝问的是姚白凤。

“阿岳,你还是忘了冰蓝吧,我们总这样,我真怕有一天招了杀身之祸,你要试着去爱你的妻子?”冰蓝含着眼泪到。

“冰蓝,你真的希望如此吗?”冰蓝不敢去看白安岳的眼睛,她怕,她怕有一天远发现了他们的事情,那受伤的只能是阿岳和自己,还有他们的孩子。

夜来临了,冰蓝和白安岳依依不舍的最后一次拥抱,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消失在夜色中,眼看着心爱的男人走向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郎君,你干什么去来?”姚白凤质问,如缎的黑发飘散在雪白的颈子上。

“哪里也没去,在这王庭能去哪里?”白安岳自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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