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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朱宏燚到不完全是因为这些 (3 / 4)

把王法放在眼里!”

朱宏燚冷哼道:“不把王法放在眼里的是你!这个包厢是本官订的,你竟然形同土匪一般的踢‘门’闯进来,简直是失礼失态之极!想必平日你行事就是如此跋扈!我参你个目无法纪肆意妄为不算过吧?”

吴襄被哽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满面通红,怒道:“我不和你扯什么法纪!我就问你为什么殴打朝廷命官!”

顿时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公子哥纷纷嚷道:“对,你凭什么打我们!”

朱宏燚微微一笑,问道:“吴大人,你这是在质问我喽?”

吴襄想也不想就说:“我就是代表被你打伤的弟兄质问你,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朱宏燚大笑道:“你凭什么质问我,你是锦衣卫的人?你是按察司的人?这审案查案的事,什么时候都司衙‘门’也可以管了?你吴大人手未免也伸得太长了!”

吴襄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他一个武将和文人玩文字游戏,那不是找‘抽’吗?当下就准备解释两句,可朱宏燚哪里会给他辩解的机会,步步紧‘逼’道:“别说你吴大人不是按察司的官,就算是,冲你刚才和这些嫌犯称兄道弟,按大明律你也该回避。我问你,你这是知法犯法还是压根就没把大明律放在眼里!”

这一句话,顿时说得吴襄冷汗都下来了,这帽子扣得太大了,不管他说是还是不是,横竖都有罪。他强辩道:“我刚才也就是说说而已!”

朱宏燚冷冷一笑:“说说而已,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君子一言九鼎,吴大人你说出去的话还能咽回去。我真不知道你这个官是怎么当的,以后你的下属办错了事,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搪塞过去?”

“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我只要你给个说法!”吴襄终于怒了。

“给什么说法!”朱宏燚嘭的一拍桌子,“你不过是区区一个千户,刑名之事本就不归你管?你凭什么要说法!刚才说你不把大明律放在眼里,眼下看来你真是不把大明律放在眼里!反了你们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了,马上给我滚出去,要是再无理取闹,我连你一块收拾!”

吴襄顿时一愣,他当然知道如果这官司打上去,吃亏的肯定是他。可是如果就这么走了,他又觉得没面子,一时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无比。

而朱宏燚就没他这么多顾虑,他早就想揍这个汉‘奸’老子一顿了,当即不给吴襄反悔的机会,抓住吴襄失神的当口抡起拳头就给了他一个满堂彩。这一拳打得那个叫漂亮,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