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宏燚到不完全是因为这些 (2 / 4)
嘭的一声,包间的大‘门’被狠狠踢了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带着一干手下冲了进来。
“就是你无故殴打朝廷命官……”
来人冲进来的气势确实非凡,但是大话却没有说完就软了,他竟然有目瞪口呆的望着朱宏燚惊愕道:“是你!”
朱宏燚本来在埋头喝汤,心中也有些奇怪,难道遇上熟人了?抬头一看,他不禁也乐了。没错,还真是熟人,不光熟还有过节,这家伙不正是大汉‘奸’吴三桂那挨千刀的死鬼老子吗!那句话怎么说的,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惊讶归惊讶,朱宏燚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根据历史的记载,这个死鬼吴襄是四月份中的武举,眼下是七月了,在山海关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以他们父子俩比泥鳅还要滑的‘性’格,结‘交’一批二世祖就更不稀奇。
朱宏燚在打量吴襄,吴襄也在打量他,对于这个新科状元郎,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国子监的那场冲突实在是让他无法忘记,尤其是在知道了朱宏燚是新科状元之后,他更是忐忑,大明朝的状元可是金贵,只要不犯错,熬日子都能熬进内阁。得罪了未来的宰辅是什么后果,他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哪怕是后来中了武举授了千户之职,也是小心谨慎的做人,再也不敢像往常那么嚣张。但怎么就没想到,千小心万谨慎,最后竟然还是没躲过去,竟然好死不死的自投罗网了。
当然,吴襄也算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既然知道已经不可避免的要狠狠得罪朱宏燚,这会儿索‘性’也就放开了。他昂首道:“有人告你寻衅滋事殴打朝廷命官,跟我们走一趟吧!”
朱宏燚乐了,他懒洋洋的吃了两口菜,随意问道:“哦,是谁出首啊?”
“这您就不用管了,到了衙‘门’自然知道!”吴襄强硬道。
“衙‘门’?”朱宏燚好整以暇的擦了擦手,“什么衙‘门’?文武不相统属,你吴大人恐怕没道理抓我,也不能抓我。若是没有别的事,就乖乖的把‘门’关好,把你身边那个告刁状的小白痴给我留下,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你!”吴襄气得够呛,可偏偏拿朱宏燚没办法,大明朝的文官就是比武官金贵,别说他只是个小小的千户,就是指挥使来了也得对朱宏燚俯首帖耳客客气气。
其实他刚才也不过是故作声势,为的就是探探朱宏燚的底,如果朱宏燚软那么他就硬,如果朱宏燚硬,那么他就软。虽说知道自己该服软,但这口气他却实在咽不下去,怒道:“你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