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179 正式(重写)(1 / 1)
木叶61年12月28日
晨,5点06分
海面上升起了雾,从边境驻地的办公楼顺着波涛声远眺,目力最好的忍者最远也只能看到港口的信号灯在一闪一闪。
不过波风水门不知道今天起了雾,所以他躺在床上,扭头看着紧紧关闭的窗帘很郁闷。他觉着,既然他难得醒的早,就理应该看到海上最壮丽的日出。只要他现在就爬起来。
他当然还能爬起来!即便连续几天的发烧和坏胃口让他失去了不少体力,事实上,他也只是从无坚不摧的火影变成了,至少在不发烧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不错的忍者,他没那么脆弱。
但他的“监护人”,是的,自来也老师就是这样自称的,似乎并不能认清这个事实。以至于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除了喝水吃饭去厕所,又看了份水之国情报和签了两个报表,他就只在闭眼和睡觉。他的老师认为,那就是静养。
静养就静养,身为大号病原体,不给他人形暖炉乖儿子抱也就不抱,但是,但是……我们的火影大人左扭扭,右扭扭……请不要趁着他睡着就把他捆起来啊!为什么要捆他!谁会绑住忍者逃跑用的脚,谁会捆住忍者结印用的手?!害他一觉醒来面对一室昏暗,还以为这回真的要被哪个仇家先虐后杀game over了。
水门眯眯眼,盯着一边沙发上大声打着酣的乱蓬白毛大脑袋,再感受一下门口窗外屋顶的暗部……鼬还是不在或没回来,大和也不在没回来,一股委屈就喷涌而出。
他已经做了十来年火影,不敢跺跺脚全世界都要抖,至少在火之国他还是话算数的。然而,到如今,明明已经暗示过那么多回,他可爱的卫队子们还是别人随便点什么,就敢擅离职守……和他家没出息的卡卡西真是一脉相承。
“卡卡西是被我宠坏了我自作自受,r鼬从一开始就是来镀金的现在是外勤,不过大和可真是新卫队长啊。难道还真要每换一次新人都明明白白揪着耳朵一回,身为火影的侍卫,除了火影的命令,谁的话都不要听么。”水门暗暗叹息着,身为火影,他并不想在自己的木叶里制造出那种谁也不信谁的紧张情绪,年轻一辈难得互相没什么解不开的疙瘩,能团结有爱健康竞争也是他的骄傲。只是现在看来,他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水门,醒了怎么不吭声。”
水门被自来也的突然暴起吓了一跳,但还是露出微笑,“看您睡的熟。”
自来也赶紧过去摸摸水门额头,“没有再发烧……你刚刚想什么呢,睁着眼睛不聚焦太吓人。”
“发呆而已。”水门清清喉咙,在床铺上又是扭啊扭,“老师~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干嘛把我绑起来。”
“你真不记得昨天半夜你干了啥?”
水门保持微笑,努力回忆,可他还真想不起来睡着后发生了啥,咳,虽然他体力衰竭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一想就各种暴躁。但他最近都有好好吃纲手大姐给的药,也好久没有因为睡不着需要被关黑屋了。是的,他肯定,昨夜除了梦见了奇奈他并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我肯定是睡觉了。”
“真是废话。你睡到半夜发烧了,一下子就39度往上。”自来也开灯,把绳子一一解开,“叫你起来吃药,你雨伞在柜子里,非要给我去拿,要不是我手快你就一头戳茶几角上了。让你别含着药片快喝水,你你不饿,两只手就开始结印,幸亏没一回对的。还有,本来想给你拿酒精擦擦,降温能快点,才把你捆起来,还没扒衣服呢你就哼哼唧唧还雅蠛蝶雅蠛蝶的。”
“……”水门冷哼,呲牙坐起来,穿鞋去厕所,“您的太夸张了,没人信的。”
“是真的。”一如既往真难骗。不过一个劲的把退热贴冰毛巾往老师脸上扔也值得捆起来了,“水门,不许关厕所门。”
“您看着我我尿不出来。”水门“啪”的把门插了。
“你这死孩子,他们和我你早上好低血糖,万一昏倒怎么救你。”
“我今天感觉还不错。”上完厕所刷牙中的水门看着镜子里一头乱毛的自己,好想一拳打过去。实话,他喜欢自老师突然而来的关心,可是又……波风水门,想好事,想好的事,你脑子里那么多和自来也老师开开心心的回忆,为什么非抓着那些些不开心的想。你要理智,若是总是这样想着怨天怨地,日子就真的过不下去了啊。你要克制,想想鸣人,多想想你阳光灿烂的乖儿子!
“水门?”
“好了好了。”
自来也看着水门擦着脸的出来,白色的毛巾衬着那张白脸更显苍白。但人已经在眼皮子底下,确实会心安一些。
他的这位弟子啊,从就让人省心,不光上战场不拖后腿,不懂就问一就会,还能帮他洗衣做饭跑腿任劳任怨。后来独自去做任务也没得,莫名其妙的就越来越利害还自己开发了忍术。就是最后被他坑了一把做了苦逼火影,除了不心死了个老婆,也是眼看着一路顺风水人生赢家般的带领木叶蒸蒸日上。
所以,即便自来也这些年常常听木叶的火影身体不太好,上次他因为人柱力的事情生气,把人打进医院急救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见水门瘦的一把骨头。可他还真没当回事过,他想,如果不是昨天让他赶巧碰到那么多人都在紧张水门,他没准接到弟子英年早逝的消息了也不会当回事吧。
这真的让他很愧疚,不是别人他“白捡个好徒弟”那样的愧疚,而是打心眼里被挖着的疼——他的弟子,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过的那么好,反而或许超级糟糕。
是啊是啊,一个大蛇丸想要毁掉,纲手觉着恶心,他自己能不回去就不回去的木叶,怎么可能真的是什么温和柔软的地方呢。
“自来也老师,我杯子呢。”
自来也揉着眼睛,嘘嘘的给了弟子一脚,“你昨晚闹腾的时候碎了,那个凉着水的杯子是新的。”
水门耸肩喝干净水,感觉自己的喉咙终于活过来了,他轻咳一声,声音清亮了很多,“有什么新消息么。“
”没有。“自来也皱着眉给弟子披上厚外套,“连昨天给玄间带的信都没有回复,木叶的传讯鹰该整治了,一个个都吃的膘肥体壮,怎么能飞快。喂,水门,不会是半路有人把咱们鹰煮了吧。”
“尾兽也飞不到鹰那么高。”水门偷偷白了一眼老师,穿好外套,撩开窗帘摇摇头又合上,“人力有穷。”
“你啥。”
“没啥。”水门陷去沙发里,然后掏出他的飞雷神通讯器,哒哒哒按着。
自来也也扯了沙发坐过去,“早饭你想吃啥——你干嘛呢。”
“早饭等到饭点食堂会送的。”水门继续哒哒哒,“至于我,当然是问问玄间木叶有什么事。”
“……”自来也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你和玄间能直接联系!你不是因为功率和坐标问题,飞雷神通讯器出了木叶就不能打给其他通讯器只能接了么!”
“但玄间在木叶啊。”
自来也结结实实翻了个白眼,“那你一直按什么,直接等他打给你不就行了。”
“我得留言告诉他我在等他通讯我啊。”
“哦。”自来也点头又摇头,“不对……”
“哪里不对。”
“反正不对,你绕我。”
“哈哈,好了,自来也老师。”水门笑笑,“那你可以多想想我如何绕您了。”
“是可以想想,诶,还是不对,对,你还在绕我。”自来也最受不了这种“白马非马”什么的了,他一个箭步踩上茶几,握住弟子双肩,“水门,我觉着,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是,你生病了,要快点回到医疗条件更好的木叶。”
“最好的木叶。”水门眨眨眼,“木叶医院是最好的。事实上对于现在的木叶医院来,抗生素耐药而已,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所以老师不用担心我。山城青叶这些年和您一样在外收集情报,他很久没回木叶了,他对木叶的,我的近况都了解不多才会题大做。”
自来也知道,身为“砍人党”的他可悲的又一次输给了火影的嘴遁。他若再想着急忙慌的劝水门,他就得先承认,他这个做老师的虽然常常会应邀回木叶,但确实从来没有想过关心木叶关心弟子。虽然那是事实,可他也不出口,“继续喝水总没错吧。”
水门把杯子递给自来也,“老师帮我烧点新水吧,水壶里的水锈划的我喉咙不舒服。”
“哦哦,好。”自来也端着杯子拎着壶逃也似的就去了水房。
水门也长出一口气塌下了肩膀,“来人。”
“是,大人。”
“大和呢。”
“昨晚上自来也大人看他困的不行,就让他睡饱了早上吃过饭再来。要不现在我帮您叫一下?”
“不用,你去也一样,问问早餐什么时候好,我有点饿。”水门挥挥手,继续拿着通讯器按按按,一边按,一边走神着想,他觉着他回了木叶,估计又得住一段时间院。不过住院的无聊时间,倒是可以再改装一下他的通讯器。嗯,这回怎么改呢?水门抽出张纸,拿起笔开始乱画起来,越画越觉着自己肯定是忘记了什么。鸣人的新年礼物?卡卡西的整容脸?还是……
我们的火影把纸团成球,决定在早饭到来之前再睡个的回笼觉。
于是,直到水门又睡了一觉,一边吃早饭,一边愉快欣赏大和刚抓拍的鸣人晨练照时。
木叶驻地,地牢
山城青叶嘴里还塞着迈特凯的袜套。
木叶迈特家的家传袜子套,专配墨绿紧身衣。姜黄色,羊绒织就,透气时尚,冬暖夏凉,超级吸汗。以体术世家每天的运动量来,要是没有这个传奇的袜子套,他们家的人绝对会大部分死于,因汗水在鞋内聚集过多而产生的脚气。
是的,袜子套是迈特家的功臣。
同时,这袜子套也是木叶的功臣。被臭汗无数次浸湿又晾干的袜套,即使洗的再勤,也实在是捆人塞嘴侦讯的必备利器。
山城青叶记得很清楚,当年拷问部还不是暗部单位的时候,凯他爸爸的袜套就常常被情报口的上忍们争抢使用。甚至认真来,山城青叶他们自己也没少拿凯的袜套去祸害人……
还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过青叶又是很庆幸的,因为凯今年升职做干部了,不论外勤内勤,是干部年底就要写各种总结报告。凯对写作不拿手,肯定这几天没心情锻炼。不然他也不会咬着袜子睡一晚还没吐。
当然,也可能是天气冷的原因,热胀冷缩,位儿也缩了。或者更更可能的是,他已经麻木了,“呜呜呜呃呃咿咿呀。”
“前辈您别问了,上面确实还没有命令放您。”被青叶的哼唧密电码魔音贯耳,值班暗部隔着铁栅栏对人形粽子双手合十。
“啊啊呃呃啊啊呜。”
“我们头?我的头是凯大人。他了,没有四代手令,不许放你。”
“……,喔喔嗯嗯额!”
“您别哼哼了,上面总会想起您来的。”
“咕噜噜~”
“额,绝对会在前辈您饿死之前。”值班暗部知道自己不该笑,但是,真的好难忍。
“想笑就笑。”
值班暗部一个激灵笔直站好,“宇智波大队长好!”
“辛苦了。”鼬站在刚刚暗部的位置,透着栅栏看绿粽子。一边看,一边吃早餐,炸的金黄的馒头片夹了大根的酱烧铁板鱿鱼和培根芝士。很奇怪的搭配,但在食堂味的序列里算是新鲜,最重要的是,很顶饿。
“呜呜呜呜哈。”
“你别叫了前辈,不要打扰我思考大和的木遁系忍术和吃早餐。对,我就是来研究忍术的。”鼬完这句就再没理山城青叶。不过,看着一个人时间久了,鼬也难免会想起点什么。尤其是,鸣人昨天专门还问过这人的黑材料。
鼬想起第一次看到山城青叶,应该是16年前的新年,佐助还在爸爸肚子里的遥远从前。那年他4岁,穿了新衣服,吃了妈妈煎的甜甜的红豆年糕,还换了一双夹兔子毛的棉鞋。他记得他爸爸皱着眉头反对妈妈给他一双不符合忍者身份的舒适的鞋。不过他还是穿着那双鞋和宇智波的族人一起,跟在爸爸身后,去了火影楼外的广场。
身为天才,他那时候已经很懂事,他知道这是四代火影的就任仪式,新火影是那位几乎以一己之力结束战争的金发英雄。他还知道,三代火影的演讲那时候起就无趣和冗长。不过四代当时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避免一点也不宇智波的瞌睡,他只能靠着爸爸的腿,和爸爸一起,多观察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比如,金发青年讲到一半演讲稿背串了词,被三代抽眼刀。比如,给尴尬的新火影在主席台下偷偷举题字板的少年中忍。
是的,那就是山城青叶,没有带墨镜的,中忍。鼬其实对那个傻乎乎的中忍没有兴趣,但伴随着那人的出场,他的爸爸嘴角上挑,“哧”的一声笑出了声,然后被妈妈掐住了后腰,又“呲”的一声。
还真是记忆深刻啊。
“呕呕噗哈。”
哦,问我为什么突然笑这么诡异?安心,与前辈您没关系的。鼬斜了几眼墙角的粽子,淡定的把最后一口早饭吃掉,拍拍手,擦擦嘴,折好手帕。然后看着手帕又陷入了回忆。
回忆是前进的河流
……
木叶61年12月28日
距离过年,还差着两天
作者有话要:我是因为有存稿所以放心大胆出去野结果存稿没能按时更新的作者渣渣了,哦(这是昨天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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