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道不同 (3 / 4)
,后又禁口不提,只看官家神色。
“孤不是没有想过,没那样容易那,寒门子弟没有依仗,进得官场,要么最终随波逐流忍气吞声,要么就是刘锡一般下场,士族门阀存祸已久,没有那样容易肃清的。”
秦未多少有些瞧不上官家的行事,官家固然不是平庸之辈,只是做事瞻前顾后,既想着集权,又不愿得罪世家,世上哪有这等两全其美的好事。仰仗大司马的时候雷厉风行铲除异己,待大司马羽翼丰满危及自身的时候,又四处卖好对其打压,白了官家此人谁也信不过,却谁也离不得,早晚尾大不掉砸了自己的脚。
“陛下慢慢来便是,革新之路总是没那样容易的。”
官家笑笑,“不烦心事了,与孤一道见一见大长公主她们,你回来这许久,怕是还没来得及与他们照面吧。”
秦未拱手称是。
与此同时,高府书房内。
韩箫跪坐蔺草席上,一壶新茶半开未开,氤氲着温雅香气,他低垂着眼睑,余光照见对面坐下来的人,莞尔道:“今日倒是奇了,让我猜猜是何事扰了子成的心绪。”
高安挑眉,“你又猜到了?”
“是我的茶猜到了,你一来,它就沸了,正是心神不安之故。”韩箫看他,“你可是许久都没有这样失态了,如何,秦大将军又吃掉你哪颗棋子了。”
高安饮了一口热茶,心神稍定,“你这次猜的不全对,新来的燕廷尉你可认得?”
“燕柯么,自是听过,南朝大才子,与我算有同门之谊,不过从未谋面,如何,他查到齐政那里了?”
高安沉吟,“齐政那里我管不着,他只要别给我坏事便罢,只是官家的心思我却是看不透了,居然提拔一个燕柯来搅浑水,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恐生变故。”
“他居然投了官家。”韩箫有些意外,“官家拿走廷尉不稀奇,这种时候文公求自清,不会贸然吞掉廷尉,吞了反倒与他不利,我原本以为会便宜了秦将军,看来官家也防着他。”
“秦白渊是一头蛰伏的头狼,官家是一只多疑的狐狸,道不同不相为谋。”高安哼笑,“燕廷尉做实了徐康年的罪,你可知官家如何发,只判了他流放。”
流放不累及家人,已经算是从轻发了,韩箫笑了笑,“倒也无妨,不过仲琰还是要提醒大司马一句,齐家一家子臭棋篓,可禁不住被人拨乱,我可是听了一个趣事。”
“哦?”高安好奇。
“他们家近日才收了一批郎君,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