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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道不同 (2 / 4)

,竟然是一直入不敷出?

敢情是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亏空都一并推到刘锡头上了,又是重刑冤死又是九族被灭,怎么看都是出来当替罪羊的,背后一定有大阴谋啊。

“真是岂有此理!”官家把手里的案宗扔掷在地,砸的大殿上鸦雀无声,他瞪向大司农齐政,“仓廪国库入不敷出,司农署为何不报!”

齐政不慌不忙的站出来,回禀:“陛下,臣皆是按照度支呈报的总览,除灾荒之年收支稍有不如意,其余皆为正常。”

好个一推三六五,司农总览财政,可琐碎的税收度支活计却是其他相关官署呈报,那意思假如底层欺瞒,他也只有被蒙蔽的份儿,还不忘摆了燕廷尉一道,谁知道他查的那些靠不靠谱,没准就是糊弄人的。

秦未瞄了文公一眼,估摸着下面该轮到他了,果不其然官家点名尚书台,质问度支以及隶属各曹何以会出如此纰漏,并下令相关各署彻查近几年的税收财务。

文公无言可辩,也没有辩的必要,尚书台下分曹无数,要询问管理的事务繁杂琐碎,如何能事无巨细的都堆到文公头上,连司农这等专门统领财税的地方都推卸的一干二净,他空口白话了也白搭。

其实查来查去不见得能查到要害,能有一个刘锡,就会有第二个刘锡,横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随便找出一根不重要的细枝末节出来抵罪,压根伤及不到根本,想管的人多了去了,可不见有谁能惹火不烧身。

秦未倒理解了文公几分无奈,他虽然不惧什么势力,但是一人之力难以撼动,不是那样容易的。

下朝后,官家留下秦未,与他一道往太极殿而去。

官家一腔怒火,一干臣子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到底也得忍着,他一边走一边叹道:“孤心里着实堵得慌,谁曾想刘锡一案竟是冤屈至此,当年孤痛心于你,确有蒙蔽之处,只是想着这些手握财政权的官吏总归都不那么干净,横竖也冤不了谁去,只当是杀一儆百,却是误杀了一个好官。”

倒是又把过失推到秦未头上了,这会后悔话有甚用,做样子给他看罢了。

“你也看见了,世家大族,牵一发动全身,孤一个也不能妄动,可又着实不甘心这样由着他们妄害国祚,幸得还有一个文公,还有尔等,文公这些年也不易,财政本来难掌控,他一个人替孤处理琐碎,难免不能尽善。”

“臣倒是觉得可以适当放开寒门子弟为官的禁锢,朝堂总需要新鲜血液流入,如此也有益于肃正官风。”秦未原想提一句燕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