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你怎么就学不乖呢(1 / 1)
21你怎么就学不乖呢
郁老八十大寿的时候,郁尘回了趟主宅。
宴席上觥筹交错,恭贺声不绝于耳,郁尘却看着手边的香槟,缓缓陷入沉思。
坐在旁边的女孩偷偷打量着郁尘,看着他垂下来的眼睛里温柔的水光,以及不知想到什么总是时不时翘起的嘴角,渐渐羞红了一张脸。
她忍了许久,终于问出来。
“郁尘,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着迷又向往的神情。
郁尘回过神来,看着他礼貌地笑了笑,“没什么,想到有趣的事情。”
他像是不愿多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浅浅皱眉。
“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女孩大失所望,还想要再挽留几句,抬起手想要拉住郁尘,却又惊觉不够稳重矜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郁尘。”
她羞红了一张脸,看着郁尘那张温柔微笑的脸庞,声若蚊呐,“大伯给了我两张音乐剧的门票,我想约你一起去。”
她忐忑地望着郁尘,眼中满是渴望,“可以么?”
郁尘静静地望着他,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无声的翻涌着让人看不出的情绪。
“真是抱歉,学业繁重,可能没办法答应你。”
女孩咬唇,失落地垂下眼。
然而当郁尘转身离开时,她也站了起来。
她将门票不由分说的塞进郁尘手里,掩饰般挽了挽头发,紧张又勉强地笑了笑。
“没关心,如果时间允许你就来吧。”
她垂着眼睛不敢看郁尘,声音很轻:“一张门票而已,不用这么急着拒绝。”
她低声说完,像是怕郁尘再次拒绝,转身隐入人群之中,很快就看不见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尘站在原地,远远望着女孩消失的地方,眸色沉沉。
宴席过半,郁尘找了个借口就离场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没精力再应酬,嘱咐了几句就在管家的搀扶下上楼休息去了。
郁父微微皱着眉头,低声数落他,“还有这么多客人在,你说走就走,一点规矩都不懂!”
郁尘垂下眼,低声道:“明天有一场演讲需要准备。”
提起郁尘的学业,郁父的脸上总算有了点光。
他的这个儿子足够优秀,已经冲淡了他心中那点淡淡的不满。
郁母也在一旁劝道:“老公,不要耽误孩子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和那些人认识。”
郁父被哄得红光满面,刚才的不满完全消散,他拍了拍郁尘的肩膀,笑声震天。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好好准备吧,我的儿子,就该是最优秀的!”
语闭,就又和身旁前来敬酒的人推杯换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母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看了郁尘一眼,若有所思道:“小尘啊,刚才是在和白家的姑娘说话呢?”
郁尘顿了顿,看着自己的母亲,勾起唇角蓦地笑起来。
他一笑,那种人前的冷感顿时就烟消云散,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花,温柔又多情。
“是的,聊了两句。”
他走上前,体贴的将郁母的披肩往上扶了扶。
郁母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眼中有一丝别样的深意。
“好好聊,那姑娘很不错的。”
郁尘定定地望着他们相握的手,意味不明的应了一声。
“我会的。”
郁母又叮嘱了几句,举着酒杯身姿摇曳地迈入人群,和那群打扮贵气的妇人攀谈起来。
郁尘嘴角的笑意缓缓收敛,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临走前,他两指夹着那张被强塞过来的门票,想到什么突然轻轻地笑了。
“嗤啦”一声,火光亮起。
不知从哪儿寻来的火柴在晚风中颤巍巍的摇曳起一星火光。火舌卷起,很快就将那张门票烧成灰烬,飘飘扬扬地落于泥土里,隐入尘埃。
郁尘站在夜色中,轻浅地叹了一声。
“回去晚了,老师又要生气了。”
他抖了抖身上的烟尘味,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色里,只有楼上的老者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眯着那双虽然老迈但仍旧犀利睿智的双眼,望着郁尘离开的方向,许久后沉沉叹息。
“原以为是个能知晓轻重的,没想到……”
老人面无表情的闭上眼,手指敲击着拐杖上的怒目龙头,半晌才幽幽道:“还是太年轻了。”
管家恭敬地立在老人身后,垂着头沉默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尘回来的时候,沈夏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走过去,轻手轻脚的将提着的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蹲在沙发旁,安静地看着沈夏的睡颜。
自从沈夏生病之后,他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萎靡下来,他总是坐在窗边发呆,或者卷着被子在床上背对着郁尘,不理人也不说话。
没有胃口吃不下饭,就连看向郁尘的视线都是轻飘飘的没有焦距,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有生志。
郁尘不喜欢这种状态下的沈夏。
他威胁过,也惩罚过。
可沈夏只会哭,躺在那里被搞得浑身发软,捂着嘴低声哀泣。
除了让郁尘心疼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把沈夏抱出房间,不再把他关在地下的小房子里,也不再锁着他,让他在明亮宽敞的房间里自由的活动。
他陪着沈夏在客厅看电影、看书,和他聊天,用尽一切办法让沈夏重新变得生动活跃起来。
但一切都没有用,沈夏仍旧迅速的削瘦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就像一樽打碎过又重新修复完善的瓷器,脆弱、不堪一击,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让他再次粉身碎骨。
郁尘难得露出几分焦躁和说不出的不安来。
夜深人静时,他从身后抱着沈夏日渐消瘦的身体,迷茫又困惑的呢喃。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不折磨自己呢?”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
“你到底,是在要谁的命?”
怀里的身躯无动于衷,郁尘将耳朵贴上那瘦到脊骨凸起的后背上,听那人缓缓跳动的心脏。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他还在,他没有离开。
郁尘缓慢摩挲着食品袋的边缘,里面的元贝粥是从沈夏最爱吃的那家店买来的。
路程并不近,他要跨越半座城市的距离才能买到,可是直到粥冷了,郁尘都没有叫醒睡着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舍得,他怕一睁眼,那双眼里的戒备和疏离。
比起醒来时的距离感,他更喜欢此时沉默无声的相处。
但郁尘的到来还是惊醒到浅眠的人,或许是沈夏自始至终就不曾安心的睡着过,所以只是浅浅地呼吸,就能让他惊醒过来。
郁尘爱怜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沈夏恍惚地望着他,鼻尖突然皱了皱,像是小狗在嗅闻着什么,没一会儿浅淡的眉峰缓缓皱起。
他眼中的戒备和反感不加掩饰,郁尘只是顿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他抬起手臂好笑地闻了闻衣服上残留的味道,一股夹杂着花香、馥郁的脂粉味以及酒味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偷腥回来的负心汉。
“今天参加了一个宴会。”
郁尘头一次有些被抓包的手足无措感,“宴会上有很多人,气味繁杂……”
他看着沈夏那双冷下来的眼,顿了下,“我现在去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狼狈的落荒而逃。
沾满了气味的衬衣被郁尘揉成一团随意地丢进垃圾桶,而沈夏却怔怔地望着那露出来的衬衣一角,许久都没说话。
郁尘动作很快却又很仔细的将自己洗漱干净,确定嘴里连半点酒味都闻不到了,才敢靠近沈夏。
他把带回来的粥重新热了,抱着沈夏一起窝在沙发里,哄着他给他喂饭。
“老师,吃一口吧,好不容易排队买的。”
他舀了一勺粥递到沈夏嘴边,颜色浅淡的嘴唇微微抿着,不是很配合的样子。
沈夏不吃,郁尘就亲他。
刚开始只是啄吻他的耳垂,沈夏被逼的只能咽下喂过来的粥。
后来郁尘就开始含吮他的耳珠,见他吃了几口就死活不肯张嘴后,就愈发得寸进尺的吻他的脖颈。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夏开始小幅度的挣扎,粥碗开始晃动,郁尘稳稳地举着碗,却还要在他耳边低喃。
“小心,粥要撒出来了。”
沈夏僵在那里,忍受着身后细细密密地吻,垂眼看着鲜香美味的元贝粥,咬着嘴唇声音低哑道,“我自己吃……”
郁尘不甘不愿地将碗递给他,沈夏接过来低下头安静无声地吃着,郁尘就在一旁看着他。
那垂下来的后颈印着一片浅浅地水迹和一块即将消褪的吻痕。
那是几天前郁尘留下的痕迹。
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彻底散去。
郁尘眸色沉沉地盯着那一处,体内的酒意趁机冒头,从小腹一路烧灼起来,烧的他眼角都亢奋的漫上数条血丝。
他不动声色地贴近毫无所觉的人,从身后温柔的将其虏获,耳鬓厮磨。
“老师,你刚才是在吃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说的是衣服上的味道。
沈夏不言语,沉默地搅了搅粥勺,垂下的眼帘像两把扇子,细细的扇动着,无声却诱人。
郁尘吻了吻他的嘴角,将他手里的粥碗放回茶几,“不想吃就不吃了……”
沈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郁尘很难形容,欲言又止,却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迷茫。
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郁尘心里蓦地就软了。
他将沈夏抱坐在怀里,小狗似得啄吻他的脸颊和嘴角,“老师有话要对我说?”
沈夏垂下眼,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你是有……喜欢的女生么?”
郁尘愣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渐渐褪去,却还在强撑着一张笑脸。
“老师为什么会这么问?因为衣服上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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