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秘密(1 / 1)
20秘密
蜿蜒扭曲的长廊像是通往地底深渊般,盘旋直下。
沈夏蜷缩在郁尘怀里,望着壁灯昏黄闪烁的光,惶惑不安的攥紧了郁尘的衣服。
“去……去哪里?”
郁尘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空荡,每一下都好似敲击在沈夏的心头。
昏暗的视线中,沈夏看到郁尘好似勾起一个温柔到无以复加的笑容。
“别怕,我带老师去看一些……”
他望着前方,视线变得深远悠长起来,“看一些我藏起来的小东西。”
沈夏听着耳边沉沉跳动的心跳声,抬眼怔怔地望着那个记忆中的小少年,不知为何竟然品出几分怀念的味道。
走了不知多久,郁尘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夏望过去,阶梯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钢筋铁门,冷冰又沉默的伫立在那里。
他怔愣地看着,直到郁尘抱着他走过去。
“老师。”郁尘的视线落在电子键盘上,声音很低,“输入你的生日。”
沈夏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后蓦地看向他,“……什么?”
郁尘很轻地笑了下,“密码是你的生日。”
沈夏怔在那里,瞪着眼睛好半晌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在说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日当做密码?
郁尘却没再给他解释,拉着他的手放在密码键盘上,带着他不紧不慢地输入了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六位密码。
大门开启,宛如博物展馆般的一幕缓缓映在沈夏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排排陈列品封存在透明的玻璃罩子内,在柔和的灯光下静静展示着自己,展示的物品五花八门,让人猜不出它曾经的原貌,但无一例外,这些都曾是郁尘的物品。
因为每一件物品的标签上都详细的标明了当事人将其封存时的心情。
像是一个人的碎碎念,在无尽的孤独与寂寞中述说着那点难得可贵的心事。
郁尘抱小孩似得抱着沈夏穿行在陈列品中,语气中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喜悦和羞涩。
“老师,那是我上学时候的第一张奖状。”
沈夏望过去,看到一张被撕碎后重新粘贴拼凑而成的奖状。
“那个是把表哥打破头的高尔夫球杆……他们一直都没找凶手,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那个下手的人是我……”
沈夏抖了抖,眼角余光瞥到那支球杆上残留的淡褐色血迹。
“还有这个。”
郁尘停在一个麻雀标本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夏惊疑不定地看着这只普普通通的小麻雀,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冷意。
而郁尘的视线却带着几分复杂,望着展柜里的麻雀标本。
“这是我养的第一只小宠物。”
居然是宠物么?
沈夏怔怔地看着被做成标本的宠物,心里蓦地揪了一下。
“八岁那年,我在后院的树下捡到了这只小麻雀,它受伤了飞不起来,我避开所有人把它养在衣柜里……”
说到这里,郁尘顿了顿,“是我没照顾好它,它在我身边没待多久就死了。”
一直没出声的人这时却沙哑着嗓子开口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死了呢?
郁尘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声音很平静的回道:“或许是因为我真的太喜欢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夏不明所以,抬起头迷茫地看向他,却看到郁尘眼中流露出一种他很难看清的情绪。
冷漠、麻木。
“因为表露出足够的喜欢,反倒害了它。”
他说的平静,沈夏却觉得空气有一瞬间的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它是……”沈夏张了张嘴,“怎么死的?”
郁尘垂下眼,看着他轻轻地笑了下,“被我父亲摔死的。”
沈夏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言语。
郁尘像是不愿多谈的样子,抱着沈夏走到另一处。
可沈夏的视线却看向那只栩栩如生的麻雀标本。
他的声音干涩低哑,抓着郁尘的肩头,低声问,“是谁做成的标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尘轻快的回答:“是我。”
沈夏攥紧了手。
“我学习了好久才把它做成一个完美的标本,你看,它现在又能好好地陪着我了。”
“虽然瞬间失去的心情很糟糕,但现在这样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么?”
沈夏呆愣地望着那娇小玲珑的身影,不知为何身体有些颤抖。
“可是……它已经死了。”
他像是不明白似得,困惑不解地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死了就是没有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它,为什么不让它回归自然,就这么消失在你的世界中呢?”
为什么要留下一个无用的躯壳呢?
“为了纪念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郁尘哄孩子似得拍了拍沈夏的背,“我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我,我想把他当做纪念。”
他抬起头,看着沈夏笑出来,“这难道不是一种长情的表现么?”
长情……么?
沈夏怔怔地看着郁尘,又看向那似乎早已停留在原地的小麻雀,内心蓦地涌出一种巨大的无与伦比的无力感。
这真的是长情么?
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很干,像是吞了一把干涩的沙子,粗粝的砂石摩擦着他的食道,让他的声音也干哑艰涩起来。
他垂着眼睛,声音很低的问:“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把我做成标本么?”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郁尘沉默地站在那里,很久才开口。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伤害,就不会死掉,就不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这个充满记忆残片的地方。
沈夏抬眼。
到底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人变得如此偏执和癫狂呢?
他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他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用一种冷静到麻木的眼神望着这边。
被撕毁的荣誉,掩藏的扭曲的恨意,和被强行剥夺生命的心爱之物。
是一切的根源。
郁尘十岁的时候,这座别墅下就建了这么一个地下室,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所有的不敢轻易展露的心思,喜悦的,仇恨的,生气的,愤怒的,统统都掩藏在这里。
没人可以窥探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没人因此可以来绑架他的喜好和情绪。
郁尘不允许别人再从他手中剥夺什么,他喜欢的或是不喜欢的,都不能再从他手里夺走。
在他还没有能力对抗的时候,他选择掩藏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直到沈夏的出现。
他又兴奋又惶恐。
他希望沈夏能一直陪着他,又怕在自己没留意的时候,沈夏就无声无息地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与其再体会一次失去的痛苦,不如将沈夏也藏起来。
他原本不用这么着急的,但是他等不了了。
沈夏要离开了。
他要走了。
沈夏回去之后就发烧了。
烧的神志不清,躺在那里眼神迷离胡言乱语。
自从来到这里沈夏不是没生过病,只是这一次格外凶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似提在心中的一口气莫名卸掉了,丧失了生机,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被病气包裹着,毫无半点活力。
管家请来了医生,医生口风很紧,对出现在沈夏身上的那些痕迹不发一言,给沈夏打了退烧针又留下一管消炎药膏就离开了。
沈夏躺在那里烧的满脸通红,不知梦到了什么,秀气的眉头紧皱着,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
郁尘拧了湿毛巾给他擦着冷汗,然后掀开被子一角,将晶莹的药膏细致的涂抹到遍布伤痕的肉臀上。
昏睡的人感觉到一阵凉意,瑟缩着抖了抖。
但是他一动,两腿间可怜兮兮发肿的肉唇也拉扯的疼了,最后只能被郁尘按住腰,将药膏细细的涂了一遍。
原本雪白的臀瓣上留下几道红痕,看上去显得莫名的色气,又因为发烧,肉臀泛出一种浸透春色般的粉。
明明人还在生病,屁股却还这么色情。
郁尘在心里默念着,捞起被子将人裹起来,任凭怀里人再怎么挣扎,也不松手,隔着被子将人牢牢箍着,看着静谧地夜空,眼神深远地像是有一汪幽暗的海。
直到凌晨时分沈夏终于退了烧,郁尘亲了亲他沾满潮气的眼角,贴在他身边也沉沉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餐厅。
郁尘坐在那里一脸恹恹地搅动着汤勺,管家从楼上下来,他瞥过去。
“醒了么?”
管家摇头,“迷迷糊糊喝了些水又睡过去了,沈先生需要休息。”
他顿了顿,又道:“小少爷,您也需要休息。”
守了沈夏一整夜,郁尘的眼下也添了一层青黑。
郁尘没什么胃口的搅了搅粥碗,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老师的身体太虚弱了,以后要好好补一补。”
管家垂下眼没有说话,将冷掉的食物撤下去,吩咐厨房又做了一份新的早餐。
郁尘看着管家在眼前忙碌,缓缓眨了眨眼。
“为什么还没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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