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捆缚、灌肠,剃掉毛发(1 / 1)
剧痛之下,肖阮根本抬不起头,耳边听着他们相互会意地笑声,心中一片冰冷。
该来的,总会来,行刺索荧是因,如今得到的是果,心有执念,自己能做的,唯有咬牙承忍受。
申二宝将他的头强按到地上,因为小腿被分开固定在地上,肖阮被迫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趴伏在地上,他的双臀高高挺向空中,似乎深秋的凉意从窗缝中挤了进来,在他火热的臀部肌肤上逡巡来去,更可笑的是,白皙臀瓣上映着的那两个胭红掌印,让四个阄奴看上去兴奋不已。
一个冰凉坚硬的管状物体募然插入后庭,毫不怜惜,挤入冰凉的井水挤入,顿时腹痛如绞!
申三宝状若癫狂地不停挤压牛皮水囊,井水汩汩而入,带着彻骨寒意。
那里从未被东西入侵过,即便是一个不太粗的竹管,仍然令肖阮痛得头皮发麻,他从未见过这如炼狱一般不是刑罚的刑罚,这些人都是畜牲所化么,如此折辱于人却还乐得哈哈大笑,肖阮恨不得将这四个人,不,四条狗千刀万剐,然而,他什么也做不到,甚至连破口大骂也做不到。
被三个强壮的太监按压着,动弹不得,面颊紧紧侧贴于冰冷地面,牙龈用力太过咬出了血,口中尽是血腥的味道,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渐渐不惊不惧,仿佛灵魂离体而去,飘在上空,正看着被屈辱地压制在地上羞侮操弄的人,那个人仿若不是自己,只是一具心如铁石的形尸走肉。
不知挤了几袋,申三宝觉得差不多了,把硬管往外一抽,未曾想一下竟然没抽出来,他嘻嘻笑了一下,手掌在白皙的臀瓣上拍了两拍,“这才刚开始就这么恋恋不舍,以后可怎么好哦,放松,放松……”
肖阮闻言羞愤异常,明明是难过非常所以绷紧了肌肉,落在这厮嘴里倒成了自己下贱淫荡了,真是有口难辩,有冤难诉。他屏住呼吸,放松了些许,终于硬管抽了出去,紧接着一根木塞塞入穴口,将满腹的井水强行堵塞在体内。
随即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按压着他鼓胀如球的小腹,动作轻柔却残忍,申公公一边看着好戏,还在一边拖长的尖细的嗓音指导着申二宝的动作,一会儿嫌他轻了一会儿嫌重了,在他的指挥下,肖阮更觉苦不堪言,每一次击打按揉都让他几欲作呕,腹部几乎炸裂开来。
过了一会儿,肖阮感觉嘴上麻绳一松,破布被人取出,一碗汤水送至唇边,他本欲不喝,奈何掐住下颌的那只手力大无比,再不张嘴就要被卸掉下巴,是申大宝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威迫之下一连四大碗不知道成份的汤汤水水被灌入腹中。
灌完汤水,破布又一次回到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心里诅咒着这四个魔鬼,可“腐魂香”的作用下他连想晕过去都成了奢侈。
不知过了多久,申长喜吩咐道:“第一次,悠着点儿,放了吧──”
申二宝抓住木塞迅速一拔,一股浊液激射而出,落在早已准备好的木桶中,他皱了皱眉,肖阮被抓以后,就不曾正经吃过什么食物,保证他饿不死就行,因此也分泌物也不甚难闻。
“啧啧啧,小贱人你闻闻”,申二宝将桶拎到肖阮面前,揪着他头发嘲笑道,“瞅瞅你现在的样子,恶心肮脏,一条狗都比你干净。”
本是屈辱至极,但面对对方的百般嘲弄,他反而收起了眼底的羞愤,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难堪和屈辱,只会令他们更加痛快和恣意。
申常安静地看着自己这三个耍闹的儿子,由着他们折腾却不做任何阻止,反提醒道,“洗干净些”。
肖阮本觉得当众排泄已是极限,但等他腹内之水被挤压干净,还未及松一口气,没成想竹管却又已插了进来,再次灌水揉腹。
往返三次,直到突然申二宝伸长了脖子用力嗅了嗅,报说:“差不多了。”
肖阮此时抖如筛糠,毫无力气地任他们揉圆搓扁,燃着“腐魂香”的香炉已渐渐熄灭,唯余一缕青烟执着不恳散去,窗外有风拂过窗棂,枯枝拍打声“啪啪”作响,似也在替他倾诉着不甘与屈辱。
然而,腐魂香的效用却仍未散去,欲火仍然撩拨着他每一寸肌肤,纵使被反复盥洗的痛楚也未曾减弱分毫。
申常喜“嗯”了一声,“明儿个开始用咱家配的香汤每日盥洗一个时辰,要时刻保持摄政王要用的地方芬芳扑鼻才可……”,他打了个呵欠,“都看我干嘛,继续啊……这一个个的跟算盘珠子似的,不拨都不会动的。”
迷迷糊糊间,肖阮手臂被松了开来,苦撑了许久的肖阮根本跪不住身体,申大宝索性将他手腕背在身后绑起来,然后把他揽在怀中,解开塞嘴布,申三宝又端着一碗温汤逼他喝下。只是肖阮此刻腹胀欲裂,又羞愤异常,哪里愿意开口,他左右摇头挣扎,不得已还是申大宝腾出只手来,以劲力捏开其下颌,强灌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前后四碗汤,肖阮觉得肚子要被撑爆了,他强撑着一点儿神智坚决不许自己在群狗面前失禁。
正昏昏沉沉间,肖阮突然感觉他的要害被人捏住,陡然睁大了半阖的双眼,便看见申二宝正把他的分身握在手里把玩,玩了没几下,竟然把一根中空的羊肠细管插入其中,纵使拼死不愿失禁此时也被这东西捅得失禁了。
看着细管一端流出的液体,肖阮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那边的申三宝却又把牛皮水袋的接口与羊肠细管连接起来,开始了熟稔的挤压动作,申三宝专司其职,按压腹部,判断首次被灌腹的人的最大承受能力,感觉小腹不断膨胀,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般肚皮被撑到渐渐透明。
片刻后终于停手,又捏住他分身肠口处,挤压轻拍其腹部,放水之后又灌水,如此亦是三遍,肖阮这下子是彻底地被这酷刑折磨地死过活来了三回。
悠悠醒转,正看见申二宝往他分身附近涂抹着什么膏状物,凉丝丝的,未几,便见申二宝手中银光一闪,却是一把尖利的小铁镊子。
“你,你做什么”,肖阮大惊,不停地往后蹭,可后面是申大宝,此时这人正在不停揉捏着他的臀肉取乐,以腿还被钉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申二宝握住他的分身,嘴里絮叨,“小美人你且忍耐些,待二哥拔干净这些丑陋的毛发,再日日涂些香膏,保准您以后啊这处滑得像鸡蛋。”
嘴里边絮叨边动作细致地将那些本就疏淡的毛发一一连根拔除,肖阮此时嘴未被堵,但也不肯配合他们叫喊出身,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间不泄一丝呻吟。
申二宝每动一下,掌心里的可爱分身便是一抖。他手法熟练老道,不知干了多少回这样的事情,端的是又快又狠,不出半刻,分身处已经艳红一片,却是半根毛发都没了。
申二宝将手中又有抬头之势的分身弹动了几下,状似安抚道:“小东西,你今儿个啊好好享受吧,以后啊可有得罪受喽。”
“畜牲!”肖阮薄唇微张,他本是极其愤怒,可是从小到大的教养,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更恶毒的言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了此骂,申二宝不以为然,转头看见申三宝正在解裤腰带,问道,“三弟,你干嘛。”
申三宝顿了顿,问申大宝,“大哥,行么?”
申大宝意犹未尽地松揉捏臀瓣的两只手,转头看了眼申常喜。后者毕竟岁数大,心里一点儿小火苗烧过去,撑到这时已然昏昏欲睡耷拉着眼皮,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他略有迟疑,虽然此前很多次他们都可以享用手下猎物,反正也不能实打实地做,无非随意蹭蹭以泻泻火,但这人和以前那些人都不一样,这可是摄政王的人,一根小指就能碾死他们一。
“要不,大哥你先”,申三宝看他犹豫,主动“谦让”起来。
“小猴崽子”,就听那边传来幽幽之声,“一个个地都不想活了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不想活了拎着自个儿脑袋投井去也别连累了杂家。”
“哪儿能呢干爹”,申大宝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怀中软糯的躯体,站起身走到申常喜跟前,双膝跪下给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捶起腿来,“儿子们这不正等着您老示下呢么,没您的吩咐,儿子们哪敢轻举妄动啊。”
老太监不阴不阳地哼一声,用鞋尖抵开申大宝的健壮身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把他抬回东厢房,仔细着些,二宝把去疤的药给他多涂些”,他嫌弃地盯了肖阮一眼,凝脂般的肌肤上青一道紫一道,虽然增加了凌虐的美感,但到底不如通体洁白漂亮,“你瞅瞅,花纹猫似的,丑死了,真是辣眼睛。”
重新被锁回床上的时候,肖阮是无知无觉的,疲惫至极的他早已不省人事,清晨醒来之时,才发现手腕被丝绸缠了数圈系在床架上,双腿则分得大开锁在床尾,绵软无力的身体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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