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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吊缚,指J,挣扎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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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太近,肖阮琉璃色的瞳眸清晰地映入申大宝的眼中。

这人虽年近弱冠,但肌肤胜雪,骨相极佳,比之那些动辄娇喘连连的少爷小奴多了三分倨傲两分清冷,这份禁欲劲儿,更让人增添了凌虐的欲望。

嘿长的头发被人牢牢抓着,长长的头颈像受难的天鹅一般扬起个不自然的弧度,血脉因愤怒而突起,一鼓一鼓地律动着,无声地控诉却无力反抗。

那小巧的喉结因紧张和难过而急速地滑动了几下,那样的妖娆妩媚,摄魄勾魂,申大宝干涩地吞下一口唾沫,遏制住自己几欲去舔咬一翻的冲动。

然而还未及好好享受,一口唾沫迎面飞来,申大宝正老神在在魂飞天外,被吐了个正着,顿时一惊。

就听肖阮一声怒骂,“畜牲!”

申大宝其实挺享受被骂畜牲,常年浸淫在这个行当,不被骂畜牲反而有点不习惯。他暗暗啧舌,这小贱人昳丽近妖,让见过不少美人儿的自己居然短短时间内就情难自禁,这不是妖物还能是什么!

“哈哈……”

倒是一旁的申三宝和拎着一堆铁链的申二宝的齐齐大笑反倒令他略显尴尬,他抬袖拭了拭黑脸,反正脸皮既黑且厚,倒也看不出来脸红没红。

一旁的常春喜不知何时捧了个紫砂壶正在饮茶,见此情景不痛不痒道,“麻溜些儿”。

三个儿子闻言,立刻动了起来。

肖阮跪在地上,手臂被吊向空中,他在手臂上蹭了蹭刚刚被打的又红又肿的半边脸。然而,还没喘口气,申大宝又伸了爪子过来,他想躲,但被困方寸之地哪里躲得开,“刺啦”一声裂帛之音,湿透的衣衫已被那双熊掌一分为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静室一明,好像昏暗夜色都被这白瓷的肌肤照亮了一些,淡红的乳珠被凉意一扫,受惊般挺立起来,一起暴露出来的还有下体那根与乳珠似乎同色的小巧东西,他静静地蜇伏在一丛淡色毛发中,与他的主人一样,正委屈地瑟瑟发抖着。

就见申大宝单膝跪地,拿着根皮绳貌似要往他下体缠去,肖阮大惊失色拼命挣扎起来,他嘶声大叫,“你们倒底要干什么,滚开……别动我……我要见索荧……”

寒气沿着膝盖直侵入身体,身上还没好的伤处火辣辣地痛着,但这些他都已顾不得了,他深知,落到这些人手里,对于决然不肯屈从的他来说,也许只有死亡,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可是他还不能死啊。

唯一所能寄予期望的,便是索荧能一时心软,哪怕把他打个断手断腿也比受尽屈辱强得多。

“烦得很”,申常喜呷了一口茶,神态悠悠地轻声道。

申大宝停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去挑了一根较短的粗麻绳走回来,边走边和申常喜说,“干爹,明天赶紧把咱的家伙什运过来,没有精钢钻还真干不好瓷器活儿。”

申常喜点点头。

肖阮眼睁睁看着申大宝掐着他的下巴先把一团破布塞在嘴里,又把那根粗麻绳勒进双唇之间,自己却如砧板上的鱼,除了蹦跶几下,根本躲不过当头一刀。

申大宝绕到他背后,慢慢悠悠地把绳结系紧,这才又拿那根小皮绳在他的阴茎和囊袋上绕来绕去,似乎在丈量着什么。

此时,传来敲门声响。

申三宝打开门,接了样东西走回来,“干爹,这啥啊?”

他将手中捧着的香炉放在案头,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申常喜眯着眼,翘着兰花指,指了指肖阮,“这是腐魂香,去,给他闻闻。”

申二宝把香炉放在肖阮鼻侧,过了一会儿,确定他吸进去不少,便将香炉放在他身侧地上。

小虫噬咬之意渐退,但麻痒之意渐浮,几股欲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蓬蓬勃勃地向着小腹而去,肖阮咬紧了嘴里的塞口布,强忍着不想被欲望操控,但这哪里是他能够控制得了的。

申三宝抽回皮绳,强行掰开他两只修长的大腿,伸手撩拨起肖阮略微有些充血的阴茎,茎头颤颤微微,犹如在欢迎他的抚慰。於是他顺势而下,捏揉着两只小巧的囊袋。肖阮的呼吸沈重起来,面色潮红,眸中润湿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神智尚存,无与伦比的屈辱感要让他疯掉了。他不断扭动身体反抗着,申大宝扬起巴掌狠狠在他的白皙挺翘的双丘上用力拍打了好几下,留下几个泛红的巴掌印,颜色美妙,恰与白皙臀色相得益彰,足以让人目眩神迷。

“呜……呜……”肖阮低声的哀叫都被堵在喉咙里,晶莹的泪水蜿蜒而下,流了满脸,这副模样让申大宝相当享受。他是阉人,不能人道,但不代表没有欲望,正是因为不能人道,才把欲望转移到了虐待他人来取乐的途径上来。

室内四人阴晦地盯着房间正中那具光裸的身体,那具骨架生得极美,身体颀长,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薄薄的肌肤泛着珠光似的。

申常喜眯着的眼睛不知何时已张大,他可以想象这人清俊雅致挺立人前的风光,也能想象得到这人将刀插入摄政王胸膛时的冷酷。便是此刻,沦落至此,这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屑与骄傲仍然让人敬畏。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人既便绳捆索绑沦为囚奴却仍可以拥有这份浸透骨髓的骄傲!而他,纵然在宫中爬至呼风唤雨的位置,却仍然被人私下里骂一声“老阉狗”。

他盯着那张瓷白的侧脸,纵使面容扭曲,仍然是极清丽的。申常喜感觉有一种欲望熊熊燃烧起来,他要把他的尊严和骄傲全部践踏成泥,要这让双眸子里的桀骜被卑微与懦弱代替。

终有一天,他会看到他的瑟缩与畏惧、恐惧与颤抖。

申大宝粗糙的手指头不停地在那分身上的铃口摩挲打转,他的双手虽粗糙但不笨拙,相反,倒是灵巧得很。五根手指上下翻飞,套弄着肖阮的分身和小球,待得那分身变得硬挺後,这才不急不徐将皮绳缠上去绕了两圈,但并未捆扎,而是很快就解了下来,并继续搓弄着。

肖阮在腐魂香的作用下已经浑身酥软,他双目迷离地盯着虚空,停止了挣扎,手腕上的绳索因申大宝的的动作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身体也随不停前後摇晃着,申大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中的分身也越涨越大,很快,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乳白的精华直直射在了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申大宝“嘿嘿”笑了两声,又伸爪子在那两粒粉红小果上掐了两把,肖阮浑身无力地垂下头,若不是双手被吊着,恐怕早已经萎顿于地了。他长长的黑发挡住了面颊,再也没力气挣动一分。他浑身大汗淋漓,睫毛上挂了一串水珠,也不知是泪是汗。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申大宝又在自己身体各处拿皮绳丈量了一番,说道,“干爹,量好了。”

他昏昏沉沉地想,什么量好了!?

“三宝你可记好了?”申常喜问。

“好了,干爹。”申三宝把记了一堆数据的纸张塞进怀里,他专司淫具,对各种器物的使用如数家珍,“按王爷吩咐,所需之物定连夜赶制。”

“那成”,申常喜伸了伸老腰换了个姿势,道,“今日不早了,就先简单盥洗一番吧。”

三个儿子答应一声,各自忙碌起来。

申大宝用脚拨了拨脚下那一堆铁器,叮铛作响。他皱着眉,勉为其难挑出两根一模一样的黝黑铁棍,三尺来长,棍上铸着几个铁环,距离远近不一。他用脚拨了拨,抬下巴指了指被吊在中间的囚徒,对申二宝说道:“二弟,过来帮忙。”

申二宝俯身拿起一根铁棍和申大宝一起,走到肖阮身边,蹲下身,和申大宝一起将这肖阮的脚腕锁在铁棍上最远端的两个环扣内。

然后又拿起另一根同样的铁棍,将中间环扣铐锁在肖阮的膝窝处,又从一堆铁械之中找出四根短铁链,把铁棍两头分别拴在地上的的四个铁环上,这样,便把肖阮的两条腿分开牢牢固定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申二宝不紧不慢地围着他走了两步,恶意地在压在膝窝的那根铁棍上踩了踩,不出意外地看到那具赤裸美妙的身子一抖,一声惨叫被堵在喉底,那光滑的肌肤上渗出粒粒珍珠般的汗珠,发不出来的呜咽声和惨白的脸色,真是勾人心魄。

他弯了弯腰,凑近囚俘的耳际,咬了咬那人柔软的耳垂,轻笑着说道:“美人儿,滋味儿如何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申常喜见状并未阻止,那股子老而弥坚的欲望并未随年龄减弱,对他人的苦难,他乐见其成得很。他暗自心道,这贱人倒真有几分姿色,只可惜是摄政王的人,如果人是自己的就好了,每日定要让他侍候自己个尽兴,让他离不了床起不得身,再拿小刀剥他一小块皮儿,制个荷包还是啥的,上面绣上花,日日佩戴着。

可是摄政王虽然准他放手施为,不过也仅限于不损伤根本,还真是扫兴呢。

那边儿申三宝举着个硕大的牛皮水囊,水囊上连着一根竹质的粗管子,正等着申大宝和申二宝摁住肖阮,无奈后者知道大事不妙强撑着意志挣扎个不停,腰部扭动得异常厉害,令申三宝好长时间不得其法。

“不行”,申二宝抹了把头上的汗,跟申大宝道,“大哥,这贱人太他么有劲儿了。”

申大宝想了想,指点道:“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申二宝依言,二人一起,先放松了捆在墙上铁环那头的绳索,再将肖阮手腕上绑得紧紧的麻绳解开来。

粗糙的麻绳湿冷结实捆得又紧,两个人颇费了些力气才将绳索解开,申二宝未等站起身来,便听申大宝接着道:“把他反吊起来。”

肖阮刚刚得到自由的双臂还未及放下便被反拧到背后,手腕相对再次绑住并且又一次吊在穿过房梁垂下的那根绳索上,绑好后申大宝重新拉住绳头,这回他似乎生了怜悯心般一分一分用力,就见肖阮双臂反向拉直,上身弯曲成弓形,小腿却依然被分腿的铁棍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一动也不能动。

臂膀折断一般的剧痛令肖阮双目发红,那声声哀叫即使被塞着嘴却仍能清晰听见,这凌迟般的厮磨之下,筋骨最大限度被拉伸,他似乎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咔咔”声。

这份惨状让四个人更加兴奋了,人人眼底泛起腥红,鼻息粗重,即便那根东西不能勃起了,但欲火却顶得他们心头澎湃,蠢蠢欲动,恨不得将这可怜之人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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