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言辞 (6 / 8)
没人知道。
她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一个月过去,言辞没再看到他。
怪出乎她意料的。
又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生活轨道。
最好一直都是这样。
医院人员杂多,她还是从其他医生的谈话里知道时参去外地做研究了。
这一走,就是两个月。
不知不觉都入冬了。
再次注意到他,是言辞在大屏幕上看到一条插播的新闻。
本地电视台,机场,有精神病人捅人的事件。
不知为何,看到这则新闻后,她的心就提了起来。
她先联系的时怀见。
那头态度淡然:“暂时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情况,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找他。”
“你确定我找他?”
“不然呢,他要是知道我拦着你不让你见他的话。”微顿,时怀见说,“怕是要六亲不认。”
在这方面,时怀见其实并没有明确阻止他们往来。
他不愿意见到的,是时参重蹈覆辙,所以警告言辞不要肆意。
然遇到情况后,他还是把号码告诉了嫂嫂。
下班后,言辞犹豫一会,才拨过去。
她不希望这个人因为自己而冲动断药后产生应激反应,伤及无辜的人。
如果他真的有病的话,还是应该回来治疗。
电话拨通后,那头男声懒散传来:“有事?”
“……”
她都没说她是谁,他就公事公办的口吻。
“是我。”言辞淡淡地陈述,“你今天刚下飞机吗。”
“嗯。”
“你捅人了?”
那头沉默几秒。
似乎是藏着嘲弄的笑意,“你想知道?”
言辞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这个疯子。
要是让她逮到的话,绝对不让他出医院半步。
明明自己有病,却还是不吃药,擅自离开医院。
一腔血涌上心头,她克制着语气:“是不是?”
“电话太吵,不方便回答
。”
“?”
“你可以来我家问我。”
时参简单报了个他现在的住址。
是个高级单身公寓,离医院不远。
说完后他就挂了。
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