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76、言辞 (5 / 8)

的?”

“怎么知道他救的我。”

“还是说……”

三个字刚吐出来,被推到地上的陈清韵慢慢站起来,狞笑得厉害:“对,是我……又如何呢?”

早就知道结果的言辞,从这人的口中亲耳听到,还是意外的。

难以想象,她还能在陈清韵面前如此地平静。

大概,知道现在的自己拿陈清韵没有办法。

一命换一命的交易,她不是不想做。

只是那样一来,远不划算,也不够解气。

陈清韵却因为她的无能为力以为她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唇际漫着嚣张,没继续自爆下去,走之前,那张精致妆容的脸逐渐分不清什么是笑什么是哭。

少个人,周身格外寂静。

言辞回到走廊拐角。

一抬头,便是熟悉的男人身影。

他在这里站了很久。

神色倦怠。

言辞毫无意外地和他擦肩而过,黑色平底鞋和地砖摩擦出清脆的声响,很有节奏,肃穆沉稳,和她的声音一样:“吃药了么。”

时参倚着墙角,淡淡出声:“我都听见了。”

她回头看一眼:“我知道你在。”

知道他会在那里。

毕竟这一层的人少得可怜。

他走出病房没几步就能听到她和陈清韵说话了。

言辞的“我知道”几个字,就是给自己打上“故意的”标签。

就算知道他在,谈话依然没有顾忌。

也明确表示自己的想法。

他们之间的坎儿,实在太多了。

就像数把长剑插在身上,拥抱对方的时候,也会互相刺入,让彼此疼痛。

“以后不用吃药了。”时参保持原来的姿态没动,“我觉得我好了。”

言辞停顿了下,没劝一句。

以为他只是云淡风轻随口这么一说,倒是没想到过几天后,他确实没吃药。

主治医生的看法是,如果自己控制情绪,掌握大脑

的话,是可以不吃药的,不过具体什么情况,只有时参自己知道,毕竟他时不时像个疯子,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正常人。

时参不仅没吃药,人还从专属病房搬出去了。

言辞去的时候,里面床铺整洁如新,也没有多余的摆设。

问过护士后,知道他出院了。

至于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