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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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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樱知道火影世界多癫子,但是能疯到这种地步的家伙还是不多见。

也难怪千手扉间,恨不得将邪恶的刻板标签打在宇智波的头上。

要是她抬头看到的是宇智波带土,转个脸看到是宇智波鼬。

她也觉得这家族的人没有一个正常人。

甚至会怀疑写轮眼的最终进化不是轮回眼,而是神经病吧。

春野樱一个好好的正常人,是真不想跟宇智波鼬,这种脑回路无比抽象的疯子多说半句话。

怕说多了,污染脑子。

所以她简单说:“放手。”

命令式的,无比强硬。

鼬站在一片虚幻的黑暗中,他握住她的手一会,手指上的力量一点点松懈下去,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春野樱后退两步,幻觉的频率需要施术者本人的精神能量,才可以编织而成的。

这么多年了,她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打败过这家伙的幻术能力。

此刻的她,手里握着的却是他敞开密码,完全毫无保留的幻术频率。

也代表握住了他完全敞开的心灵。

春野樱:“我可真讨厌你啊,宇智波鼬。”

这种讨厌从看原作就开始延伸出来的,她对他的讨厌来源于不合口味。

在她最喜欢的故事里,出现个讨人厌的角色。

这个角色真的站着就是一幕悲剧。

春野樱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要死不活的人设,她看个故事只是想寻个开心,结果每次有他的戏份,都非常的莫名其妙跟苦大仇深。

看着憋屈又难受,特别败胃口。

还不如斑老头,他就算死成骨灰也精神气十足。躺在棺材里都能随时踢开棺材板,跳起来起舞一番,看着就振奋人心嗷嗷叫。

简而言之,在看原作的时候就觉得这家伙,是个不合胃口的败兴玩意。

穿越后就更讨厌了,原作背景成为她的现实世界。

面对这么个纯晦气货色,每次遇到他都要回家跨火盆,免得带坏她一整年的好运。

鼬沉默了下,才温和回应:“我知道,也很抱歉。”

面对她,连道歉都变成了一种虚伪行为。

而且讨厌他这件事,他很早就知道了。

她两三岁在木叶乱逛的时候,就特别引人注目。

跟宇智波时常不招人喜欢不同,她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谁都想围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玩。

他们偶尔的相遇,她对他的态度就有不正常的嫌弃。她大概是还小,压根不知道怎么掩藏自己的感情。

那种无比直白的躲避与讨厌,让他对这个孩子有了深刻的印象。

后来她跟佐助成为朋友,他一直觉得她对他们并不陌生,才会将她拉入幻术的空间进行试探。

习惯了残酷的任务与满是死人的战场的忍者,有时候并不温柔。

如果不够警惕残忍,他也活不到今天。

鼬想到她第一次进入他的幻术世界的模样,那么小的孩子,渐渐跟今天的她重合起来。

真是成长得极其优秀强大。

春野樱听这句话都要耳朵长茧了,道歉有用还要复仇干什么。

她手指一动,幻术世界变化起来。

操控宇智波鼬的幻术对她并不陌生,因为她研究这么多年的幻术,其实就是在研究他而已。

鼬发现自己被绑在柱子上。

暗色的红月变成灿烂的阳光,黑暗的环境变成鸟语花香。

春野樱直截了当问:“你有存款、房产、值钱的东西、忍术心得、珍贵的禁术跟少见的情报吗?”

鼬:“……其余有一点,房产没有。”

一个叛逃的忍者,到处流浪根本不可能长居一地,不会有这个东西。

春野樱:“好的,你有多少都是我的了。这些年你对我的恐吓威胁伤害,让我的精神跟身体遭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我一辈子都无法痊愈,这些只是对我微不足道的赔偿。”

鼬茫然了一瞬,才问:“还需要更多吗?”

这些的东西其实不重要,她喜欢就好。

春野樱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抬起手,手里出现一把苦无,扎入他的身体。

“这是你的胃,剧烈的刺穿伤会持续压迫受损处,痛感会以十倍来不断叠加,直到你活活疼死一次。”

现实里的黄鼠狼胃本来就不好,经常抽疼,这种记忆会加重折磨的痛苦。

这种痛苦哪怕是黄鼠狼这种忍者,也是巨大的折磨。

幻术空间,可以编织任何感觉,也能让他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对痛觉变得更加敏感。

站在明亮的环境中,春野樱看着他闷哼起来,脸上每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喜欢捅人是吧,她今天不将他虐到对幻术产生心理阴影,拿起刀就发抖,都算是她不专业。

“你知道你每个内脏受损,会产生的反应吗?”

春野樱语气温和起来,她再一次拿着苦无捅下去。

痛感持续翻倍。

“你对幻术虐待这一方面还是不够专业。”

她冰冷的声音逐渐暖起来,“你的刀子进入我的身体时,都是相同的痛觉。这不准确,因为身体每个部位受伤的反应是不一样的。”

在第一次进入他的幻术里,并且拉住佐助的手捅自己一刀后,她就确定这种痛并不是真实的。

就是纯痛而已,并没有太过复杂的现实设计。

鼬又再次闷哼几下,他咬着牙,清晰地感受到苦无在内脏里绞动的感觉。

很精细的幻术操控,她的幻术天赋真的很好。

春野樱非常温柔地说:“我是为了你能更强大,才这么对待你的,你不介意吧。”

说完一捅,心脏破裂。

“你介意也无所谓,我为你好不需要回报。”

又一捅,肺部窒息。

“我杀死你,都是想让你成长。”

捅——

“这个世界太残酷了,你的无能就是丑陋罪恶,我打你骂你虐待你都是你的错。”

冰凉的铁器拔出来——

“你可以怪我,我不介意,谁叫我是为你好呢。”

重复捅入——

春野樱将这些话,以最凶残的方式,一点点还回去。

要不是他那么大方让出幻术编造权力,她还没法这么报仇。

毕竟就黄鼠狼现实里的身体状态,捅两下还没有过点瘾就直接死了,估计也报复得很憋屈。

现在好了,他自己送上门来受虐。

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鼬第一次觉得,幻觉里的时间确实很漫长,他眼前模糊,只有她的影子。

无法摆脱的痛楚,层层叠加。

可又确实对她能掌握他的幻术能力,并且用得这么准确熟练,而感到欣慰。

春野樱根本不管他能承受多少次折磨就会暴毙。

她从不同情他,也不在乎他。

最后一刀,她平静说:“你对我的伤害我都翻倍还给你了,你能不能撑得住是你的事情。”

她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散开的长发落到鼬的脸颊边。

他不愧是全忍界最能忍的男人,再痛苦也没见他鬼哭狼嚎的。

痛苦到极致,失去意识前也只是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求救,又像是无声的遗言。

春野樱语调轻缓:“还有一开始你对我的精神虐待,都一起还给你吧。”

一次性报复完成,干脆明了。

鼬抬起头,听到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哥哥,你出任务回来了吗?”

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宇智波家的大门口,而刚放学的佐助正高高兴兴地朝着他跑过来。

鼬一愣,却已经本能地伸出手,将冲过来的佐助抱住。

“佐助。”

小佐助笑脸红红的,“你今天可要教我手里剑,不准再说你忙了。”

鼬疲惫无比的脸上,终于出现真心实意的笑容。

“不会了,以后哥哥没有任务了。”

佐助拉着他往大门里走,天真问:“为什么呢,哥哥不是一直都有很多任务吗?”

鼬刚要开口,却发现族地里都是尸体。

熟悉无比的场景重现。

而佐助也开开心心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写轮眼已经消失。

他说:“哦,我知道了,哥哥的最后一个任务是杀死我们所有的族人,包括我对吧。”

鼬的心神剧烈波动起来,这不过是个幻觉而已,他冷静想。

可是这一幕还是重现了他日夜担忧的恶梦。

鼬伸手摸着他两个空荡荡,只有血的眼睛。

“我没想杀死你,佐助。”

其实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想杀死,任何一个。

佐助:“可是你走后,团藏就将我的眼睛挖出来了,我好痛,哥哥。”

鼬无比痛苦地说服自己:“有三代目保护你,不会的。”

佐助的身高逐渐成长。

十二岁的他,满脸暴躁地说:“谁能保护我,能保护我的人都被你杀死了,我现在不需要保护,我只需要力量。”

说完,他身上出现大蛇丸的脸。

“鼬君,你弟弟的身体真是太完美了,弱小的雏鸟妄想从巨蛇口里夺食,结果他却死在我的吞噬中。”

鼬眼瞳剧缩,手里出现一把苦无,就要攻击他。

大蛇丸却轻易握住他的手,“这可是你弟弟的身体,你舍得下手吗?不过像是你这么残酷的人,应该也不在乎佐助的死活。他死了你该开心才对,没人找你复仇了。”

鼬猛然发现,这个幻术,不是她编造的。

而是她直接在幻术上

直接覆盖幻术,这是一个能刺激出他内心深处最担心,最痛苦的事情的催眠。

这种幻术设计方式,实在太像宇智波。

她竟然能学得这么优秀。

这种催眠必须要他自己想开,不然会一直重复循环,直到他的身体状态撑不住才可能脱离。

“鼬。”止水突然出现。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沉稳的样子,“好久不见,最近大家怎么样了。”

鼬愣愣看着他,多年未见,如同兄长的朋友是那么的熟悉。

他猛然伸出手,按住自己快要流泪的眼睛。

“大家……我守不住,止水。”

这是一个幻术而已,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动容。

多年的梦境里相处,小樱对他实在太了解。

单纯的身体痛苦不会让他有剧烈的反应,只有这种幻觉,才会让他想要哭泣。

他已经准备好,止水会用失望的语气谴责他。

却发现止水只是沉默了一下,才温柔说:“你尽力了吧,鼬。”

鼬浑身僵硬,止水伸手轻摸了摸他的头,“头发长了点,是没空修剪吗?这些年辛苦了。”

无数的话,面对这个最重要的哥哥,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止水:“好了,我也要走了。”

鼬:“你要去哪里?”

理智分析,只是幻觉。

可是这虚假的一切,却无比的真实。

止水指了指前方,“帮你看守墓碑,你杀死的所有人都在躺在墓地里,你从来都不回家,也没什么人帮他们打扫。”

说完,止水的背影虚化起来。

而鼬的四周,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宇智波族人墓碑。

春野樱站在墓碑外冷眼旁观,这个幻术是他编造给自己的恶梦。

不过当初她一开始设计出来,是以美梦为基础。

临时修改成恶梦,现在看来这个幻觉的恶意续航能力不行,还需要继续改良。

现在黄鼠狼的精神状态,处于崩溃的边缘。

被虐待了那么久,加上止水突然冒出的暴击,他差不多要撑不住。

不然也不会站在宇智波的墓地中间,无声地流眼泪。

这家伙在理智的时候,眼睛只会流血,别想倒出一点盐水来。

虽然觉得杞人忧天,但是趁着黄鼠狼脑子不清楚,春野樱还是打算试探一下。

她平淡喊了句:“哥哥。”

鼬回过头,眼眶发红,似乎有些吃惊。

春野樱:“你不是想让我喊你哥哥吗?”

鼬刚要点头,却发现什么地恢复理智,这一迟疑就露馅了。

春野樱也沉默起来,满脸沉思的疑惑。

“所以……你是真实的?”

只有羁绊大门里的黄鼠狼,曾经要让她叫哥哥对吧。

鼬没有回答,但是没有回答就是正确的答案。

四周幻术空间开始崩塌,查克拉枯竭,鼬也支撑不住。

春野樱眨了下眼,发现他们三个人站在原地。

而宇智波鼬一下就摔到地上去,他本来身体就重病。佐助给他的查克拉并不能治病,只是将他的状态拉回来一段时间。

加上遭受幻术折磨,他现在的状态雪上加霜。

春野樱站在他面前,满脸被创死的表情。

羁绊大门里的黄鼠狼竟然是真实的。

不是幻象,这家伙为什么装得那么像。

她觉得羁绊大门里的人是幻象,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里面的黄鼠狼,一点都没有透露过他其实是真的。

春野樱深呼吸,镇定。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脑子里快速闪过羁绊大门里的种种。

前期大家还是很正常的,你死我活。

后面她是摸熟了他的各种套路攻击,又打算弄他的眼睛来研究,他们的关系愣是缓和了点。

不缓和,他也不会让她贴那么近,去研究他的万花筒。

他就是个精神分裂的神经病吧,现实里的他,怎么跟羁绊大门里的状态截然不同。

佐助用血水横流的手,抓着小樱的手。看到鼬倒下去,他迟疑一下却没有向前去。

这个局面,最混乱痛苦的无疑是佐助。

他甚至现在都没有完全搞清楚,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仇报得好好,爆出这么个毫无预兆的大雷,直接将他炸懵掉。

“小樱,佐助!”

鸣人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语气都是急促的担忧。

很快的,他们就看到卡卡西跟鸣人飞速跑过来,两个人身上都有战斗痕迹。

第七班重新集合成功。

卡卡西跟鸣人是被鬼鲛拖延住了。

还是鸣人一个风遁手里剑,一招差点将那只鲨鱼头送走,才能速战速决回来。

卡卡西一回来,不止看到这惨烈的战斗现

场。

还看到了一脸惨白的佐助,他满手血迹,非常不安地抓着小樱不放。

而宇智波鼬被抓住,并且他还得到一卷轴的证词,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们几个重回小旅馆,夜色降临。

宇智波鼬用束缚锁链锁着,沉默地坐在墙边。

他的状态很糟糕,能看得出命在旦夕。

卡卡西看完了卷轴里的案件内容跟他的证词后,也是一脸沉默地看着他。

而鸣人抓着佐助的手,咬着绷带,给他上药绑住。

佐助呆呆的,他没有太多的反应,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花费在开万花筒的那个瞬间。

他声音沙哑问:“小樱呢?”

鸣人看到他的腿骨也伤得很严重,拧着眉头,又给他绑起来,防止二次伤害。

卡卡西:“小樱去联络点了,需要将某些情报传送回木叶。”

佐助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消极地低下头。

黑沉的眼里,满是疲惫的悲伤。

鼬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他现在也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连表情都柔软起来。

鸣人则是整个人长满了问号,他一回来,所有人都在打哑谜怎么回事?

他很想问,可是这气氛太不对劲了,他都不知道要问谁。

他要是有毛,此刻浑身上下都竖起来的毛发,到处都是让他不自在的怪异感。

一开始看见被抓到的宇智波鼬,他差点没有欢呼起来。

终于解决掉这个罪大恶极的混蛋了。

结果没人高兴,小樱一脸烦躁,佐助一脸崩溃。

就连卡卡西老师看了什么东西后,也一脸纠结地沉思。

作为闹腾惯了的鸣人,极其不习惯现在的第七班氛围,他觉得好压抑。

压抑到要爆炸了。

终于鸣人给佐助上完药后,忍无可忍,跳起来对着那个墙角边的罪魁祸首大吼:“喂,我说你这家伙,眼睛盯着佐助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阴谋诡计来害人?”

鼬安静抬起眼,看了鸣人一下。

又低垂下眼睑,笑了笑说:“我现在的身体随时会发病,可能明天你醒过来我就死了。我大概是没有什么力气去做坏事,鸣人。”

他态度很好,语气温和。

甚至叫他的时候特别的礼貌。

鸣人却浑身鸡皮疙瘩,他最怕这种家伙,温柔得跟个假人一样。

佐助终于问:“你得了什么病?”

鼬:“不用理我,佐助。”

这句话就跟点燃了炮仗一样,佐助受伤的手往榻榻米用力一拍,大喊:“你现在还想死吗?宇智波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你难道想像是懦夫一样用死亡解脱,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鼬耐心无比:“目前这个案件还是秘密吧,我们可以劝告火影大人,调查完后将卷轴封印起来。只要别人不知道,留在你手里的宇智波荣誉还存在。”

佐助:“荣誉吗?这只是你逃避的说法而已,你现在已经对我没有决策权,不要对我指手画脚。”

说到这里,佐助冷笑了一下。

“如果是以你的标准来评价,那么就是失败者只配被胜利者支配。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人生该由我来支配,你的生死,只能是我说了算。”

这个混蛋,都支配了他跟小樱这么多年了。

现在的他没资格再让他听话。

鸣人满脸“?……?”。

卡卡西无奈叹气,现在是佐助脾气最臭的时候。

鼬算是恰好赶上了。

果然鼬也有点沉默,虽然可爱的弟弟疑似长成独裁暴君,但他完全没有意外的表情。

“我死了,小樱才可能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轻而平稳,却炸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鼬平静得可怕地分析:“她很讨厌我,你想象一下如果我还活着,她肯定会非常讨厌宇智波。你因为比较笨,而且做事不靠谱容易受伤,所以小樱的注意力总是被你带走,而忽略了鸣人,你在这份感情上是有先天优势的。”

佐助气到发抖:“别乱说话,鼬。”

鼬笑了笑,难得轻松起来的笑容。

“要是我不死的话,以后小樱路过宇智波家门口,都要绕道走。你也没机会再跟她在一起,而鸣人没有讨人厌的哥哥,就能轻易获得她的喜爱。”

鸣人:“……啊?”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他,表示很惶恐。

鼬要是能被佐助指挥,就不是鼬了。他仅仅只是开个玩笑,就能让佐助气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最后佐助咬牙切齿地稳住自己的情绪。

“别想转移话题,到底是什么病,你不是废话这么多的人才对,鼬。”

鼬:“你还是想一想,怎么振兴即将失去所有名声的宇智波才要紧。

佐助理智崩裂了,他这个年纪的脾气本来就是最凶残的。

结果这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

佐助直接掀桌子不干了,他冲到鼬面前,单手扯着他的衣领,就像是要彻底打翻他满盘计划那样。

“振兴宇智波吗?你给我好好活下去自己振兴去,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姓宇智波了,我有自己的家,我姓春野。”

门被拉开,春野樱一脸被榨干地走进来。

总算是顺利将黄鼠狼的证词传回木叶了,证词到村,就应该先将团藏控制起来。

自来也老师跟纲手老师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然后她刚走进来,就听到佐助凶狠无比地大声重复。

“听明白了吗?我姓春野了,你不要妄想控制我,宇智波鼬。”

春野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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