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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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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个恐怖的恶梦,不愧是黄鼠狼,被这种幻术攻击到心理脆弱点得发疯。”

春野樱醒来后,伸手捂着额头,满脸痛苦的扭曲表情。

她竟然在幻术里看到自己坐在餐桌子上,等着吃晚饭。

佐助坐在她旁边,他们一脸乖巧地等待父母做好饭一起吃。

结果做饭的竟然是黄鼠狼,他穿着围裙,一脸可亲的笑容,端来一锅热腾腾的关东煮,放在他们面前。

“吃饭了,小樱,佐助。”

幻术里的她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还是一脸傻乎乎吃饭。

佐助:“哥哥,你不吃吗?”

鼬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们先吃,哥哥我有事出去一趟。”

春野樱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忘了什么。

为毛她要在这里跟黄鼠狼吃饭?脑子储存记忆的区域像是被掏走一块,怎么都想不起来原因。

就是觉得此情此情,诡异得荒缪。

鼬:“小樱生日快到了,哥哥去买蛋糕跟礼物,给她过生日。”

佐助红扑扑的脸上满是期待,他看向小樱。“小樱,哥哥很好吧,他要给你过生日。”

春野樱边吃边苦思冥想,她在这里干什么?

为什么生日需要他来过?这不对啊。

哪里不对呢?而且她生日也没到。

鼬也伸过手来,要碰一碰小樱的额头。

她立刻警惕抓住他的手指,“你干什么,黄鼠狼。”

总觉得他要将她的头拧下来。

鼬一脸无奈的笑容:“小樱,我们是一家人,你要叫我哥哥,下次不准叫错了。”

春野樱震惊:“……哥哥?”

鼬愉快地点头回应:“嗯,小樱。”

春野樱看到他一脸温和的笑容,那些不断涌上来来的违和感,让她终于意识到这一幕的极度不合理,特别是他的一声哥哥,如冰棱砸脑。

这是幻术,她被攻击了!

她猛然惊醒,差点没被这个幻术整出心理阴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哥哥”这个称呼。

太可怕了。

这就是的忍界第一幻术牛人的力量吗?

醒来的春野樱冷汗直冒,竟然还能在幻术里将人搞失忆,强迫别人跟他玩过家家的兄妹戏码。

“他为什么想当我哥?”

春野樱想到宇智波鼬要当她哥就异常焦虑。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痛恨他,虽然只是个幻象,但那也是他一个现实的投影。

这句话都不用翻译,就是:他,宇智波鼬,要杀她全家。

为什么要杀她全家?以这家伙的神经病弟控程度而言,只有一个理由。

因为看到佐助跟她感情好,他阴暗扭曲地在嫉妒,早已经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得在他想杀我一家前,先将他杀了。”

春野樱没想到一个幻术,能这么刺激她的训练热情。

她立刻从凌乱的被子里爬出来,满头炸毛地跑到客厅里去,桌子上还摊着她昨天晚上记录的写轮眼资料。

她的毛病大家都知道,只要是她研究的资料,不管扔在哪里。

没有她的同意,没有人会去动它。

春野樱一手抓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脸抓狂地用笔拼命记录下自己在幻术里的感觉。

频率,频率,该死的幻术能量频率在哪里?

肯定是有的,她能感受到幻术对她催眠的过程的压迫感,特别是她看黄鼠狼的眼睛时,将感知能力调到极限。

在中幻术的一瞬间,她捕捉到霎那间的特殊查克拉波动。

这个波动,很难在佐助的眼里察觉到,能侧面显示宇智波鼬幻术力量的厉害。

所以宇智波的眼睛,真的要特殊查克拉才能开启。

不是谁的查克拉都可以的,那利用外在查克,拉去刺激开眼这个选项就不存在。

原作里关于宇智波的资料是有的,问题是她当初看的时候,更多是聚焦在角色之间的爱恨情仇,还有打得帅气的剧情上。

就算穿越后,她着重记着的是每个角色的能力与缺点。

但是更细致资料完全想不起来。

毕竟她后期写樱×井雏红纲天等等等不可言说之粮的时候,根本用不上去查那么细致的能力资料。

前期鸣樱更不用说,宇智波二柱在她眼里就是超级大配角。在她的粮里他永远是背景板,哪有可能特意为了个背景板去了解一堆写轮眼资料。

能记住每个出场的宇智波眼眶里,装着什么能力的眼睛就够可以的。

导致现在,她对写轮眼的研究很棘手。

恨不得将二代从棺材里挖出来跟着她一起研究。

特别是宇智波鼬这家伙,他一出场就搞崩整个忍界的幻术战力体系。

佐助后期开万花筒,原作里就是路过的狗都能嘲

讽他几句,你怎么比不上你哥啊。

岸本老贼你别太爱了,每个经过的人都要狂踩助子一脚,来称托那早死货的高逼格。

现在轮到她穿越后,跟这早死晦气的家伙当敌人。

不会轮到她天天被人狂踩几脚,嘲讽她的不自量力吧。

“动不动就去淋雨,雷怎么不把他劈死,也不用我掉光头发来研究他的能力。”

春野樱不止指指点点,还骂骂咧咧。

佐助撩开厨房的布帘,“小樱,想吃关东煮吗,冰箱里还有些材料……”

春野樱:“不不不,拒绝关东煮。”

以后关东煮就是列入她的美食黑名单里。

还有“哥哥”这个恶梦称呼,也去黑名单呆着吧。

——

木质结构的房子上,蛇到处游动,发出吐芯的声音。

“大蛇丸大人,该喝药了。”

药师兜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干净的绷带,将旁边的绿色液体的药物,倒在上面。

大蛇丸满身绷带,日夜的疼痛折磨得他无法安生。

他青灰色的脸无比消瘦,一双黄色的眼瞳阴暗而躁动。

“这具身体快到极限了。”大蛇丸忍着疼痛,呼吸困难地说。

灵魂缺少一只手,很多忍术都不方面使用。

更麻烦的是,是他的灵魂裂痕,在快速破坏他的身体。

他绷带下的皮肤,全部是深刻的伤痕,无法愈合,只会如实地反应灵魂受伤后无法愈合的痛苦。

药师兜开始给他换绷带,安慰他:“等到换身体后,就不会这么痛苦。”

大蛇丸冷冷看了他一眼,然后嘲讽地笑起来。

“这可不一定,毕竟这不是什么普通伤害,不知道纲手的医术有没有长进,也许她有办法能治愈。”

而比纲手对这方面的伤害更了解的人,是春野樱。

她跟他一样进入那个特殊的地方,他们同样遭受着难以忍受的灵魂损害剧痛。

可是她完全无动于衷,哪怕她的灵魂破裂消散,她也没有任何后遗症。

这种能力,太让他着迷了。

他从不怕失败,怕的是不确定。

而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类似永生的灵魂放在他面前。

“啊,真想得到。”大蛇丸看着碗里的药,黑漆漆一团,如他贪婪的内心映照。

药师兜没有回应,毕竟是他将人搞丢的。

大蛇丸没有将他杀了,已经算是看得起他。

他没有忘记,当大蛇丸发现他弄丢了春野樱的时候,那个看他的眼神,无比的怨毒与愤怒。

如果他没有带回来那份关于佐助的封印的详细资料,大概就死了。

绷带上的绿色药水,是从大量的眼药水里提炼出来的生命能量。

能延缓身体的破损速度。

大蛇丸喝下药后,翻开药师兜拿来的资料,开始研究起来。

封印上复杂纹路与咒文,每一丝路径都被药师兜记住。

能封上,代表着有逆推,解开的可能性。

以前他还有耐心跟佐助,演老鹰抓小鸡的孩子游戏,现在他的身体已经等不下去了。

大蛇丸满身绷带地看着封印资料,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有一种诡谲阴沉的气质。

药师兜在旁边捣药,时不时就要加点别的东西进去试一试效果。

终于,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有点头绪了,这东西。”

很明显的漩涡一族忍术风格,她从哪里得到的?

漩涡鸣人?

或者是她的灵魂里,藏着更多东西,能让她碰触到不可碰触的禁忌之物?

毕竟二代的禁术,以她在木叶的身份,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才对。

药师兜抬眼看了一下,发现大蛇丸单手按在那个封印图上。

大量的咒文,从他的掌心查克拉里绘制流动而出。

桌子上,以那个封印图案为中心点,绘制满了密密麻麻的解封印术式。

大蛇丸虚弱地靠回椅背上,他闭上眼。

“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大蛇丸说完,意识就沉入黑暗里,他在连接佐助身上那个天之咒印。

然后将研究多时的解封印之术,一点点侵入腐蚀到这个咒印里。

封印实在太牢固了,要打开靠这个解封印咒术还不行。

“还需要一股力量,一股恶性的力量,骤然击中佐助的心灵,动摇这个封印的薄弱之处。”

哪怕只有一次就行。

他就能彻底解开封印,并且加大封印的副作用反噬。

“要是那个孩子出点事,佐助身上的封印就会失去效果吧。”

大蛇丸有点苦恼地笑着说。

“不过那孩子那么聪明,要她出事有点难啊。”

春野樱可是

,连他的手都能面无表情割下的人,要对她下手刺激佐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真要对她动手又舍不得,真烦恼。”

嘀嘀咕咕,反反复复,犹犹豫豫。

这可真不像大蛇丸,以前他要什么都会不择手段去抢夺,哪怕那个看上的东西被损坏也无所谓。

没想到面对春野樱就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心慈手软。

药师兜面无表情地捣着药。

他没发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口气。

——

“咳咳。”鼬伸手捂着嘴,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他只能停止脚步,等待这阵眩晕过去。

状态糟糕到极点。

鼬皱眉看着自己手里的血,他快没时间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状态好点,胃部搅动的疼痛感消退,他才化为一群乌鸦来到医院的高级病房窗外。

里面的医护人员,正在担忧地说:“这样下去,三代目大人可能扛不住。”

主治医师沉重叹息:“三代目大人的年纪实在太拖累他的身体状态,如果年轻几岁,至少还有机会代谢掉这些毒物。现在就算自来也大人找到纲手大人,将毒从三代目身体里逼出来,后续的疗养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医护人员很忧愁:“你是说,三代目撑不了太多年吗?”

医师:“如果纲手大人赶不及回来,可能连后面那几年都没有了。”

救回来,这种身体状态也顶多只能撑个几年。

而如果赶不及,也就没以后。

坐在病房外椅子上的团藏与两位老顾问,一脸严肃的皱纹。

半只眼包在绷带里的团藏,冷着脸听着医师们的话。

“听到了吗?日斩已经无法胜任火影这个重要的职位,自来也毫无责任感,从小就不靠谱,纲手更是只会赌,就算找回来又能怎么样。”

团藏对着他们冷笑。

“你们啊,都老糊涂了,谁为村子付出最多你们最清楚,我如果出任火影之位,想来日斩也是愿意的。”

水门炎户:“这件事搁后再议吧,团藏。一切等自来也回来后,再召开决定火影人选会议。”

旁边的转寝小春也点点头,“我们已经与大名召开过一次紧急会议,都已经商议好,需要日斩苏醒后,才能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团藏顿时恨得牙痒痒。

这么好的机会,这两个老家伙又要想东想西的。

团藏站起来,拄着拐杖背对着他们离开。

“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谁才是最守护木叶的人。”

身后立刻跟上来两个根部的忍者,守在他身后。

团藏走到门口,面前一阵波纹荡漾开,就像是在水里一样,他停住脚步。

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团藏心里一沉,表情却毫不动摇。

“是鼬啊。”

铃铛声响起,一身红云晓袍的鼬,戴着斗笠站在不远处。

这种幻术能力,实在太可怕了。

团藏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杖,希望宇智波鼬的信念不变,不然的话,他就只能拼命了。

“先前我们已经见过一面,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面前,要是你现在泄露身份会危害到木叶。”

团藏说到这里一顿。

“更重要的是,让人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事情,也会连累你一无所知的弟弟。”

鼬眼眸殷红,“我只是来看看三代目大人。”

团藏:“日斩知道你有这份心意也会开心的,不过他更希望你在外面,好好守护木叶。”

说白了,死外面别回来。

至于他当不当间谍,能不能带回来情报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宇智波鼬什么时候能死。

在他背负一切叛逃出村那刻,就没有人会期待他活着。

与其说是他去晓卧底,不如说是他已经无处可去,晓只是给他一个落脚处。

鼬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像是死神般有压迫感。

他来到浑身僵硬的团藏身边,平静问。

“如果你当火影,你会怎么对待佐助。”

这不是他的风格,太过着急的警告,有可能泄露他自身状态不佳这个重要的情报。

本来该离开村子假装去追踪鸣人的他,因为三代目濒死的缘故,一直迟迟无法动身。

他还需要看看木叶后续状况,确定佐助在村子里的安全状况。

团藏笑起来:“我不会动他的,你自己看就清楚,在你们宇智波造成那么大的罪恶后,你的弟弟还能过上这么幸福的生活,那都是木叶对他的宽待。”

说到这里,他一停,又强调。

“你可以用你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夫,不是吗?”

佐助是木叶的人质,绑架着鼬。

要是鼬死了,佐助也没有用了。

团藏当然不可能说这些,他急于脱身,他被困于幻术的事情,他身边的守卫都不一定能立刻发现。

因为鼬的幻术,是能操控时间的。

搞不好他被困在这里好几天,也才过去一秒。

鼬冷眼看着他,并不信任他,鼬信任的是三代目。

再一次来见团藏也只是来确认,佐助现在的生活是否能一直安稳下去。

看来,接下去木叶高层会出现动荡。

佐助如果要在失去他的守护后,依旧能没有事,那么就需要加大自身的价值。

而且有从小在春野家长大的经历,佐助对木叶的牵绊会更深。

一个守护木叶的强大宇智波,能更快得到下一任火影的认同。

前提是这个人不是团藏。

刚才已经确认过,团藏当火影的可能性极低。

鼬从团藏身边走过去,“如果你哪天失去了守护木叶之心,我会对你动手。”

水波退去,团藏立刻倒下去。

身边的护卫连忙扶住他,“出了什么事,团藏大人。”

团藏浑身发抖,头昏眼花呼吸困难,是强大的幻术造成的后遗症。

该死的宇智波鼬,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要是他什么时候突然背叛了木叶,那么会对木叶造成多大的损失。

要是他当火影,非把宇智波佐助监禁起来。

毕竟写轮眼的能力实在太好用了。

无数乌鸦飞过,落到火影岩上化为人。

“鼬先生,你的眼睛……”鬼鲛来到他的身边,看到他的脸,语气有些吃惊。

宇智波鼬伸手,擦过眼角,将落下的血泪拭去。

“我们需要去一趟春野家。”

鬼鲛:“不出村了吗?”

他们不是决定今天就出村,去追踪漩涡鸣人的踪迹吗?

宇智波鼬转身往下走,“我杀一个人后再走。”

鬼鲛很少听鼬说过木叶的事情,以为他在木叶有什么仇人。

“对方能力很出众吗?需要你亲自动手。”

“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几分,并不特别。”

鬼鲛一脸疑惑,“孩子?”

一个孩子怎么得罪他了?

宇智波鼬突然停住脚步,语气平静说:“她叫春野樱。”

从他在灭族之夜放过她那一刻开始,她的存在就成为佐助开眼的羁绊。

佐助的第一次开眼,就是杀了她的那瞬间。

后面他在月读空间再次确认她的价值,她是那个能带领佐助走向正道的人。

她也是佐助将写轮眼进化成万花筒的唯一可能性。

“极端的爱带来极端的仇恨,极端的仇恨又带来最强大的力量。”

他轻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谁那样。

他一定要自己死前,让佐助获得那双眼睛,这也是他死后能给佐助带来的唯一守护。

如果还有时间,他一定不会选择这么激烈的方式。

但是他的身体崩溃得太快速,打乱他所有计划,逼迫他只能做出最残忍的选择。

鬼鲛倒是无所谓鼬想杀什么人,就算觉得他在说起那个孩子的时候。

语气并不像是他解释的那么无所谓。

鼬更像是在自我说服,所以那个要被他杀死的孩子,很重要吧。

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走到桥边,前面不远处就是木叶繁华的商业街道。

而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是刚才跟了他们一段路的卡卡西。

风尘仆仆的卡卡西,满身战损的伤口。

不重,却看出明显的疲惫感。

刚刚完成几个任务的卡卡西,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踏入村里,就能看到这么麻烦的人。

可不能让这两个家伙进入到人群里。

卡卡西只能现出身来,先一步就堵在他们要过去的桥上。

“卡卡西先生,好久不见。”鼬礼貌打招呼。

卡卡西的护额已经抬上去,写轮眼露出来,他没有任何表情。

“叛逃多年的忍者,突然回村是有什么目的吗?”

鼬没有回答,而是劝告他:“你可以当没有看过我,因为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战斗。”

身体的透支状态,一看就知道。

卡卡西:“啊,没事,只要拦住你一会,暗部的增援部队很快就会赶到,而且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句,想杀我的学生?”

这句话冷得能听出愤怒的杀气。

难得看到一向冷静的卡卡西会这么暴躁。

鼬平静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看来她是个很受欢迎的孩子,杀了她真的很可惜。”

也是啊,跟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宇智波不同,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认识的朋友。

就连佐助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才活得那么开心。

可惜开心这个东西,对宇智波是奢饰品。佐助支付不起这个代价,现在这个奢侈品也该放下了。

——

“今天卡卡西是不是要完成任务回来了?”

计算到满头黑线的春野樱,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老师。

卡卡西的脑子也好使,要不将他的眼睛也拿来研究一下?而且他的眼睛其实是只万花筒才对。

正在收拾满地纸的佐助,抬起头说:“他难道还要来我们这里?”

那么大一个人,房子也很新,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跑来春野家,跟他们挤一屋子。

别的上忍老师,对自己的下级学生也没有这么腻歪的。

就他会搞特殊。

佐助很嫌弃,却没有说人坏话的习惯。

突然想起鸣人的好,要是鸣人肯定会大喊着让卡卡西回家去。

春野樱算到眼花缭乱,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脑子再次出现黄鼠狼的万花筒。

当他发动能力的时候,是不是有空隙?

好像没有,他的幻术能力是bug,就跟鸣人的身体素质一样不讲道理。

斑老头说过每个幻术忍者都有自己的能量频率。

越是熟悉,越容易发现对方的频率。

“这家伙的攻击习惯倒是很熟悉,打人的速度很快,不过没斑老头打人痛。”

斑老头一脚能将她踹散架,是物理上的散,骨头都能飞出去的那种。

鼬就没这种力气了,他顶多将她踹飞十几米。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互殴训练,他已经很少有机会直接将她踹掉。

问题是,在鼬的幻术面前,斑老头给的幻术理论都不一定好用。

春野樱想到万花筒,就想到佐助以后的万花筒。

忍不住问了句:“有没有方法,能让佐助无痛开万花筒?”

系统总算能说话了:“没有,这是强设定,很难提前开启。他的万花筒是宇智波鼬死后,知道他牺牲的真相才开启的。没到那个时间段,剧情点,这个强设定会死死限制他的写轮眼进化。就算你现在死在他面前,他悲痛到要毁灭世界,也很难突破原作强设定,而提前开启万花筒。”

春野樱:“你咒我死?”

系统:“……”

不是,它只是将宇智波鼬要杀上门的信息,藏在可说的资料里。

它与宿主虽然没默契。

但是它相信的宿主的脑子,肯定能听得懂它的暗示吧。

你看宿主不是一下就抓住重点了吗?有人要她死。

春野樱:“举报了,理由人身攻击。”

系统:这狗脑子……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春野樱也不期待废物统能给出什么好处,万事只能靠自己。

在研究万花筒前,先找一找黄鼠狼的频率。

“再看一次,应该能摸到点门槛。”春野樱看着满桌子的纸。

上面都是凌乱复杂的算式,大部分都是宇智波鼬的眼瞳频率计算数据。

佐助去厨房端来一杯水,拿着医院开着的药物,来到她身边。

“今天到此为止,高强度消耗脑力也不利于你的恢复。”

医师说自己需要注意什么,佐助完全没有记住。

就光是记住小樱的各种医嘱,包括她任何一个吃药的时间点。

春野樱看着他手里那捧花花绿绿的药物,这些玩意吃了就想睡觉,精神也萎靡不振。

佐助不容商量:“吃,不然今天晚上的晚饭就是关东煮。”

这个不能任性,关系到身体。

春野樱好不容易忘记那个“哥哥”的恶心称呼,现在又想起来了。

她面无表情将药物扔嘴里,一口水闷下。

佐助拿过杯子,走向厨房,打算去看看冰箱里的食材,好准备晚饭。

门突然被人敲响。

春野樱一下跳起来,是卡卡西来了,趁着热乎让他瞪眼给她看看。

她来到门边,手指碰到门把,吃过药的神经有些迟缓,可是在拧开锁的一瞬间。

声音不对,太安静了。

而且门外也太干净了,卡卡西的查克拉呢?

外面的人可能也是知道她发现了,他伸手碰到门板,然后用一股巨大的力量缓缓推开门。

门后面,那双猩红漂亮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逐渐暗下去的天色中,呈现出一种艳丽到渗人的色泽。

“好久不见,小樱。”

他对她,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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