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1)
木叶医院的医疗技术还是非常好的,哪怕现在没纲手坐镇,常年累月治疗战斗伤的经验,还是能让没有生命危险的伤者快速愈合。
就是愈合的时候,痛加痒,让春野樱备受折磨了一番。
痛还行,她其实非常怕痒。
要不是佐助盯着,握住她的手,都不知道挠破多少个伤口缝合线。
终于能回家修养。
出院的时候,只有佐助跟她,卡卡西有任务根本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
能在医院守几天,对他这个高端战力来说就是极限了。
他们都被卡卡西报了重伤,痊愈前不会有任务。
回家后,佐助很快就进入状态,忙里忙外,将家里打扫干净。
春野樱总觉得在重伤一次后,他就将她当易碎品,恨不得将她供起来。
少了鸣人的咋咋呼呼,旅游的父母距离太远,加上特意压着消息没通知他们,所以也没有回来。
家里一下就冷清下去。
吃完饭后,佐助将从医院里拿回来的药物,都拿出来分类。
“小樱,这个睡前再吃,记得多喝点水,不然会口渴。”
他仔细地记着她每一次吃药的时间,还有每个药物会产生的副作用。
春野樱单手撑着下巴,时不时嗯两声就算回应。
终于,他声音低下去。
“也不知道,这次鸣人回来会带来什么忍术。”
春野樱笑了下,还是很在意呢,还以为他能忍多久。
焦躁都爬到脸上去,实在太明显了。
“不用结印的忍术,是哪一种?”佐助确实对这些很感兴趣。
春野樱没有猜谜的爱好,直接公布答案。
“是螺旋丸,四代目大人的忍术,就是将查克拉凝聚在手里旋转,进而造成巨大破坏力的一个忍术。”
佐助听到她在讲解忍术原理的时候,抬起手来,试着想要模拟出这个忍术。
可是她接下去的一句话,却让他停住了这个动作。
“这是属于鸣人的忍术。”
春野樱也摊开手,里面空空如也。
“其实螺旋丸这个忍术不算难,最难的是这个忍术有个不讲道理的地方,就是谁的查克拉量多谁就赢。我们也可以学习这个忍术,就是当三个人都用螺旋丸的时候,鸣人的威力肯定是最强的。”
这本来就是波风水门为了玖辛奈,而开发出来的忍术。
学习过程不复杂,却只有人柱力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毕竟这是一个模仿尾兽玉的忍术,人怎么可能跟尾兽拼查克拉量。
而水门爸爸能将螺旋丸利用得那么好,是因为有飞雷神。
可以最大限度瞄准目标,一枚螺旋丸就弄死一个强敌,节省不必要的查克拉浪费。
这个前提是,水门爸爸的查克拉量其实也大得可怕。
能将飞雷神这种吞噬查克拉的巨兽忍术,用得跟普通忍术一样随便。这不是脑子好就成的,身体素质方面也能算得上是半尾兽级。
鸣人的身体素质,不止来自漩涡一族那量大管饱的查克拉遗传。
水门家不知道哪来的身体素质遗传,肯定也极大加强了鸣人耐造的身体条件。
理论上她也是可以试一试,问题是她现在光是使用飞雷神,就已经竭尽全力。
手里再想拿个螺旋丸,那这个攻击就会大打折扣。
薅九尾毛每次四五根是极限,再多就撑破经络。
不能多想,人比人会气死。
遗传彩票这玩意,主角就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赋,不然那么多剧情怎么折腾出来的。
总不能啥特殊挂都不给,开场主角就被秒直接完结吧。
佐助也缓缓握紧自己的手,“那确实是为他而存在的忍术。”
眼看佐助也在羡慕鸣人的挂,春野樱感同身受安慰他:“不用羡慕他,你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忍术。”
佐助:“独属于我自己的?”
然后他才想起来什么,伸手摸过自己的眼睛。
春野樱见他终于想起来,也伸手,轻摸了摸他的眼角。
“你有写轮眼,佐助。”
她看着他这双如黑曜石般深邃美丽的眼眸。
“你永远不用去羡慕任何人的力量,随着写轮眼的不断升级,你会获得很厉害的忍术。”
宇智波佐助比谁都要认同自己的眼睛与姓氏。
春野樱看着他的眼睛,因为她的抚摸,而从黑暗转为殷红,只用了一个流转的目光。
她的指尖,甚至都像是能沾惹上他眼睛那些红色的光芒。
“你的眼睛很漂亮,佐助。”
写轮眼本来是攻击人的武器,可是他看向她的时候。
却只有宁静的温柔,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双,要因为极端的感情才会开启的眼睛。
佐助不敢动,似乎是怕惊到她的手指,不想让她的触碰离开他的皮肤。
春野樱:“你的眼里藏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却希望你不要有机会用到它,因为会很痛苦。再等等吧,我们先研究怎么无痛进化再说。”
写轮眼的开眼机制听起来很简单,其实很复杂。
说是极致的爱意带来极致的失去,又刺激出极致的恨意,才能刺激到眼睛。
可到底要多极端,才能算数?
难道真要将人逼到发疯,才能用上万花筒吗?
如果是,那么这么多年平稳的生活,也算是极大拖累他的眼瞳进化速度。
难道幸福这个东西,就是写轮眼变强的最大阻碍?
想好好活着就只能平庸,如果想变强就得变疯狂。
这简直就是个诅咒。
关于宇智波的眼睛方面的研究,她的小野公司并没有太大的进展。
资料太少,样本等于没有,他们又绝对不可能碰触人体这块禁忌。
总不能将宇智波鼬,或者宇智波带土这两个罪大恶极的玩意,逮回来挖眼睛,看看里面的构造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这种口子,不能开。
人的底线有时候低到禽兽都无法想象的地步,特别还是火影世界这个黑暗的鬼地方。
尽可能让科研走上光明的正道,这是他们公司一个努力的方向。
一个目标是全世界,甚至是星辰大海的公司,怎么可以有过于明显的道德瑕疵。
春野樱想到大蛇丸那瘪犊子,有忍界第一的科研能力,只能天天待在地下东躲西藏的。
暴殄天物,恨铁不成钢。
他的傻逼所作所为,根本配不上他的脑子,恨不得当场给他抠出来。
脑子上天堂,身体下地狱。
佐助伸手按住她因为精神分散,而要落下去的手指,脸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指尖。微凉的指甲挨着他的睫毛,就差碰到他脆弱的眼瞳。
佐助却毫不在意,他的声音低而缓,生怕打破这一刻美好的宁静。
“我可以忍受痛苦,我想保护最重要的人。”
很难想象,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他甚至没有习惯性加上一句“还想杀了某个男人”。
哪怕只是这一刻,温柔的守护之意比仇恨多几分,都是在往好的方向成长。
春野樱垂下眼,认真思考了下,才说:“如果能不痛苦地加深瞳力最好,要不我们接下来着重研究写轮眼进化能力?”
她边说,边将手从佐助的掌心里抽出来。
然后抽出一支笔,思索着要怎么在刺激大脑的同时,不让眼瞳拥有者接受过多的痛苦。
“写轮眼的一二三勾玉的能力虽然会逐渐增多,动态视力也会更强,可这不是写轮眼的终点。”
她在纸张上写写画画起来。
佐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还有她手指留下来的余温。
春野樱却没有任何感觉,她脑子已经被写轮眼的资料占满了。
“三勾玉随着你年纪上去,稍微强点的刺激应该就能开启。本质还是脑部查克拉越多,越可能开启。”
如果查克拉不过关。
就是全世界死光光,宇智波都开不了眼。
说来说去都是查克拉,那如果承受得住,利用大量外来的查克拉,一股脑进入大脑里,强烈刺激眼部神经。
能不能开启万花筒呢?
这种带来的只是疼痛,忍一忍成功后,大概率不会有太过分的心里创伤后遗症。
要是真的只能由特殊的查克拉来开眼,就比较麻烦了。
佐助单手撑着脸颊,呆呆看着她陷入研究里,而开始认真起来的脸。
变强的念头,焦躁而无数阴暗的想法,都一点点消失。
他红色的眼里,不知不觉只剩下她低着头的模样。
编好的辫子有些松开,几缕长发落到她的肩头。
下颌线条比先前清晰点,是因为最近住院掉了些斤两。
好不容易才养出的那么点肉没了,又要继续努力地去养起来。
嘴唇太过干燥,因为身体还没有真正恢复健康状态。平时的她,唇色永远是润泽的淡红。
眼睛也很绿,很好……眼睛?
佐助才发现小樱抬起眼,正在一动不动盯着他。
他猛然移开眼神,表情没有变化,就是坐姿有点紧绷。
春野樱单手捧住他半边脸,将他偏开的眼睛转正。
“我要看你的眼,你辛苦点别偏了,维持住开眼的状态。”
她凑过去,非常专注地凝视着他眼里的勾玉。
瞳孔的状态良好,视线也良好,勾玉形状饱满完整,这是一种瞳力旺盛的象征。
佐助开启勾玉状态的眼睛,非常健康。
春野樱手上的笔,快速在资料下画上一个写轮眼。
“对了,幻
术的力量怎么样?”
他从来没有对她使用过写轮眼,关于幻术方面的攻击。
佐助无法集中精神,他呆呆重复:“幻术?”
春野樱好奇:“要不,你给我个幻术,我不抵抗试试。”
幻术抵抗这方面理论,只听斑老头叭叭地说,她刷刷地记录。
理解是理解,问题是实战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先不抵抗面对幻术一次。
再用斑老头说的,查克拉形成保护层,护着眼瞳面对幻术。
试试两次的不同感受。
佐助才确定她的意思,他皱起眉:“这些东西怎么能用在你身上,幻术是对视神经发起的攻击,目的是伤害脑部神经。”
春野樱:“没事的,这点小伤害会恢复。我需要更多幻术资料,不然下次遇到敌人会幻术怎么办。”
如果这个崩成狗的剧情还在进行的话,宇智波鼬估计会在最近,回木叶村闲逛几天。
但是鸣人提前出村了,这段剧情也许会被蝴蝶掉。
当然也要做最坏的打算,要是这家伙就是打着公款吃喝的目的,非要赖在木叶村吃三色丸子,或者杵在木叶内忆往昔什么的。
他们还是有遇到的概率,为了避开相遇这个剧情。
第一,她跟佐助就不出门了,反正他们重伤,休息个把月很正常。
又不是缺了任务金全家就要饿死。
第二,加速幻术抵抗能力的练习进度。
要是万分之一的几率发生,宇智波鼬突发神经病,非要打上门来,他们也有点挣扎的余力。
不过原作里,如果不是佐助跑去找,黄鼠狼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来虐弟弟。
这可能性只是一种杞人忧天才对。
春野樱还特意问了句废物系统:“黄鼠狼来木叶了没?”
系统:“……是没来吧,嗯嗯?”
它想说来了,还对你使出一发安眠幻术。
结果一说就是哔。
算了,凭借它跟宿主这么多年的默契相处,它如此有智慧的反问,如此明显的暗示她肯定能听懂吧。
春野樱确信地点头:“没来就好。”
系统:笑死,根本没默契。
佐助还在犹豫纠结,春野樱学习态度热切,一手捏着他的下颌。
“来,快点。”
佐助眼神游移不定起来,“可是……”
春野樱不懂,“可是什么,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
佐助:“应该还有别的方法,这种太激进。”
春野樱皱眉:“一个小幻术而已,难道你的写轮眼没有幻术功能?要不,我去找卡卡西……”
佐助眼睛睁圆,“他的眼睛根本不是他的,一个外人哪里能用得好写轮眼,你找他没用。”
春野樱:“可是……”
佐助:“来吧,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让你看看宇智波的幻术。”
春野樱望入他的眼。
鲜红的眸色里,勾玉一转,世界瞬间改变。
无数的樱花飘落,身穿印着团扇族徽的和服的佐助,站在无数的樱花中。
他伸出手,握住穿着白色结婚和服的小樱的手。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小樱。”
佐助拿出戒指,轻轻套入她的手指,笑得很幸福地说。
小樱羞涩地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是的,今天开始我就叫宇智波樱,我们一起重振整个宇智波家族吧,佐助。”
卡卡西淡定宣布:“在此宣布,宇智波佐助与宇智波樱成为新婚夫妇,大家鼓掌恭喜他们。”
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热闹喜庆地笑着祝福他们。
鸣人呆呆坐在下面,脸色铁青。
“等等,为什么只有我在这里,不对,我是说为什么小樱跟佐助结婚了,我呢?”
卡卡西遗憾拍着他的肩膀说:“谁叫你去旅游了呢,你一走,佐助跟小樱就两情相悦,彼此告白,互相爱慕了。”
鸣人抓狂地大喊:“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佐助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撇开我先跟小樱结婚。”
站在樱花里的佐助笑得无比幸福,“鸣人,谢谢你去旅行。没有你这个电灯泡,我才能发现我们的感情是如此的深刻。”
小樱也笑着对他说:“鸣人,谢谢你的离开,不然我也不能发现,我跟佐助互相喜欢那么久。”
鸣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不不不,这不可能,佐助跟小樱怎么可能结婚。”
自来也跳起来,一脚将他踢上树。
“吵死了,大半夜你连熊都能叫来,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鸣人摔到地上,一下就给摔醒过来。
他看向天空,黑漆漆的,一轮月亮,没有樱花也没有结婚服,更没有该死的结婚会场。
原来是梦。
鸣人吓得不轻,立刻爬起来。
他的球呢,他的球呢。
鸣人冲到一大袋子皮球前,抓起来一个,放在手心里。
“我怎么能睡着啊,这样睡下去还怎么变强,我一定要今天就学会这个玩意,然后回家去。”
查克拉疯狂凝聚在皮球里,力量在里面不断旋转起来。
过剩的查克拉都在他身体上浮现出来,如风暴般围绕着他转动。
“我要快点回去,要是他们趁我不在的时候,突然就喜欢上对方那我怎么办。我不要在结婚的时候坐在下面祝福他们,我要在上面,我一定要在上面啊啊啊。”
无比凝聚的查克拉,发出暴烈螺旋光芒。
炸出可怕的攻击力。
自来也一脸无语,这家伙是不是有问题。
为什么不是他上去结婚,而是他一定要在台上。
人家要是真结婚了,他在他们身边有什么用?看人家怎么献出初吻吗?
而且那么久都没法集中精神,想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突然有精神了。
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这个该死的徒弟?
自来也重新躺下去,白天寻找纲手已经够累,不想再去操心这家伙的感情问题。
再说也太小了,这才几岁就想到结婚。
要是纲手跟他结婚嘿嘿嘿……
“喂,偷懒仙人,你还睡什么睡,你不是说自己要去打听什么情报吗?快点去打听啊。”
鸣人一个皮球砸到他脸上。
自来也暴跳而起,往死里捶他。
“人又不是石头,不睡觉我会死的。”
鸣人握着球继续修炼,猫脸狰狞。
“再睡下去,我都要出局了,你快点打听好我也修炼好,明天就回去吧。”
“你做梦去吧啊,哪有那么快的。就你这种不尊重老师的德行,认命吧,你就是单身一辈子的料。”
“你才单身一辈子,你才单身一辈子,一辈子。”
自来也被暴击而亡,安详升天。
呜呜呜,他确实单身。
鸣人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奋斗,满脸执着的坚毅。
“我不会单身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哪怕是为了结婚不在台下坐着,他也绝对要变强。
他们两个,谁都别想甩下他。
自来也在旁边突然有点不寒而栗,风太冷了吗?他穿着也挺厚实的,果然人老身体素质就不太行。
——
春野樱打了个小喷嚏,她疑惑。
难道是身体免疫力下降了?
佐助紧张问:“怎么样?幻术攻击伤到你了吗?”
春野樱摇摇头,“攻击力不行,继续吧。”
刚才的幻术实在太温柔,竟然是让她看到一屋子的毛绒玩具,时间也就几秒。
能体会到被幻术攻击后,精神会受到极大的压迫。
问题是时间太短,她还没有到极限,无法确定这个幻术的最大攻击力。
佐助非常认真拒绝:“不行,你该休息了。”
时间都已经很晚,她刚出院不适合再修炼。
春野樱有点犹豫,佐助却转开脸,死也不看她。
好吧,今天晚上确实没法强迫佐助继续修炼。
“那明天……”
“明天也要休息,身体练坏了会退步更厉害。”
然后小管家佐助非常淡定地,为她制定一系列不准修炼的规则。
制定完后,他一脸平静将她拎起来,放到床上睡觉。
“也不知道鸣人到哪了。”春野樱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点想念地说。
佐助:“那家伙估计在睡大觉吧,不用担心他。”
春野樱:“他不在,家里都安静好多。”
佐助:“安静点好,你能更好休息。”
鸣人加他的影分身,一个人制造的噪音能超过一村子人。
虽然习惯了,有时还是想将他扔到不可回收垃圾桶里,让垃圾车将他带走一了百了。
佐助拉开小夜灯,又关上大灯,他站在门口放轻声音说:“别想太多,晚安。”
春野樱也开始出现疲态,她拉起被子。
“好的,晚安。”
佐助走出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他突然伸手捂住嘴,有些呼吸不过来。
心跳得特别厉害,刚才在使用幻术时,他们差点就碰到了。
而且他开启写轮眼的时候,她实在距离他太近。
亲密得可怕。
佐助脸上的红晕,从耳根冒出来,又染红了脸颊。
该死的,肩膀处的封印又疼起来。
让他不想小樱实在太难了,为什么不是鸣人。
要是想起鸣人才痛,他也就不用那么困扰,因为压根不会痛。
“佐助这家伙太心软,完全没法
跟他训练幻术抵抗的技能。”春野樱坐在羁绊大门前,一脸困扰地自语。
还有谁能陪她一起训练啊。幻术这个东西,也不是谁都会的。
卡卡西行不行?要不明天找他试试看。
羁绊大门终于开了,不过她现在的身体状态,今天晚上只能进去一次。
去找九尾拿狐狸毛?
不行,鸣人的门没开,大概是测试出她的状态,还不能进入有更狂暴力量的地方。
斑老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她学习这个?
也不太行,那老头更喜欢互殴的快感,压根不理会她的幻术训练要求。
能扔给她一本幻术理论资料,让她研究就够看得起她。
“只能找那家伙了。”春野樱做足了心理准备,踏入门去。
其实她跟宇智波鼬真说不了两句正常的话。
他们的相处流程九成九都是:
她入门就刺杀他——失败,被他打倒在地——他坐在她后背上——给她灌输一堆莫名其妙的玩意。
包括忍术资料,宇智波族史,生存技能等等等。
都是保姆级别讲解,跟斑老头两个极端。
斑老头是那种,他哪怕说个马桶,她都要立刻体会到。
他要将人弄死塞马桶里冲走,所以她得拿着马桶搋子,站在一边帮忙毁尸灭迹的言下之意。
当老师,完全不合格。将来他要是真想收徒弟,谁是他徒弟,谁倒了八辈子霉。
鼬倒是合适当老师,不过幻术可能是他的压箱底绝活。
他给的幻术资料特别少,而且他也基本不对她使用幻术。
“你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吗?”
鼬坐在一片朦胧的背景里,他们这次相处的地点是日式长廊上。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蓝色男式浴衣,坐在她面前。
春野樱一脸无奈地叹气,怎么是这个背景。
以前不是在训练场就是在森林,或者在满是野猪的泥坑里。
难道是她态度缓和点,羁绊大门就立刻体会到她的心态,给他们换个好说话的地方?
她真的宁愿捅死黄鼠狼,也不想这么尴尬地跟他干瞪着眼。
“你会,幻术吗?”
刚问完,春野樱很想醒过来。这是什么废话,而且她为什么要对个幻象尴尬。
又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
鼬看到她难得的窘迫,也没有为难她
“会一点,不多。”
春野樱根本没听他说啥,她正在自我说服。
幻象而已,不过都是她的挂制造出来的假人……心好痛,她的水门爸爸。
为什么水门不是她真爸爸,她不介意多个水门亲爸跟玖辛奈亲妈。
她家扩建后很大,完全够他们住。
所以黄鼠狼就是个假的,她怕他干什么。
自我说服成功,三观重新建立,脸皮自动长出十层。
春野樱抬起头,一脸淡定地伸出手,鼬往后退开,避过她的手指。
又要开始互相攻击吗?
春野樱:“你眼睛借我看一下,别躲来躲去的。”
鼬:“……”
看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他试着教育她。
“眼睛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特别是宇智波。”
如龙的逆鳞,谁都不会轻易给人碰触这个地方。
对于瞳术家族来说,谁碰他们的眼睛,等于是宣战。
除了……最亲近的人。
春野樱的时间没那么多,会自动忽略任何不关她事的话语。
“你的万花筒在哪里?借我看看吧,做人不能太小气,不然交不到朋友知道不。”
说着,她整个人就要凑过来。
鼬无语三秒,骤然伸出手指,抵住她的额头,阻止她继续贴过来的动作。
“你需要我的眼睛?”
春野樱没有挥开他的手指,而是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凝视他的黑眸。
宇智波鼬很想再教她一遍。
不要随便乱看宇智波的眼睛,这要是在战斗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然后他听到她一字一句,认真无比说。
“听说越美丽的写轮眼,力量就越强。”
纯属瞎掰,为了让他同意的礼貌话术而已。
不过也有点道理,以卖座的漫画创造理念来说,越好看的家伙越可能强大。
不然哪个作者会花那么大的功夫,去塑造一个路人甲呢。
鼬愣住,她对他的空隙太熟悉,一下就将手快速伸过来,轻碰到他的眼尾。
“所以,就让我再次看一次你的眼睛吧。”
她需要他眼瞳资料,寻找他的瞳力能量频率,然后捅死他。
鼬沉默一会,才忍不住笑了下。
“明明……”
被他的幻术折磨过,怎么就不懂得害
怕。
其实也不是不害怕,她只是从不逃避,哪怕是最让人颤栗的深渊,她也会一次又一次跳下去。
鼬骤然抓住她的手,将她往前一拉。
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眼睛转瞬变换,从黑到红,从三勾玉转为万花筒。
艳丽妖异的色泽后,是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
“是想修炼抵抗幻术的能力吗?”他了然说。
春野樱没有动弹,她直接望入他的眼瞳里,像是要通过这双眼睛,掏出他所有的弱点。
下一秒,她眼眸黯淡,整个人往后摔到。
鼬拉着她的手,没让她真的后脑勺磕地上去。
“哪怕这里是你的梦,也不能这么毫无顾忌。”
鼬有些无奈,就像是看到无法教育的熊孩子到处拆家,又舍不得说重话。
雾气开始散开,世界在崩塌。
只有他们两个存在到最后。
终于鼬睁开眼,他在温泉旅馆里,依旧是那身蓝色的浴袍,坐在窗边不自觉就睡着了。
窗外,天开始亮起来。
希望刚才的幻术,能给她一个好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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