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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再见魏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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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无竹的屋子位于二楼最东边,屋中布置清幽雅致,然而,此刻屋中却有些煞风景。

只见精致的小屋中,竟站着四名满脸凶光、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

四名大汉如同门神一样,守在床榻两边,而钟无竹就坐在床榻上,冷眼打量着张阳泉几人。

张阳泉朝她看去,只见她约莫三十岁左右,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凹凸有致,确是一位美人。

只可惜这位美人脸色却是冷冰冰的。

“你们还真是纠缠不休,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们如愿了,若是再逼我,就别怪我不客气啦!”她声音轻柔悦耳,却充满了怒意。

张阳泉微微愣了一下,道:“钟夫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钟无竹柳眉扬了扬,道:“认错?你们不是陈家找来的人吗?”

张阳泉目光一亮,反问道:“夫人说的陈家,是陈志的家属吗?”

钟无竹哼了一声,道:“是我在问你话!”

张阳泉微微一笑,心下觉得这次找对了人,不慌不忙走到一张矮几前,慢慢坐了下来。

钟无竹娇喝道:“谁让你坐了!”

两名大汉立刻上前,就要去抓张阳泉肩膀。

忽见灰影一闪,杨三枪挡在两人跟前,伸手抓住两人手腕,稍一用力,两名大汉顿时痛的大叫。

另两名大汉见状,就要过来动手,陈祖仁大声喝道:“这位是崇明县新任县令,你们谁敢放肆?”

两名大汉顿时愣住了,转头向钟无竹看去。

钟无竹看了张阳泉一眼,目光又转到陈祖仁脸上,咬着下唇,道:“你说他是县尊老爷,有何为凭?”

陈祖仁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绢帛,打开绢帛,里面躺着一块精致的令牌,正是他自己的官凭,上前给钟无竹看了。

钟无竹看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道:“你们都出去吧,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

四名大汉齐齐答应一声,离开了屋子。

钟无竹站起身,走到张阳泉跟前,给他倒了杯茶,然后跪坐在对面,低声道:“未知县尊老爷尊姓大名?”声音娇柔糯软。

张阳泉微笑道:“鄙人陈祖仁。”

钟无竹点点下巴,幽幽道:“陈县尊也和他们一样,是来问我家那位的案子吧?”

张阳泉目光一闪,道:“他们?还有哪些人来问过陈志的案子吗?”

钟无竹叹了口气,目光低垂,轻轻道:“几乎每一位新上任的县尊老爷,都会来找小妇人,询问当年的事。”

张阳泉点点头,道:“你刚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把我当成了陈志家属吗?”

钟无竹面上露出几分恼怒之色,幽怨道:“是啊,自从陈志被抓后,陈家人就一直觉得是我的错,总来骚扰我。我用钱打发了几次,他们却变本加厉,越要越多,我这才忍无可忍!”

张阳泉听她直呼丈夫名字,显然已无夫妻情分,凝视着她的眼睛。

“那么,陈志当初被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还为他喊过冤!”

钟无竹眼圈儿一红,泫然欲泣道:“我、我是被他骗了。他贪污的事一直瞒着我。案发后还说冤枉,要我替他去江都府申冤!谁知……都察院的上差过来调查后,发现他满嘴谎言,贪污之事绝无差错。我、我也差点也因为诬告,被抓了起来!”

张阳泉目光灼灼道:“照你这么说,他贪污受贿之事,证据确凿?”

钟无竹低声道:“是的,他收了“多多”的金子,所以才不派人去抓捕多多。除此之外,城中几位大商的钱,他也几乎都收过!”

张阳泉眉头一皱。

案宗之中只记载了陈志收多多金子的事,没想到陈志还贪了别人的钱,可能是数量不多,便没有上案宗。

不过如此一来,这案子是诬告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总不能那些大商都是诬告,讯问时也毫无破绽!

难道陈志贪污的事是真的吗?

他沉吟了半晌,忽然又道:“我听说任稷的妻子魏氏,也和你一起申过冤,她又是怎么回事?”

钟无竹幽幽一叹,道:“唉,她也是个可怜人!她丈夫任稷也是因收了多多的贿赂,任由那个大盗胡作非为。

张阳泉道:“她既然觉得有冤屈,为何以前不喊冤,非要等陈志的案子后,才跟你一起去江都府喊冤?”

钟无竹拢了拢秀发,道:“因为她一开始,并不知道丈夫是冤枉的,所以没有申冤。”

“不知道?”

“是啊,后来陈志案发,和任县令的案子一模一样,她又听说我要去申冤,这才觉得自家良人可能也是冤枉,所以才和我一起去江都府!”

张阳泉沉默了,钟无竹的说法合情合理,并无破绽。

陈祖仁忽然道:“照你这么说,任稷和陈志都是收了大盗多多的贿赂,所以没有抓捕他?”

钟无竹看了他一眼,道:“是的。”

张阳泉感觉自己调查的方向又进入了死胡同,站起身,拱手道:“多谢钟夫人提供的情报,本官先告辞了。”

钟无竹起身福了一礼,迟疑了片刻,提醒道:“您、您既然来到本县,还请一定要小心多多,前几任县令,都是因为他……才丢官去职哩!”

张阳泉微微一笑,道:“多谢夫人提醒,在下理会得。”

心中却想:“要想继续调查此案,看来只有从多多入手了!这大盗也不知是什么人,竟如此神通广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秦苓思和余翠茹一起走在小巷中,七拐八绕,只觉越走越是偏僻,周围阴森森的,地上又脏又乱,到处都是黄白之物,水沟中传来阵阵恶臭。

偶尔碰到个人,也尽是些猥琐下流的人物,一双淫秽的目光在二女身上转来转去。

若不是两女身后跟着亲卫,只怕早就有人上前来调戏了。

秦苓思哼了一声,撇嘴道:“这什么破地方,余姐姐,你那位魏姐姐应该不在这里罢,咱们肯定走错路了!”

余翠茹也十分不喜此处,正要点头同意,突然间,只见前方拐角处,探出半张脸。

那半张脸极为秀丽,却顶着一个光秃秃的脑袋,面容惨白,一只死寂的眼睛,仿佛幽魂一样盯着这边!

余翠茹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浑身直打颤。

“怎么了?”秦苓思一边问,一边顺着她视线看去,立刻也看到了那张脸。

她胆子奇大,不仅不怕,还露出一丝微笑,道:“这位姐姐,你躲在那里干嘛,过来说话呀!”

突然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来到秃头女子的身边,挡住她逃跑的路线。

那女子却并不看她,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余翠茹,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了?”声音干枯嘶哑。

余翠茹这时终于确定这女子就是魏屏,颤巍巍走了过去,惊疑不定道:“魏姐姐,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魏屏不耐烦道:“我的事你别管,我只问你,你不是在宫中吗?怎么来了这里,是不是……皇后娘娘……她也来了?”眼中充满希冀。

余翠茹犹豫半晌,道:“不,我是跟着我家官人一起来的。”

魏屏愣道:“官人?”

余翠茹不擅说谎,怕被瞧出破绽,低着脑袋道:“是啊,很久前,我就被赶出宫了,跟了我家官人。他被任命为崇明县令,我就跟着来了。”

魏屏浑身一颤,扶着墙才没有摔倒,眼中充满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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