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1)
第190章
李到现一楞,傻乎乎的点头,额前的头发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的晃动着像是一只小泰迪。
郑允熙开心的眼睛都瞇了起来。
这一笑冲淡了原有的冷淡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动物一样,夸奖道:“真有眼光。”
声音都似乎泛起的甜味。
李到现听到这个的时候没有忍住笑了起来,这个怒那是这么可爱的性格吗?
看得太认真了。
完全没有看见站在郑允熙身后的李株赫皱眉的表情。
这个小子是在看什么呢?
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哇,好郁闷。
内心世界好丰富的李株赫先生,表面还维持着冷静的样子,要不是过于炙热的目光真的会让人觉得他确实不在意的。
可爱的怒那把自己的东西捡起来之后,朝李到现伸出了手,他傻楞楞的也伸出了手,像是伯爵看索菲亚一样。
但索菲亚就是索菲亚。
郑允熙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手拍开了他的手,弯弯两下,“我的剧本。”
她的东西都拿到了就差李到现手上的剧本了。
李到现扬起的弧度的嘴角僵住,手尴尬收了回来,似乎是要缓解这种感觉挠了挠头,要是有地缝的话应该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噢剧本啊——”
他把剧本递了出去。
他还以为是要拉他起来呢。
好丢脸。
郑允熙接过顺手就给了站在一旁的李株赫,李株赫的手上都是她的东西,零零碎碎的也不知道那么一个包究竟是怎么能装下那么多的。
郑允熙的手没有收回。
李到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没有东西了。”
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说的时候可怜巴巴的。
“这是要拉你起来啊,你蹲那么久脚不酸吗?”她说。
长得一副聪明样子怎么感觉有些笨笨的呢?
“啊……”李到现反应了一秒,手刚要放上去的时候却没有握到郑允熙的手,而是李株赫上前了一步,一把把他拉了起来,还说:“还是我来吧,你不是之前还在喊着好累吗?”
话是对着郑允熙说的。
明明是体贴的话,但给人一种严防死守的感觉。
在意的不是一点点儿。
郑允熙带着深意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问李到现:“都谢幕了你不是应该已经走了吗?
距离话剧结束都已经半个小时了,现在在剧场裏的应该都是工作人员才对。
李到现解释道:“我跟着老师来的,他在和朋友聊天我出来上个厕所,然后刚好就撞上了。”
三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电线桿子一样。打扫卫生的姨母对他们说:“你们究竟是要站在那多久呢?”
她已经看他们在那已经站了很久了,有什么特别要说的吗?为什么要一直站在那。
手叉腰显得气势汹汹的。
三个电线桿子匆匆道歉,有些好笑,抛开李到现不谈剩下的两个人都是气场和气场很强的人,小鸡仔一样的乖乖道歉真是让人侧目。
凶巴巴的姨母把他们赶了出去。
郑允熙和李株赫打算去吃点儿好的,郑允熙今天是首演成功要好好的庆祝一番,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要和李到现告别了。
“我之后一定会成为演员,希望之后能有合作的机会。”李到现说。
小孩的自信像是太阳一样。
郑允熙也不由的被感染,不会有人讨厌这样一个人的,她也笑了起来,“内,我也非常期待以后能够有合作的机会。”
手从自己的花中抽出一朵递了给他。
“给你,算是之后提前的献礼。”
登臺演出都谢幕之后都会有粉丝送的花束。
李到现呼吸一滞,慢半拍的接了过来,指尖触碰花不算平整的枝干,鼻尖能闻到属于玫瑰花的香气,花似乎不仅仅是在眼前似乎还是在他的心裏。
他楞楞的看着他们走远,整个人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你给我送过花吗?”李株赫突然开口问。
他黑色的头发被发胶固定住,锋利的眉眼完全露了出来,黑色有质感的风衣包裹了他的全身,修身的西装裤体现出他的腿长,冷着脸往前走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极道分子,但总能感觉他下面无限的委屈。
要是可以嘟嘴表示不满的话,他的嘴巴应该已经翘到月球上去了。
认识那么久了,他都没有花。
是没有想过送他花还是压根就不想送他花,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人很不高兴。
“难不成你现在是在吃醋吗?”郑允熙外头看他询问。
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看出些什么一样。
李株赫也把头转向了她,“郑允熙你觉得我在你心裏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朋友?还是最后能牵手的人?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你。”
这句话代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郑允熙也没有后退,“是爱情关系。”
她说的太平常了,没有害羞的感觉,情绪也不是很起伏,就像是在开玩笑似的。
但就算是这样,李株赫的心臟还是不由自主的加速的跳动。
“这是玩笑话吗?”他问。
“内~”她回答,“你生气吗?”
“要是只和我这样的话,那么我可能就不会生气了。”李株赫说,下臺阶的时候还在示意郑允熙小心脚下。
郑允熙抬脚跳下了两个臺阶,好像穿的不是高跟鞋一样简直如履平地,身手灵活矫健。
站稳了之后她转身。
“我好像就只和你开过玩笑。”她刻意的扮乖,可就算是刻意的也让人觉得喜欢,“现在还生气吗?”
背着墨粉色包的‘极道’大佬闷声笑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跳了下来,他好大一只做这样的动作莫名的给人俏皮的感觉。
擦的能反光的皮鞋也就比高跟鞋好一点儿而已。
他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在等什么的模样。
像是一只放下了所有戒心敞开肚皮认人乱rua的大型狗狗,他只是想要贴贴你,他没有什么错!“嗯——等你真的答应之后我再想想我是不是该要生气,”他说。
其实李株赫一直都是想要确定关系的那一个,因为很喜欢暧昧这个时候的状态,所以就更加的想要确定关系,两个月的时候就想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也大致的能感觉到郑允熙其实也喜欢他,一次颂她回家的时候说了出来。
但连花都还没有拿出来的机会,郑允熙就直接拒绝了。
干脆的像是这两个月就只是一场梦一样。
他以为遇上渣女了。
什么样的坏家伙能暧昧两个月然后没有一点要确定意思的想法。
而且之后她还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差点没有把李株赫气得被过气去。
从被拒绝的那一刻开始,脑子就好像开始嗡嗡转,最后车都是叫代驾开回了家裏。
像是一口气喝了十瓶酒一样。
整个人难受的不行。
为了不忘记这件事情,他自虐的把闹钟铃声还有手机来电都替换成了:郑允熙拒绝你了!
声音还是他自己倾情录制,那种嘶声力竭要哭不哭的声音把他的难过刻画的淋漓尽致。
可以说臺词有了质的飞跃,这段时间的培训费没有白交。
说到这个他又开始想郑允熙了。
啊啊啊啊啊郑允熙。
李株赫抱着被子开始打滚,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了什么奇怪的错觉,一点一点的回忆起两个人之间的相处。
郑乙方和李甲方因为合约关系经常会有私下教学,而郑乙方又是一个不会循规蹈矩的人,她所谓的教学即实践。
经常带着大少爷去体验生活。
李株赫是真的打过一天的工,然后获得了几万韩元的工资,那个时候是真的累,但突然也能和这个职业有了更强的共通感。
艺术来源于生活,总说它高于生活,但其实还是离不开生活两个字。
他下部场戏需要演出深情男二。
然后他们两个就扮演了一对恋人,他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束手束脚,但和他成相反状态的就是郑允熙,她自然的不行。
他很容易就被她带入戏了。
好像真的是一对情侣一样。
逛街的时候还一起去抠了糖饼,做糖饼的姨母还调笑他们说两个人真恩爱。
把他搞得特别紧张,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嘴巴想要解释,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吐出来一句话,“其实……我们不是情侣。”
姨母捂着嘴巴一副被惊讶的不行的表情,“哦——你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不是情侣呢?别看我年纪大就骗我,我来来回回看过的情侣比你们吃过的盐还多。”
“真的不是。”李株赫又解释到。
姨母将信将疑她把视线看向了郑允熙然后又移回到了李株赫的身上,觉得他们两个就算不是情侣,最后也一定会成,这就是年长者的眼力。
郑允熙手上还拿这个姜黄色的糖饼,不急不慢的拆开了塑料包装袋,她说:“其实我是有喜欢的人的。”
“谁啊。”
“谁啊。”
第一个出声的是李株赫他胸口起伏微微的有些急促,暴露了紧张的事实,手上的糖饼都快被他捏碎了。
而第二个出生的则是八卦的姨母。
被询问的人低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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