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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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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也不想再捡贝壳了,她掂了掂自己的小背包,里面哗啦啦的响,已经捡了不少贝壳了。

腿蹲得有些麻,她手撑在沙滩上,小心翼翼站起身。

身旁走近一个人,赤热的手掌握住她的胳膊,一使劲就把她给提了起来。

南晚微窘,像一只被人提着后脖颈的猫。

“你怎么过来啦?”

霍浔洲说:“不玩了吗?”

霍浔洲那语气给她一种感觉,好像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学生。

南晚脸蛋都羞红了:“不玩了,我要回去。”

霍浔洲倒也好性子,依着她:“好,我们回去。”

她捂住自己的小背包,小碎步迈得特别快。

霍浔洲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她忽然顿住,回过头来看他。

面色有些疑惑,朝周围看了看。

最后对上霍浔洲的目光,她回过神,特别肆意朝他嘲讽一笑。

“你是在踩蚂蚁吗?速度这么慢。”

她轻哼了一声,又向前跑去。

南晚下意识忽略了心中的那点不安。

为什么一到这,她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她。

跟着霍浔洲是特别有安全感的。

南晚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便也安下点心来。

霍浔洲现在在某些事情上是个十足的君子,比如在订房的时候,他订了两间,他和南晚的房间是挨着的。

这事要搁在几年之前,估计霍浔洲自己都想不到。

他对南晚有着超乎寻常的欲望。

一个正当年的男人,面对着自己喜爱的女人,这是在所难免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得了这么多年的,大概是再强烈的欲望,与要失去她作比较,都不及后者百分之一中。

南晚倒没想太多,她对这档子事没想法。

前世时,霍浔洲在床/事上的花样不少,把她折磨得不轻。

曾经有一阵子,她是听到就怕的。

不过现在好了,或许再深的恐惧,也会在有心人的呵护下慢慢消失。

虽然不怕了,但南晚也没丝毫想法。

但她有时候也想过霍浔洲,霍浔洲没有再勉强过她。

好歹和他生活了这么久,南晚也清楚霍浔洲的性子,对他能忍这么久也深感神奇。

他很少对她说爱,但其实他的爱她能感受到,早已渗透在生活中,无孔不入。

她又不是一个木头人,曾经有很多次,她其实是很感动的。

她这样的性格,其实更喜欢这种感情。

不用太热烈太逼迫,细水长流更适合。

只是,南晚垂下眼眸,玩着自己背包里的贝壳。

贝壳碰撞声清脆,她心里头有些乱。

南晚把贝壳从背包里拿出来,找出针线,开始穿贝壳。

她喜欢做这种手工艺品,还专门去学过,因此做出来的卖相也可以。

她看着眼前的手链,揉了揉微酸的眼睛,爬下床,打开了门。

“咚咚咚”

没过几秒,门应声而开,霍浔洲似乎知道是她在敲门,因此开门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南晚脸上的表情有点错愕,似乎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她犹豫着,把自己手中的手链递到他面前:“给你。”

霍浔洲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给我的?”

南晚脸有些红,“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云朵:“谢谢你带我出来玩。”

霍浔洲接过,贝壳上还残留着她指间的温热。

他握紧,感觉到贝壳坚硬的壳在手心印上一道浅浅的印迹。

她不应该感谢他的,他带她出来,全因一己之私。

想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只能依赖他一个人。

而她太好了,也太傻了。

霍浔洲伸出手,紧紧抱住南晚的肩膀。

他放不开啊。

这一点她给的甜蜜,让他在刀尖上行走时,心中还留有眷恋。

或许下一秒就是粉身碎骨,尸骨全无,但这一刻,他不曾生出半点悔意。

房间门还打开着,南晚有些不好意思,在他怀中小小挣扎。

他松开手,她便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我先回去了。”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南晚脸上的燥热才稍稍退下了一点。

正准备去洗澡之际,房间门去忽然被敲响。

她以为是霍浔洲,但在打开门的时候,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一个带着口罩穿着清洁服的女人,正低着头。

南晚心中一凛,脑海中顿时浮出自己看过的新闻。

#独身女子在外旅游惨遭杀害#

知道霍浔洲就在旁边的房间,南晚心头稍安,问道:“谁呀?”

外面的女人发出闷沉沉的声音:“来打扫卫生的。”

南晚说:“不用了。”

女人脚步未动,南晚看着心也不由得扑通直跳。

她拿起手机——

这时女人却抬起头来,朝猫眼出看了一眼。

女人看上去很苍老的样子,但一双眼却莫名有些熟悉。

只匆匆看了一眼,女人便低下头离开,背微微陀着。

危机解除。

但南晚却总想起那双略显熟悉的双眸。

第二天南晚把这件事告诉给霍浔洲时,已经不怕了,只是她有些疑惑。

“酒店里的清洁工会晚上来上门打扫卫生吗?”

当然不会。

霍浔洲面色不动分毫,笑着说:“可能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吧。”

他的话漏洞百出,但南晚仔细一想,昨晚那个人确实什么都没做,也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霍浔洲心中却一凛,他有了很多种设想,私下立即让人去查昨晚酒店的监控。

南晚是喜欢海的,其实上次已经玩得足够开心。

但她是玩不厌的。

晚上的时候,海边还有烧烤露营。

南晚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她喜欢烤烧烤。

至于成果,她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就只能给霍浔洲了。

只是她手艺不过关,霍浔洲没吃多少,便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霍浔洲离开了,南晚还在乐此不疲地烤,像个粉刷匠一般,每一片肉都要兼顾,刷上一层油,再撒上五香粉。

实在是太完美啦!

她正玩得开心。

旁边有人问道:“可以借下你刷子吗?”

她点了点头,把刷子递给旁边的人。

但那人却拉住她的手,把她往一旁拉去。

南晚下意识大叫,那人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手心很粗糙,但不大,应该是一个做惯重活的女人的手。

那人和她差不多高,南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年,她学了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有能力保护自己的。

她正准备反击,女人却忽然松开手。

南晚力道来不及收回,差点摔倒。

女人穿着清洁服,站在她面前,月光下一双眼中是极浓的嘲笑。

这双眼……

南晚脑中灵光一闪,这分明就是昨晚出现在她房间外的清洁工。

女人的声音透过口罩是难听的沙哑:“南晚,好久不见啊。”

这里离他们烧烤的地方很近,透过树丛,外面还有走过的行人,南晚不再害怕。

她更疑惑了,这个女人拉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南晚疑惑的目光,女人取下自己的口罩。

口罩下是一张有着横七竖八疤痕的脸。

南晚眼睛微微一缩。

女人冷嘲笑了一声:“不认识我了?我是宋怡啊。”

南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宋怡?

她忘不掉这个名字,前世就是这个人一手制造了她的车祸。

宋怡继续说道:“你现在和霍浔洲在一起?”

“你知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吗?”

宋怡的语气中透出浓浓的恨意。

南晚退后一步,不想和她纠缠:“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宋怡却像癫狂了一般,桀桀地笑着:“他就是个杀人犯,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南晚一手捏住她的手腕,用了巧劲,把她手拿开。

她转身欲跑。

宋怡大喊道:“你会后悔的,南晚,他就是个杀人犯。你被绑架那次,他杀了绑架所有绑架你的人!”

南晚脚步微微一顿。

这样的停顿仅仅一秒,她便一点不拖泥带水就离开。

宋怡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刚才那样癫狂的样子跟疯子没两样。

南晚不知道宋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最后一次见宋怡已经是好几年前,她渐渐忘掉了前世的阴影,却在这时被迫想起。

想起刚才宋怡的样子,脸上的伤痕。

她心中有些快意,她不是圣母,见到伤害过自己的人过得不好,自然是快慰的。

但又有些心惊,宋怡现在的惨样,让她莫名后怕。

是霍浔洲吗?

前世时宋怡是很喜欢霍浔洲的,但刚才却迸发出这么大的恨意。

南晚渐渐走进人群,海边的灯塔发出莹莹的光。

周围热热闹闹的,喝醉酒的人唱着歌,旁边有人在笑,笑声清脆。

她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刚才和宋怡的对话就像一场梦。

南晚朝那边看了看。

树丛疏影中,似乎藏着可怕的鬼魅。

理智告诉南晚,不应该相信宋怡说的话。

宋怡看上去精神有问题,还害过她。

但她没有那段被绑架的记忆,她以前其实自己想过,她完全没有绑架之后的记忆。

再次醒来时,在霍家,她已经安全了。

没有这样的坏记忆是好事,但人总是对有印象的事情比较有安全感。

宋怡今天的话,让她又产生了一点怀疑。

她的反常很明显,霍浔洲并未多问。

他看上去就是一个好好先生的样子,给她足够多的时间去自我思考。

只是那双暗沉沉的眸子多少透露了主人的心思。

回酒店的时候,南晚心不在焉。

她跟在霍浔洲身后,步子小小的,踩着他的影子。

他们在此刻看上去如此亲密。

南晚想起,这几年霍浔洲对她好。

她咬了咬唇,终于开口:“霍浔洲,我今天见到宋怡了。”

“她向我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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