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夺命神枪手第3部分阅读(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进来,王喜虹走进来时丰解放也要往外走,被她拦住了:“你别走,秋雨是不是你的女儿,要是不是,你可以出去了。”

丰解放站住了。

王喜虹指着儿子:“你也给我留下,今天我们就把事情说清楚,丰秋雨与应天龙,论条件,一个是现役军人,一个现在是阶下囚;论家庭,一个是司令员的女儿,一个是农村出来的兵;论学历,一个是护校毕业,一个是初中生。你们说,这两个人那一点相配,我有什么理由同意,把我说服了,我就不管了。说不服,别怪我强势干涉。”

王喜虹把“强势干涉”四个字说的很重,很重。

丰解放没吭声,自己能在部队号施令,一呼百应。在家里顶多是耍耍威风,摆摆一家之长的谱,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老婆手里,在说了,王喜虹一口气说出的三个问号是实际的问题,很正确,也很现实,驳不倒,谁也驳不倒。

丰爱军更是哑口无言。

王喜虹等了一会说:“怎么都不说话了,平时都很能说呀,口若悬河,满嘴是大道理,现在怎么了,都草鸡了。”

王喜虹这话说的可有点刻薄了,她可是从来没有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些话。丰解放没有去指责她,她现在的心情比谁都紧张,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呀,相貌仪表,文才武略样样出色,巾帼不让须眉,求亲的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嫁给谁都比应天龙有条件呀。

王喜虹说:“儿子,应天龙是你手下的兵,你看怎么办?”

丰爱军想了想回到老妈你先别急,身子要紧,你先坐下,听我来分析,秋雨与天龙究竟展到什么程度了,我们都不清楚,两人目前只是互相羡慕有好感,还是正处于朦胧的初恋,只要还没有展到私定终身非你不娶非我不嫁的地步,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王喜虹坐下了。

丰爱军说:“解铃还得系铃人,我们在这里瞎着急,秋雨是怎么想的,最起码得问一问她的想法吧,老妈你说呢?”

丰解放也点头称是,王喜虹脸色算是平和了一些。

第九章: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是什么样,丰爱军的家就是什么样。

暴风雨现在还在形成阶段,暴风雨形成的过程里会有一段暂时的宁静,风不起树不动,表面的宁静里,却在聚集着巨大的能量。

现在全家人都在,在客厅里面朝大门的沙上坐着丰秋雨和丰梅姊妹两。侧面的沙坐着丰爱军,冲丰秋雨姊妹对面坐着的是王喜虹与丰解放。

丰秋雨穿着军服,穿着军服的丰秋雨真的是漂亮,而且英气逼人。

与丰秋雨比起来,丰梅实在是一个小家碧玉般的女孩子了,小巧玲珑的丰梅长的乖巧可爱,一对细长的眼睛,绝对是丹凤眼,粉红粉红的小嘴唇,不用涂抹唇膏就那么光鲜照人。如果说丰秋雨的漂亮是一种英姿飒爽,咄咄逼人的美丽,这种美丽不仅仅是表现在她的外表,她的内心深处也同样是坚贞不屈,桀骜不驯。那么丰梅的魅力就另当别论了,丰梅的美又是一种类型,坐在沙上的她文静乖巧,一双眼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也不说话,话都在眸子里,丰解放尽量配合王喜虹,故作很沉闷的样子,可是只要一接触丰梅的目光,立马就变得无限温情。

这戏就不好演了。

王喜虹咳嗽一声,全家人立刻安静下来。

王喜虹说:“今天我们开一个家庭会议,我们这个家的五分之四是部队上的人,唯一一个群众也是大学生,部队讲究民主、公平,出了什么事情就先开会解决,你们老爸的光荣传统由我来扬光大。”

王喜虹看了丰解放一眼,丰解放用眼神表示你说你说,今天你是会议主持人。

王喜虹说:“那我就开门见山,不绕什么圈子了。秋雨,说说你与应天龙的事情吧。”

丰秋雨的表情很平静,丰秋雨已经知道今天这个家庭会议的主要议题,无非就是兴师问罪,要她老实交代自己与应天龙的恋爱问题。这个应天龙闯了大祸,现在人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丰秋雨这些日子也是吃不好睡不香,想办法托门子打听应天龙,不就打伤了人吗,那人如果也可以称作是人的话。

丰秋雨真的不知道事情生的所有经过,要是知道的话,她会去龙关村的,跪在应吉成与应凤菊的坟墓前,叫一声爸爸姐姐,添把土烧柱香,也算尽了自己的孝道,可恨这个应天龙连机会都不给她,自己跑回家报仇去了。心里正不高兴呢,王喜虹说出应天龙这个名字她就烦,尤其是母亲用及不友好的态度说说说你与应天龙的事情,丰秋雨更是怒火中烧,没好气地回答:“说什么呀,人都不知道在那里,是死了还是活着,即便是马上就要挨枪子,也得有一个结论是不是,军事法庭那帮人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拿俸禄不干活。”

丰秋雨这番话把所有的人都给说愣了,尤其是王喜虹,她原来还以为女儿会抵赖或者是争辩,或者干脆哭上几声,女人吗,眼泪是最好的武器。丰解放就最看不得丰梅抹眼泪,丰梅一哭,家里就乱了,有理也变得无理。

丰秋雨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即便是谈朋友,现在男朋友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被军事法庭给关押起来了,她非但没有从中吸取教训,临了还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说军事法庭那帮人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拿俸禄不干活。好吗,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向着应天龙。

王喜虹进行不下去了,求助般的看着丰解放。

丰解放看着丰秋雨,他喜欢丰梅,并不等于说就不喜欢丰秋雨,手心手背都是肉吗。丰秋雨长的像他,性格脾气也像他。办起事情来风风火火,在医院年年是先进分子,刚被提升为护士长,与她漂亮柔顺的外表不同的是,她的内心过于刚烈。

丰解放说:“秋雨,你知道应天龙这次犯得是什么罪吗?”

丰秋雨说老爸你别吓唬我,反正不是死罪。

丰解放说:“是不是死罪要军事法庭判决了才知道,即便他罪不该死,这身军装能不能穿得住还是一个问题,穿不住,复员回老家,老家已经没有人了,死去的父亲给他留下的只有房宅与土地,工作肯定安排不了,当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你想过没有,你会去过这种日子吗?你的心里能不能够承受如此大的生活压力?繁重的体力劳动你又能不能干的了?”

三个问题,丰解放提出了三个问题。

王喜虹暗暗叫好,老头子不亏是当将军的,说出话来就是有水平,不像自己是瞎咋呼。

丰秋雨沉默了。

初恋时的年轻人眼睛是看不到后面的生活的,所以说初恋的年轻人眼睛都被蒙上了一层纱布,而且这层奇妙的纱布所展示的都是美好的一面,但对丰秋雨不起作用。就丰秋雨来说,主意够正,眼光也厉害,从小在高干区长大,耳熏目染,对人情温暖,世态炎凉也看见也听说了不少。抵抗力足足的。

按理说丰秋雨选择的人是决不会错的。

应天龙出事打乱了她的方寸,应天龙出的这个事情不怨他,瞬时失去两人亲人,评理不成失去理智持枪复仇。丰秋雨在知道了事情的整个过程后偷偷哭了,哭的痛快淋漓,哭的天昏地暗,哭的好几天不敢回家,因为眼睛是红肿的。

她看中的不是应天龙的什么家产田地,应天龙有什么?除了一身军装,排级干部几个薪水,一无所有。可他身上有的东西,即使是亿万富翁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就是男子汉顶天立地的气魄,敦厚诚实的为人,爱憎分明的性格。丰秋雨真的没有考虑今后,应天龙是部队重点培养的对象,如果不出这件事,他可能正在去军校学习的路上,回来后继续提干,成为军中精英,他们的事情都是顺理成章的。

现在一切都打乱了。

父亲的三个问题提的很实在,丰解放善于分析并很快抓住问题的实质,这一点子女都受益匪浅,连王喜虹都学会了,王喜虹给丰秋雨与应天龙分析的三个差异就讲的有理有据。

丰秋雨把目光对准了自己的哥哥丰爱军。

应天龙是你手下的兵,你们两又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现在应天龙出事了,是你把他押回来的,也是你怂恿他开出了那一枪,现在你知道他差点成为你的妹夫,至于差多少,这个差能不能变成不差,还很难定论。你妹子的脾气你不是不了解,她不会去轻易决定一件事,也不会轻易否定一件事,你说怎么办?

丰爱军从丰秋雨的目光里读懂了全部的内容。

丰爱军犯难了。

丰秋雨与应天龙相好,是他根本预料不到的,这小子和自己朝夕相处,荣辱与共,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在自己眼皮底下与自己的妹子处朋友,自己居然不知道。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要是应天龙不出事,他非得把他拉出来好好打上一架,两人有矛盾,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到操场打一架。

现在找他打一架的机会都没有了。

郁闷。

丰秋雨在看着他,不光是丰秋雨,连丰梅,王喜虹,丰解放,一家人都在看着他,你总不能许庶进曹营,一言不吧。

现在看起来丰秋雨是铁了心要跟随应天龙了,父亲说的三个问题是很现实,很现实的问题也不是一道根本不可能鱼跃的难关,自古还有鲤鱼跃龙门的故事呢,小时候老爸没少和他们讲过。鲤鱼跃龙门说明人应该往高处走,要有野心。不过现在的丰秋雨可不是在跃龙门,人家是往上跳,她是往下跳。可是依照她的性格,不是做不出来呀。

丰爱军的眼前甚至出现了这样一幅图画,广无边际的农田里,一个高大的汉子背着一大捆的柴禾,腰压的弯弯的,满头大汗,身后是一个女人,怀里抱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后面还牵一个,胳膊上挎一个篮子,里面是水呀干粮呀什么得。走近了一看,是应天龙,女人是丰秋雨,丰秋雨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黄脸婆。

丰爱军不敢再往下看了。

打仗要有准备,孙子兵法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是要先了解对方的实力、心理与进攻的方向。做思想工作也要了解对方的心理以及事情生的经过,对吧。老爸老妈都忽略了一个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丰秋雨为什么喜欢应天龙?

丰秋雨为什么喜欢应天龙,为什么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再一起的人就在一起了?弄清楚了情况在对症下药,总比在这里采用强势手段好吧。想到这里丰爱军对丰秋雨说:“秋雨,我问你,你喜欢应天龙什么?”

丰秋雨一愣,随即回答非要说吗?

丰爱军点点头。

第十章:你就是救灾英雄应天龙

丰爱军的这个问题也问到了点子上,王喜虹与丰解放都在暗自点头。

眼下这个情节与古代搞三堂会审差不多了,人家三堂会审可是有理有据,也就是说罪证确凿,法官一拍案板:呔,所犯什么罪行,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丰家的这个家庭会议缺少了最主要的说服证据,连自己的闺女为什么喜欢人家都没弄清楚,就三板子打下去,丰秋雨能服气吗。

一直坐在一边的丰梅说话了:“就是嘛,武断,军阀作风,即便是棒打鸳鸯,也得有一个说法是不是,姐,你就对他们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应大哥的。”

“应大哥。”王喜虹与丰解放迅交换一下眼神。应大哥,这个称呼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了,敢情这里面也有丰梅的一份。另外还有一句“你就对他们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应大哥的”都值得回味,丰解放看了丰梅一眼,丰梅得意地冲他做了一个鬼脸。

丰秋雨说:“其实我知道你们都在埋怨我哥引狼入室的吧。”丰秋雨把“引狼入室”四个字说的很重。

“应天龙第一次来我家时我是和他说了几句话,但凭这几句话就认为我喜欢上了他,你们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与情商了,当然对他有好感是事实。”

丰秋雨回忆起与应天龙的第一次见面。

应天龙第一次来丰爱军家时,就像是刘姥姥来到了荣国府。部队司令员的家什么样他没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深宅大院,门口蹲的是石头狮子,紧闭的两扇红色大铁门,里面是荷枪携弹的士兵站岗,管家出来迎接客人,穿的是灰布马褂,点头哈腰的。

站岗的士兵倒有,但不是深宅大院,两层楼房,古雅朴实,门口是一个葡萄架,葡萄还没有成熟,碧绿碧绿的煞是好看。屋里也没有什么豪华的摆设,很普通。没有管家,没有女佣。客厅的墙壁上是一幅山水画,应天龙认为红红绿绿到很好看,但比起老家的真山真水差的太多了。

应天龙就大错特错了,那可是出自名家之手,这幅画拿到书画市场,没有上万元是买不走的。

丰爱军很热情,招呼他坐,亲自拿来茶叶开水沏茶,不小心就烫了手,在那里直呲牙。从二楼就走下一个人来,确切地说是一个女孩,一个身材高挑,朴素美丽的女孩,女孩上身穿是白色衬衣,下身是草绿色裙子,油黑的长扎成一束,一看就是部队的装束,女兵。

女孩走过来轻手轻脚地擦干桌子,利索地沏好茶,倒在玻璃杯里递给应天龙,用很好听的声音说:“您请喝茶。”

丰爱军说:“这是我大妹妹丰秋雨,你可小心,她是护士长,专门管扎针的护士,手狠着呢。”

丰秋雨说有你那么说话的吗,护士怎么了,你有病的时候是谁伺候你的,没良心。

丰爱军就败下阵来:“好好,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丰爱军接下来就解介绍说这是我最好的战友,他叫应天龙。

丰秋雨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救灾英雄应天龙,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呀。”

丰秋雨说着话的时候就忘记了她自己才多大,是学父亲的口气,父亲见到士兵时总爱说你还这么年轻呀。应天龙不敢抬头看她,脸就红了,说我是应天龙,是战士应天龙,不是英雄应天龙。

丰秋雨笑起来,丰秋雨笑的时候最好看,一对酒窝时隐时现,眉毛往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丰美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应天龙竟然没看见,因为应天龙根本就没有看她。

丰秋雨可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这个英雄给她留下的影响很深,不仅仅是因为在抗灾救险里突出的表现,勇敢与正直,是英雄身上最闪光的亮点。丰秋雨看过有关他的报道,感动的热泪盈眶。现在这个英雄就站在他的眼前,你说姑娘能放过他吗。

仔细打量,英雄很腼腆,足有一米八零的身材,健壮结实,虎虎生气,眼睛很大,也很有神,嘴角轮廓分明,刚毅有力,不是小白脸,一看就是农村来的兵,朴实,可靠。

丰秋雨说:“你请坐,在我家里可以随便一点。”

丰爱军也说:“天龙你坐,喝茶,我老爸今天不在。”

丰爱军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我老爸不在,你就别那么拘束了。

丰秋雨就不愿意了,反唇相讥道:“老爸在又怎么样,不就是司令员吗,就不能见他了。”

丰秋雨与丰爱军总斗嘴,都是要强的人,虽然是亲兄妹,谁也不服谁。

应天龙可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了。

丰爱军干脆把他按在沙上,对丰秋雨说:“我的好妹子,你先去忙吧,天龙好不容易来一次,请你回避,可以吧。”

丰秋雨刚要说话,外面就有人高喊:“是丰家吗,煤气罐给你们送来了,来取吧。”

部队宿舍没有管道煤气,烧罐,得,这是男人的事情,应天龙要帮忙,丰爱军说那能让你来,你先坐,我去去就来。说着就跑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丰秋雨与应天龙两个人。

这就是王喜虹认为应天龙第一次上门与丰秋雨的单独相处所生的情感。

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有三分之二是沉默,丰秋雨更多的是在打量他,看的是仔仔细细。至于应天龙,事后丰秋雨问她对自己第一影响怎么样?应天龙的说自己当时根本就没有仔细看她。

丰秋雨问了他几句话,应天龙是你问一句我答一句,你不问我也不说话。丰秋雨问他你在救人时想的是什么?应天龙回答什么也没想,就是一心想把人救出来。丰秋雨又问你就不害怕吗。应天龙回答没有时间去害怕。

丰爱军回来后丰秋雨说:“好了哥,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人就走出去。”

你来说说看,埋怨是丰爱军牵的红线是不是太委屈他了。

如果说应天龙对丰秋雨根本就没留下任何影响,丰秋雨可是上了心,她拿来关于英雄应天龙的主要事迹报道又仔细看了一遍。

报道写的很感人,是军部的一个文艺干事的大作。

那是去年的一场大雨冲垮了河堤,洪水泛滥,排山倒海,顷刻间酿成大祸,村庄被淹没,百姓是措不及防,被围困在村落的房顶,危险万分。集团军接到命令组织部队前去抢险,侦察营当其冲,跑在最前面的是应天龙的侦察排。

达到现场,战士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铺天盖地的洪峰顺流急下,树干草枝在黄铯的激流里打着转,有骆马的尸体飘过,还有家具木头,横冲直撞,人根本就下不去。

远处的村落传来人的惨叫声与救命声。

现在是每耽误一分钟就会有人死亡。应天龙说同志们,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老百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说的,跟我上。

仅有的几只冲锋舟,水太急又下不去,应天龙说顾不了这么多了,下,就是刀山火海也要闯,就带头冲下去。

冲锋舟在激流里艰难地前进着,好几次差点被洪水击沉,应天龙沉着指挥,扬了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冲破层层危险,终于达到村庄,把群众一个一个救出来。天也渐渐黑下来,老百姓救的差不多了,最后一船人往回走时,应天龙忽然听见了呼叫声。村庄里还有人,仔细观看,在一处岌岌可危的房顶上隐隐约约有人在喊。这时的冲锋舟已经装满了人,不可能再回头了,就在这千钧一之机,应天龙跳下去喊:“你们先走,我去救人。”

说完朝那里游去。

应天龙游到房顶时才现时一个女孩子抱着房顶的烟囱在哭,他爬上去说你别害怕,有我在你就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天已经黑下来,又一个洪峰到了,冲锋舟根本不可能在回去接他。英雄应天龙就守在房顶,整整一夜,天亮后战士们才把他与那个女孩一起救出来。

文章写的不错,是很感人,但是丰秋雨总是觉得缺少了什么,比如说整整一夜,在洪水围困之中房屋随时有倒塌的危险,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采取了什么措施,都没有题。

丰秋雨问过丰爱军,丰爱军说当时我在场,救他们是我亲自去的。

丰秋雨就把自己的这个疑问说了。

丰爱军说:“妹子,你是没亲眼看见,实在是太感人了,我告诉你,那个被救者不是小女孩,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等我们赶到那里时,应天龙光着膀子站在房顶上,身上的衣服全部披在那个姑娘身上,自己冻的皮肤都紫了。而且他始终与姑娘保持距离,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是一根麻绳,一头系在应天龙的腰里,一头系在姑娘的身上,即使是房子被冲倒了,人也不会被冲散呀。”

丰爱军说这些话时眼睛湿润了,说这就是我们的战士,心地无私,正直善良。

丰秋雨没有说话。

应天龙的形象已经深深刻入她的心,由敬佩转化成强烈的爱,就这么简单。

第十一章:都乱套了

丰秋雨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这番话的。

屋子里鸦雀无声,都被丰秋雨的陈述震撼了。连丰解放也是头一次听说,应天龙的英雄事迹报道里没有写的这么详细,被忽略了。如果说应天龙救人的事迹是感人的话,每一个战士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挺身而出,没有人会临阵退却。但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极特殊的情况下还能够与被救人保持距离,并把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脱下来盖在对方的身上。整整一个晚上呀,脚下是滚滚洪水,头顶是凌厉的寒风,光着膀子站了一夜,什么样的人能够挺住?

如果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互相取暖,或者生点什么事情,谁又会知道,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谁有会说出什么来呢。

应天龙真正做到了心地无私,即及时挽救了女孩的生命,也维护了军人的荣誉。这是一个绝对纯真的男人,这个绝对纯真的男人所做出壮举,已经不能单单用正直善良来形容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去爱吗,丰秋雨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爱的狂热,爱的深沉。

丰爱军无话可说。

丰梅热泪盈眶。

丰解放沉默不语。

王喜虹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里那个乱,好吗,原本是准备斩断丰秋雨与应天龙还连在一起的丝线,劝阻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现在到好,变成应天龙英雄事迹报告会了。说句老实话,王喜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丰秋雨刚才的描述也在她心里激荡起伏,她承认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丰秋雨的眼光没有错。

可是她是母亲,她要为自己的女儿全面考虑,英雄也是人,也和正常人一样要进入实际的生活,英雄的光环只能闪耀一阵子,光环也有消失的时候,剩下的是实实在在的过日子。应天龙当过英雄,可现在是罪犯,英雄与罪犯也就一步之遥。即便他过去多么出色,那是过去的事情,面对现实,母亲的选择就是,一切为了自己的女儿。

王喜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表态了,指望老头子是不行了。

王喜虹说秋雨,你说的都对,我这个当母亲的听了也很感动。可现在应天龙的情况变了,他是为了复仇,自己的亲人死于非命,叫谁都得这么去做。可是这里涉及到的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做母亲的能不全面考虑吗?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趁早断绝关系,以后后悔就晚了。

丰秋雨说:“我决心已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应天龙即使是回家当农民,我就跟随他去当一个农妇,修理地球,不也很好吗。”

王喜虹气得手都在哆嗦,指着她说:“你,你,你这个不孝的孩子,你真的要气死你老妈吗。”

丰秋雨回答我不想气你,是你自己与自己在生气,我也没办法。

这就是抬杠了。

王喜虹的脸色变了,大口喘着气。丰梅见事情不妙,马上扑过去拼命揉着母亲的胸口:“妈,妈,你别生气,别生气呀。”

丰解放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丰秋雨:“你,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走走走。”

丰秋雨含着眼泪看了母亲一眼,转身就出门。

都乱了套了,丰爱军想。

丰秋雨搬到集体宿舍区住了,丰解放的这个安排也是处于无奈,让王喜虹平静一下,两人先不见面更好一点。问题是都在部队医院,难免碰不到,母女两像仇人,这样好吗。

丰爱军就对父亲说:“老爸,老妈与秋雨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得想办法把她们调开一段时间,毕竟母女心连着心,分开一段时间就会互相惦记了。”

丰解放说你小子还挺有心计,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丰爱军趁热打铁:“老爸,应天龙的事情总该有个结果了吧,总这么关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丰解放说:“你小子别来套我的口供,你还是向着他,觉得他委屈,是不是?”

丰爱军回答:“是的,我向着他,这与秋雨没关系,因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部队就不需要这样的人才吗,就这么一棒子打死,真的是很不尽人情的。”

丰解放低头思考了一下:“你抽个时间去看望他一下,你是他的上级,去看望他也合情合理,免得人家说我们是铁石心肠。”

丰爱军高兴的一个立正回答:“司令员同志,保证完成任务。”

丰解放说你别太得意,我事先警告你,千万不能让秋雨知道,否则她要跟去,你们就谁也别想去了。现在不让他们见面也许更好。

丰爱军来看望应天龙,应天龙现在暂时被关押在t军团的看守所里,这个看守所隶属军事法庭,没有被宣判的人都集中在这里。看守所戒备深严,士兵们全副武装,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来人。丰爱军的汽车停在看守所的大门口,马上有人过来冲他行个礼:“请问你找谁?”

丰爱军拿出证明材料递给他,士兵看了点点头说请跟我来。

进入大院是另一番景象,严密的铁丝网把监狱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很粗的钢管形成一道道铁栅栏,操场上有犯人在走动,高高的岗楼站着哨兵,架着机关枪。

丰爱军心情很沉痛,一个救灾英雄转眼间沦入为阶下囚,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来到探望室坐下,隔着一层玻璃窗,与人犯对话要通过电话来交流,不用说,两人之间说什么肯定被监听,丰爱军苦笑一下,就看见应天龙走进来。走进来的应天龙精神不错,没有丰爱军想象中的憔悴苍白之类的胡乱猜测,没瘦也没胖,走其路来和以前一样从容不迫,气定神闲,腰板依然挺直,表情依然沉稳,军人的作风丝毫没有改变。

看见丰爱军他就是一愣,然后大步走过来,抓起对话筒就忙不急待地说:“丰营长,你怎么来了?”

丰骄阳说:“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应天龙回答说老兄可把我憋死了,这鬼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呀。

丰爱军说时间有限别说那么多废话,你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

应天龙说:“别提了,我现在是一个闲人,用我曾经看过的一篇小说名就叫做‘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丰爱军就笑起来:“被遗忘好呀,说明你不会挨枪子了。”

应天龙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进来试试,还不如挨一颗枪子来的痛快,一了百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丰爱军说:“得得,又来宣布你那套歪理,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才不会难过,不过有人会难过的,你说呢?”

应天龙说:“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谁会难过呢。”

丰爱军说:“是吗,你敢再说一遍吗。”

应天龙说本来就是吗,你还不了解我吗。

丰爱军眼珠子一瞪:“应天龙,我越来越现你小子现在是诡计多端,和我玩起藏猫咪来了,把我当成什么了,三岁小孩子?今天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们以后就没得做战友。”

应天龙急了,满脸通红:“营长我真的没隐瞒你什么,我们兄弟是肝胆相照,荣辱与共,你还信不过我。”

丰爱军一阵冷笑,看着他说:“你小子还不说实话,那好,我来提醒你,你和龙秋雨是怎么回事?”

应天龙的脸变得更红,简直就好像喝了一斤老酒,头上就冒汗了,嘴唇颤动了好一阵才回答:“营长,你知道了。”

丰爱军的脸一板:“我过去以为你很老实,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你到好,背后搞小动作,把触角伸到我们家里来了,你是色胆包天,你是胆大妄为,你是罪大恶极,你是……是什么来的,你说,用什么词才能够把你的劣迹形容出来?”

应天龙说:“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吧?”

丰爱军一愣,马上回答:“你小子别钻空子,我没这么说。”

应天龙脸色微微平静下来:“营长,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在说了,现在提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是阶下囚,罪犯,丰秋雨是解放军医院的护士长,可望不可即,我早就死了这份心了,你还跟着瞎操心干什么呀。”

丰爱军说:“你说的到轻巧,你在这里跟没事人似的,我们家里可是闹翻天了,现在秋雨和我母亲进入冷战阶段,两人干脆不见面,罪魁祸就是你,你到好,推得一干二净,你是不是男人。”

应天龙低下头,好一会才抬起来说:“营长,这也要怨你呀,那天我要是不去你的家,你要是不把我在那个该死的房顶上的事情告诉丰秋雨,就什么事情也不会生,你现在是倒打一钯,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丰爱军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应天龙骂:“你是一个混蛋,我倒打一钯,我揍你。”说着四下找家伙,才看见这里是监狱的会客室,站在一边的士兵正朝这边看呢。

第十二章: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丰爱军想找东西揍应天龙,才现这里是监狱的会客室,就坐下来直喘气:“好你这个应天龙,从今天起我们情断义绝,各奔他乡,今天算我白来看你一次。”

应天龙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少和我来这一套,吓唬我,说你是罪魁祸也没有冤屈了你。至于我们之间的情义,是说断就断的吗。丰爱军,在部队里你是我的上级,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听你的没错。现在我是犯人,出来后能不能保住这身军装还不好说,你号施令没有用了,冲我吹胡子瞪眼睛干什么。”

丰爱军也气笑了:“你这身军装能不能保住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但是我来问你一句,你要说实话。”

“请讲。”

“你真的准备放弃秋雨吗,真的不喜欢她吗?”

应天龙愣住了,应天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丰爱军看见了他的手在猛烈颤抖,也看见了他的胸脯在激烈起伏。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丰秋雨,没有一个男人在得到丰秋雨的爱情后会主动放弃,除非是丰秋雨不喜欢他,或者是经过了解不想再与之进行下去。

现在这些情况都没有出现。

应天龙无法回答,应天龙在沉默了片刻对丰爱军说:“营长,说我不喜欢秋雨是假的,说我不敢喜欢秋雨是真的,现在更没有任何条件去追求她,放弃也只是时间问题,请你告诉秋雨,就当我与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没生过,这样对我对她都好。”

丰爱军叹一口气:“兄弟,我与你说句实话吧,这次我来是司令员特批的,司令员在我来之前对我说不能让秋雨知道,我还是对她说了,秋雨很冷静,没有吵着要跟来,只是托我稍一句话给你,她说你告诉那个混蛋,我丰秋雨生是应家的人,死是应家的鬼,他不想要我,我就回龙关村一头撞死在他父亲的墓前,我丰秋雨说的到就做的到。”

应天龙傻眼了,傻眼的应天龙呆呆的看着丰爱军,突然一阵大笑:“好一个刚烈女子,你说,我应天龙有何德何能,让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子对我那么痴心?”

丰爱军说:“我也在奇怪,你小子要什么没什么,人模狗样的,天上就掉下来巴掌大的一块馅饼,怎么就落到你的头上了呢。”

这时候士兵来通知时间就要到了,丰爱军说你还有什么屁要放,赶紧的,缺什么就说,要天上的月亮我摘不下来,除此之外,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应天龙说你回去告诉秋雨,只要她不放弃,我这里就会坚持下去的。

丰爱军回去后把应天龙的原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丰秋雨,丰秋雨说这个混蛋的脑袋总算是开窍了,算他小子聪明,也不枉了我的一片苦心。

丰爱军满有兴致地看着她,丰秋雨就说:“你看什么看,觉得奇怪了,是不是?”

丰爱军说:“有点,和秋雨从小一块儿长大,没现你身上有那么多闪光的东西呀。真的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让人琢磨不透了呢。”

丰秋雨“扑哧”笑了,说有你这么形容的吗,人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丰爱军酸溜溜地说:“应天龙这傻小子哪来的桃花运,尽然要做我的妹夫了,真斜了门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丰秋雨说:“哥你说什么呢?你在说一遍我听听。”

丰爱军赶紧说妹子我还有事情,先走了。丰秋雨拦住他:“你先别走,我还有话,为了表示我心里的无比感谢之情,我真诚地约请我亲爱的哥哥吃饭,时间是明天晚上六点钟,地点在兰亭咖啡馆。”

丰爱军说得得,哥为妹子办点事情是应该的,用不着这么客套,免了。

丰秋雨眼睛一瞪:“我这是头一次请你,别不识好歹,你要是不来,我们从今往后断绝兄妹关系。”

好吗,下的是死命令呀。

回到家里,王喜虹看见他闪身就进里屋去了,丰爱军直挠头,母亲还为丰秋雨的事情生气呢,这个祸看起来真的与自己有关了,无意间成为他们的搭桥人,红娘。郁闷的是,?br />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