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骑剑仙第18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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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精气,恐怕也只有罗刹了。刘吾元突破通天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不知经历了多少周折,千辛万苦修炼到人尊巅峰,机缘巧合破解了先天精气的奥义。幸好他的年龄未满五百,尚能承受天雷之压,否则无论是多强大的人尊,过了五百岁,元寿将尽,身体迅衰老,皮骨血肉无法经受天雷锻炼,别说突破通天了,恐怕会要立马身死当场。”
“如此,就开始修炼吧。以天地为桥梁,突破通天,先需要体内道力酝酿至巅峰,可我如今方才人尊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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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剑仙在此(上)
就在这时,一旁的月罗刹和沙摩尼同时睁开眼,却是已然吸收了月修罗临走前留下的那缕心神,领悟了突破通天境界的奥秘。(手打)
“人体就像个大水缸,道力如水,小君君呵,如今我们的大水缸还差许多才能装满。想要修炼到人尊巅峰,也不知还要等多久。”月罗刹摸了摸鼻子,幽幽一叹,“况且,就算能修炼至人尊巅峰,还得不凝练先天精气,使之足够酝满体内经络大周天,并能上天入地这一切都完成,少说也要个十年八年,可我们却只剩四年了。”
闻言,沙摩尼脸上也浮起几分急色,他挠着头皮,心思早已飞到京城北郊的龙归山上去了。
“小千千这个祸害,自己走这么早,却把苦头都留给我们吃了。”月罗刹颊边浮起黯然,唏嘘道,余光瞟向淡定自若的周继君,嘴角渐渐翘起,“小君君,你是不是早有主意了。啧啧,小爷我早知道你鬼点子多,还不快交代”
淡淡一笑,周继君挥手指向偌大的天宫,开口道。
“你们就没感觉到这天宫中,有天地精气不断地往外溢吗?此乃天宫中的仙灵之气。”
这仙宫是移山君圣耗费了不知多少年月铸成的,与其说是庞大的宫殿,倒不如说是一件神奇的法宝。虽然没了星槎,无法再飞升天穹,可它自身还是在源源不断地凝聚、释放着仙灵之气,那日被周继君吸尽的仙灵之气虽未完全恢复,可也重新生出了五分之一。
“的确。”对天地精气极为敏感的月罗刹早有察觉,他嗅了嗅鼻子,伸手一招,仙灵之气化作云团,氤氲缭绕在他手心中。把玩着仙灵之气,月罗刹眉头皱起,疑惑地望向周继君,“不过,这仙灵之气再如何丰盛,又与我们何干,我们眼下要修炼的可是道力,并非先天精气。”
“可若是我能将它们转化为道力呢。”
周继君揉了揉眉头,促狭地看向惊诧不已的月罗刹和沙摩尼。转瞬后,这哥俩都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已习惯了周继君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然而往往周继君总会到节骨眼上才道明,恨得月罗刹和沙摩尼直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如此磅礴的仙灵之气,若是全部被我转化为道力,足够我们在短时间内冲至人尊上品,抑或是那更高的境界。”
周继君目光闪烁,深吸口,将心念射出体外。
三个人要吸收炼化如此多的仙灵之气,少则两三月,多则半年。自己布下大局,将北疆军安置妥当,百里雄手下亦有不少能人,足以应付如今的局面,诸多变数中也只有白启有威胁,不过他如今只掌一州之地,白家族长之位尚未坐热,定有许多亟待处理之事。
心思动荡,随后收拢,周继君排出一切杂念,眼中浮起一黑一白两只漩涡。
滔滔如潮的仙灵之气涌向周继君,精气漩涡将它们引入藏象之府,紫君端坐于白象,左手捧封神天书,右手掌君子剑,催动八道先天精气将仙灵之气炼化,这八道先天精气中已有炼化的仙灵精气,却是异常得心应手。磅礴的仙灵精气在藏象府中凝炼半柱香时间不到,尚未完全炼化,就被紫君挥手射向体内穹宇。
下、中、上三丹田,三道蛇人各坐狻猊,眼见顺着经络大周天奔腾而来的仙灵之气,纷纷挥舞打手,仿佛河中捞月般,将仙灵之气卷入各自道种中,吐出道力,摘取心火,于道种之中凝练仙灵之气。少顷,||乳|白色的仙灵之气渐渐被炼化成道力,厚重若漠海的三道之力流转在道种内外,如海水斗罗般不住翻滚。三道蛇人虽都拥有人尊的修为,可被炼化出的道力太过浑厚,已非它们所能掌控。互视一眼,三道蛇人扬起双臂,浑厚的道力呼啸而出。
周继君眸中射出五尺精光,张口吐气,气如长虹拖着长长的尾巴飞向数里外的仙山群岛。
“罗刹、摩尼,携手传道力。”
说着,周继君伸出双臂,在他右边是月罗刹,左边则是沙摩尼,三人围坐一圈,掌心相对,而被周继君炼化出的道力先是从右手倾泻入月罗刹体内,而后传向沙摩尼,再由左手送回周继君体内时,已被月罗刹和沙摩尼吞噬了九成,只余些许残力。三人道力相连,以手臂作桥梁,而周继君则为炉鼎将仙灵之气炼化成道力,供三人吸收,却看得一旁护法的虚柯眼露羡慕之色,心头暗暗感叹他们的胆大包天。
在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他们三人敢如此,要知道,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小天地,通过道种凝炼各自的道力,运转于体内。而他人的道力对于自己的身体大多都是有害无益,因为道力乃是心神操控,只要对方心怀杀机或者心思不单纯,那他人的道力就会在自己体内大开杀戒,肆意破坏。周继君、月罗刹和沙摩尼三人乃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自然不会担心这些,然而此时他们道力相通,已将身体连成一个小天地,天地间,万物平衡,阴阳相制,若是他们三人中有一人打破这个平衡,或是力不能继,或是道力行错了经络,这个小天地将会瞬间倾垮,重者死于当场,轻者经络道丹损毁,一身道力修为毁于一旦。
虚柯扪心自问,若他身坐当场,定会犹豫不决,要不要如此修炼。然则周继君三人少年时候就在一起,游逛京城,共战天下高手,此间情谊绝非虚柯所能想象的,都视对方如手足,信赖无比。再者,三人都是同一等级的强者,就算有些许差距,也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小心行力,自然不会出岔子。
周继君不断吸收仙灵之气,将它们炼化成道力,传于两人,却见月罗刹忽然睁开眼睛,阴阴一笑。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修炼了,啧啧,小君君果然有两手。只不过,这般度还是嫌慢,要将这里的仙灵之气完全炼化吸收,少说也要四五个月呵。”
就在月罗刹开口时,三人身体同时一阵颤栗,却是月罗刹说话分心,有一股道力差点行错经络,引得三人气血不稳,经络震动。
周继君狠狠瞪了眼月罗刹却没说话,另一边的沙摩尼满脸幽怨,眸子忽地一亮,却是想到了什么。
“无量寿佛,我有一法”
沙摩尼话还未说完,三人又是一阵狂震,脸色通红几欲吐血,这次却是沙摩尼分心了。
眼中闪过无奈之色,周继君腹诽不已,心道这两人还真是糊里糊涂,如此紧要的关头还敢分心。目光飘向沙摩尼,眼见他满脸犹豫不决,似在考虑要不要开口,周继君轻叹一声,小心翼翼的释放出心念,出心念之音道。
“摩尼何事?”
沙摩尼张口吐出心神,喜爱凑热闹的月罗刹自然不甘落后,也将心神吐出,三颗心念、心神盘旋在他们上空,嗡嗡作响。不远处的虚柯看着三人一边浑身剧颤,一边释放出心神,不住地擦着额上冷汗,嘴角泛起苦笑。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三人还敢分心闲聊,真是胆大到不要命了,也难怪,若不是他们胆大包天,又怎么会在七州闯出这么大的事业。不过再有下次,自己死也不能答应和他们一起修行,简直就是不把小命当回事了。
“无量寿佛,在佛门中有一神通名曰他心通,可以看穿他人的心思,拥有这般神通的人往往修行度极快,却是因为看透了对方修炼之路,回溯平生,与自己的修炼之路融会贯通,相互应证。”
“心意相通吗。”
周继君微微一怔,随即三人身体剧颤起来,小天地内的道力四散奔流,经络抽搐,良久才平复下来。两道杀人般的目光射来,周继君尴尬一笑,出心念之音。
“摩尼此言甚善,心意相通,回溯平生,道力的吸收也会达到最大化。我们无法生死相搏,如此,便通过回溯修行之路,来相互应证吧。”
心念散出剧烈的光华,却是周继君将他十余年的修行之路提取出来,流向两颗心神,而月罗刹和沙摩尼的修行之路也映入周继君心头。修行之路上有坎坷,有心酸,有喜悦,但更多的却是日复一日风吹雨打不辍修行的勤奋,三人皆如此。
心意想通,周继君终于知道了为何月罗刹也能和他一般,在地境时就能修炼出先天精气。月影宗门能笑傲上天地下,功法自然有独到之处,在月罗刹孩提时候,月修罗便为他种下精气,这缕天地精气却是周继君都未尝遇到过的,似乎拥有吸尽穹宇天地精气之能,随着月罗刹一天一天长大,被他吸入的天地精气愈来愈多,繁杂五类,凝聚成一团聚于下丹田。到月罗刹七岁那年,他开始正式修炼,然而非是将它们炼化成先天精气,而是炼化那个精气团。天地万物以精气为本,月罗刹虽然无法像周继君那般炼化出纯真独属于自己的先天精气,但他炼化精气团,就等于拥有数之不尽各种各样的天地精气,千变万化,由此而来。
再看沙摩尼,他的修行方法和七州修士截然不同,不修道种,不修道力,却是专修他那颗金光擦擦的佛道之心。每突破一个境界,他的佛道之心就会剥落一层死皮,变得更加纯粹光亮,他的全身修为道力,皆来自那颗佛道之心。然而,接下去,周继君却现几分不妙,在七州这些年来,沙摩尼那颗佛道之心却渐渐染上尘埃,黑若幽冥,隐隐有魔相生出。内为佛子,外为杀魔,周继君沉吟半晌,悠悠一叹,沙摩尼皮相入魔,亦有自己的责任,然而这条路却是他所选择,魔已入功法,若要回头,那到彼岸时,沙摩尼必会修为全失。佛门道意太过清静,不适合如今的大时代,若沙摩尼能创出独属于自己的道意功法,佛魔相济,又何乐而不为。
齐灵儿嘻嘻一笑,扯上虚柯的衣袖,白嫩的小手平摊在他面前。
周继君这个徒,生性单纯,讨人喜爱,月罗刹和沙摩尼都对她疼爱有加。可齐灵儿却有一样最令周继君的兄弟们头疼,她总喜欢问人要礼物,拉住你后就死缠着不放。带着齐灵儿周游海外诸国,月罗刹早已将她的性子摸透,见势不妙拔腿就跑,而性子淳厚的沙摩尼则倒了大霉,经常成为月罗刹的替罪羊,苦不堪言。
看着身前天赋异禀的女童,虚柯淡淡一笑,亦将手摊开。
“你虚叔叔身无长物,来去都是一身轻,到哪去给灵儿找礼物呢。”
“虚叔叔骗人师父说了,虚叔叔是那什么国的王子,身为王子肯定是金车银车,珠宝万贯了。”
齐灵儿不依不饶地说道,前些日子没能从那位师祖贾先生手中讨得礼物已让她失落了好久,此时遇到虚叔叔,齐灵儿可不想再放过。
苦笑一声,虚柯撇了撇嘴,低声喃喃道。
“就算是王子,也只是落难王子呵,逃亡了这么久,似乎还真有点想念家乡,不知道那位太子大人还记不记得我呵。”
余光飘过众多少年,在为那个方脸阔额的少年身上停下,却见他正犹豫地望向自己,虚柯颔示意他开口。“虚先生,不知我家公子何时才能修行完毕。”紫薇星主憋了半晌,还是问了出来。
“应该不会过三个月。”虚柯看了眼修行的三人,估摸着说道。
虚柯想着心事,可不多时却觉得有些异样,抬起头,就现少年们都齐刷刷地望向自己,隐约透出几分期盼之色,小小年纪就已然流露出几分倾世风清的贪狼星主更是直直地盯着虚柯,撒娇道。
“闷在这儿三个月好难熬呢,虚叔叔,你就带我们玩吧。”
十二星主虽然实力远同龄人,可只有十二三岁,少年心性,自然无法像周继君、月罗刹那般忍得住寂寞和无聊,更何况没了周继君约束,难得有闲暇,自然都想着玩耍。
虚柯哑然一笑,余光瞟向不远处的周继君,嘴角浮起苦涩。周继君自己忙着修行,却将这些孩子都交给虚柯,当个甩手掌柜,让毫无经验的虚柯头疼不已。耳边传来少年们殷切的恳求声,左一个虚叔叔,右一个虚叔叔,不知为何,虚柯心头流过缕淡淡的暖意,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这样吧,灵儿一直想要礼物,而你们又闲不住,不如我给你们讲故事吧。”
虚柯琢磨着说道,旁边的齐灵儿面色一喜,随即又皱了起来。
“讲故事啊师父他给灵儿讲过好多故事呢,灵儿都听厌了。”
看了看紧扯着自己衣袖不放的女童,玉雕粉琢,煞是可爱,虚柯微微犹豫,随后伸手揉了揉齐灵儿的小脑袋,轻笑着道。
“我所讲的故事和你师父的不同,我来自四大部洲,所讲的都是那里的故事。这区区七州困不主君兄的,他定会带你们去那,你们就不想听听那里的传说轶事吗。”
话音落下,少年们脸上都露出期盼之色,就连在修炼的李车儿也凑了过来,却被齐灵儿狠狠瞪了一眼。周继君和他们说过,将来,让他们大放光彩名动天下的却是在七州之外的世界,在少年们心底,早对四大部洲神往不已。
“而且我说的每一个故事都会留下谜底,不太好猜,亦不算难猜,你们谁能猜到,我就传他一招道技。”
虚柯的本名功法乃是吞噬,从四大部洲到七州,他一路所斩杀的高手并不比周继君少,而那些被他吞噬后,功法记忆都保存在虚柯的心神中,因此若论到功法数量,周继君等人都比不上虚柯,那些功法道技被虚柯重新衍练,威力远远过从前。此时少年们都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满眼火热的望向虚柯,眼前的男子可是和公子的好友,同一个境界的强者,在这七州,又有几人能与公子并肩,他所传授的功法定然也非同寻常。
“车儿去宫内寻点吃食,然后我们便开始吧。”
感受着那一道道火热而又崇敬的目光,虚柯淡淡一笑,回望向周继君。
“这些都是你以后助你立足四大部洲的手下,这点实力可不够呵,我就先代君兄磨练一番吧。话说,收几个门人徒弟,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在寂寞了”
虚柯收回目光,他却没现周继君微微翘起的嘴角。
山中无岁月,时间流淌如山涧清泉,悠悠无痕,而在豫东之外,偌大的七州依旧战火燎原,生灵涂炭。
举世瞩目的赵国一战了解,七州格局渐定,在那一战中收益最大的自然是北疆军,不仅得到了豫州大半土地,还将整个兖州收入囊中。而洛继伤陨落后,幽州两吴重新分立,皇天教虽未垮台,可教众已然离开七八成,苟延残喘在两吴之间,再无力操控两吴。白家虽未能霸占豫州,可也抢占了豫州两成的土地,豫州东北皆竖起白家的紫荆大旗,而那位让世人震惊的白家年轻族长,更是夜袭扬州,夺下扬州数府和豫扬走廊,扬州商业协会大怒,可几次派兵出击都大败而回。至此,白家终于踩着乱世的尾巴,迈入七州战局,如豺狼般匍匐在北疆军和皇室战圈外,伺机而待,让两大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而大煜皇室则是除了皇天教外,损失最惨重的一方,不仅没捞得半点好处,而且损兵折将,陨落了十数名仙神,就连背后的山海秘境也遭遇从未有过的挫折,足足八名通天强者,乃是山海秘境最大的后手,三个月过去了,也只找到其中两人的尸体,另外六人仿佛蒸了般,消失在七州之地。
豫州之战已过去三个多月,七州小战不断,然而再无大的战事,皇室和白家明里按兵不动,暗地里却更加大规模地招兵买马,招揽闲散仙神以及隐世强者。北疆军在等,白家在等,皇室在等,山海秘境在等,七州千万子民亦在等,等那个在赵地布下大局,灭皇天,杀通天,让北疆军得以掌控三州之地的男子。
六名通天境界的绝世强者,和他,究竟谁生谁死。
若在往时,这绝对是不用想就能呼之而出的答案,通天境界的强者,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人尊,然而,这次被六名通天强者追杀的人可是他,那个不断在七州上演奇迹,似乎永远也不会败的男人。他每次再出现在世人眼中时,总会带着让所有人无比震惊的实力,倾倒格局。
战云笼罩在七州上空,压抑的静谧之中却隐隐透着几分诡谲,却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风雨欲来举国倾,万众瞩目,只等他再次登场——
——如今七州公认的第一人,君公子。
“七州第一人吗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在通往豫州的山路上,穿着火红长袍的男子缓缓前行着,他的目光澄净,身姿挺拔,走了一路,漫山的飞鸟走兽亦跟了一路,满脸虔诚。
原先的赵王宫中,穿着九龙兖袍的男子独坐龙椅,头上的冕冠珠串遮住眼眸,那抹暗沉的阴影中,深邃的目光直射向跪倒在地上的宫廷侍卫。三个月时间,朴素的赵王宫已然修缮一新,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就连外面的宫殿也被扩建了足足一里地,大小宫殿,少说也有近千,恢宏的气派直逼那座屹立京城万余年的皇宫。
“回禀王上”
那侍卫统领还未说完,就被一阵阴沉的声音打断。
“大胆,还不改口称陛下”
殿中文武百官,东来客位居文臣之,眼中浮起阴霾之色,狠狠瞪了眼那名侍卫统领。
“无妨,你继续说吧。”
百里雄开口道,浑厚的声音回荡在金銮殿中,隐隐携着人皇之气,威严无比。
“是回禀陛下,大小事宜皆安排妥当,那些献降书的诸侯反王都在殿外叩而待,只等陛下册封完百官,便来献表。”
百里雄微微颔,挥手让那名侍卫统领下去,他放眼看向满朝文武,心中感慨万千。五年前他还是入大煜为质的北疆王世子,谁曾想五年后他就已经拥有三州,手下能臣武将云集,仙神一五十余人,势力已然隐隐过大煜,建国在即。即便已成万人之上的主宰,可随着百里雄手中权势越来越强大,他那个不为人知的心病也愈重起来。能成为改朝换代、名留青史的开国帝王自然是百里雄梦寐以求的,然而,即便成为七州子民口呼万岁的那个人,在他头顶,抑或是七州之上,仍有那样一个让他仰视的存在,一辈子都无法逾越。
百里雄从不否认,他所拥有的这一切,有一大半是那个人带来的,他也常常为此得意,能得到君公子相助,足以证明他的皇者之象。可随着君公子的名声愈显赫,七州人只知君公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北疆军带上鼎盛,却抹杀了百里雄所做的一切。即便日后他夺取江山,在青史上也只会以重重的笔墨去书写君公子,百里雄注定只能在他之下。便是得了江山,却得不到七州子民自内心的崇敬,试问历朝历代,哪位帝王甘愿如此。因此百里雄不等周继君回转,便迫不及待的在豫州宣告天下,建立北朝,而每当有臣子提及君公子,他总会刻意避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除了一直忠心于他的东来客和不闻朝政、只顾带兵作战的李平,其余凡是被周继君招揽来的人才,都被他打落冷宫,虽经常赏赐,却只能落得个闲职。
将思绪收回,百里雄深吸口气,沉声道。
“开始大典吧。”
一旁的内侍走了上来,朝着百里雄下跪叩,随后起身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圣旨,高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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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剑仙在此(中)
“大煜失德,百姓疾苦,雄思之夜不能寐,怜吾七州,因此出兵伐煜,只愿天下安定寡人三推不及,惶惶恐恐,然实不忍江山祸乱,暂坐九五之位,日后若遇大德者定退位让贤”
历代改朝换代,这些虚话都是必说的,可落在殿下诸臣耳中却让他们心底振奋无比,因为很快就要开始册封了,他们投效百里雄,兢兢业业,呕心沥血,全是在等今天,能成为开国元老,不仅福泽子孙后代,而且能名留青史,成为后人景仰的存在。(网:手打)
“册封大典开始。”
那内侍轻咳一声,略带畏惧地看向文臣之。
“古老先生为文官之,为寡人出谋划策,功劳甚大,钦赐北国柱,封国师,百官车驾在前,面君可不拜。”
在群臣艳羡的目光中,古老先生缓步移出,朝着百里雄俯身一拜,却未行大礼。那名内侍官余光扫向百里雄,见他面无表情,这才借着念道。
“李元帅”
就在这时,从殿外传来喧哗声,百官愕然,百里雄更是沉下脸。
“放肆,何人在喧哗”
一名内侍急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满脸慌乱地拜倒在地。
“陛下,白家和伪煜的使臣来了,吵着要拜见天颜,那边两吴和其他诸侯国的使臣亦在起哄,都要觐见陛下。御内侍卫们已将他们包围,只要陛下一声令下”
“大胆此乃开国盛事,怎能如此乱来”
东来客怒斥道,随即跨出一步,朝着百里雄拱手道。
“陛下,两国交战亦不斩来使,更何况今日是北朝建立陛下登基之日,这些使臣定要安置妥当,否则会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北朝。”
百里雄沉着脸,微微点头,良久开口道。
“理当如此,是先将这些人送回驿馆,还是宣他们觐见。”
美轮美奂的宫殿内,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少顷,从文官队列中迈出一人,朝着百里雄叩,随即道。
“陛下圣明。以微臣之见,不若就宣他们上殿,让他们见识一番陛下的尊威以及我们北朝的英才俊杰。”
“臣附议。”又一人从队列中走出,先行大礼,尔后起身道,“那些使臣只有随行十数人,即便宣他们入殿,也不会出什么乱子。陛下以皇者之威压服,定会让他们弃暗投明,转投我北朝,此事传出,人心所向,陛下德名亦会流芳百世。”
右列的武将冷冷望向溜须拍马的文官们,或是不满或是不屑,站在武将之雄姿英的中年人微微皱眉,随即望向另一边的东来客,而东来客眼观鼻鼻观口,仿佛入定了般,叉手不语,李平眉头皱得更重了。他思索半晌,正要向百里雄进言,却见百里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张口道。
“来人,宣他们觐见。”
宣令声一层层的传下去,不多时,各方使臣带着侍卫鱼贯而入。两吴以及那些弱小的诸侯国使臣犹豫片刻,看向气势汹汹的北朝群臣,膝头一软,俯身拜倒在地。而白家和皇室的使臣面对百官之压,丝毫不惧,心有灵犀般倨傲地望向百里雄。
“陛下天颜在前,尔等为何不跪?”
一名文臣撸起袍袖,朝着百里雄虚虚一拱,随后呵斥向两家使臣。
这时,就听宝座上传来百里雄沉厚威严的声音。
“罢了,你们两人有何话要对寡人说?”
白家的使者朝着百里雄遥遥一拜,不卑不恭,肃然道。
“然天下之战未见分晓,陛下虽然建朝,却只是三州之皇,并非七州正统帝王,在下不行大礼,还请陛下恕罪。”
白家使者才思敏捷、能言善道,几句话就让满朝文武哑口无言,找不到半点借口去怪罪他。旁边的大煜使臣冷哼一声,瞥眼扫向白家使者,并没说话。
“贵使远道前来祝贺寡人登基,已是难得,寡人又怎会去责怪。”
百里雄淡淡说道,他的目光掠过白家使者,落到那个蒙着面纱轻垂螓的女子身上,微微凝滞,尔后移开。
“两位既然来了,还请暂退一旁,待寡人先行完封赏大典,再私下宣尔等问话。”
白家使者看了眼满朝近百文武,颔道。
“在下受命鄙族族长,前来为陛下献上大礼,如今满朝文武皆在场,在下想现在就献上,还望陛下能满足这个小小的心愿。”
右列武将之,李平眉头皱起,抱拳举向百里雄,刚欲说什么,就见百里雄脸上浮起错愕,渐渐的,目光凝滞,死死印在那个掀开面纱的女子身上,仿佛呆了一般。。
雪白的面纱随风荡开,女子的面容暴露在大殿之中,肌肤雪白,眸若秋波,青丝飘过粉颊,那一缕淡雅中隐约透出倾倒世人的风情。第一眼看去,并非那种能让人惊艳的美人儿,然而第二眼、第三眼待到目光无法移开时,却让人陡然明白了何为倾国倾城。不是那种媚入骨髓的娇艳,也不是冷若冰霜让每个男人恨不得趴下来添她脚指头的高傲,却是一种孑然世间的美,在这俗世之上,翩跹起舞若梨落凡尘。
“依依”
宫殿之外,在那朵浮云上,少年透过心神直直望向那女子,一头红无风而扬,如若鸿瀑。
“不,她不是依依,只是长得很像而已。”
少年喃喃自语道,目光扫过殿内瞬间呆滞的众人,心中隐约升出几分不妙,可却又无法道明。
大殿内,百里雄努力移开目光,不去望那女子,轻咳一声,看向呆若木鸡的文武,心底微微恼火。
“此乃是我白家前任族长的孙女,虽非什么绝色,但生性善良。她
便是我白家献于陛下的贺礼,但愿两家能结秦晋之好,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白家使者看向目光渐渐笃定的百里雄,暗叹一声,当初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时,就仿佛失了魂般,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这百里雄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也算是个杀伐果断的君主了。
朝臣们努力移开目光,可却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佳人,却见那女子神色淡然,不言不语,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你叫什么。”
百里雄深深地看了眼那名使臣,随后目光射向女子。
“她叫”
“寡人想听她自己说,莫非是哑巴不成。”
无数道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就见她如雾霭的目光渐渐凝聚,随后颊边浮起淡若秋月的笑。
“妾身姓白,名伊伊。”
淡雅而又不失甘甜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心底一阵酥麻,犹闻天籁,又好似九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对着世人开口说话。
“一一?”百里雄压低目光,死死盯着女子问道。
“伊人何在的伊。”
“伊人何在伊人就在此。”
百里雄哈哈大笑,转目望向那名低头不语的白家使者,点头道。
“你白家这份大礼寡人就收下了,替寡人多谢你家族长。”
江山在手,又有美人将入怀,男儿一世还有什么遗憾,此时的百里雄只觉得意气风,心底的成就感一下子上升到顶峰,他挥手招来内侍低声说着什么,随后那名内侍走向白伊伊,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将她请进内宫。尔后又有一名内侍上来,捧起圣旨正欲接着进行封赏大殿,就在这时,那名大煜使臣冷哼一声,朝着百里雄供手道。
“并肩王殿下且慢,我也有话要说。”
“大胆,还不改口称陛下”
“不识抬举的家伙”
“伪煜的蛮子果然不识礼教,如此也能为臣,真是可笑”
武将们沉着脸,文官那方早就骂开了,百里雄高坐金銮殿,眸底的杀机一闪而过,淡淡一笑,伸手指向大煜使臣。
“寡人如今虽尚未攻陷京城,可三州已落手中,兵强马壮,猛将如云,又有诸多俊才出谋划策,取得这天下是早晚之事。就是仙神,寡人麾下也有近两百之数,你大煜又有多少。”
“两百低等仙神又有何用,我大煜的仙神除了几个天君外,其余可都是神君。”大煜使臣朝向南方拱了拱手,倨傲地说道,“没了君公子,你并肩王手下又有多少能用的强者,吾皇正在前面等着你自投罗网。”
听着大煜使臣狂妄无比的话,李平和东来客互视一眼,眸底浮起深思,而绝大多数文臣武将则对大煜使臣怒目而视,咒骂不已,不少人快步走出队列拜倒在地,
向百里雄奏请斩杀煜使。
面色阴晴不定,再次听到那三个字,却是从敌人口中传出,百里雄心底那丝阴霾又开始凝聚,几要喘不过气来。连敌人也只忌惮君公子的厉害,丝毫不把自己这个万人口中的陛下放在眼中,肆无忌惮地羞辱,百里雄眸子微微红,藏于额心中的破军斧钺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将那煜使斩杀当场。
深吸口气,百里雄平下心绪,冷着脸,目光扣向那人。
“这便是你所要说的话吗,若只是这些,你可以回去了。在京城等着寡人吧,寡人定不会薄待你的。”
百里雄咬牙切齿地说道,殿下那名煜使面无惧色,哈哈一笑道。
“白家来献礼,我大煜亦有一份厚礼赠给陛下,但不知陛下是否承受的起。哦,我要献的也是人呵。”
闻言,百里雄目光陡然凝滞,射向煜使身后,却见那五名侍从都平平无奇,丝毫没有半点惹人注意的地方。
“哦?那人在何处。”百里雄淡淡地问道。
“或许快到了吧,不过,他可不是美人儿,让并肩王殿下失望了。哈哈哈”
煜使话音方落,就听宫殿外传来警钟声,隐约还有兵戈马鸣的厮杀声,然而半柱香时间不到,所有的声响全戛然而止。宫殿内外一片阒寂,只有一道低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却仿佛踩在北朝诸臣的心上,沉闷中夹杂着慌乱。
“君公子不在,却不知道并肩王殿下还能否消受得起呵。”煜使冷笑着,他转身望向那个拾阶而上的火红身影,眸中浮起敬畏,以及转瞬即逝的恐慌。
“偌大的三州,满朝臣子,千军万马,却无一人是高手。啧啧,并肩王殿下,你今日登基建国,注定只能成为笑话。”
喘着火红裙袍的男子出现在殿门处,他的衣袂鲜红,不知原先就是这样,还是血腥所染。在他身后,满地血海尸山,那一颗颗闪烁亮,已成为无主之物的仙神之位飞舞哀鸣着,却是无比的触目惊心。
“你是何人?”
目光死死嵌入那人脸上,百里雄压制住怒火,冷声喝问道。
穿着火红色裙袍的男子眉头微动,随即看向高坐金銮殿的年轻帝王,淡然自若,却和看这天地万物年兽虫鱼没有任何区别。忽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厉芒,抬起头,目光穿过金碧辉煌的殿顶,遥遥望向那团浮云。偌大的宫殿,他孑孓独立,半面无表情,却对周遭的一切都丝毫不在意。众人微微恍惚,隐约生出错觉——整座宫殿只剩下他一人,他才是那个万众瞩目的皇。
“大胆,陛下在问你话”一名武将眼露怒色,朝向那人大喝道。
“什么。”
满脸肃穆庄严的男子回过头来,淡淡地看向那名
武将。如若实质的目光射来,却仿佛拥有万斤之力的巨锤,重重砸在那名武将的胸口,一口鲜血喷出,那武将捂胸连退数步,难以置信地望向男子,一脸怒容却现喉咙口疼痛无比,再说不出半句话。
终于,那男子望向百里雄,开口问道。
“君公子何在?”
百里雄艰难地开口道,声音嘶哑,目光穿过那人射向殿外,一地的尸体触目惊心,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却是守护宫殿的仙神,粗粗数去,少说有三四十仙神陨落当场。适才半盏茶不到的功夫,那人不光灭杀了数千御内侍卫,还灭杀了这么多仙神。心疼过后,百里雄眼角微微抽搐,心底渐渐升出恐慌,如此强者,挥手杀神,自己这北疆军中又有谁能拦住他。
“你究竟是谁,来此做什么。”
长叹一声,男子脸上浮起索然无味的神色,悠悠说道。
“适才你也听到了,我就是大煜献给陛下的贺礼,贺礼嘛倒也有趣。”
闻言,那名煜使满脸惶恐,双腿颤栗着,尔后跪道在男子身前,不住叩。
“微臣失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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