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之剑第7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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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也怔住了:“这怎么可能?”
梦无常苦笑道:“那天晚上松白苍和段小七到我房间找我谈事情,我们刚一坐下,外面就有人喊抓贼,我当时一起身,就被人偷袭了。”
钟舒曼道:“怎么被偷袭的?”
张赫忽然道:“一定是有黑衣人破窗而入,趁机偷袭。”
“这人武功极高,剑法之厉害我前所未见,后来到了幽灵模式里面,可惜我始终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他的脸色有些惶恐,显然都还不太相信自己那天就被一剑偷袭得手。
张赫望着他,忽然道:“梦大侠,诸葛先生召你们入京,是不是要你们阻止这批黄金运送出境?”
梦无常有些惊诧的看着他:“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钟舒曼叹了口气:“这么说来,郡主谋反一事只怕是真的。”
梦无常道:“只可惜我们知道得晚了些,独舞带着郡主的密函,密函就藏在那支金钗里面,现在金钗已经到了这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钟舒曼道:“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机会,因为小武已经赢了2000万两黄金的银票在手中,这笔钱他们还暂时运不走的。”
“没有机会了。”张赫沉着脸道。
钟舒曼惊讶:“为什么?”
张赫道:“我现在才搞清楚,这里的老板和郡主肯定早已认识,郡主让他把钱运送到指定地点,任务完成后带着独舞的密函返回中原大陆,到指定的钱庄去兑换银两或银票,至于我们手上的这叠银票,弄不好就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钟舒曼惊呼起来。
张赫叹道:“我也不想啊,他们能弄出假金钗,就一定可以弄出假银票,幸好梦大侠来了,不信可以让他辨一辨这银票的真伪。”
“系统的东西怎么可能作假?”钟舒曼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张赫已经把那叠银票交到了梦无常的手上。
梦无常随便抽出一张,然后又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块闪闪发光的石头,在银票上晃来晃去的。
“怎么样?”钟舒曼关切的问道。
梦无常道:“银票倒是真的,天金钱庄的票子。”
钟舒曼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梦无常喃喃道,“这银票好象已经过期了。”
“什么?”钟舒曼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我也在《王朝》里呆这么久了,从来没听说过银票会过期。”
张赫笑了:“你当然不知道了,钱庄的东西有时候也未必可靠,梦大侠手上的那块石头叫做金萤石,我简单点给你形容一下,那玩意儿就是一个验钞机。”
钟舒曼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已经看清楚了,那金萤石靠上银票,就像紫外线一样在银票上印出一行小字,钟舒曼纵然是个瞎子也能看清楚,银票上显出了蓝色的小字体:“王朝03年5月1日止,作废!”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七章 拿命来买单
第两百四十七章拿命来买单
“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不明白!”钟舒曼叫了起来。
张赫叹道:“很多钱庄都有这种废票的,因为银票使用得久了,上面的钱庄大印就会变得模糊,不容易辨认,所以钱庄就会定期收回并作废一些银票,故而就会有这种暗印在上面。”
他知道钟舒曼要问什么,抢着解释道:“但钱庄对这种事执行得很严格,都是收回来后再加暗印,然后集中起来销毁,一般情况是不会流入市场的,就是怕一些不法玩家用来骗人,但这叠银票还是到了这里……”
他没把话说完,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已经可以大致猜想这是为什么了。
这一定是天金钱庄还没来得及把这些废票销毁,就已经被人悄悄的偷了出来,然后带到了这里,这里是三无地带,官方的很多规则约束不到这里。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一点,可怕的是钟舒曼现在终于体会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变态的势力了,这势力变态到连这种道具都能搞到手。
她还在发呆,张赫面无表情道:“你现在应该想想,这银票是从谁手上流传出来的?”
钟舒曼想了想,道:“是那个年轻公子?啊?他也有问题,难道……”
张赫点了点头:“看来他也不是跟老板一伙的。”
钟舒曼骇然道:“这么说来,他也是冒充的?他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了。”张赫面无表情的说道,“重要的是蓝道长和老板接头完成,这笔巨款他们肯定是有法子运出去的。”
钟舒曼一阵冷笑:“别忘了我们还在这赌场中,只要我还没挂回去,他们就休想得逞……”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房间一阵摇晃,桌上的茶壶茶杯“稀哩哗啦”的摔碎了一地,床铺柜子全都在剧烈的摇晃,三个人脚步不稳,几乎全摔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了?”梦无常抓住了门板,“不应该是地震啊,这可是极寒地带。”
张赫像个醉汉似的摇晃着出门,东倒西歪的就朝一楼大厅冲。
一楼大厅仍然金碧辉煌,每张桌子每种设施依旧豪华奢侈,吊灯地毯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唯一不同就是赌场大厅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些赌客哪去了?
而且赌场的大门已经关闭了,现在大厅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豪华坟墓。
晃动还在持续,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大厅的东南角传来一个粗旷的笑声:“大佬,你不在房间里和你的美女好好的玩一玩,你跑出来干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你b的太不解风情了。”
张赫一扭头就看见了屠夫、蓝道长、独舞三个人正着在一张玩牌九的石桌边,不过桌上却没有牌九,而是摆着酒菜。
这三个家伙好象正在吃消夜,张赫忍不住笑了:“道长和总镖头吃东西也不喊我们一声,这太不够意思了。”
蓝道长冷冷道:“我不是不喊你,而是这里的酒菜太贵,你吃不起。”
钟舒曼和梦无常都暗暗的运功戒备,这场面太古怪太诡异,只怕随时都有各种危险。
当然,最危险的还是人。
“什么样的酒菜我没吃过?赌场的东西贵是贵了点,大不了我买单嘛。”张赫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有气魄,愣是摇晃着往石桌走去。
这一刻就连梦无常都觉得很佩服,他终于也能理解张赫二人为什么能够活着从马场来到了这里,就因为张赫有这种胆识和气魄。
蓝道长冷笑道:“这里的单不能用钱买的。”
张赫笑道:“那要用什么买?”
“用命!”蓝道长眼睛一瞪,“用你的命来买。”
他话音一落,突然一弹手指,手上的筷子冲着张赫疾射而来。
现在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蓝道长《松下指》指力惊人,但同样是指法,那就跟《灵犀一指》没有可比性。
张赫反手一扬,食指和中指就把那根银筷子夹在手上了。
蓝道长和独舞都面有惊色,这小子竟连《松下指》都接得住,这未免夸张了点吧?
梦无常冷冷道:“蓝天楼,独舞,你们私通外敌,赶紧把钱交出来,跟我运回去,或许我还可以在诸葛先生面前为你们求情,免得侠义值受损。”
蓝道长冷笑:“梦无常,你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侠义值,别满口仁义道德的装大侠,我告诉你,你从京师一路追到这里,如果不是我的人为你一路放行,你怎么可能怎么顺利赶到?你自命大侠,不但不懂得感恩图报,反而教训起我来了。”
梦无常顿时怔住。
“胡说!”钟舒曼拔出了银光剑,“你们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蓝道长道:“怎么?你也想当朝廷鹰犬?是为了侠义值吗?你为了的侠义值,难道我完成我的任务就有错吗?”
这蓝道长巧舌如簧,驳得钟舒曼无言以对。
张赫冷冷道:“你们都没错,但是我们也不想稀哩糊涂的被人利用,你尽管谋你的反好了,但为什么刚才要对我出手呢?”
蓝道长也怔住。
独舞却冷笑起来:“姓武的,你倒是当你自己是个人物是吗?我们百里镖局上次在陈州风陵渡保的红货,那是被谁抢走的?今天你还敢送上门来?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看似就要动手,谁知被那屠夫老板给阻止了,他大笑道:“来了都客,别t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你以为修这个场地不花钱啊,那位武兄弟,我有话说。”
张赫沉住气:“好,你说。”
屠夫道:“这样吧,你们就在我这场子里安心的住一晚上,我们大家互不相干,等今晚一过,我保证送你真金白银以表示感谢,如何?”
张赫道:“你能送我多少?”
屠夫道:“5000两黄金,不少了。”
张赫冷笑道:“你还真是打发叫花子,你运走几千万两黄金,只送我区区5000两,这有意思吗?”
屠夫道:“那你想要多少?开个价!”
“我不开价!”张赫冷冷道。
屠夫眯起了眼睛,这话的意思他不懂。
张赫吐了口气:“一个人要是有了价钱,那这个人就不值钱了。”
屠夫的脸色变了:“看来你小子也是个人小鬼大的玩意,胃口倒不小。”
梦无常忽然道:“不要跟他废话了,动手!”
他的话根本就没来得及说完,因为独舞凌空一个翻身,已经朝张赫翻过来了。
半空中一道紫色的光芒闪起,她用的武器居然还是一条长鞭子。
张赫的金蛇剑刚一拔出来,长鞭子就在剑身卷了好几圈,剑既刺不出去,也抽不回来,这独舞的功力显然就比当初的长天帆厉害多了。
她一动手,梦无常的长剑就流星赶月般朝蓝道长猛刺,钟舒曼两把银光剑直袭屠夫。
原本纸醉金迷的赌场变成了战场,而且这次战斗很考验在场六个高手,因为整个赌场一直在轻微的摇晃,张赫三人都用的剑,剑这种武器是十分讲究精确度的,摇来晃去的招式自然是大打折扣。
尤其是张赫,他面对独舞非常吃力,且不说独舞功力高深,单说这条鞭子看似左缠右绕的,实际上根本没有进攻,不是卷上张赫的剑,就是绕住张赫身子,然后她整个人利用赌场大厅的地形施展轻功到处飞。
这种打法其实非常阴险,因为张赫必须利用轻功化解各种危机,否则长鞭子随便一找到着力点就会把他整个人拉起来变成吊死鬼,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性,但不管怎么说这独舞是很聪明的,她就是不让你张赫先发制人的出绝招。
她拖住了张赫,蓝道长的拂尘跟梦无常的长剑绞在一起,所过之处桌椅乱飞,各种设施人仰马翻,看情形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负来。
然而钟舒曼对阵屠夫就明显处于下风了,这屠夫练的是掌法,身躯看起来笨重如猪,但轻功和内功一施展开来,步履非常轻盈,一双肉掌上下翻飞,屡屡拍开剑身,钟舒曼的银光剑纵然险招叠出,居然也占不了任何便宜。
屠夫大笑:“美女,力量是有了,可惜准确度差了点。”
钟舒曼大怒:“闭嘴!”
屠夫的身法施展开来像是在跳舞:“美女,你身材很可以啊,我估计在床上应该扭得比较带劲吧?有没有兴趣,咱们两人不打了,上楼去试试,我保证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混蛋东西!”钟舒曼彻底大怒,心中杀机大动。
其实这也是女玩家在江湖上吃亏的地方,因为大多数女人都忍受不了这种滛言秽语,这一冒火就难免心服气躁的。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屠夫用的都是老江湖们的惯用把戏——激你生气,可她偏偏忍不下这口气。
所以杀机一动,银光剑虚晃了一招后右手就扬起,袖子抖了抖,一道白色寒芒直飙屠夫的面门,这是她惯常使用的绝技——“女子袖中箭!”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八章 还记得我吗
第两百四十八章还记得我吗
其实张赫并不知道,钟舒曼的“女子袖中箭”也是一门绝技,因为她用的袖箭也是自己打造的可升级武器。
这根类似发簪的袖箭就胜在一个“险”字上,一般情况都不会发出,可是一旦发出都是非常情况。
白光闪起之时,屠夫也是很吃了一惊,他一直以为钟舒曼不过是个花瓶,谁知这花瓶居然还可以发出这么凌厉的招式,只可惜他此刻双掌即出,无暇回收。
眼看着袖箭就要洞穿他的咽喉,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屠夫突然鼓起了肚子。
看似鼓起肚子准备等死,实际上有经验的高手却可以看出,屠夫这是在瞬间吸气,他全身的内功和力量都运集在吸气上,然后他大嘴一张,猛的一吸就把那支精致的袖箭吸进了自己的嘴中。
“叮”的一声,他居然用两排洁白的牙齿把袖箭给咬住了。
这种武功钟舒曼也是想都想不出来,幸亏张赫的声音已经响起:“小心,他这是气功。”
也幸亏张赫喊了这么一声,钟舒曼这才清醒,一个鹞子翻身往后翻腾,此时屠夫才猛的往外一吐,袖箭居然被气功催动反打了回来,从钟舒曼的背脊处掠过,她的铠甲都被掠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迹,足见屠夫的功力也是十分惊人的。
然而这致命一击虽然侥幸躲了过去,但是钟舒曼人还没落地,屠夫一双肉掌却跟着拍到了。
这一掌确实躲无可躲,“啪啪”两声脆响,钟舒曼惨叫一声后从空中跌落,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红伤数值:
“—278!”
“—301!”
这两掌拍在她的肩膀和额头,鼻血都被震了出来,而且掌上还带有“短暂昏厥”的附加效果,她爬得起来才怪。
但不可思议的事还在后面,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屠夫还准备追击,但他眼睛猛的一睁,好象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然后猛一仰头,那支已经被吐走的袖箭竟然再度反弹,从窗户上的破洞打进来,擦着他的鼻梁骨飞过。
难道隔壁的房间还有人么?
隔壁的房间还真是有人,一条黑影“哗啦”一声破窗而入,伴随着一道近乎于青色的剑光飘了进来,本是了不起眼的青光,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化为一道飞虹,飞虹直刺屠夫仰起头来时露出了的咽喉破绽。
“扑——”
完美一击:“—1456!”
屠夫并不觉得痛苦,他只觉得喉咙里面好象有千万只小虫在爬,奇痒无比。
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知道其难受的,所以他竟双掌抓剑,试图拔剑。
剑在这个时候自然很容易拔出来,可是一拔出来,尽管难受感瞬间消失,那口气也能出来了,但鲜血也随之狂飙出来。
“好毒的剑……”屠夫狂吼一声,跟着重重的倒下了。
这一刻别说钟舒曼,就连张赫都为之动容,来者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并不是说这个人做到了一剑秒杀,而是因为这个人的判断、出手和丰富的经验结合得非常完美。
气功并不是什么神妙的武学,屠夫反击钟舒曼全凭那口气将袖箭激出,激出后他并没有破绽露出来,但他不应该继续追击钟舒曼,试图置钟舒曼于死地,因为他双掌一出,那口气就弱了,加之要闪避再度反弹回来袖箭,唯一的破绽就在他的咽喉上,来者果断的一剑插入,做到了完美一击。
其实他本是一个很强的高手,他就给了敌人这么一次机会。
但一次就够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属于那种丁点机会都可以把握住的人。
来者是个蒙头蒙面的黑衣人,他一剑得手后迅速转身,这时张赫和梦无常都还在苦斗中。
又是逆天一幕出现,黑衣人回转、下蹲、挥剑,一记标准的“平沙落雁”凌空击出,一道细如针线的雪白剑光出现,剑光就像一串扇型光波朝前扩散而去,这一瞬间其势犹如飞虹裂空、惊涛拍岸,厚重的大理石桌断成两截,桌上牌九骰子各种赌具暴雨般的朝独舞和蓝道长头上洒落。
两人挡得住这些杂物,却挡不住这道剑光的扩散。
拂尘和长鞭当即脱手落地,两人的手腕均被鲜血染红,其实以他们的武功也可以抵挡这种上乘的剑法,可惜这一切来得实在太快,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从袖箭反弹到剑光扩散,也就在眨眼四次间完成。
“扑哧”一声,蓝道长被梦无常的长剑撩中了左腿,产生了一个“—280”的红伤数值,这一剑虽然损伤不大,可是蓝道长再也爬不起来了,估计梦无常这一剑带有额外的附加伤害,导致他的身法等属性大受损伤。
张赫却并没有追击独舞,而是收剑远远的站在一旁。
面对提剑走上来的梦无常,蓝道长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表情,但这恐惧很快就化为了惨笑。
谁也不懂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笑?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认栽,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蓝某人会栽在你们这些自命侠义的英雄大侠手上。”
梦无常面无表情:“蓝天楼,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死到临头还要嘴硬,你这是何必呢?好歹也是一派宗师的身份。”
钟舒曼终于爬了起来,喘息着道:“是啊,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蓝道长大笑起来:“谁是兵,谁是贼只怕你根本没有弄清楚?”
那黑衣人也提剑上前,冷冷道:“勾结外敌你还有理了?”
蓝道长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后他就做了一件谁也无法想象的事,他猛的抽出一把雪亮的小刀,然后闪电般插入了自己的心脏,这一击直接造成了“—883”的黄伤数值。
钟舒曼怔住了,她做梦也想不到以蓝道长这样的实力和身份居然会自杀。
她还想不到是还在后面,旁边的独舞也长叹了一声,跟着一掌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同样是“—563”的黄伤数值,接着人就像烂泥一样软绵绵的倒下了。
大家都知道,自杀不但要掉等级、掉装备、而且还大有可能要掉武功的,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极端了一些?
这一变化实在是太惊人,太意外。
钟舒曼、梦无常、黑衣人三人也似乎也被震住了。
这个时候黑衣人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姜桂之性,老而弥辣呀,没想到他两个是硬茬子,居然自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摘掉了脸上的面巾,这个人更是出乎钟舒曼的意外,她忍不住失声道:“云大侠!”
这个人赫然就是云中客。
云中客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迟到了,不过迟到总比不到的好。”
梦无常收剑拱手:“多亏云兄及时赶到,否则我们也是凶多吉少。”
云中客笑道:“小钟,这一趟任务,多亏有了你深入虎|岤,我们才将这些元凶尽数诛灭。”
钟舒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中客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在刚才,高乘风一伙已经被我们收拾了,可是……越州大侠孙天青,新州大侠逍遥子已经不幸罹难,差不多跟他们一伙人同归于尽了。”
钟舒曼呆住,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孙天青和逍遥子对阵高乘风一伙人那是以寡敌众,战死那也十分正常。
“但这并不能解释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自杀?”敢提出这种质疑的人自然只有张赫,张赫正蹲在蓝道长二人的尸体上,仔细的观看他二人的表情。
钟舒曼又呆住,张赫的口气似乎并不怎么友善。
云中客望向张赫,皱眉道:“还没有请教这位兄台的高姓大名?”
“你不记得我了吗?”张赫转头笑了笑,“但你却是我不会忘记的一位人物。”
他当然不会忘记当初在幽明山上云中客失手把他打死,正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下定决心拼命的苦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话同样豪迈,同样催人奋进。
云中客道:“恕在下眼拙,请问兄台是?”
张赫苦笑道:“你当然不会记得我了,因为我这种小人物,像云大侠这样杀人如草芥的英雄豪侠怎么可能会有印象?”
当初那件事钟舒曼是参与有份,她当然清楚张赫一直惦记着这个云中客,眼看张赫口气不对,她忍不住走过去道:“小武……”
她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张赫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而钟舒曼也没有挣脱的意思,任由他拉着,只是表情有些诧异。
云中客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张赫的目光刀锋一般盯着他,他脸上表情任何一丝变化都休想逃过他的观察。
“这位兄台,在下好象并没有什么地方开罪你吧?”云中客的声音已有些冷了。
张赫笑了:“我只是奇怪一件事。”
云中客道:“哪件事?”
张赫望向蓝道长的尸体:“他二人这么好的武功,为什么要自杀呢?”
他这个问题确实问得很怪,要是换别人的话,肯定就会回答:“那你自己去问他们呀?”
但云中客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冷声道:“为什么?”
张赫握紧了钟舒曼的手:“因为他们脸上的表情给了我答案。”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九章 一石二鸟之计
第两百四十九章一石二鸟之计
钟舒曼被张赫这一下握得不轻,心里顿时一惊,莫非这件事还有古怪不成?
她也转过头去观望蓝道长和独舞的死亡表情。
蓝道长的脸上带着一种决绝、轻蔑而又不屑的表情,独舞的脸上和他有些不同,她躺在地上,脸上尽是一种不甘、无奈和深邃的悲哀。
虽然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一样的,那就是平静。
他们没有任何的惊慌和恐惧,他们好象算准了这件事一定会发生,所以他们从容的自杀,死得也很平静。
云中客忍不住道:“这能说明什么答案?”
张赫道:“我、钟姐、梦大侠很可能不是这三个人的对手,尤其是那老板,我要是没看错,他的气功一定有了不俗的造诣。”
在场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他的说法,气功有多厉害大家不一定全知道,但是照刚才那形势打下去,如果钟舒曼被打死的话,蓝道长三人联手,张赫和梦无常确实是凶多吉少,大家都是行家,这些道理根本就用不着争辩的。
云中客有些不耐烦:“你究竟想说什么最好明说?”
张赫道:“那我就明说,你错就错在不该用出你那一招震落对方兵刃的上乘剑法。”
钟舒曼和梦无常都骇然的望着张赫,这小子竟然敢质疑侠道上大名鼎鼎的云中客。
张赫道:“你那一手不光是我见过,而且他们两人也一定见过,所以你还没取下你的面巾,他们就通过剑法认出了你,如果我是你,就一定先表明了身份再使用绝招。”
钟舒曼和梦无常怔住了。
张赫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以他二人的实力,就算再差,就算最终也要挂,就算敌不过我们四个人联手,也不至于说要自杀,而他们认出你后不作任何反抗就自杀了,好象这件事他们早就料到了,你应该明白自杀的后遗症是非常可怕的。”
云中客冷冷道:“说下去!”
张赫道:“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你这个人,知道你肯定也参与了这件事,更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他们并不仅仅是害怕打不过你,更多的是知道大势已去,索性自杀了事,因为死在你的绝学上,损失恐怕更大。”
云中客道:“还有没有?”
张赫道:“当然有,还有最关键一点,你和梦大侠受到诸葛先生的召见,要你们前来调查并阻止这场谋反阴谋,梦大侠已经挂了一次了,可是你却一直没有现身,你去哪儿了?”
云中客冷笑道:“你管得未免太宽了一点?侠道中人行事自有侠道中人的主张,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
“你的回答简直就是废话。”张赫冷笑道,“夕岚马场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却没有半点消息,你和另外两位大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松开钟舒曼的手,朝天拱手道:“侠道中人行事,讲究的是光明磊落、行侠仗义,绝不是躲起来鬼鬼祟祟,当然,你可以编理由说你是在暗中调查,那既然你能够追到这里来,是谁给你透露的消息?你不要给我说你是自己调查出来的?因为钟姐的飞鸽传书一直联系不上你,证明你跟我们不在同一区域,你的消息是怎么来的?还有,诸葛先生让你们调查这件案子肯定是给出了金钗线索的,你为什么不直接走夕岚马场去调查金钗?却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是不是太蹊跷了点?”
这些问题相当致命,云中客还真就回答不出来。
张赫冷笑道:“我就知道你答不上来,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接头地点在这家赌场,所以你从最开始直接就奔赴这里,来这里等着,守株待兔。”
钟舒曼手脚冰冷,听得全身都凉了,她颤声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云大侠要来这里等?”
她说话都结巴,但张赫却冷笑更厉害:“因为他就是要让密函到了这里,老板动身开始押送钱财,他才好动手。”
钟舒曼根本无法相信他这种话:“小武,他可是……”
张赫立即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可是堂堂的扬州三剑之一,云中客云大侠,但正是因为他是大侠,他才好干这种事情。”
钟舒曼骇然道:“哪种事情?”
张赫一字字道:“他要等到人赃并获,并把这笔巨款押回朝廷,按朝廷规定,破大案者分花红两成,4000多万两的黄金,两成已经足够吓人了,那可是800万两黄金,这样一来,他既可保持侠名,又可黑吃黑捞一大笔,简直就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我都不得不佩服这种一石二鸟之计。”
钟舒曼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江湖上各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张赫确实懂得比任何人都多。
张赫继续道:“其实这本来就是你们侠道中人该做的事情,只是我在想,在这么巨额的黄金面前,云大侠也难免不动心,800万两黄金比什么大侠的威名实际多了。”
云中客忍不住一阵大笑:“你真是想象力丰富会编故事啊,我也不得不佩服你。”
“你就尽管笑吧!”张赫一阵不屑,“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
云中客厉声道:“那你就给我拿出来。”
张赫忽然大喝一声:“都别躲着了,出来吧,刚才那支袖箭把窗户打了个洞,我的根骨已经感知得到了。”
一个声音果然从窗户外面传进来:“武兄,厉害呀,我只不过是稍微出了一口气,就被你听到了。”
张赫冷声道:“因为你们看见蓝道长和独镖头死了,以为大功告成,所以欣喜之下得意,就难免露出马脚来。”
钟舒曼这才真正傻眼了,窗户里跳进来一群人,而且原本是应该死回去了的人——高乘风、段小七、松白苍、海天阔。
钟舒曼霍然转身,冷冷的盯着云中客,愤怒的说道:“你不是说孙大侠和逍遥大侠跟他们同归于尽了吗?原来你在说谎,这是怎么回事?”
张赫笑道:“这种问题你根本就不该问的,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他们就是一伙的吗?我若猜得不错,孙大侠和逍遥大侠早就被他们暗杀了,有云大侠这样的英雄大侠暗中放消息,他们就能像偷袭梦大侠那样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叹了口气:“蓝道长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也早就见惯了他们这帮英雄大侠的真面目,他宁可自杀,也不愿意被这帮小人乱刀分尸,而独总镖头看到蓝道长一死,自知自己也难逃厄运,索性自杀了事,我从他们的表情上明白了这些……”
他叹息着,忽然走到他们两人的尸体前深深的弯腰一揖:“蓝道长,独总镖头,这一路走来,虽然我也在调查你们,虽然我们也是你们的敌人,可是我尊重你们,你们至少不是卑鄙小人,如果这一路上你们要暗中对付我,其实我早挂回去了,特别是独镖头,我以前也对付过你们镖局,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我武某人一向恩怨分明,我这才明白我欠了你们的情,我给你们道歉,请受我一拜……”
话音一落,两具尸体就化光而去。
钟舒曼忽然觉得全身的热血都在往脑袋上涌,她了解张赫这种人,虽然张赫这种做法很可笑,可是她却感到了久违的江湖热血和英雄豪情,这才是真正的江湖,真正的江湖人,这不是云中客这样的人能懂的。
钟舒曼愤怒的转过身,面对云中客:“原来小武没有乱说,你们果然是青衣楼的人。”
云中客变得面无表情,他拒绝回答。
“云中客,我真是错看了你,当初你杀了小武,我当你是失手,可是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原来你是这种阴险货色。”钟舒曼这话是有深意的,这种深意云中客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中客沉默了许久才道:“小钟,我对别人也许不怎么样,但是我对你,你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听我一句,你过来,这件事成功了对我们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不会害你的,这次你至少可以拿到20万两以上的黄金,你不是希望能发家致富吗?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钟舒曼已经愤怒得忍不住笑了:“是,我是穷怕了,我没有哪天不想发财的,可是这种钱我不会要的,因为我不会要你这种人的钱,尤其是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男人,你居然还想要我过来跟你站在一起?我只有最后一句话想对你说,你这种男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离我远点。”
最后这句话实在是比什么恶毒诡诈的阴谋都还要有杀伤力,因为它的杀伤效果是粉碎性的,直接让云中客的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难看,完全就扭曲了。
这场各路人马斗智斗勇的阴谋,就算云中客笑到了最后又能怎样?他赢得了名利,却输掉了佳人。
这个任务究竟是得到了还是失去了?
云中客的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不是就是情爱的苦恼?
钟舒曼忽然拉起了张赫的手:“我们走!”
张赫没有动,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的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给笼罩,钟舒曼拉他的这个动作已让云中客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冰霜,杀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高乘风一伙人已经亮出了兵刃:“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
第一卷第两百五十章 我让你三招
第两百五十章我让你三招
钟舒曼瞪着高乘风:“高老大,我一直觉得你挺仗义的,真没想到你居然跟云中客是一样的货色。”
高乘风笑了:“我是哪种货色不要紧,只要钱在我手上我就无所谓,你尽管骂好了。”
张赫露出了沉思之色:“夕岚马场地处关外,规模又那么大,要培养那么多的良驹宝马确实不易,而聚集研究饲养的马夫更是难上加难,每年倘若只靠赏花大会确实难以长期经营,但有了这笔巨款就不同了。”
高乘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张赫道:“其实我早就建议该杀了你,没想到养虎终于酿成了大患。”
张赫点点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钟舒曼似有所悟,冷冷道:“段长老、松庄主想必也是开销巨大,所以这件阴谋也参与了进来?”
段小七和松白苍都沉着脸没有说话。
张赫道:“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但是以他们的胆魄和见识,还布不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钟舒曼冷笑道:“难道姓云的那种男人就布得了?”
听到这句话,云中客现在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一直以来,他在钟舒曼的面前始终就是一个高大的前辈形象,现在他在钟舒曼的眼中已经不是高富帅了,连吊丝都算不上,纯粹就是一根草。
他对钟舒曼倒是真心的,早在大半年前的扬州城烟花大会上,差不多就是那种人潮中惊鸿一瞥,他偶遇了这位独立特行的冷艳小女侠,从那个时候开始,钟舒曼的身影就一直在云中客的心头挥之不去。
云中客倒也不像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公子哥,他对钟舒曼倒是礼待有加,有求必应。
国人有句话形容当今的男女关系很到位“人势大不过情势”,这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原理很是异曲同工,大概意思就是多数女人还是经不起软磨硬泡的。
当时的钟舒曼对云中客虽说谈不上有好感,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厌恶,一切都很顺理成章的时候,偏偏半路杀出来张赫这个程咬金,以后的?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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