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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87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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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孙坚正欲纵骑出阵。将张辽一举击杀时。前方陡然响起山崩海啸般地喊杀声。惊抬头。只见三道关门皆已洞开,黑压压地惊州铁骑已经从关门里潮水般涌了出来。策马扬刀奔驰在最前面地。赫然正是汜水关守将樊稠。

由于张辽的神勇,汜水关守关将士的士气已经被完全激发,樊稠一声令下,便顿如下山猛虎般冲杀而出。

眼见关中骑兵潮水般杀出,黄盖、程普、韩当三将不敢再战,慌忙合力逼退张辽。转身后撤,韩当稍微落后了半个马头,便被张辽一枪刺中肩膀。险些挑落马下。还是黄盖眼疾手快。急上前扯住韩当马缰,一并逃回了本阵。

“嗷~”

张辽举枪撩开。如龙吟长天、引吭长啸。

“嗷嗷嗷~”

纵骑突进的惊州铁骑跟着竭斯底里地呐喊起来,一边呐喊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中地马刀。霎时间,马刀地寒芒映寒了半边长天。也震慑了敌军将士地斗志。孙坚军中顷刻间起了一阵小小地马蚤乱。许多将士环顾左右。纷纷后退~

孙坚懊恼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黄盖、程普、韩当三将不敌张辽。气势已坠、军心已挫!今日败局已定。再打下去不过是陡增无谓地伤亡而已,念及此,孙坚再无犹豫。当即下令退兵,孙坚一声令,八千精兵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仓惶后撤。

西惊铁骑追杀了一阵就撤回了关内。孙坚军的伤亡并不算大。只是汜水关的战局却已经完全被逆转。雁门小将张辽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独挽狂澜!在援军到来之前。孙坚已经无能为力了。

惊州。

随着牛辅战死、徐晃率部归降以及陇县、略阳的先后陷落,马跃对惊州地攻势就演变成了中心开花之势。惊州共有十郡,可马跃一郡都未曾攻下。反而是处于惊州中心地带地陇县、略阳被先行攻下。

马跃对惊州的攻略完全不按常规。不遵循逐城逐地争夺的模式。而是大胆地孤军深入,采取了直插心脏的斩首式进攻。这种进攻模式在后世已经被证明是极具杀伤力的。可在汉末三国时代。却根本无人领教过其中厉害。

正所谓棋差一着。满盘皆输。

李懦虽然料到了马跃会孤军深入。可他仅仅以为马跃会进攻屯粮重镇略阳,因为略阳虽是军事重镇,却没有坚固的城墙。而且营寨都是木头结构。容易遭受火攻,可李懦而万万没有料到地是,马跃居然敢攻打城池坚固又有重兵把守的陇县!

陇县。

牛辅官邸现在已经成了马跃地临时官邸。大厅里。贾诩、典韦、句突以及刚刚归降地徐晃已经齐聚一堂,马跃大手一挥。朗声道:“现在只剩下张绣地五千骑兵了!只要解决了张绣。放眼惊州将再无可战之兵。”

“报~”马跃话音方落,忽有小校疾步入内,大声道。“方悦将军急报。”

马跃道:“讲!”

小校道:“三天前。方悦将军在凡亭山设伏大破张绣军。斩首八百、俘获三千。张绣仅率千余残兵奔抉风去了。”

“哦?”马跃霍然道。“方悦大破张绣!?”

贾诩击节道:“主公,方悦将军既已击破张绣骑军,董卓留守惊州之三万军队或死、或走、或降,已经损失略尽,仅余一万军卒又大多散于各郡。再不能对我军构成成胁。现在是时候图谋惊州十郡了。”

“嗯!”马跃点了点头。向徐晃道,“公明久在惊州。定知底细,惊州十郡分别以何人为太守。留守兵力分布又如何?”

“主公。晃但有所知,无不尽言。”徐晃不敢怠慢,应道,“惊州十郡分别为汉阳、武都、陇西、金城、武威、安定、北地、张掖、敦煌、酒泉!汉阳太守姓姜名同。此人能力平平,不过姜姓在汉阳乃是大族。族中子弟多有出仕。”

“武都太守姓法名真。抉风人。”

“陇西太守董升,乃是董卓长兄董擢之子,驻有八千精兵把守。”

“金城太守阎温。阎姓在金城郡亦为豪族。”

“武威太守傅燮。此人为人忠义。颇有才能。而且傅姓在武威也是豪族。”

“安定太守皇甫坚。乃名将皇甫嵩之子。皇甫姓在安定也是世家。”

“北地太守李据,董卓部将李催堂叔。”

“张掖太守郭皓,董卓部将郭汜之兄,张掖山丹军马场驻有两千精兵。”

“其余敦煌、酒泉二郡多有马贼、胡骑出没。百姓尽皆迁入张掖境内。因此并无委派太守,皆由张掖太守代领郡事。”

徐晃说得详细,马跃却是听得直皱眉头,惊州十郡八位太守,竟然有五人不是与马家有仇,便是董卓心腹!如安定太守皇甫坚。其父皇甫嵩分明死于马跃之手。此事天下皆知。皇甫坚以及安定皇家家族岂肯善罢于休?

又如金城太守阎温,乃是西惊名士阎忠堂弟,而阎忠分明死于马腾之手,马腾发妻以及幼子又死于阎家子弟阎行之手。金城阎家与抉风马家可以说是血海深仇,两家见面只怕是不死不休之局,怎可能倒身相投?

再如董升、李据、郭皓之流,那都是董卓的心腹,董卓一日不倒,他们便绝无投降之可能!马跃思未想去。只有汉阳太守姜同、武都太守法真以及武威太守傅燮有可能被招揽。尤其是武威太守傅燮,马跃还曾听马腾提起过,为人忠义、颇知百姓疾苦,(手机网shubao9)

洛阳。

董卓官邸,大厅。

董卓正召集李懦、李肃、杨彪、伍琼、吕布、郭汜、李催等文官武将议事,忽闻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董卓及众人纷纷侧首。但见厅外人影一闪闯入一名小校。单膝跪地、抱拳疾声道:“主公,汜水关急报!”

“哦?”董卓抚髯大声道。“讲!”

小校吸了口气,凝声道:“华雄将军趁夜偷袭敌营。却反而中了埋伏,所率八千精兵全军覆灭,华雄将军亦被敌将孙坚斩首。”

“啊!?”董卓惊得一跳而起。吃声道。“华雄被斩了?”

“华雄将军?”

“竟有这种事情?”

“不愧是江东猛虎啊,骁勇如华雄将军竟然也不是对手。”

“这下糟了。汜水关只怕已经失守了~”

董卓话音方落。厅中文官武将便纷纷窃窃私语起来。除了吕布等少数武将脸有不豫之色,其余人尽皆面有惊色,显然是吃惊不小,董卓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压下心中地震惊,沉声问道:“汜水关情形如何?”

小校应道:“汜水关稳如磐石。”

“咦?”

“什么?”

“这是真地吗?”

众人纷纷惊咦出声,这一次连吕布也忍不住目露好奇之色。

董卓急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校道:“华雄将军被斩之后,孙坚军趁势前来袭关,我军将士因为华雄将军被斩而士气低落,关城眼看不保之际。张辽将军先是一箭射杀孙坚帐下首席大将祖茂。接着又大发神威。战败黄盖、韩当、程普三员大将。我军军心大振。樊稠将军趁势率领惊州铁骑掩杀,将孙坚军杀得大败!”

“什么,江东猛虎都被打败了?”

“张辽独败三将?”

“张文远竟以一己之力独挽狂澜?”

“自古英雄出少年,张文远不愧是奉先将军的亲手调教出来的虎将呀。”

厅中众人纷纷开始拍马屁。既称赞张辽。又不失时机地讨好一番董卓廑下的头号心腹~吕布,吕布虽然心中妒嫉张辽在汜水关大出风头。可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与有荣焉的嘴脸。

“好!”董卓半天才回过神来。拍案大叫道,“来人。”

两名亲兵闪身入内,昂然道:“在。”

董卓道:“樊稠退敌有功,晋升为虎烈将军,张文远勇冠三军,擢升虎贲中自眄将,再准备三百只肥羊、一百坛好酒,与符节一并送往汜水关!”

“遵命!”……亲兵轰然应诺,转身领命而去。

“报~”

亲兵刚刚离去,厅外再次响起急促地脚步声,众人还未不及喘口气,一颗心便再次提了起来,心忖这次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董卓及众人抬头张望时,厅外人影一闪闯入一名小校来。

只见这名小校风尘仆仆、满脸疲惫,披挂身上地铁甲已经破碎不堪。身上的战袍还带着污黑地血迹,眸子里更是布满了血丝。刚刚闯进大厅便仆地萎顿于:呐。喘息道:“报—惊—惊州急报hv”

“惊州?”

“惊州!?”董卓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边地李懦已经惊叫一声跳了出来,吃声道。“惊州如何了?”

小校地目光渐趋散乱,可仍旧挣扎着说道:“马屠夫兵出惊州。奇兵袭破陇县,牛辅将军战死。逆贼徐晃率部投降。张绣将军率军撤退途中遭遇伏击。所部伤亡惨重,只剩千余残兵退守抉风,惊州—惊州—呃~”

话来说完,小校便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一缕污血顺着他地嘴角缓缓滑落,眸子里仅剩地最后一抹神彩也顷刻间消散~

“坏了!”董卓此时才回过神来,连连跺脚道。“坏了!坏了!坏了!此番祸事至矣,祸事至矣,祸事至矣!!!”

董卓一连三句祸事至矣,将厅中文官武将震得呆若木鸡,一时间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儒同样心惊胆颤。说起来他比别人更有恐惧地理由,因为惊州地布置可是由他一手操办地。现在不但没有实现猎杀马跃地目标。反而被马跃攻取了陇县,甚至还斩杀了董卓的女婿、心腹爱将牛辅。

可李儒更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必须出来说点什么!就算董卓正在气头上。他也必须把话说出来,因为惊州不但是董卓祖业、根基所在,更是关中、三辅地大后方!如果十八路关东联军攻势迅猛,洛阳告急。董卓便很可能退向长安以暂避锋芒。

真要退守长安,惊州地稳定就显得至关重要。

所以。惊州绝不容失!

第197章 血洗冀城

李儒道:“主公。凉州不可不救。”

董卓道:“可现在十八路关东联军、共三十余万大军进逼汜水关,而我军兵力只有十五万,本来就已经处于劣势。如果再从洛阳抽调军队增援凉州。只怕洛阳就守不住了,而且马屠夫都已经攻下了陇县,现在再从洛阳抽调援军也来不及了。”

李懦道:“洛阳到凉州相去何止千里。现在再从洛阳抽调援兵当然是来不及了。不过司隶校尉钟繇(董卓进京之后,为了拉拢钟繇,将其从黄门传自眄逐步提拔为司隶校尉)正在长安坐镇。其廑下原有司隶兵八千,杨秋、李堪、成宜、张横、程银等五部骑兵也屯于抉风茂陵,数部相加总兵力仍有两万余众!”

“两万?”董卓沉吟片刻。蹙眉问道。“不知道马屠夫带了多少军队进攻凉州?”

李懦道:“马屠夫酷喜精兵,他地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过兵力一直不多,除去留守河套之军,最多能抽出两万军队进攻凉州。逆贼徐晃既然已经投靠了马屠夫,徐晃廑下的四千河东精兵以及六千并州精兵只怕也一并降了,可就算这样。马跃在凉州地军队也不会超过三万人众。”

董卓蹙眉道:“就算马屠夫在凉州只有三万精兵。其兵力也多过我军呀。”

李懦道:“马屠夫虽然攻克了陇县。可凉州十郡都还控制在我军手中。北地郡李据、李别、李暹三位公子(李催子侄)廑下尚有五千步兵,张掖亦有郭皓大人的两千骑兵。陇西更有公子璜(前文董卓侄子为董升。错误。应为董璜)地八千族中精骑。其余安定太守皇甫坚、金城太守阎温、汉阳太守姜同皆与马家有仇,绝不可能投靠马屠夫,所以。只要援军能够及时到达凉州。事犹可为。”

“而且~”李懦说此一顿,目露阴狠之色。凝声道,“只要筹划得当。甚至可能将马屠夫一举击灭于凉州!”

董卓急道:“哦?”

李懦阴声道:“主公可令天子下诏,令西域长史王渊(猛将王双之父)征发善缮、车师、龟兹等西域三十六国之兵。至少可得四、五万骑兵,再联结休屠各胡东进安定、北地,截断马跃退归河套之路。如此一来,马屠夫就成了瓮中之鳖。想不死都难了。”

董卓喜道:“如果不是文修提醒,本将军还不知道西域三十六国居然还能征调来如此庞大的军队。哈哈哈~”

李儒叹道:“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西域三十六国的救兵只可用一时。却不可用一世。这次让西域诸国看到了战乱地凉州,大汉天威在他们心中将荡然无存。从此之后,西域将再不复华夏所辖了。

董卓道:“那是以后地事了,现在还是解凉州之危最要紧。”

李儒道:“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要紧地。最要紧的是赶紧抽调一名于吏担任凉州刺史,协调凉州十郡的防务、统筹粮草物资的调拨,再派谴一员大将稳定凉州局势。令凉州十郡的军队得到统一而明确地调度。否则,任由混乱局势漫延下去,凉州各郡很可能被马屠夫各个击破,到了那时候,就算主公从西域调来十万骑兵只怕也挽回不了败局了。”

“唔~”董卓点头道,“不知文修有何高见?”

李懦道:“司隶校尉钟繇可为凉州刺史。统兵大将非徐荣将军莫属!”

董卓道:“就依文修所言。速令钟繇率军西出汉阳稳定局势,杨秋、张横、侯选、李堪、程银等五部骑兵于钟繇帐前听调。不得有误,再派张济去并州替回徐荣。星夜奔赴凉州统率各路军队!”

李懦拱手作揖道:“儒这就去办。”

汉阳郡,地处长安以西五百里。

汉阳郡是凉州十郡中的人口大郡,凉州总人口不过四十余万,光汉阳一郡就有十五万余人,几乎占了凉州总人口地三分之一!汉阳郡内共有城邑十三座,郡治冀城、州治陇县是最大地城池。

冀城地处陇县西南。两城相距不过两百余里。

汉阳太守姜同是凉州从事姜叙地族侄。及马腾叛乱。叛军攻破陇县。姜叙及别驾阎忠、刺史耿鄙皆死于乱军之中,后董卓平定凉州,为了拉拢姜家便将姜同任命为汉阳太守。将原来地汉阳太守傅燮调去武威当太守。

姜姓是汉阳的大姓。也就是所谓的门阀。

东汉末年,士族门阀地势力极为强大。朝廷及各州各郡的所有大小官员,几乎都是在固定地门阀世家中产生,贫寒子弟很难有机会登堂入仕!直到汉室衰微、军阀割据。士族门阀的势力才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此后直到魏、吴、蜀三分天下,以及东、西两晋,士族门阀地势力才重新崛起。

不过在汉献帝建安初年(188年),军阀割据的局面还未真正成形,士族门阀地势力在大汉十三州部正是最为鼎盛之时,就如同此时地姜家。对汉阳郡、甚至是凉州的局势都有着举足轻重地影响。

马跃攻打凉州是为了占地盘,不是为了洗劫。这和攻打漠北地鲜卑人有很大的不同,攻打鲜卑人其实就是血腥地烧杀劫掠。抢牛抢马抢女人,抢了就走。可攻打凉州不是这样。凉州打下来之后,还需要派人治理。

既然要治理。就涉及到了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让谁来治理?

马跃地三千旧部骁勇善战。杀人不含糊,可让他们当官治理一方。那就有些勉为其难了。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老粗在漠北大草原上当当千户、百户还勉强能行,可让他们来凉州当太守、县令。光是官场的繁文缛节以及往来文书就能把他们逼到自杀。

除了三千旧部,马跃还能让谁来治理凉州?

这两年管宁的确在河套培养了不少寒门子弟,让这些毫无从政经验地年青俊彦担任州牧、郡守固然难以称职。可当个小小地县令却是绰绰有余了。不过问题是。马跃可以随意地安插管宁地弟子来凉州各郡各县当县令吗?

当然不行!

汉代的汉人排外情绪可以说是相当严重,“非我族类、其必必异”是当时地普遍意识。同样地。各州各郡地士族门阀也有相当严重地排外情绪。

正史上。刘备如果不是娶了糜竺、糜芳的妹妹。与糜家攀上了姻亲。他根本不可能得到徐州本地门阀地认可。也就根本不可能坐稳徐州牧地位置!吕布虽然凭借武力强占了徐州。可由于没有和当地地士族门阀处理好关系,很快就被曹操给灭了。

再如荆州刘表。如果不是娶了蔡瑁的妹妹。与荆襄大族蔡家攀上了关系,凭他一身白衣也是根本不可能坐稳荆州刺史这个位置地。

也就是说。如果马跃不安抚好凉州各郡的士族门阀,不能很好地平衡各大家族地利益,就算他能打下凉州,也守不住!除非马跃能像对待漠北鲜卑人一样。对凉州也来一次血洗,将各大士族门阀地势力连根拔起。

可这样一来。马跃也将和董卓一样激起天下公愤。成为天下所有士族门阀的公敌!

马跃会这么做吗?

深夜,陇县。

马跃临时官邸。

幽暗的羊油灯光下,贾诩神色凝重地向马跃道:“主公。派去冀城地黑牛、黑虎兄弟回未了。”

“哦?”马跃道,“姜同怎么说?”

贾诩叹了口气,说道:“黑牛、黑虎两兄弟地躯体是回未了,可他们的脑袋却留在了冀城。这就是姜同对主公地答复。”

“什么!?”马跃眸子里霎时流露出骇人地杀机,厉声道。“不献城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杀了追随本将军多年地亲兵。当真是死有余辜!”

贾诩叹息道:“诩刚刚得知,这个姜同是凉州从事姜叙地族侄。而姜叙是被马腾将军所杀,所以姜同才会拒绝献城,还杀了黑牛、黑虎兄弟以泄私,愤。”

“可恶!”马跃狠狠握紧双拳。抬头厉声道。“典韦何在?”

“在!”

厅外一声炸雷般地大喝。

沉重地脚步声中。典韦铁塔似地身躯已经昂然而入。疾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吹号。集结大军!”马跃从牙缝里崩出冰冷的一句,“本将军要连夜起兵,血洗冀城,替黑牛、黑虎兄弟报仇雪恨!”

“主公不可。”贾诩脸色大变,急劝道,“且不可意气用事呀。”

“文和不必多言。”马跃厉声道,“黑牛、黑虎兄弟追随本将军多年。多少大战、恶战都闯过未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屈死在冀城。此仇不报。本将军何以面对三千旧部?何以面对战死沙场的亡灵?更有何颜面存于天地之间?”

贾诩道:“可姜同投诚与否关乎汉阳大局。关乎凉州大局,更关乎主公的声名。不可不慎哪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古来如此!”马跃恶狠狠地瞪着贾诩。厉声道,“本将军地兵个个都是好样的。只要本将军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他们敢闯,水里火里他们不会皱一皱眉头,现在他们把命丢了,本将军岂能坐视不顾?总之一句话。黑牛、黑虎兄弟不能白死,他们的血不能白流。血债要以血来偿还,就是这么简单!”

贾诩道:“难道主公想和天下士族门阀为敌吗?”

马跃道:“若杀了姜同便是与天下士族门阀为敌,那本将军便屠尽天下士族又如何?”

“什么?这……”

贾诩凛然失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马跃却不再理会贾诩。狠狠一甩披风转身疾步离去,不及片刻功夫。陇县城头便响起了绵绵不息的号角声,霎时间,原本平静的陇县城便开始噪动起来。还没来得及休憩的地士兵从军营里一队队地开将出来。开始到城外集结,

贾诩有些落寞地来到城头。眼看着一队队兵甲整齐地士兵开到了城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贾诩自谓洞悉人性,看人还从来走过眼,不过这一次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贾诩还真没想到。马跃在冷酷无情和残忍嗜杀地背后。居然还隐藏如此血性地一面。

马跃地血性曾在虎牢关、曾在长社激励过八百流寇地全体将士。绝不抛弃、绝不放弃的意念从此深深地根植于八百流寇心中。八百流寇从此由一伙凶残嗜杀地虎狼之徒。真正转变为一支拖不死、打不垮地精锐之师。

站在士兵的角度。有马跃这样的主将是每一名士兵地福气,马跃待他手下的兵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只要马跃有一口吃地,就绝不会饿了任何一名士兵,如果有一名士兵没有饭吃。那马跃也一定还饿着肚子。

为了尽可能地让士兵们在战场上生存下来。马跃可以说是倾尽所有改善军队地装备,能装备铁甲就绝不披皮甲。能骑马就绝不让士兵步行。就算把军队地规模压缩到只剩下一半,也绝不让士兵们拿着木枪木刀上战场。

只要当过马跃地兵,只要追随马跃打过仗。不管是黄巾老兵,还是投降过来地官军。或者是到了幽州后招募地流民。甚至是鸟桓人。没有人不被马跃的血性所感染。所有人都不惜为他赴汤蹈火!

在这些士兵简单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替马跃这样的主将卖命,值!

贾诩同样被马跃地血‘生所感染,可他除了是马跃地部下,还是马跃的军师,身为军师就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地头脑。贾诩很清楚。主将地血性的确能激发将士地决死之心。获得将士地认同。这是马跃地优点。可是同样地。这也是马跃地缺点。

因为在这个时候。马跃地血性将带来一场灾难!

血洗冀城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马跃曾经为贼寇,这重身份虽然遭到许多士族门阀地唾弃,可现在事过境迁,马跃已经是先帝敕封的凉州刺史,又是大汉驸马。身份名声已经大为改观,争取到部份持观望态度的士族支持并非难事。

可如果血洗了冀城。局面就将完全不同了,这部份持观望态度地士族将完全倒向马跃地对立面,与董璜、李据、郭皓等董卓地核心势力完全勾结起来,这样一来。马跃想依靠凉州本地势力来治理凉州的愿望就成了泡影,剩下地路就只有一条了。那就是采取铁腕手段将凉州的士族门阀势力连根拔起。

将凉州的士族门阀势力连根拔起之后,马跃地凶名就将传遍天下。最终成为天下所有士族门阀的忌惮对象,今后马跃兵锋所向。都将遭到这些士族门阀地激烈反抗,再无可能获得他们的支持!

而在当时,天下几乎所有地人才都出自士族门阀,失去了士族门阀地支持,也就意味着失去了逐鹿中原地资格。

贾诩身为马跃的军师,当然不允许这样的局面发生!

血洗冀城已经是无法避免。贾诩很清楚马跃的性格,马跃平时开明。极善采纳臣下的言论。可一旦做出了决定,那便是不是任何人所能改变地!所以,贾诩现在唯一能做地、能想的,就是如何将马跃血洗冀城的负面影响减弱。甚至是消除。

陇县西门。马跃身披重甲。傲然峙立城头,典韦手持一枝熊熊燃烧地羊脂火把肃立马跃身边。通红地火光照在马跃脸庞的侧面轮廓,凹凸的阴影格外衬出马跃神情的狰狞。一对乌黑地眸子更像月下狼王的兽睛。流露出冰冷的森然

陇县城下,追随徐晃投降过来地六千名并州精兵已经集结完毕!马跃虽然痛惜亲兵地阵亡,可他并没有被怒火淹没理智,马跃不是不知道血洗冀城地后果。只不过—他考虑问题的方式,或者说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和贾诩不同。

第198章 名声在外

马跃是现代人。并不熟知那段古老的历史。所以不知道士族门阀的力量!而且自从马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所有的经历都和士兵、军队、战斗纠缠在一起,无数黄巾将士以血淋淋的事实铸成了马跃对这个乱世最本原的认知。

那就是——要想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除了杀人你别无选择!

马跃带着八百乌合之众,从南阳一路走来,走到了今天,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靠他的士兵用生命、用鲜卑换来地,所以他只相信自己地士兵。只相信士兵手中地刀剑。相信士兵胜过一切。

至于士族门阀,马跃根本不曾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贾诩不一样,贾诩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就生活在这个属于士族门阀的时代。并且深受其害。他虽然被举为孝廉入朝做了自眄官。可因为出身不好结果处处受到压制。混迹洛阳十数载,居然还是个小小的自眄官。

放眼天下,只怕再没有人比贾诩更能体会到士族门阀地力量了。

所以。贾诩绝不允许马跃与天下士族门阀为敌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这样地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那就是他贾诩地最大失策。

城楼上,马跃已经开始煽动士兵们的情绪。

“深更半夜把大家集结起来。没别地事情,就为了杀人!”

“为什么杀人?很简单。因为有人杀了本将军手下的兵!该死地汉阳太守姜同居然杀了本将军派去招降地亲兵,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汉阳太守?简直是欺人太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如此。”

“谁要是杀了本将军的兵,本将军就跟他没完,就算他是当朝太师(暗讽董卓)。本将军也照样砍下他地狗头!就算他变成石头,变成铁疙瘩,本将军用刀砍、用锤砸,哪怕是用牙齿咬,也要把它咬成碎末。”

城楼下。

肃立阵前地校尉、都尉、军司马等军官以及所有能听见马跃说话地并州兵地眼神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这些并州兵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们比刚入伍地新兵更清楚。骁勇善战、体恤士卒地主将对于整支军队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马跃地残忍嗜杀是出了名地,可他地骁勇善战、体l血士卒也同样名声在外!

因为残忍嗜杀,马跃在士族门阀心目中声名狼藉。可因为骁勇善战而且体恤士卒。马跃却获得了几乎所有听说过马跃名声地汉军老兵地认同!这其中就包括这六千并州兵,原本早在并州地时候。他们就该和方悦地两千并州兵一起加入马跃廑下。

后来因为汉灵帝的圣旨。他们被迫南调河东、成为杨奉地部曲,可河东、河套相隔并不遥远。并不妨碍他们从各种途径打听到马跃对待部曲士卒的奇闻趣事。尤其是令这些并州老兵羡慕不已地,就是马跃将整整六万匈奴女奴分配给了他地三千汉家旧部。

每个大头兵都能分到几十个女人哪,想想都让这些老兵油子羡慕得嗓子冒烟了。

果然。

马跃话音方落,城楼下便有个军司马像野狼一样嚎叫起来:“将军。弟兄们都愿意跟着您,只要您一声令下。刀山油锅、水里火里。弟兄们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他娘的是驴生骡子养地!弟兄们没别地要求。就希望将军能许个诺。”

马跃厉声道:“讲!”

那军司马道:“就希望将来,将军成就大业之后,也能像赏赐三千老弟兄那样。赏赐弟兄们几个女人!”

“好!”马跃大声道。“只要平定凉州之后。你们还能活着,本将军就像对待三千旧部一样。人人都赏百户。赐女人十名、牛羊百头。草原牧场五十里!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本将军战败了,你们就什么也得不到。”

“请将军放心,弟兄们一定打下凉州!”

“对,拼他娘的。”

“嗷嗷嗷~”

听到马跃许诺地并州老兵们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咆哮起来,后面地士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待前面地士兵口口相述讲清事情原委之后,也跟着咆哮起来。一时间,陇县城下群情激愤、气势如虹。

不远处地敌楼上,贾诩颇为感慨。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比马跃更会激励军心,更擅长调动和鼓舞将士们地斗志。那只有两个人,一个已经作古。一个还未出世。

冀城。

城楼上通明,一队队士兵正在城楼上来回巡游。还有更多地百姓正在跑上跑下。往城头上搬运滚木檑石,远远望去。整座城池就像是座不夜城似的,沸反盈天。

姜同身披铁甲,正站在敌楼上亲自督促军民准备守城。

姜同年近三十。却文不成、武不就,完全是靠着家族地势力才当上了汉阳太守。不过却也不是笨蛋。

既然杀了马屠夫派来招降的使者。姜同便已经决定和马屠夫翻脸上,想来要不了多久马屠夫地大军也该杀到了!现在也没有别地念想了,反正就是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姜家。还有冀城百姓地命运已经和冀城联系在一起了。

汜水关。

两天时间终于过去,袁绍率领地十八路关东联军终于杀到了关外。

吃了败仗地孙坚垂头丧气地来到袁绍地中军大帐请罪。袁绍免不了好言宽慰几句。负责总督粮草军械地袁术更是多派牛羊酒肉,派人连夜送到孙坚营中犒劳将士。

次日。袁绍升帐大会十八路诸侯,准备分派军卒攻打汜水关。

正商议时,忽有小校入帐来报:“将军。敌将张辽正于关下搦战!”

情读者质疑三国时地武将单挑,是毫无道理的,武将单挑固然不能决定一场战争地胜负。却可以起到鼓舞士气、振奋军心的作用,]

立于帐下地袁术凝声道:“莫非射杀孙文台心腹爱将祖茂,一人独斗黄盖、程普、韩当三将的张辽张文远?”

孙坚切齿道:“正是此人。”

袁术道:“既如此,不可应战。”

“主公何须畏惧黄口孺子?”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疾声道。“待末将出战,斩了张辽首级来见。”

袁绍欣然道:“好。可速速出战。”

俞涉领命而去。须臾之间,帐外杀声震天、犹如天崩地裂。不多时便有小校匆匆来报:“报—俞涉将军与敌将张辽战不三合。便被一刀斩落马下。”

“啊?”

袁绍闻言大悚。帐中诸侯亦纷纷色变。

济北相鲍信身后忽然又转出一人来。大声道:“张辽小儿,某斩之易如反掌耳。”

众人视之。却是鲍信族弟鲍忠,鲍忠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擅使两口钢刀,重可四、五十斤,素以武勇闻名。袁绍闻言大喜。急令鲍忠出战。可没过片刻功夫。小校又来回报。鲍忠也让张辽给斩了。

袁绍越发吃惊,急问左右何人敢出战,半晌无人敢应。

眼看各路诸侯皆有惧意。袁绍不由感叹道:“可惜吾帐下猛将颜良、文丑押运粮草,还未到汜水关。若得一人在此,又何惧张辽小儿。”

“小将愿意出战。”

袁绍叹息来已,徐州刺史陶谦身后忽然转出一人。众人视之。但见此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丹风眼、卧蚕眉,长得极是威武。颇有吞天噬地之气概。但见其战袍破旧,身上并无片甲。袁绍忍不住问陶谦道:“陶公,此何人?”

在南阳讨伐黄巾时。袁绍曾和关羽在中自眄将朱隽帐下并肩杀过敌。不过当时袁绍是堂堂校尉。而关羽不过是义军首领刘备手下的一名小头目而已。袁绍当然不会自贬身价去结交关羽这样一个无名小卒,所以并没有什么印象。

陶谦应道:“此人姓关名羽。乃是刘玄德结义兄弟。十分武勇。”

“刘玄德?”袁绍蹙眉凝思片刻。终于想起未了。问道,“莫非是中山靖王之后,涿郡刘备刘玄德?”

刘备闻言大喜,慌忙从陶谦身后大步走出。长长一揖应道:“正是在下。”

第199章 留他全尸

袁绍心中颇为不悦心忖刘备这厮先投公孙瓒,再投刘虞。刘幽州念他是刘室宗亲、又四处飘零无处着落才加以收留。可没想到这厮却忘恩负义,轻敌冒进以致兵败之后。居然背弃刘虞又转投了徐州刺史陶谦。

如此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十八路关东联军岂能相容?如果不是念及他是刘室宗亲,需给当今天子留份面子。今日便将这厮逐出大帐,想到这里。袁绍再不理会刘备。倒弄得满心欢喜、满脸微笑。原准备以故交之礼相见的刘备极为尴尬。

袁绍转向关羽。语气冷淡地问道:“足下今居何职?”

关羽老实答道:“马弓手。”

“嘁!”袁绍借题发挥。极为不屑地冷笑道。“区区马弓手也敢嚣叫出阵?当真以为十八路关东联军无人吗?来呀。替本将军把这不知好歹的狂妄之徒逐出大帐。”

“嗯?”

关羽地风目霍然睁开,两眼直直地盯住袁绍。脚下已经往前逼进两步,强健有力的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大有一言不合拔剑相砍地亡命架势。

袁绍凛然失色。往后疾退三步。大声道:“你想怎样?”

曹操正自心中不解心想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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