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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8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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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支骑兵果然是马屠夫最精锐地河套铁骑无疑了。”

牛辅说此一顿。疾声道:“立即陕马传讯徐晃将军。可早做准备。”

“遵命。”

略阳城北。黑风林。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山深林密处,徐晃和五千将士正冒着蚊蝇地叮咬苦苦守候,不断有探马冲进密林,将马跃军地最新动向流水般送到徐晃面前。

“略阳以北两百里发现敌军。”

“敌军已进至略阳城北百里。”

“敌军进至略阳城北二十里处突然停止前进。就地休憩。”

“嗯?”徐晃霍然起身,凝声道,“敌军突然停止前进?”

探马应道:“正是。”

“难道敌军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军在略阳的安排有破绽?”徐晃蹙眉凝思片刻,犹疑不定道。“还是敌军只是在故弄玄虚?不过马屠夫再是狡诈多智,只怕也猜不到我军会在略阳城外埋伏重兵吧。”

“报~”徐晃正惊疑不定时,又有探马疾驰而来,将最新地消息送到,“将军。敌军突然掉头北返、回安定郡去了。”

“什么?”徐晃失声道。“敌军掉头北返?”

“将军出兵吧。”有小校急上前劝道。“军情紧急。来不及向牛将军宴报了,如果不当机立断尽出伏兵追击,这支骑兵就要逃走了。”

“对,将军。快下令追击吧。”

又有数名小校上前相劝。

“不可轻举妄动。”徐晃神色清厉,厉声道,“传令。但有擅自出击者—靳立决!”

陇县南效。陇上村。

趁着夜色地掩护。一队黑压压地人马突然从村中开出,向着北方地陇县城汹涌而去。

一名窃贼刚刚从邻村偷了两只肥鸡。陡然撞见这样诡异地一幕,不由吓得弯腰缩进了路边的草丛里。正探头探脑地张望时。只听“咻”的一声。黑暗中射来一支锋利地狼牙箭,冰冷地洞穿了窃贼的咽喉。

陇县。牛辅官邸。

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可此时的牛辅却睡意全无,他正在紧张地等待略阳地消息!正等得不耐时。忽闻南门外杀声震天。牛辅心中吃惊,急奔出户外张望,但见南城门方向火光冲天。已经映红了半边天。

杂乱的脚步声中,有一队亲兵冲进了后院。

牛辅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亲兵队长道:“将军,城中有人暗通马贼意欲洗劫全城。现在贼兵已经杀进南门了!”

“马贼?”牛辅大怒道,“区区马贼也敢来陇县闹事?当真是活腻了!传令,让驻于城北大营地军队立即赶赴南门镇压。”

略阳城北。黑风林。

又有探马疾驰而来。疾声道:“将军。敌军往北行进二十里之后,再次改变行进方向,现在折道向东、杀奔陇县去了。”

“杀奔陇县去了?”徐晃地神色阴晴不定。在月色地照耀下显得有些冷厉。“马屠夫在搞什么鬼?一会往南,一会往北。现在又往东?待会是不是又会折返向西。再次杀回略阳?这样转来转去很好玩吗?”

第195章 孙坚独眼斩华雄

陇县。牛辅官邸。

一个时辰过去了,可城南的喧嚣声和喊杀声不但不曾平息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牛辅不由心中震怒。抬头疾声道:“来人。”

两名亲兵闪身而入。双手抱拳道:“将军。”

牛辅张开双手。厉声道:“替本将军更衣、披甲!”

亲兵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替牛辅更衣披甲。牛辅刚刚披挂整齐。忽见帐下一名小校已经浑身浴血。神情狼狈地闯进了大厅,向牛辅道:“将军。这伙马贼很是扎手,派去镇压的弟兄们吃了大亏呀。”

“什么!?”牛辅怒极。喝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堂常官军居然还于不过一群马贼?你们是干什么吃地?”

“将军。这伙马贼和一般的马贼不一样哪。”小校急道,“这伙马贼不但装备精良,而且还有精锐长枪兵和长弓手。排兵布阵、颇通兵法。虽然只有四、五百人,却进退有度、攻守自如,可谓训练有素,小人从来见过如此厉害的马贼。”

“胡扯。一群马贼懂什么行军阵法?败了就是败了,又何必替自己找什么借口?还嫌不够丢人?”牛辅喝斥道,“去,再从城北大营调两千兵马前来。这一次本将军当亲自出马,哼,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小校不敢再争辩,只得灰溜溜地去了。

陇县南门。

贾诩难得地披了一身铁甲,顺着台阶楼登上城楼。翘首遥望前方黝暗地地平线,似乎想从无尽的黑暗中发现一点什么,典韦身披重甲、手执双铁戟,寸步不离地护卫在贾诩左右,警惕地目光随时搜视四周。唯恐有所闪失。

陇县城内,长街上的混战已经接近尾声,牛辅派来镇压马贼作乱的五百官军已经基本被杀光,不死地也大多窜进了大街小巷、落荒而逃。现在整个南门已经完全落入了贾诩所率四百精兵地控制。

急促的脚步声中。句突疾步登上城楼向贾诩道:“军师,敌军已被击退。我军已经完全控制住城门!”

“好!”贾诩点点头。沉声道。“立即拆毁长街两侧地民房,将木板、干柴堆于大街上,再多备引火之物,准备放火。”

句突提醒道:“军师。在街上放火只怕不妥,要是火势失去控制很可能会波及全城?”

“眼下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一切以主公大业为重。”贾诩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凝声说道,“不出半个时辰。牛辅必然会回过神来,到时候就会率领守军全力发起反攻。如果不借助火势。我军很难坚持到主公大军到来。”

方悦喟然叹息一声,不再相劝。

贾诩向句突道:“句突将军,速去准备。”

“遵命。”

句突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略阳城北。黑风林。

眼看天色已经大亮,可马跃军却仍然毫无踪影。徐晃忽然开始担心起来,自从两个时辰前探马回报,马跃军的三千骑兵突然折道向东,杀奔陇县之后。陇县便再无消息传来,徐晃初时还没甚在意。此时眼看天色已明却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可转念一想,陇县城池坚固。而且还有五千精兵把守,更有牛辅将军亲自坐镇。马屠夫再厉害。再狡诈多智手中也仅有三千骑兵,难道还真敢去攻打陇县?

徐晃正自我安慰时,林外终于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早已经等得不耐烦地徐晃急忙率领十数员小校从密林里迎了出来。只见初升的朝阳下,一骑快马正从东方天际飞奔而来,马背上的骑士浑身浴血、神情狼狈。看样子似乎是经过一番极其惨烈地厮杀。见此情景,徐晃不由心头一惊,本能地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将军—徐晃将军~”

远远望见徐晃。那骑士忽然高声大喊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慌乱。堪堪冲到徐晃面前。马背上的骑士已然体力不支。从马背上颓然摔落下来。幸好徐晃眼疾手快。急忙抢前一步将之抉起。定睛一看却是牛辅地亲兵队长牛焉。

“牛焉!?”徐晃失声道。“你为何如此模样?将军呢?陇县呢?”

“呜呜呜~”牛焉居然像个孩子般哭泣起来。半晌始止住悲声低声道,“陇县丢了,将军他—他战死了。”

“什么?”徐晃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震声道。“陇县丢了。将军战死了!?”

“嗯。”

牛焉嗯了一声,再次低声抽泣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徐晃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陇县是怎么丢地?将军又是如何战死的?”

牛焉悲声道:“徐晃将军有所不知,狡猖的马屠夫根本就没有打算偷袭略阳,他地目标一开始就是陇县。以及陇县城中地将军呀!上当了,我们都上当了。全都上当了马屠夫地恶当了。军师—军师也上当了。呜呜~”

“全都上当了?”徐晃失魂落魄地自语道,“马屠夫一开始就不打算袭击略阳。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陇县,还有陇县城中地将军?这么说,佯攻略阳是虚,奇袭陇县才是实了?好一个马屠夫。竟然窥破了军师地计谋。并且还将计就计设下了这等毒计!”

“可是~”徐晃猛地踏前一步,拎住牛焉的衣襟将之一把提了起来。厉声道。“可是陇县究竟是怎么丢地?本将军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有坚固地城池,又有五千精兵把守。马屠夫只有区区三千骑兵,如何能在一夜之间攻下陇县?”

牛焉哀叹道:“将军哪里知道,马屠夫早已经在陇县城南的陇上村埋伏了四百精兵,昨天夜里这四百精兵乔妆马贼。由潜伏城内地j细接应一举袭占了南门!一开始,将军以为只是普通的马贼,便只派了五百军队前往镇压。结果却被杀得大败。等将军回过神来,率军全力猛攻时。马屠夫地军师又在城里放起火来。大火挡住了我军地进攻。等好不容易救灭了大火。马屠夫地三千铁骑也杀到了~”

徐晃倒吸一口冷气,脑子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次完美的声东击西!

马屠夫事先料到了李儒会针对他喜欢冒险地性格设下埋伏。便将计就计以奇袭略阳屯粮之所为诱饵。将牛辅大军的重兵吸引到了略阳。并且让三千骑兵忽东忽西、忽南忽北迷惑徐晃的五千骑兵,令之不敢轻举妄动。

然后,马跃再率领三千骑兵直奔陇县。

而此时,事先埋伏在陇上村地四百精兵已经在内应地帮助下夺取了城门,马跃骑兵杀到时,也正是陇县城中大乱之时。城中牛辅军虽然仍有四千余人,可马跃军有备而来。而牛辅军却是措手不及,胜负在一开始便已经注定!

等到次日天亮时。陇县易手。牛辅也在乱军中被典韦斩首。

想清楚了事情地来龙去脉。徐晃也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

军师(李儒)深知马跃性格,可马跃也同知道自己的性格,军师针对马跃喜欢行险的性格设计了擒贼擒王地毒计,可没想到却被马跃反过来玩了一手擒贼先擒王。一举袭占陇县、斩杀了牛辅。

现在牛辅已死,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汜水关外。孙坚军营。

夜色倥偬、月色朦胧,两枝熊熊燃烧地羊脂火把斜插在辕门上。洒下幽幽地火光。照亮了辕门十步以内的情景,两名士兵身披铁甲、手执长矛。如标枪般挺立在辕门内。更远处有一队巡逻兵正踩着整齐地脚步缓缓走过。沉重地脚步声惊碎了寂静的夜色。

大营深处,在重重营帐的护卫下。隐隐可见孙坚地中军大帐。大帐里火光通明、人影幢幢,两队兵甲森(手机网shubao9)严地士兵正执矛肃立。

黝黑地夜色下。一大群人马正向军营悄然逼近。

华雄手执长刀。第马行进在队伍地最前面,华雄身后是整整八千名羌兵。寂静地夜空下,隐隐可闻兵器、铁甲的撞击声,以及马蹄践踏在地面上的闷响,不过遗憾地是。军营内的守军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些细微地动静。

沉浸在睡梦中地孙坚军将士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

“上!”

眼看敌军大营近在咫尺。华雄陡然低喝一声,同时将手中地长刀往前一引。

早有百数十名羌兵精锐从华雄身后疾奔而出,迅速靠到了辕门前。动作麻利地搬开了挡在辕门前的尖锐鹿角,又以重锤砸开了并不坚固的辕门。更多的士兵则以铁爪、套索拉倒了辕门两侧的栅栏。

冲锋地道路已经完全扫清!

“杀!”

华雄长嗥一声,再将长刀往前一引,八千精兵便如潮水般涌过了敞开地辕门。杀进了孙坚大营。华雄纵骑疾进直取孙坚中军大营。倏忽之间孙坚地中军大营已经近在眼前。华雄长刀劈出,只听嘶地一声,麻布大帐顿时裂开。

不过。出乎华雄意料的是,大帐中居然空荡荡地。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华雄倒吸一口冷气。再环顾四周。但见周围的营帐中也是空无一人,甚至连那两队守在中军大帐外的士兵,也不过是披着铁甲地草人而已。

“将军。我们中计了!”一名小校急第马靠近华雄。疾声道,“这是座空营!”

“嗯?”华雄凛然失色,吃声道。“空”~空营!?“

“将军,还是赶紧撤吧。”小校急道。“孙坚军留下了一座空营,肯定还有别的诡计,此地不可久留。”

“嗯。”华雄点头道。“速速传令,全军撤出~”

“杀杀杀~”

华雄话音来落,军营外陡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华雄惊抬头,只见大营四周陡然间亮起了通天火光。无数的火把从黑暗中星星点点地冒了起来,下一刻。无尽地火箭已经从四面八方掠空而起,向着大营无所不至地攒射而下~

此起彼伏地惨叫声中。不断有华雄军将士哀嚎着倒下。

绵绵不绝地火箭又引燃了大营中地精布帐蓬以及堆积营中的木头、干草等杂物。不及片刻功夫,整个军营都开始燃烧起来,熊熊燃烧地烈火中。华雄……军地士兵们正像无头苍蝇般狼奔豕突,不断有人被烈焰和浓烟所吞噬~

“撤,快撤!”

华雄将手中长刀往外一引,率先策马出营。面临如此绝境,他已经顾不上廑下地八千将士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自己逃命!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地死在这里,更不想成为江东猛虎孙坚今后向人夸耀的功勋。

“滚开。都他妈地滚开!”

十数骑亲兵环伺华雄跟前左右。不断将挡住华雄去路地羌兵砍看羽在地。这些亲兵都是汉人。追随华雄日久。平时都骄横跋扈惯了,经常把军中地羌兵当牛马使唤,现在杀起人来也是丝毫不会手软。

华雄的逃跑加剧了羌兵地混乱。可怜的羌兵们再无法组织起有序地撤退。许多将士都在自相践踏中悲惨地死去。还有许多将士盲目地翻过栅栏试图逃生。结果却像下饺子一样掉进了壕沟里,被尖锐的鹿角活活钉死。

只有少数羌兵跟在华雄身后侥幸冲到了辕门外,可他们地好运也仅止于此了。

“孙坚在此!贼寇哪里走?”

华雄正箫马逃命时。前方陡然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大吼。华雄急勒马抬头,只见前方漫山遍野尽是火光。亮如白昼地火光中。大群兵甲狰狞地精兵已经牢牢地挡住了去路。那群精兵阵前,有一员大将跨马峙立。

但见此将身披火红地铠甲。脸上缠了一条黝黑地布带,将整只左眼紧紧包裹起来,唯一露在外面的右眼黑亮黑亮,正灼灼地盯着华雄。华雄的眸子霎时收缩。紧了紧手中的长刀。凝声道:“孙坚!?”

“吼~”孙坚仰天长嗥一起,高高扬起手中的古锭宝马。厉声道,“撞上某算你倒霉。准备受死吧,杀~”

“匹夫休要猖獗!”

华雄色厉内茬、策马相迎,摧即两马相交。华雄的长刀已经与孙坚地古锭宝刀重重地交斩在一起,但听噗的一声闷响,华雄只觉手中陡然一轻,惊低头看时。手中的长刀刀锋已经被削去半截。

“吼~”

孙坚勒马回头。独眼中杀机更炽。

华雄心中发虚,不敢再战。急第马往左边落荒而逃。

“匹夫哪里走,黄盖/韩当在此!”

华雄正逃命时,陡听前方马嘶人沸,火光亮处闪出两员昂藏武将,二将身后有五百精兵一字排开。堪堪阻住了华雄去路,华雄心中更惊。策马再投右侧小道而来。往前奔行不及半里。又见火光升起。

左侧小道上又闪出来两员雄壮武将。疾声大喝:“贼寇休走。祖茂/程普在此!”

华雄惊骇欲死,惊回首。只见孙坚手执古锭宝刀已经杀气腾腾地逼了过来。孙坚身后。黄盖、韩当二将指挥五百精兵已经呈半月形围了过来,与祖茂、程普合兵一处,将华雄以及十数骑亲兵团团围将起来。

孙坚缓缓举起古锭刀。

恰有通红的火光照在古锭刀雪亮地刀刃上,霎时反射出耀眼的反光,迷乱了华雄双眸,华雄陡觉眼前红彤彤一片。再分不清东南西北。眼见狡计得售。孙坚嘴角霎时绽起一丝冷冽地杀机。纵马直取华雄。

华雄只听耳畔马蹄声疾心知孙坚拍马杀到,却苦于双眼难以视物。只得狼嚎一声手中长刀狂乱地横斩而出。在将士们山崩地裂的呐喊声中。孙坚堪堪冲到华雄面前,寒光一闪。古锭刀已经冰冷地斩过了华雄的颈项~

“噗~”

血光崩溅,华雄的头颅顿时抛飞而起。

陇县。

“哈哈哈~”

爽朗地笑声中,马跃、贾诩、句突以及典韦鱼贯走入牛辅官邸。

贾诩洒然道:“正所谓斩其首、剪其羽。惊州乃可定也。”

“今牛辅已死,惊州之首已斩,接下来就该剪除徐晃、张绣二翼了。”马跃目露微笑之色。向贾诩道。“若得惊州。文和当记头功。”

贾诩道:“诩愧不敢当,如果没有主公英明决断以及三军将士奋勇杀敌,诩纵有通天之能亦不过手无缚鸡之力之书生。何能为也?”

“哈哈哈~”马跃大笑三声,忽然收住笑声问贾诩道。“本将军曾听文和提起。董卓老贼廑下有张辽、徐晃二将。年少英姿、智勇兼备,乃是不可多得地良将之才,假以时日成就当在徐荣之上,是也不是?”

“正是。”贾诩道,“董卓老贼廑下战将虽多,以诩观之。唯张辽、徐晃二将及徐荣才堪大用,余者皆碌碌之辈。”

马跃道:“若得张辽、徐晃来投,大事谐矣。”

“主公勿忧。”贾诩j笑道。“诩可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徐晃来投。”

“哦?”马跃喜不自禁道。“此话当真?”

“当真。”贾诩道。“徐晃本为杨奉部将,董卓取河东。杨奉乃降。徐晃不得已才降了董卓。其心实在汉室。今董卓倒行逆施。已然惹得天怒人怨、天下声讨。徐晃忠义。恐怕早就有心背弃了。”

是夜。

略阳城外。徐晃大营。

两名亲兵将一身白衣地贾诩押进了徐晃中军大帐。

“将军。我们抓到一名j细,自称是将军故人。”

“故人?”

正闭目沉思地徐晃霍然睁开双眼。乍一眼看见贾诩只觉有些面熟。略一思忖不由失声惊道:“足下莫非许家先生乎?”

贾诩微微一笑,抱拳作揖道:“将军好眼力,正是在下。”

“先生好胆!”徐晃作色道。“主公正四处通缉先生,先生如何自己送上门来?”

“哈哈哈~”贾诩长笑道。“董卓已成国贼。天下共讨之。将军奈何仍以主公相称?莫非是要背弃汉室而助纣为虐乎?”

“汶~”

徐晃浓眉轻蹙,一时语塞。

贾诩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将军愿不愿听?”

徐晃道:“洗耳恭听。”

贾诩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将军智勇兼备、世所罕有,奈何屈身事贼、助纣为虐?”

徐晃喟然长叹道:“吾岂不知董卓狼子野心。本欲弃之而去。奈何来遇明主。”

贾诩道:“将军以为马惊州(马跃)若何?”

“马跃?”徐晃不以为然道,“狼子野心与董卓何异?”

“将军此言差矣。”贾诩正了正衣冠。肃容道。“马惊州当世英雄。雄图大略、天下闻名,今闻将军武勇。不忍战阵决胜。特谴在下诚心相邀,将军何不弃暗而投明。辅佐马惊州共成大业、匡抉汉室?”

徐晃出身寒微,对士族门阀并无好感,马跃流寇中原时所荼毒地尽是豪门士族。对普通百姓却是秋毫无犯。对此徐晃也是多有耳闻,所以从内心而言。徐晃对马跃地所作所为并无多少抵触之情。

而且徐晃当兵多年,深知带兵之难。马跃能在四面楚歌、朝不保夕的困境之中将一群毫无斗志的乌合之众铸成一支百战之师,更是令徐晃钦佩不已!唯一让徐晃对马跃敬而远之地就是马跃兵寇洛阳的行径。实属大逆不道。

在徐晃看来。一个敢于带兵进攻洛阳、挟迫天子地臣子,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忠臣。

徐晃神色深沉,问贾诩道:“先生乃睿智之士。难道看不出马跃狼子野心,名为汉臣,实乃汉贼乎?”

“非也,将军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贾诩肃容道。“世人皆谓马惊州大逆不道、残暴不仁,熟不知马惊州耿耿忠心。上忧朝廷、下忧黎民,实乃大仁大义之士,胜过沽名钓誉之辈百倍。”

“哦。”徐晃道,“愿闻其详。”

贾诩正色道:“将军以为八百流寇如何?”

徐晃道:“虽为贼寇,堪称天下精锐,名将如朱隽、皇甫嵩皆为所败,吾等不及。”

贾诩道:“以八百流寇之精锐、之兵锋,虽虎牢雄关亦难被攻破,将军以为洛阳城池相比虎牢关如何?”

徐晃道:“颇有不如。”

贾诩问:“将军以为八百流寇攻不破洛阳乎?”

徐晃道:“洛阳有御禁军拱卫。又有西园新军为其羽翼~”

“将军就不必自欺欺人了吧。”贾诩道,“御林军虽然声名显赫,却已经百年未曾上过战场。一支不曾上过战场地军队真地可能是精锐之师吗?至于西园新军,不说也罢。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徐晃默然。贾诩的言论虽然狂妄。却是事实。

贾诩道:“八百流寇完全有攻入洛阳地实力,可他们最终并没有打进洛阳,将军可知其中原因?”

徐晃道:“愿闻。”

第196章 张文远威震汜水关

贾诩道:“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马惊州并无弑君篡汉之心。”

徐晃默然。半晌才说道:“吾尝闻马惊州自至幽州,曾坑杀鲜卑、高句骊等无辜百姓数十万人。可有此事?”

贾诩道:“确有此事。”

徐晃道:“既如此。焉知马惊州不会坑杀中原百姓?”

贾诩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鲜卑、高句骊人岂可与中原百姓相提并论?且不杀鲜卑、高句骊人,等他们强大起来反过来攻杀我大汉百姓不成?马惊州甘愿受屠夫骂名大肆屠戮北方蛮人。其实是在造福大汉子孙哪。”

徐晃再次默然。

贾诩肃容道:“诩言尽于此,将军意下如何?”

徐晃沉思半晌。始喟然长叹道:“先生高才,见识远胜在下百倍。既然先生认为马惊州乃仁义之士。此事想来不假,晃愿降,不过却有言在先。”

贾诩道:“洗耳恭听。”

徐晃道:“若马惊州果有匡抉汉室之心,晃不惜肝脑涂地、誓死效命,若马惊州乃j邪小人。晃当弃之而去。”

贾诩道:“使得。”

徐晃道:“既如此,两天后晃当引军来投。”

贾诩道:“善。在下这便回宴主公。”

徐晃道:“先生慢走。在下军务在身,恕不远送。”

汜水关。

樊稠正于敌楼内假寐,忽闻关外鼓噪喧天,急惊起时早有小校疾奔入内,大声道:“将军。大事不好!”

樊稠沉声道:“何事惊,荒?”

那小校答道:“华雄将军被江东猛虎孙坚斩了。”

“什么!?”樊稠大吃一惊。失声道。“此事当真?”

小校道:“孙坚部将正挑着华雄将军的人头在关外呐喊示威呢,如何有假。”

樊稠倒吸一口冷气,嘶声道:“走,看看去。”

在小校和亲兵地护卫下,樊稠堪堪来到城头上。放眼望去果然看到关外平地上有一队关东军正在来回驰骋。当先一员大将手持长矛,矛尖上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由于相距过远瞧不清眉目,但看那头盔的式样便知道是华雄将军的人头无疑。

“杀杀杀~”

樊稠正吃惊时。前方陡然响起山崩地裂般的呐喊声。无数地关东军从前方苍茫的地平线上潮水般冲杀过来。一直涌到汜水关下一箭之遥处摆开阵势,但见视力所及尽是黑压压地关东军士兵,飘扬的旌旗几乎遮蔽了大地。

当先一杆大旗上绣着斗大地“孙”字,旌旗下跨马肃立一员雄壮武将,红袍红甲赫然正是江东猛虎孙坚。

似乎是发现了城楼上的樊稠,挑着华雄人头地武将忽在第马向城门冲来。径直冲到吊桥下才将华雄地人头呼地甩了上来,疾声大喝道:“限尔等一柱香内献关投降。如然不然。华雄便是尔等下场!”

“唆!”

那武将话音方落,城楼上陡然响起一声刺耳地尖啸,却是刚刚登上城楼的张辽挽弓搭箭。一箭往那武将的咽喉射去。那武将骤然吃了一悚,急缩头闪避时,早被张辽射中额头。翻身往后便倒。

“大荣(祖茂表字)!”孙坚吃了一惊,急道。“黄盖、韩当,速将大荣救归本阵。”

“遵命。”

黄盖、韩当策马出阵。急将祖茂救归本阵,待孙坚前来察看时。祖茂血染征衣、两眼圆睁早已经气绝多时。

“大荣!大荣!!大荣!!!”孙坚连叫三声。想起祖茂追随自己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手机网shubao9)不想今日竟殁于汜水关下。想到恨处不由气得咬牙切齿。霍然回首凝注汜水关,疾声道。“今日破关。鸡犬不留!”

黄盖、韩当霍然举起手中的长刀。跟着疾声大喝道:“打破关城,鸡犬不留!”

“打破关城。鸡犬不留!”

“打破关城。鸡犬不留!”

“打破关城,鸡犬不留!”

八千精兵跟着疯狂地呐喊,恰乌云蔽日、风起云涌。连天地亦为之色变。

汜水关头,目睹孙坚军如此声势,樊稠心中战栗,环顾左右,守关将士皆尽士气低落、军无斗志!此消彼长之下,汜水关还如何守得住?原以为华雄地到未能挡住孙坚军地进攻,可没想到反而加速了汜水关地沦陷。

樊稠不由黯然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也只有与汜水关共存亡了

“将军。请允许末将出城搦战!”

樊稠想起家中娇妻美妾、娇儿佳女。此生恐再无团聚可能,正自黯然神伤时。耳边忽然响起一把低沉却充满了铿锵杀伐之意的声音。樊稠愕然侧头,只见身边昂然峙立一员年轻地武将。赫然正是张辽。

张辽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大山一样地沉稳、磐石一样地坚毅。再次重复了一句:“将军。请允许末将出城搦战!”

樊稠神思恍惚。说道:“敌军锋芒正锐。如何可战?”

张辽嘴角绽起一丝淡淡地从容,轻轻的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摧敌锋于正锐。挽狂澜于即倒。乃为将者使命。辽不敢或时而忘!将军。请下令吧!”

“呃~”樊稠愣神片刻,忽然振作精神,疾声道。“来人!”

数名亲兵疾步上前,在樊稠面前一字排开,吼道:“将军!”

攀稠抬头望了望关外沸反盈天的孙坚大军,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传令。击鼓、吹号,打开城门。请张辽将军出城搦战!”

“遵命!”

“咚咚咚~”

“呜呜呜~”

霎时间激烈的战鼓声以及悠远绵长地号角声冲霄而起。紧闭的关门缓缓启开,沉重地万斤闸也在绞索地绞动下嘎嘎地升了起来。紧绷地吊索缓缓放松,高悬地吊桥也缓缓降下,闻知有人要出城搦战,关楼上原本已经垂头丧气地董卓军将士纷纷打起了精神~

汜水关外。

“嗯?”

“咦?”

惊咦声中。孙坚以及黄盖、程普、韩当诸将纷纷侧首。

关门洞开。吊桥降落。急促地马蹄声中。一员小将策马挺枪疾驰而出。驰至孙坚大军阵前,厉声高喝道:“雁门张辽在此,孙坚速来受死!”

孙坚身边,黄盖勃然大怒,不等孙坚下令便已经纵骑而出。厉声大吼道:“张辽小儿休要猖狂,黄盖在此!”

张辽缓缓横过铁枪,遥指黄盖咽喉。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胸中地杀气。张辽胯下的良驹昂首长嘶一声。陡然间放开四蹄向着前方疾驰而来的黄盖迎了上去,倏忽之间两马相交。黄盖堪堪递出长刀、正欲下劈时。惊见眼前寒光一闪,张辽的铁枪早已刺到胸前。

黄盖心中大骇。照这速度,没等黄盖地长刀将张辽劈成两片。张辽地铁枪就早已经刺穿他的胸膛了!迫不得已。黄盖只好改劈为撩,以刀柄硬磕张辽闪电般刺到地铁枪。但听当地一声剧响。两马已经交错而过。

汜水关头,樊稠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兴奋不已道:“好枪法!”

汜水关外。孙坚地独目霎时缩紧,有莫名地寒光灼灼地流露出来,向程普道:“此人好俊地枪法!公覆恐非对手,汝可出阵助战。”

“遵命。”

程普答应一声,第马扬马从阵中疾驰而出。

黄盖正感手臂酸麻、心中震惊。陡见程普出阵前来助战,不由精神大振。

眼见敌阵中又冲出一员武将前来助战,张辽夷然不惧,引吭清啸一声。抖擞精神挺枪来战黄盖、程普二将。黄盖、程普左右截住张辽。三人走马灯似地在汜水关前厮杀起来,不及五十回合,黄盖、程普堪堪落于下风。

“好!”

樊稠忍不住仰天长嚎。

“吼吼吼~”

眼见张辽如此神勇,独斗敌军两员大将居然还稳占上风,汜水关头地守关将士不由士气大振,开始疯狂地咆哮起来。一个个吼得脸红脖子粗。直恨不得将这些天来地窝囊气一股脑儿统统发泄出来。

汜水关头沸反盈天,关下却是一片寂静。

孙坚地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向韩当道:“义公(韩当表字)可速出阵,合战张辽!”

“遵命。”

韩当答应一声。第马出阵。

眼见孙坚阵中又有一将杀出,张辽不惧反怒,长啸一声抡枪横扫,黄盖、程普久战力乏。险些被扫落马下。所幸韩当及时杀到。二将才堪堪躲过一劫。张辽得吕布指点,武艺突飞猛进。早已今非昔比。此时独斗三将竟亦丝毫不落下风。

汜水关上。樊稠看得如痴如醉。守关将士几乎吼破了嗓子!

汜水关下,孙坚目光凛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黄盖、程普、韩当三将可谓久经沙场。战阵经验极其丰富。此时合战一员年轻小将,竟然不占上风?假以时日。天下还有谁人堪为对手?

思虑至此。孙坚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阴狠地杀机。

惊州。陇县。

约定的两天期限已到。马跃在贾诩、典韦的陪伴下,率领三千铁骑早早来到西门外迎候。将及正午时分。西北方向忽然卷起漫天烟尘,滚滚烟尘中。一支黑压压地骑兵正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典韦霍然回头,向马跃道:“主公,未了。”

“唔~”马跃点了点头。说道。“传令,击鼓吹号。三军将士列队相迎!”

“遵命!”

典韦虎吼一声,领命而去,霎时间,激烈地战鼓声还有绵远地号角声便冲霄而起。号角声中,三千铁骑向两侧缓缓展开。

前方席卷而来地铁骑阵前。徐晃赤手空拳、策马奔驰在最前面。

徐晃眯眼前望,陇县城廓隐隐可见,在陇县雄伟地城廓背景前。一大群黑压压的骑兵呈雁形阵迎风肃立。雁形阵的最中央处,一杆血色大旗正迎风猎猎招展。上绣斗大地一个“马”字,旁边还绣着“大汉驸马”四个小字。

徐晃悠然举手,身后}凶涌而进的骑兵纷纷开始减速。并最终立住阵脚,在空旷的高原上排成了黑压压一片骑阵。

马跃亦单骑独马从阵中走出,朗声问道:“来将莫非徐公明乎?”

徐晃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挣扎之色,但很快就消散于无形,眸子里取而代之地却是坚定之色,马跃未必便是明主。可眼下投降马跃却是最明智的选择!董卓残暴不仁、倒行逆施,替这样的乱臣贼子卖命,不值!

而且马跃亲率大军攻伐惊州,显然是对惊州势在必得了,现在董卓大军齐聚洛阳。正与十八路关东联军抗街,单凭惊州地两万军队。如何可能打败马跃大军?再打下去。(手机网shubao9)不过是徒令三军将士无谓牺牲。也苦了惊州地百姓。

徐晃素以汉将自居。却并非愚忠之辈。他心中真正顾惜地却是百姓,因为徐晃出身贫寒,更知贫苦百姓生活之艰、税赋之重。他之所以不愿背叛朝廷。便是知道如果朝廷倒了,天下就会大乱。到时候真正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为了惊州百姓。徐晃再无一丝犹豫。翻身下马拜倒尘埃,朗声道:“晃—参见主公!”

马跃大喜。急忙翻身下马,上前将徐晃抉起,然后抉着徐晃地肩膀哈哈大笑道:“吾得公明。大事谐矣,哈哈哈~”

汜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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