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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81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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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精锐还少吗?北军、南军号称大汉朝最精锐地中央官军,还不是在虎牢关外付之一炬?”

郭图微微一笑,也不争辩。

当初火焚大汉中央官军的一役。郭图是亲自参与了的,郭图更知道当时赢得有多侥幸!当初如果不是淳于琼那个草包统率汉军,如果不是主公地杀伐决断。如果不是虎牢关的峡谷地形,如果不是天干物燥容易纵火~~

只要其中任何一处环节出了纰漏,那一战的结局就将截然不同,时至今日,郭图回想起来都还会感到心惊肉跳,也只有冷血的马屠夫还能气定神闲、无动于衷,而这恰恰也是郭图最为佩服、乃至拜服于马跃的地方。

马跃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赌则已,一旦逮住了机会他就会押上所有的赌注来把狠的!

……

鲜卑中军。

步度根游目望去。左翼的轲比能集团已经开始发起潮水般地进攻,一队队的骑兵以千骑为一队,逐次递进,就像汹涌的洪水,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地向着前方严阵以待的汉军汹涌而去。

大将屈突策马来到步度根面前,凝声道:“大王,看来轲比能是真要和汉军拼命了!居然派出了足足二十个千骑队进行连续不断的冲锋,这几乎是他所能派出的最强军力了。他身边已经只剩下不到两千的侍从骑兵了。”

“看来,轲比能也知道这一战事关鲜卑族的生死存亡啊!”步度根慨然道,“如果胜了,大鲜卑就能继续生存下去,和大汉分庭抗礼,可如果是败了,大鲜卑就将和曾经无比强大地大匈奴一样,永远消失在汉人的屠刀下。”

屈突道:“不过,轲比能这厮为何要将两万骑兵分为二十个千骑队轮番冲锋?那不成了汉军长弓手的箭靶了吗?”

“这个,轲比能已经派人和本王说过了。”步度根道。“这么做只是为了大量消耗汉军的箭矢,尽量疲惫汉军锐气、消弥汉军斗志,给拓跋洁粉军团的冲锋扫清障碍,给本王大军的最后突击创造机会。”

……

鲜卑右军。

“父王,轲比能将军的左翼大军已经开始进攻了。”眼看着黑压压的骑兵正如潮水般滚滚而前,年轻的拓跋力微胸中激血翻腾,白晰的俊脸上已经浮起了一片红晕,霍然回首,问拓跋洁粉道,“轲比能将军地进攻能冲垮汉军的军阵吗?”

“嗯?”

“如果不能的话,接下来就该轮到父王大军出击了吧?这一次,请父王一定准许孩儿率军冲阵。”

“嗯。”

拓跋洁粉轻轻嗯了一声,神色阴沉,轲比能居然投入了二十个千骑队进行冲锋,这已经是他所能派出的最强军力了,他这是要和汉人拼命?什么时候,这厮变得如此慷慨而又深明大义了?

浓重的阴霾悄然笼上了拓跋洁粉的黑眸,轲比能如此不惜血本向汉军发起猛烈的进攻,势必也会逼着拓跋

顾一切地发起后续的进攻!在这种时候,拓跋洁粉如实力、虚予应付,不但会招致轲比能、步度根两大集团的仇恨,只怕连自己部落的勇士也会在心中不屑他的为人。

……

汉军后阵,高高的了望台上。

“一队、两队……二十队!我的老天~~”裴元绍骤然倒吸一口冷气,吃声道,“鲜卑人疯了么?居然一下子就投入二十个千骑队进行冲锋,而且还愚蠢地把两万骑兵分成二十队进行冲锋?”

“鲜卑人的战术的确有些古怪。”郭图也蹙眉凝声道。“把两万骑兵分成二十队轮番冲锋,固然可以有效降低我军弓箭手地杀伤,并给造我军将士造成敌军骑兵无穷无尽、难以抗拒的心理压力,可同样的也会降低鲜卑骑兵的冲击力,想依靠这样的战术来冲垮我军的阵形显然是痴人做梦。”

“是啊,这简直就是给我军弓箭手充当练习箭术地箭靶。”裴元绍凝声道。“如果两万骑兵合在一起冲锋,就算我军的弓箭手能够摞倒一半,也还有一万骑兵能够冲到我军阵前,至少还有机会和我军的精锐长枪兵较量一番,可像现在这样的冲锋法,能有一、两个千骑队冲到阵前就算不错了。”

郭图凝思片刻,霍然道:“看来鲜卑人是想凭借雄厚的兵力优势进行车轮战啊,这两万骑兵冲锋的目的并非是冲垮我军的阵形。仅仅只是为了消耗我军地箭矢,以及消弥我军的锐气和斗志。”

“原来是这样。”裴元绍恍然道,“要不要派人提醒方悦那小子?”

“不必了。”郭图摇头道。“方悦将军戎边多年,和鲜卑人交战无数,对鲜卑人的战术早已经了如指掌了。”

……

汉军阵前。

方悦微眯地双眼霍然睁开,向身后的小校道:“传令,将五千名弓箭手分为五队,一队放箭、一队候命、另外三队后阵休息!敌骑若至,不可发箭攒射,待敌骑进入直射步数之后才可以放箭。”

“遵命。”

小校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两队轻甲弓箭手便从旌旗阵中跑步而出,其中一队进至重装步兵的盾墙后面开始列阵,另一队则在冰冷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方悦策马越过百步距离,堪堪来到重装步兵阵前,前方便响起了山崩地裂般的马蹄声,鲜卑人的第一个千骑队已经汹涌而至。

……

“哈~~”

兀力突大喝一声,双腿狠狠一挟马腹,胯下坐骑昂首悲嘶一声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加速。开始以极速向前亡命狂奔,兀力突身后,一千名鲜卑骑兵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地跟进,本应排列成一条直线的阵形现在却是一片散乱。

兀力突微微弯腰,强壮的身体正随着战马地奔跑在有节奏地起伏,五石挽力的铁胎弓已经握于手中,两枝拇指粗的狼牙箭已经绰于弦上,冰冷的箭簇已经指向前方、汉军阵前那员挺枪肃立的武将。

“喝!”

兀力突吐气开声,铁胎弓霎时张满。

……

汉军阵前。

冰寒的杀机如蛛丝般漫延而至,方悦惊抬头。只见两点寒星电射而至,方悦大喝一声手中点钢枪疾如闪电般扫出,堪堪扫中电射而至的两点寒星,清脆的撞击声中,两支拇指粗地狼牙箭应声而飞,方悦握枪的双臂竟被震得隐隐发麻。

好强横的力!

方悦紧紧地盯住鲜卑阵前那员策马张弓的武将,陡然大喝道:“放箭!”

早就张弓以待的一千名弓箭手霎时右手一松,蓄于弦上的狼牙箭已经脱弦飞出,闪电般射向前方汹涌而至的鲜卑骑兵,战马的悲嘶、战士的哀嚎声霎时冲霄而起,数十骑鲜卑骑兵轰然倒地。

“放箭!”

几乎是同时,兀力突也恶狠狠地厉嗥了一声,跨骑在马背上的鲜卑骑兵们也开始放箭还击,可马上骑射地准度本来就差,再加上汉军还有重装步兵盾墙的保护,所以根本就无法给汉军弓箭手带来实质性的杀伤。

“嗷哈~~”

汉军弓箭手正欲射出第二波箭雨、给鲜卑人造成更大的杀伤时,阵前陡然响起了一声炸雷般的大喝,竟然压下了滚滚蹄声清晰地传进了两军将士的耳际,剩下的九百多鲜卑骑兵突然拔转马头,从汉军重装步兵的阵前斜切而过。

第一波的冲锋才刚刚落幕,鲜卑人的第二个千骑队又堪堪冲到。

……

汉军后阵。

一名小校匆匆爬上高耸的了望台,急声道:“将军不好了。”

裴元绍闻声回头,蹙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公主~~”小校喘息道,“公主殿下已经渡过河水。马上就要到北岸大营了。”

“啊?”

“什么!”

裴元绍和郭图闻言同时吃了一惊,裴元绍更是勃然大怒道:“你怎么不劝住她?公主殿下身份何等尊贵,万一有个闪失,你小子就是有一万颗脑袋也不够砍地,你死也就死了,本将军还有郭图先生都得跟着你掉脑袋!”

“小人劝了。”小校脸色苍白。叫苦道,“可是劝不住啊,公主殿下还叫人把小人毒打了一顿,将军你瞧小人这脸上,手上还有身上,全他伤了,小人也是跟着主公和将军从南阳一路杀过来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郭图吸了口气。向裴元绍道:“将军,我们去劝劝公主吧。”

……

在鲜卑骑兵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无休无止的冲锋中。在

士近乎麻木的等待中,时间悄然来到了正午,当那一角声绵绵响起时,最后一波鲜卑骑兵终于仓惶逃了回去,战场上空烟尘滚滚,却再听不到让人心烦意乱地马蹄声。

……

鲜卑后阵。

轲比能的二十个千骑队从鲜卑左翼发起冲锋,冲到汉军阵前放了一箭就马上斜切而过,绕了个大圈,又从鲜卑右翼绕回本阵。所以,拓跋洁粉军团和步度根军团的鲜卑骑兵们看到了最为惨烈、最为震憾的一幕。

一队队浑身浴血、士气低落、目光呆滞、身受重伤的骑兵从他们面前缓缓开过,充盈于天地之间的只有绵绵不息的哀嚎声,轲比能军团真正战死的士兵虽然不多,可绝大多数已经身负重伤,超过一半地骑兵身披数箭,骑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经常是走着走着,便有骑兵从马背上颓然栽落。摔到地上之后便再无声息。

以这样的伤势,再加上出征在外,军中缺乏足够的巫师给伤兵疗伤,其结果将是灾难性地,至少超过一半的伤兵将在无尽的痛苦、无助的煎熬中死去!

“拓跋部的勇士们!”

一声大喝炸雷般响起,附近的数百名拓跋部落骑兵纷纷侧首,神情凄厉、浑身浴血的兀力突霍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厮腿上、胳膊上、身上至少插了不下十支狼牙箭,其中一支锋利的狼牙箭更是将他的左肩整个贯穿,锋利地箭簇直透后背。有殷红的血珠顺着箭尖缓缓滴落~~

目睹如此凄厉的惨状,拓跋部的士兵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兀力突目透狰狞之色,疾声大喝道:“我们轲比能部的勇士已经用鲜血和生命证明,我们无愧于天狼子孙的称号!拓跋部落的勇士们,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希望你们能跟我们一样,无愧于天狼子孙地称号~~”

“我们拓跋部落的勇士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对,你们的鲜血不会白流!”

“我们一定要让汉人为此付出代价!”

拓跋部落的勇士们轰然回应,年轻的拓跋力微更是热血激荡,以手中的狼牙奉高举向天,疾声大喝道:“踏平河套,屠尽汉人!”

“踏平河套,屠尽汉人!”

数百名围在拓跋力微身边的鲜卑勇士轰然响应,浓烈的杀气在鲜卑阵中弥漫喧嚣,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跟着疯狂地呐喊,到最后整个拓跋部落地两万多骑兵都开始呐喊起来,嘹亮的呐喊声直欲震碎天宇,声浪越过寂寂长空,清晰地传至汉军阵前。

目睹拓跋部勇士们一浪高过一浪的呐喊,拓跋洁粉又是欣尉、又是担忧,欣慰的是,虎父无犬子,拓跋力微虽然年轻,还只有十八岁,却已经开始展现出作为一名部落首领应有的优秀素质,懂得如何去激励军心!

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可令拓跋洁粉担忧的是,拓跋部落的勇士们士气高昂、军心振奋,却未必就是件好事,前方的汉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身经百战,那可是一支令人生畏的虎狼之师。可现在就算拓跋洁粉有心退缩,也是不能了。

“杀~~”

“杀杀杀~~”

拓跋力微大吼一声,两万余鲜卑勇士轰然回应,声势震天,拓跋力微回眸凝视拓跋洁粉,拓跋洁粉微微颔首。拓跋力微神情大振,将手中的狼牙棒往前狠狠一引,一声清厉的长啸霎时冲霄而起。

“大鲜卑的勇士们,骑上你们地骏马,挎上你们的弯刀,就像勇猛的狼群去踏平前面的汉军,让那些卑微的两脚羊在我们的弯刀下颤抖吧~~”

“嗷嗷嗷~~”

两万余鲜卑勇士竭底斯底里地咆哮起来,追随拓跋力微身后向着数里之外地汉军席卷而来。数万只铁蹄狂乱地践踏在冰冷的荒漠上,发出雄浑至令人窒息的蹄声,连坚实的大地都开始颤抖、呻吟。

……

汉军阵前。

寒风凛冽。荡起方悦身后玄色的披风、啪啪作响,苍茫的乌云从天边席卷而来,遮蔽了天上无力的孤阳,四野一片黯沉,一片冰冷的雪花从天上飘洒而落,轻轻落在方悦地鼻尖、霎时化作一滴晶莹的雪水,方悦的神志顿时为之一清。

鲜卑人终于要开始来真地了吗?

方悦霍然回首,重装步兵们神情似铁、目光如刀,经历过太多惨烈的血战。这些老兵们的意志已经变得比磐石还要坚硬,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会尝试着用手中的大盾把它给顶回去。

重装步兵和精锐长枪兵身后,整整五千名长弓手已经严阵以待!弓箭手们神情冷峻、精力充足,并未流露出丝毫的疲态,因为方悦把他们分为五队轮番上阵射箭,确保有足够的时间恢复体力。

方悦策马向前,手中的点钢枪在第一名重装步兵的大盾上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那名重装步兵精神大振、陡然挺直了身躯,头颅昂起像狼一样凝视着方悦,疾声大喝道:“将军!”

方悦微微颔首,继续策马向前,手中地点钢枪逐一敲过竖立成墙的大盾,大盾后的重装步兵们纷纷挺直胸膛,一道道灼热的目光逐渐聚焦在方悦身上,并且随着方悦的前进而缓缓转动,直到方悦最终停在军阵的最左侧。

方悦的目光最终落在标枪般挺立阵前的五名步军小校身上。沉声喝道:“汉军威武!”

五名步军小校迎上方悦灼灼地目光,同声回应:“战则必胜!”

“嗯。”

方悦轻轻颔首,嘴角浮起淡

容,策马扬长而去,五名步军小校霍然侧首,望着方影,疾声大吼道:“请将军放心,弟兄们绝不会辱没了并州军的名声!”

方悦头也不回、继续策马疾驰,不及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左翼浓密的森林里。

……

汉军后阵,了望高台。

郭图和裴元绍终究没能阻止刘明,一意孤行的公主殿下还是渡过河水亲临阵前,并且登上了了望台观战,刘明从小长在禁宫,很早的时候就听说北方的鲜卑人野蛮成性,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所以今天,刘明要亲眼目睹英勇的汉军将这些野蛮的鲜卑人打败。

刘明刚刚登上了望台,呈现在她面前地就是一辐金戈铁甲、万马奔腾的雄浑场面,枯黄、荒凉的大漠上,黑压压的鲜卑骑兵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席卷而来,鲜卑骑兵的前锋距离汉军已经只有数百步之遥,可他们的后阵却还在遥远苍茫的地平线上蠕动。

天上乌云如墨,地上骑兵如潮涌。

充塞刘明耳际的只有惊雷般的铁蹄声,这一刻,她再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

望着刘明白晰的粉脸上流露出一丝激动的潮红,郭图在心底暗暗叹息一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公主殿下只觉得这战争场面壮观、有趣,又哪里知道战争的残酷和血腥?今日一战,不知有多少战士将丧命于此。

……

鲜卑中军。

屈突再次策马来到步度根面前,沉声道:“大王,轲比能部完了!虽然绝大多数战士都逃了回来,可超过一半人受了致命伤,估计活不过几天!其余的伤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拖累他们的族人,让生存变得更为艰难。”

“唔~~”步度根轻轻颔首。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恻然,竭力放缓语气说道,“拓跋部开始进攻了,经过轲比能部一上午的消耗,想必汉军的箭矢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精力也该懈怠了。”

“嗯。”屈突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现在就是矛和盾的较量了,究竟是鲜卑铁骑踏破汉军的长枪阵,还是汉军长枪阵挡住鲜卑铁骑地冲锋,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不过~~就算拓跋部的冲锋无法冲垮汉军的长枪阵,汉军也该死伤惨重、成为强弩之末了~~”

“唔~~”步度根轻轻颔首,凝声道,“到时候。就该我们黄金部落发起最后一击了!”

……

“轰~~”

惊天地动的轰鸣声中,鲜卑骑兵堪堪杀到。

“放箭!”

步军小校高举的右臂狠狠挥落,五千名弓箭手同时搭箭挽弓、斜举向天。下一刻,密集如蝗的箭矢已经掠空而起,呼啸着越过长空、向汹涌而进地鲜卑骑阵恶狠狠地攒落下来,滚滚向前的鲜卑骑阵顿时人仰马翻、沸反盈天。

成百上千的骑兵惨嚎着倒了下来,旋即便被身后汹涌而进的铁蹄踏成了肉泥,还有更多受伤的战马再不顺从骑兵的驱策,开始疯狂地横冲直撞,将一排排、一列列森严齐整的骑阵冲撞得混乱不堪。

“唆唆唆~~”

“咻咻咻~~”

绵绵不息的破空声中,汉军长弓手地箭矢就像密集的暴雨。向着鲜卑人的骑阵疯狂地倾泄下来,鲜卑人身上单薄地皮甲根本不足以抵挡锋利的箭簇,密集的阵形几乎让汉军弓箭手的攒射箭不虚发~~

鲜卑骑兵就像被割倒的野草,一片片地倒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汹涌而进的鲜卑阵中,年轻的拓跋力微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经过整整一上午不间断的射箭,汉军长弓手居然还能挽得开弓?还能射得出箭?如果真是这样,这些汉军长弓手岂非成了铁人?

拓跋力微睚眦欲裂,却已经无暇顾及这些。拓跋部地两万骑兵已经开始加速冲刺,这时候如果收兵只会让阵形乱上加乱,到时候茫然不知所措的鲜卑骑兵可就真的成了汉军长弓手的活箭靶了。

现在摆在拓跋部面前的活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冲上去、踏破汉军的兵阵!

“大鲜卑的勇士们,证明你们勇气和斗志的时候到了,不要害怕、不怕犹豫,勇敢地往前冲吧~~”拓跋力微竭斯底里地挥舞着手中地狼牙棒,仰天长嗥,“无尽的牛羊、财富还有女人正等着你们去享用,屠尽汉人、鸡犬不留。杀~~”

“杀杀杀~~”

逃过箭雨洗礼的鲜卑骑兵圆睁通红的双眸,就像受伤的野狼跟着狂乱地嚎叫起来,挥舞着锋利的弯刀向汉军的拒马阵恶狠狠地撞了上来,正如裴元绍所说,两万名鲜卑骑兵发起集群冲锋,就算被汉军的弓箭手摞倒一半,也还有一万多骑兵能够冲到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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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大破鲜卑

嗷嗷嗷~~“

最前排的鲜卑骑兵疯狂地咆哮着、策马汹涌而前,汉军严严实实的盾墙以及突出盾墙外的那一排排锋利的拒马枪已经近在咫尺,他们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这些鲜卑骑兵简单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就是冲上去,连人带骑冲上去!把汉军的拒马阵撞开!只要撞开了汉军的拒马阵,让后续的鲜卑骑兵冲进了汉军后阵,这些狰狞的汉军就将变成卑微的两脚羊,等待他们的命运将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鲜卑勇士们斩尽杀绝。

“噗噗噗~~”

“膨膨膨~~”

狂乱的鲜卑骑兵终于冲到,连人带骑恶狠狠地撞上了汉军拒马阵,锋利的拒马枪顷刻间便将成百上千名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刺成对穿,可鲜卑骑兵狂野的冲势也令汉军的拒马枪纷纷折断,在巨大的惯性驱使下,已经丧命的战马继续往前奔行,重重地撞上了汉军重装步兵竖起的无比坚固的盾墙,巨大的撞击声霎时响彻长空。

在这巨大的撞击声中,还夹杂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那是鲜卑战马腿骨、颈骨撞断发出的声音,两军将士临死前发出的惨嚎声更是绵绵不息,成百上千的鲜卑骑兵霎时被巨大的惯性高高抛起,等他们从空中疾速坠落时,才惊恐地发现,等待他们的只有一片片密集如林的锋利长枪~~

在鲜卑骑兵的狂野冲撞下,最前排的汉军重装步兵们也死伤惨重,鲜卑骑兵临死前掷出的弯刀虽然被竖起的坚固盾墙悉数挡了下来,可带着强大惯性撞上盾墙地鲜卑战马却让他们吃足了苦头。

巨大地盾牌虽然足够坚固,却需要依靠步兵们的身躯来支撑!突出盾墙、足有碗口粗的拒马枪能把鲜卑骑兵捅死戳穿。却无法阻挡他们狂野的冲锋。在鲜卑骑兵近乎自杀式地猛烈冲撞下,坚固的盾墙纷纷碎裂,许多士兵被撞得连人带盾往后倒飞~~

人仰马翻,惨嚎盈天。

虽然死伤惨重。可鲜卑骑兵地冲锋并未就此停止,后续的骑兵仍旧疯狂、无视生死地席卷而至。就像一波接一波的惊涛骇浪,连续不断地、恶狠狠地冲击在汉军的防阵上,许多英勇的重装步兵不是被鲜卑人乱刀砍死,就是被活活撞死。

原本齐整森严的汉军拒马阵顷刻间出现了混乱,如果任由这股混乱继续漫延下去,再有片刻功夫。整个防阵就将彻底崩溃!

年轻地拓跋力微敏锐地嗅到了汉军阵形中出现的马蚤乱,顿时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大鲜卑地勇士们。汉军就快要垮了,展现你们无坚不摧的勇气吧,胜利~~终将属于你们,你们是天狼的子孙。杀~~”

“杀杀杀~~”

鲜卑骑兵们士气大振,攻势越发猛烈,汉军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

鲜卑右翼。

“可惜。”拓跋洁粉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喃喃低语道,“要不是受到战场两侧密林地形地限制。我军骑兵无法向两翼展开、发挥兵力上的优势。要冲垮这支汉军的防阵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鲜卑中军。

“干地好!”步度根狠狠击节,难掩眉宇间的激动之色,凝声道。“看起来拓跋部马上就要冲垮汉军地防阵了。”

屈突也沉声道:“没想到拓跋力微这小娃娃还挺能打仗,一点也不比他老子逊色。”

鲜卑左翼。

“汉军要崩溃?”轲比能闷哼一声,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阴冷,凝声道,“还早得很呢!大战这才刚刚开始,汉军要这么容易崩溃,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大匈奴地铁骑打得灰飞烟灭了。”

……

两军阵前。

“第一队,死战不退,第二队、第三队后撤五步重新列阵!”

危急时刻。有步军小校疯狂地挥舞着雁翎刀,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直到一支冰冷的狼牙箭洞穿了他的咽喉,那大吼声始才嘎然而止,然后很快又一名步军小校挥舞着雁翎刀冲了上来,继续率领重装步兵重新列阵。

重装步兵们迅速镇定下来,残存地第一排重装步兵死战不退,以生命为代价、以血肉之躯筑护墙。誓死抵挡着鲜卑铁骑的践踏,终于给后续的步兵争得了重新列阵的时间,第二排、第三排重装步兵迅速后撤五步、重新列阵。

等到第一排重装步兵被鲜卑人斩尽杀绝时,森严完整的拒马阵就如同浴火重生的凤凰,已经重新列成,鲜卑骑兵刚刚踏过第一排重装步兵的尸体,就迎面撞上了第二排重装步兵的盾墙,不过这一次,鲜卑人的死伤更为惨重。

因为第一排重装步兵地拼死阻挡,鲜卑人的冲刺速度开始放缓。而骑兵一旦减速,冲刺的威力就会锐减,更容易被汉军的拒马枪所伤,更容易被汉军的盾墙所阻挡,也更容易为缩于防阵之后的长弓手所射杀!

这不是草原民族所熟悉、所擅长的马蚤扰战,而是汉军最熟悉、最擅长的正面决战!两军正面交锋,如果游牧骑兵无法突破汉军地拒马阵,那么等待他们的命运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战死沙场!

五千名精锐长弓手仍在机械地挽弓、放箭,将一波接一波的箭雨无穷无尽地倾泄在鲜卑骑兵的头顶上,从开战到现在,弓箭手们已经记不得挽了多少次弓、射光了多少壶箭,他们的臂肌早已经麻木,再感觉不到酸、疲、累,更感

疼痛。

支撑他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只有顽强地意志,不到射完最后一支箭就绝不停竭!

……

鲜卑右翼。

“可惜!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踹破汉军的防阵了,唉~~”

拓跋洁粉喟然长叹一声。

这一刻,拓跋洁粉的心尖在滴血、眼睛在喷火,因为他看到拓跋部落的勇士们正在汉军长弓手地攒射下一片片地倒下。化作一具具冰冷地、毫无意义地尸体。这些可都是拓跋部的精壮、拓跋部的脊梁啊。

拓跋部的脊梁要是折了,如何还能在大草原上直起腰来做人?

鲜卑左翼。

大将泄归泥吃声道:“大王,汉军好像挡住拓跋部地攻势了,拓跋部的前锋骑兵已经在狭窄地林间地带拥挤成一团。后续的大群骑兵又冲不进去,战况已经陷入胶着。两军已经开始以弓箭对射了。”

兀力突亦沉声说道:“不过汉军弓箭手地长弓杀伤力更强。阵形也更为松形,而鲜卑骑兵地骑阵过于密集,情形对拓跋部非常不利!”

“本王早就说过,汉军不会那么快崩溃,如果拓跋洁粉再不下令收兵。拓跋部就完了!”“轲比能说此一顿,眸子里的阴冷之色越浓。沉声道。”不过,现在就算拓跋洁粉想收兵也收不回来了~~“

“是啊,收不回来了。拓跋部的人已经杀红眼了。”

“唉~~”

“看来拓跋部是真要完了!”

兀力突、泄归泥诸将纷纷叹息出声,遥望前方喧嚣惨烈地战场,眸子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恻然。

……

汉军后阵。了望台上。

益阳公主刘明长长地舒了口气,一颗悬着地芳心终于落地。苍白的粉脸也终于恢复了一抹血色。回想起方才地惊险,刘明到现在都感到芳心有如鹿撞、怦怦直跳!不过~~前面的那支军队还真是顽强,要是京畿洛阳有这样一支顽强地军队驻守。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乱臣贼子敢不遵皇兄的号令?

……

喧嚣的战场左翼,相距数里之外地密林中。

借着枯黄的树叶掩护,一支黑压压地骑兵正静悄悄地潜伏其中。所有地战马嘴上套、蹄裹布,士兵们严禁交谈和喧哗,除了呼嚎的朔风吹过树林,发出的哗哗地响声,就只有前方战场上传来的阵阵喧嚣声。

“唏律律~~”

一声清越地马嘶声突然惊破了密林的寂静。一匹骏马正小心翼翼地绕过荆棘丛和参差的大树,踏着厚厚地败叶缓缓前来。

“将军!”

“是将军!”

“将军来了!”

“弟兄们快起来,将军来了~~”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原本静静地等候在密林中的士兵们逐渐噪动起来,纷纷抖落身上的败叶站起身来。牵着自己地战马向将军身边聚集。

方悦以手中的点钢枪挑开挡在面前的最后一丛荆棘,眼前豁然开朗。

浓密的森林中已经劈开了一片空地,整整六千骑乌桓骑兵已经在这里静静地守候了一夜。将士们的铁甲上、脸上、眉毛上都挂满了霜花,可他们眸子里流露出的只有狼一样地狰狞,早在幽州的时候,马屠夫就已经把他们训练成了一群残忍嗜杀地野狼。

在这些乌桓野狼的眼中,没有礼义廉耻、没有仁义道德、更没有圣人教化,他们眼中只有马屠夫血腥、狰狞、恐怖的嘴脸!马屠夫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马屠夫让他们听方悦的,他们就唯方悦马首是瞻。

迎上乌桓骑兵那一双双充满杀气的眼神,方悦心中的杀戮气息也被悄然点燃。

……

“唆唆唆~~”

刺耳的破空声中,密集如蝗地箭矢从天上无穷无尽地攒落下来。年轻的拓跋力微圆睁双眸,恶狠狠地瞪着疾射而至的箭雨,眸子里几欲喷出火来!多少英勇地拓跋部勇士,已经倒在汉军的箭雨之下~~

“王子小心!”

亲兵队长突然大叫一声,整个身形敏捷地从马背上弹起,堪堪挡在了拓跋力微跟前,手中的弯刀闪电般挥出。数声轻响过后已经格飞了三支狼牙箭,却终于没能挡住第四支疾射而至的狼牙箭。

亲兵队长的小腹上已经中了一箭,直没及羽。

“王子~~”

亲兵队长闷哼一声,从空中颓然落地,挣扎着回头看了拓跋力微一眼,旋即气绝身亡。

“盖苏文!!!”

拓跋力微凄厉地咆哮起来。慌忙下马将气绝身死的亲兵队长抱在怀里。他与拓跋力微从小一块长大,两人情同手足,可惜的是,任由拓跋力微吼破了长天。他的亲兵队长盖苏文也永远不可能睁开双眼了。

“啊~~”拓跋仰天长嗥,“杀了你们。小王要杀了你们~~”

狼嗥三声。拓跋力微才弃了盖苏文地尸体翻身上马,挥舞着沉重地狼牙棒策马直冲汉军本阵,负责护卫拓跋力微安全地数百亲骑不敢怠慢,慌忙策马跟进,附近的鲜卑骑兵眼看王子殿下亲自率兵掩杀。原本已经低靡的士气重兴大振。

“杀!”

拓跋力微大吼一声,沉重的狼牙棒恶狠狠地挥出。三枝锋利地拒马枪顷刻间被砸得断成六截。折断的枪尖倒飞而回,深深地扎进了汉军步兵地大盾上,发出笃笃笃地闷响。下一刻,拓跋力微狠狠一勒马缰,胯

马顿时人立而起。硕大地铁蹄凌空一阵踢腾再带着重踏落,狠狠地踹在汉军步兵地盾墙上。

“膨膨!”

“喀喇!”

两声闷响。两面大盾顷刻间便被拓跋力微坐骑地铁蹄踏成粉碎。撑起大盾的两名汉军步兵还没得及回过神来,拓跋力微地狼牙棒已经挟带着滔天地怒火恶狠狠地砸落下来,两声沉闷的重击声后。响起碜人刺耳的骨骼碎裂声。两名重装步兵顷刻间便被砸得趴到了地上,有殷红地污血从两人嘴角溢出,原本冷峻地眼神很快黯淡下去。

“吼啊~~”

拓跋力微大吼一声。意欲纵马再进。十数支锋利的拒马枪从三个不同地方向同时攒刺而至,拓跋力微勉强挡开了刺往他身上的六支长枪,却终于没能格开刺向胯下坐骑地另外七支长矛。战马昂首悲嘶一声。将拓跋力微狠狠地摔了出去。

拓跋力微人在空中,一篷密集地箭雨已经从四面八方攒射而至,眨眼间便将他射成了刺猬,年轻的拓跋力微还没来得及显露他的峥嵘,便已经喋血沙场!伴随着拓跋力微地战死。拓跋部地消亡已经无可避免,此后曾经统治黄河以北地区将近两百年的拓跋鲜卑帝国~~将永远也不会再出现了。

……

鲜卑右翼。

四、五千身披箭矢、浑身浴血的骑兵仓惶逃回本阵,一骑浑身染血地鲜卑千骑长踉踉跄跄地扑到拓跋洁粉面前。跪地泣声道:“大王!王子他~~他~~”

“王儿怎么了?”

“王子战死了,呜呜呜~~”

“什么!你说什么!?”

拓跋洁粉大吼一声,脸部表情猛地一阵抽搐。直愣愣地瞪着那名千骑长发了会呆,突然口吐鲜血从马背上一头栽落下来。

“大王!”

“大王?”

护卫在拓跋洁粉身边的亲兵们慌忙抢上前来,将拓跋洁粉扶起。只见拓跋洁粉两眼紧闭、面如金纸,已经气若游丝。

……

鲜卑中军。

屈突神情沉重地来到步度根面前,沉声说道:“大王,拓跋部落也完了。两万多骑兵只逃回来四、五千骑!真正战死地虽然不多,可绝大多数人已经中箭受伤,现在正躺在战场上动弹不得。如果落到汉军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步度根神色阴沉,屈突不说他也全看到了,他只是没想到,拓跋部竟然会败得如此惨烈!轲比能部的惨败在步度根的意料之中。他们地任务就是为了消耗汉军地箭矢,就是要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扫清拓跋部和黄金部冲锋道路上的障碍。

可步度根没有预料的是,拓跋部竟然败得眧乳|鸨饶懿坑纫伊遥¢鸨饶懿克淙凰劳霾抑兀删蠖嗍纳吮继恿嘶乩矗匕喜咳粗惶踊乩此摹10迩铩?br />

……

鲜卑人并不惧怕汉军地重装步兵,更不惧怕汉军的弓箭手。

汉军的重装步兵固然厉害。可如果没有弓箭手和地形地保护,这些笨重的家伙很容易被干掉,同样的,汉军的弓箭手如果失去了重装步兵地保护,也将成为待宰地羔羊。可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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