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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9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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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了。各位豪帅以为如何?”

三十六羌的豪帅纷纷叫好。

“啊,原来是这样。”典韦看看马跃,再看看粉脸绯红、却仍然以火辣辣的眼神直视马跃的羌女月奴,挠头傻笑道,“好,嘿嘿。真好。”

马腾也嘿嘿笑道:“这倒真是个好办法。”

兀当问马跃道:“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本将军不才,岂能拂了大豪帅美意?”

马跃岂会在乎身边多一个女人?更何况羌女月奴长地也算千娇百媚、姣秀可人。

兀当道:“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成婚,五天后出兵。”

“不行!”马跃霍然伸手,断然道,“今日完婚,明日发兵!”

……

。+

程面带喜色、急匆匆地进了大厅,曹操抚髯笑道:“观仲德面露喜色,可是元让、妙才讨伐泰山贼有了斩获?”

“元让、妙才两位将军讨伐泰山贼果然有了斩获,据前线回报,泰山贼酋之一藏霸已经举众投降。”程说此一顿,语气陡转兴奋,向曹操道,“不过今日要告诉主公的却是另外一个好消息。”

“哦?”曹操的小眼睛霎时眯成了两细缝,问道,“什么好消息?”

程道:“今日要为主公引荐两位大才。”

曹操的小眼睛霍然睁开。震惊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程道,“这第一位姓荀名彧。表字文若,有王佐之才!第二位姓荀名攸,表字公达,为荀彧从子(远房堂侄),两人皆为颖川颖阴人,荀攸早先曾为黄门侍郎,因不满十常侍把持朝政遂弃官,至今赋闲在家。”

“好。”曹操击节道,“吾当亲往颖川而迎之。”

“不必了。”程道,“已说服二荀前来相投,今正候于厅外。”

曹操直喜得抓耳挠腮,急道:“快快有请。”

程转过身来,向厅外朗声道:“主公有请文若、公达两位先生。”

程话音方落,门外昂然步入两名年轻文士,两人皆长得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尤其左首之人举止从容、神情洒脱,更是出众。两人进得大厅,向着曹操浅浅作揖道:“在下荀彧(攸),参见大人。”

……

泥阳。

连续六天,徐荣大军围而不攻,城中粮食堪堪将要耗尽,许褚忧心冲冲地向贾诩道:“军师,这已经是第六天了,主公约定地时间已过,为何还不见主公消息?主公单枪匹马独闯羌寨,该不会是~~”

贾诩从容道:“许褚将军稍安勿躁,且静心等待便是。”

……

泥阳城外,徐荣大帐。

张横道:“回将军,城中一切如常,并无异动。”

“嗯?”徐荣抚髯蹙眉道,“这就怪了,已经六天了,城中粮食差不多也该耗尽了,叛军竟然还能沉得住气?莫非马屠夫和马腾真准备宰杀马匹充饥?否则,本将军倒真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侯选道:“我军已将泥阳围得水泄不通,马屠夫再狡诈又能玩出什么阴谋诡计?”

“侯选将军且莫小看马屠夫,此人仅以八百流寇便能横行中原、兵寇洛阳,连名将朱隽、皇甫嵩之流皆败于其手,岂是等闲之辈?”徐荣说此一顿,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若说马屠夫还能在泥阳玩出什么诡计,却连本将军也不信。”

“报~~”徐荣话音方落,忽有小校匆匆入帐疾声道。“将军,不好了!”

徐荣蹙眉道:“何事?”

小校急声道:“刚刚陇县、冀县守将送来急报,三十六羌已经举兵造反了!三十六羌大豪帅兀当统五万羌兵南下,连克高平、朝鄂、乌氏诸县,现在兵分两路,兵锋直逼陇县和冀县,汉阳郡、安定郡已然告急!”

“什么!?”徐荣闻言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失声道。“三十六羌反了?”

“这下糟了。”

“三十六羌可是个大兵营,世袭羌兵、骁勇善战,这可是一支虎狼之师啊。”

“是啊。三十六羌的羌兵可比北宫伯玉、李文侯的叛军厉害多了,陇县、冀县还能守得住吗?”

“要是李催将军地四万大军还在凉州,三十六羌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是现在~~”

帐中诸将闻听此讯,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吵了!“徐荣大吼一声。压下诸将地窃窃私语,问小十六羌造反事关重大,消息是否属实?”

小校道:“小人已经派人查证过了。属实!”

部将胡轸急道:“将军,陇县、冀县不容有失。否则我军有被截断后路之忧!且三十六羌造反事关重大,万一情形失去控制,贼势很可能会席卷整个凉州,到时候就算我军困死了马屠夫和马腾,也难以弥补这天大地过失啊。”

“是啊。将军,陇县、冀县不容有失啊。”部将张横、侯选等也劝道,“请火速回兵救援。迟恐有变。”

“可惜,再要天功夫,城中叛军就将不战而灭!”徐荣击节长叹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暂时放弃泥阳了,胡轸听令。”

胡轸疾声道:“末将在。”

“率轻骑五千。星夜驰援陇县。”

“遵命。”

“其余诸将~~各率本部人马,即日开拔,随本将军回师汉阳!”

“遵命。”

张横、侯选诸将轰然应诺。

……

河东郡治,安邑。

“冲锋之势。有去无回!”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杀!”

“杀!”

“杀!”

亮至令人窒息地号子声中。一支由八百精兵组成地铁血方阵正踩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行进,这八百精兵中有一半身披重甲、手执大盾,四百面足有六尺来高、三尺来宽地巨盾互相联接,组成了一面面坚固的盾墙,牢牢地护住了兵阵地正前、头顶和两侧。

另外四百名精兵身披轻甲、肩背长弓、手执尖刀弯腰藏身于盾墙之后,就像四百头隐于黑暗中的恶狼。浑身散发出极其危险地气息。

铁血方阵地正前方,安邑城不过五、六丈高的城墙上已经架满了云梯。像蚂蚁般密集的联军将士正拥挤在城楼下,不断有将士企图顺着云梯往上攀爬,但是很快就被城头上地滚木檑石给砸了下来。

战至最激烈时,城楼上已经烧开地一瓮瓮火油纷纷倾泄下来,直烫得城楼下拥挤地联军将士哭爹喊娘、狼奔豕突,下一刻,连绵不绝的火箭从城楼上射落下来,烈火便从城墙脚下腾地燃烧起来,汹涌地火海顷刻间便将无数地联军将士吞噬~~

距离安邑城数百步远的一处土坡上,吕布的俊脸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无比狰狞,那些正在火海中哀嚎挣扎地将士可是他地部属!可恨的薰卓老贼,可恨的董卓贼兵,但等攻破安邑,定要血洗此城,替战死地将士复仇。

安邑城头,大将牛辅冷笑道:“联军~~乌合之众耳,不足为惧。”

肃立牛辅身边的杨奉、樊稠却是凝眉不语,两人地目光同时越过城下燃烧地火海,望向了左侧那片缓缓挺进地铁甲方阵,那是一支真正的精兵!杨奉、攀稠也算是戎马半生,还从未见过这样森严可怖的军队。

这支精兵不但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明显都是由久经沙场的铁血老兵所组成!更可怕地是指挥这支精兵的将领也是一员宿将!此时安邑城地守军刚刚经历了一上午地厮杀,正是筋疲力尽之时,城楼上堆积的滚石、檑木以及火油都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正是急需补充的时候。

敌将准确地把握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恰到好处地发起了致命一击!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敌将绝非泛泛之辈。

安邑城下,陷阵营地兵阵堪堪进入了守兵弓箭手地射程之内,高顺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然后向着长空突然一顿,原本不疾不徐的脚步陡然间开始加速,同时仰天长啸起来:“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八百精兵轰然响应、跟着加速前行,铁血冰冷地盾墙不分敌我、将溃退的败兵逐一撞倒、踩在脚下,然后踩着溃兵地尸体冲到了城墙脚下!永不抛弃、永不放弃在赋予马跃军将士不灭军魂地同时,也铸就了他们残忍杀戮逃兵地传统。

对于时刻挣扎在死亡线上。时刻准备以命相博地老兵来说,最令他们恐惧的不是寒冷。不是饥饿。也不是死亡,而是……被抛弃!

马跃军地士兵为什么能打,为什么不怕死?因为马跃从一开始就以自己地身体力行向每一名将士灌输了强烈的信念——只要是他马跃地兵。他就不会抛弃任何人!哪怕是天塌下来,他马跃也会第一个往上顶。哪怕是地塌陷了,他马跃也会第一个往里跳!

因为永不抛弃,所以痛恨抛弃,因为痛恨抛弃所以残忍地杀戮逃兵。

“笃笃笃~~”

密集如蝗的箭雨从城楼上倾泄而下。却被严严实实的盾墙完全挡死,守军弓箭手地疯狂齐射并没有给陷阵营地将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唆唆唆~~”

趁着守军箭雨停竭的刹那。严严实实的盾墙突然间裂开了一道道缝隙,隐于盾墙之后的四百名轻步兵敏捷地挽弓搭箭,一篷箭雨顿时掠空而起,阴狠地攒落在安邑城头,猝不及防地守军弓箭手顷刻间倒下了一大片。

“杀!”

趁着城头守军仓惶后退之际。高顺长啸一声,身先士卒攀上了一架云梯,强壮修长的身躯敏捷如猿猴、数次腾挪便已经窜上了城头。手中长刀呼啸而出、一招横斩八方,四名围攻而至地守军顷刻间便被高顺斩成了八截。

“杀杀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八百精兵的盾墙完全绽开,隐藏其间地四百名轻甲精兵早已经弃了手中长弓,手执尖刀迅速攀上

!不及片刻功夫,便有数十名精兵攀上了城头,和城开了殊死拼杀。

城楼上的守军拼命反击,试图将这数十名精兵赶下去,可这些老兵就像惊涛骇浪下的岩石,任你汹涌澎湃。我自岿然不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精兵开始爬上城头。到最后身披重甲的步卒都开始攀援云梯而上。

情势正变得极为严峻,一旦四百名身披重甲的步卒攀上城头,再要想把他们赶下去,几乎已经不可能了!这些身披重甲、手执巨盾地重步兵足以构筑起一道足以抵挡任何步兵进攻的坚墙。

而有了这支精兵打开地缺口,源源不断的联军将士就能沿着云梯攀上城头,安邑城的沦陷也就为时不远了。

“可恶!”牛辅大怒道,“杨奉,率军反击,把他们赶下城头!攀稠,率骑兵队出击,截断这支敌军的退路,本将军定要将这支难缠的敌军全歼于城下!只要能够全歼这支敌军,就定能重挫联军锐气。”

“遵命。”

“遵命。”

杨奉、攀稠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安邑城外,联军左翼。

张合凝声道:“攻上城楼了吗?不愧是马屠夫的军队,果然是虎狼之师!如果任由局势发展,安邑城的陷落只在片刻之间!不过~~城里的守将定然不会放任局势崩坏,势必会派出骑兵反击。”

说此一顿,张合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骇人的精芒,紧了紧手中的点钢枪,沉声说道:“也就是说~~很快就该轮到河北骑兵出战了,我们河北的儿郎绝不能输给马屠夫的军队,此战~~必胜!”

……

泥阳。

贾诩正于帐中打盹,忽然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所惊醒。未及起身便见许褚闯帐而入,疾声道:“军师,退了!徐荣大军真的退了!”

“哦?”贾诩闻言神色一动,霍然起身道,“这么说主公已经说服了三十六羌!”

许褚紧握双拳,迫不及待地问道:“军师,现在怎么办,是不是立刻破城追击?”

“不!”贾诩微笑摇头道,“不可追击。徐荣乃沙场宿将,主公围城灭援之计虽妙,却未必就能瞒过他。所以我军应该挥师西向,抢在徐荣反应过来之前袭取临泾!抢先夺占临泾城中地粮草辎重,徐图后事。”

……

泥阳前往陇县的官道上。

铁流滚滚、烽烟弥天,徐荣的大军正往陇县急进。

步将侯选策马靠近徐荣跟前,讨好似地说道:“将军。照我军这行军速度,要不了三天时间就能赶回陇县了。”

“嗯!?”徐荣忽然蹙紧浓眉,目光转向身边小校,问道,“羌兵造反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

小校道:“五天之前。”

“五天?五天!”徐荣喃喃低语两声,忽然间脸色大变。失声道,“不好,险些中了马屠夫诡计,传令~~大军即刻停止前进!”

“啊?”侯选、张横等将领失声问道,“将军何出此言?”

徐荣道:“泥阳、陇县相去足有五、六百里,快马亦需两天方才赶到,如果陇县急报是真,羌族叛军岂非要在三天之内从小青山打到陇县?沿途还要攻克高平、朝鄂、乌氏诸县。诸将以为有这个可能吗?”

“呃~~”诸将面面相觑道,“果然不太可能。”

张横小声道:“会不会三十六羌早已经叛变,只是我军不知消息。”

“胡扯!”徐荣喝斥道,“我军探马、细作遍布凉州十郡,任何风吹草动皆难逃我军耳目,三十六羌如果早已叛变、并且攻掠周边县城,本将军岂有不知情之理?羌族反叛分明是六天之内的事情,或者~~根本就是子乌虚有之事。”

“啊,子乌虚有?”

“对,这极可能是围魏救赵之计。马屠夫和马腾分明是想借子乌虚有的羌族造反调开我军,以便解救出被困于泥阳的叛军。”徐荣道。“羌族造反就算真有其事,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大可不必理会,传令,后军变前军,火速回师泥阳。”

侯选小声说道:“为防万一,是不是应该让胡轸将军的五千骑兵回师陇县~~”

“没这必要。”徐荣道,“传令兵,即刻传令胡轸回师泥阳,与本将军大军汇合。”

张横亦提醒道:“可是将军,我军已经全军撤离泥阳,被困于城中的叛军还会傻等在那里等我们再次去围城吗?”

“呃~~”徐荣闻言一窒,猛地拍了下额头,汗颜道,“若非张横将军提醒,本将军险些误了大事。”

第179章 河套告急

-

州。

烽烟滚滚、战马啸啸,前往陇县的官道上,胡轸的五千骑兵正快速开进,大军堪堪行经一处峡谷,陡听身后传来凄厉的呼号声。

“将军~~”

“嗯?”

胡轸惊咦一声,勒马回头,只见一骑快马正从来路疾驰而来,却是徐荣将军帐前亲兵,背后斜插一杆醒目的三角“令”旗,胡轸见状不由心头一沉,大军出发尚不足半天,徐荣将军却又派人前来传令,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胡轸正惊疑不定时,那亲兵策马飞驰到胡轸面前,疾声道:“将军有令,大军即刻停止前进,返回临泾。”

“嗯,返回临泾?”

“唏律律~~”

胡轸正疑惑时,前方峡谷出口处陡然响起绵绵不息的战马悲嘶声,不及片刻功夫便有小校匆匆回报:“将军,峡谷出口处的官道被人掘了一道大坑,大坑足有十丈宽、三丈来深,坑里满布鹿角,道路已经被人阻断了。”

“什么?道路被人阻断了!”胡轸大怒道,“是谁干的?”

“杀杀杀~~”

胡轸话音方落,峡谷两侧低缓的山坡上陡然响起了山崩海啸般的呐喊声,然后黑压压的军队像无穷无尽的蚂蚁从山坡后面冒了出来,又像决了堤的洪水沿着低缓的山坡向着峡谷里冲杀下来。

“不好,有埋伏!”

胡轸大吃一惊,急策马回头,还没来得及下令后撤,又一支黑压压的军队从峡谷的入口处冒了出来,堪堪阻住退路,为首一员大将身如铁塔、面如锅底,手执两枝黝黑的大铁戟,眉目狰狞犹如恶鬼。

……

安定郡治临泾。

徐荣策马来到城门下,抬头大喝道:“吴县尉,本将军乃徐荣也。速速开门!”

城楼上一片死寂,没有人回应,甚至连一个人影也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徐荣正自心惊时,城垛后面陡然站起一道人影来,那人影手挽铁胎弓,冰冷的箭簇赫然瞄准了徐荣的咽喉。

“将军小心!”

两名亲兵同时大喝一声,从马背上纵身跃起堪堪挡在了徐荣面前。寒光一闪,一支拇指粗的狼牙箭已经从城头冰冷地攒射而下,霎时将挡在徐荣身前的两名亲兵射穿。粗粗的箭支将两人地尸体串在一起,颓然摔落在地。

徐荣倒吸一口冷气,急策马后退。

“敌袭,保护将军!”

“快保护将军!”

张横、侯选率先反应过来,率领重装步兵呼喇喇地涌了上来。以厚实的大盾将徐荣严严实实地保护了起来,徐荣透过盾牌之间的缝隙回头往城楼上看去,只见刹那之间,原本空无一人的城头上已经挤满了黑压压的士兵。

倏忽之间,一杆血色大旗从城头上竖起,上绣斗大一个“马”字。恰在此时,有快马从身后疾驰而来,奔行到徐荣面前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

徐荣凛然道:“何事?”

“胡轸将军率军回师陇县,不料在半路遭遇羌族叛军伏击,两军正激战之时,逆贼马腾忽然出现在叛军当中,军中羌胡战士随即发生哗变。我军不战自溃!胡轸将军也于乱军中被敌将斩杀,所部五千大军仅仅逃出百余骑。”

“什么?”徐荣猛地愣了一下,旋即大叫一声,“气煞我也~~”

话音方落,徐荣已经从马背上一头栽落下来。

众将急上前将徐荣救起,好半晌徐荣才幽幽醒转,长叹一声道:“荣一时大意,误主公大事矣,唉~~”

张横惶然道:“将军,如今临泾已被叛军袭占。我军该何去何从?”

徐荣沉思片刻,幽声说道:“如今看来。马跃此行怕是并非为了相救马腾这么简单,十之八九乃是为了图谋主公凉州而来,事急矣,可速谴快马前往张掖向李催将军求援,再谴快马以八百里加急将凉州消息送往河东、上陈主公。”

张横道:“末将这便去安排。”

“还有。”徐荣轻轻拉住张横手臂,喘息道,“马跃、马腾挟裹三十六羌叛军既已击破胡轸所部,必不会善罢干休,若本将军所料不差,叛军此时正往临泾急进、意图将我军围歼于城下,此地不宜久留,可传令大军渡过泾水据河而守。”

张横道:“末将领命。”

“还有,汉阳、武都、金城、陇西诸郡守军中有羌胡之兵不下两万众,若马腾举众往袭,恐临阵哗变,如此则凉州尽陷、主公根基断绝,大事休矣!”徐荣说此一顿,神色陡然清厉,凝声道,“侯选将军何在?”

侯选疾声道:“末将在。”

徐荣道:“可速持本将佩剑前往汉阳、金城、陇西、武都诸郡,将郡中留守之羌胡兵征调一空,尔后率军南出武都屯于汉中,若无本将军军令或者主公军令,将军绝不可轻举妄动,且记且记。”

侯选道:“末将遵命。”

徐荣疲乏地挥了挥手,低声道:“去吧~~”

张横、侯选领命而去。

……

是夜,临泾,太守府衙。

马跃将双脚高高搁于桌案上,一边享受着羌女月奴轻柔的按摩,一边问贾诩道:“这么说徐荣已经率大军渡过泾水,准备在对岸扎营坚守了?竟能当机立断放弃整个安定郡,徐荣此人还真是不简单哪。”

贾诩点了点头,又道:“还不止于此

细作来报,安定郡治下数县守军中的羌胡兵已经被徐空,眼下各城留守的军队虽然兵微将寡,可不是董卓旧部就是韩遂旧属,其中再无一名羌胡之士,料来汉阳、陇西、金城、武都各郡也是如此,看来徐荣已经料到我军会借助马腾将军的声望策反羌胡兵啊。“

“平!”

马跃重重一拳捶在桌案上,沉声道:“徐荣!?不愧是董卓麾下地头号大将啊,还真是难缠,这样一来,事情可就棘手了。”

“徐荣这是釜底抽薪啊。”贾诩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不能策反薰卓军中大量存在的羌胡之兵。仅凭三十六羌的八千羌兵,以及主公、马腾将军麾下地两千精兵,只怕是很难逆转凉州的形势啊。”

“是啊,如果得不到凉州各郡中大量羌胡兵的加入~~”马腾说此一顿,叹息道,“就算我军能够攻下安定、汉阳各郡,只怕也守不住啊。”

“唉~~”马跃长叹一声道,“没想到徐荣竟有这等魄力、这等眼光、这等决断!得将如此,董卓何其幸也。”

恰有亲兵端来一罐鸡汤。马跃浅尝辄止,哀叹道:“鸡肋,鸡肋~~”

马腾愕然。以疑惑的眼神望向贾诩,贾诩微微一笑,说道:“鸡肋者,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

……

美稷,马跃军中军大帐。

郭图正在秉烛夜战、清点钱粮辎重。忽见帐帘掀处,裴元绍已经大步而入,疾声道:“郭图先生,大事不妙。”

郭图霍然抬头道:“将军何事惊慌?”

裴元绍喘息道:“刚刚侯三派人送回密报,漠北鲜卑步度根、轲比能、拓跋洁粉三部已在阴山北麓的受降城缔结同盟,现在三大部落合兵一处。共七万骑兵正向河套杀来,眼下主公和军师皆不在老营,高顺将军又统兵在外,这可如何是好?”

“不要慌,先不要慌。”郭图竭力镇定心神,凝思片刻忽然说道,“哦对了,不如先派人把方悦将军请来。”

“方悦?”裴元绍蹙眉道。“区区都尉,能顶什么事?”

“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郭图摇头道,“方悦将军虽然年轻,却追随张奂多年,与漠北匈奴、鲜卑等蛮族多有交战,想必颇有心得,当然,论战阵经验,方悦将军自然无法和将军相提并论。”

“也罢。”裴元绍道。“既如此,可速谴人将方悦唤来议事。”

郭图命亲兵前往。不及顿饭功夫,方悦便来到中军大帐,甫进帐便抱拳朗声道:“参见郭图先生,裴元绍将军。”

裴元绍淡然道:“免了。”

郭图却招手道:“方悦将军且入席。”

方悦拱了拱手,转身入席,问道:“先生深夜相召,却不知有何紧要之事?”

郭图吸了口气,沉声说道:“方悦将军,我军刚刚获得细作密报,漠北鲜卑步度根、轲比能、拓跋洁粉三部已经结盟,正集结七万铁骑杀奔河套,眼下主公及军师皆不在老营,高顺将军也统兵在外,所以~~在下想听听你地意见,是迎战?还是迁徙暂避锋芒?”

“迁徙?”方悦蹙眉反问道,“我军根基就在河套,往何处迁徙?而且鲜卑骑兵往来如风,最多天便可以杀至河套,现才才迁徙他往还来得及吗?与其到时候被动应战,倒还不如现在主动出击。”

郭图凝声道:“这么说,方悦将军是主战了?”

方悦沉声道:“不错,唯战而已。”

“可鲜卑铁骑足有七万之众!”裴元绍蹙眉反问道,“而我军能战之骑仅有两万,其中还有九千是月氏从骑,真要上了战场未必就与我军一条心,到时候这些月氏人要是反戈一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末将以为月氏人不会反叛。”方悦丝毫不给裴元绍面子,断然道,“鲜卑人野蛮成性,如果让鲜卑铁骑踏入河套,遭殃的不仅仅只是汉人,居于河套的月氏人也同样会遭受鲜卑人最残酷的屠戮。”

“嗯。”郭图微微颔首道,“方悦将军所言不无道理。”

裴元绍道:“本将军也主张一战,不过这一战该怎么打?”

方悦奋然道:“无他,依托河水天险迎头痛击而已!”

郭图微微蹙眉,凝声道:“可眼下河水(黄河古称)封冻,鲜卑人完全可以纵马过河,何来天险?本来,鲜卑人应该在秋高马肥之时用兵,可现在却一反常态在开春之时用兵,其目的就是为了化解河水天险。”

“不。”方悦沉声道,“末将已去河边察看过,河水表面虽然仍旧冰冻,可冰层之下却已经开始化冻,冰层的厚度已经不足以支撑人马重量,鲜卑人若敢纵马过河,不过是自取灭亡而已。”

“哦。”郭图目露激赏之色,向方悦道,“不想将军竟如此观察入微。”

方悦面南拱了拱手,凝声道:“悦身负将军(马跃)所托,肩负守护河套老营之重任,当时刻关注周边局势,至于山川地理、河岳湖泊地演化变迁,为将者亦当朝夕观察以备不时之需,又岂敢掉以轻心?”

裴元绍听得微微颔首,虽然嘴上没说,可心中却已经叹服不已。

第180章 攻陷晋阳

-

东郡治安邑。

眼看高顺的陷阵营已经在城墙上稳住阵脚,再接下来只要陷阵营能够顶住守军的反扑,然后张合的河北骑兵再能够挡住城中凉州铁骑的反击,安邑城的陷落便如同板上钉钉,再无法避免了。

吕布正激动不已时,部将成廉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将军,不如鸣金收兵吧。”

“你说什么?”吕布回头狼一样盯着成廉,沉声道,“这个时候鸣金收兵?”

“对,鸣金收兵。”成廉迎上吕布凶狠的眼神,夷然不惧道,“如果安邑城就这样被攻陷,这天大的功劳就会落在高顺的陷阵营头上,朝廷和天下豪杰只知道破城的是高顺,而不会知道将军才是联军的主帅。”

“哦?”

吕布眉头蹙紧,陷入沉思。

见吕布似有意动,成廉又劝道:“以末将看来,安邑守军已成强弩之末,今日若将高顺之陷阵营撤下,待明日将军亲率本部精兵攻城,定可一举鼎定大功!如此,朝廷和天下豪杰便会记住将军的威名。”

“成廉将军所言极是。”部将宋宪也附和道,“此次六路联军同伐薰卓,将军麾下兵将最广,攻打安邑三天以来死伤也最为惨重,可到头来却让高顺这小子捡了现成,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部将张辽浓眉轻蹙,本欲说些什么,可想了想还是作罢。

“唔~~”吕布连连点头道,“若非成廉你提醒,本将军险些误了大事,来人,传令~~今日天色已晚不宜再战,鸣金收兵!”

“当当当~~”

不及片刻功夫,联军后阵便响起了清越的鸣金声,正在城头上奋力死战的高顺和跃跃欲试的张合霍然回头,目露难以置信之色,在这个时候鸣金收兵~~还真是令人不解啊。莫非城外有敌军援兵赶到?

“全体将士听令,后队改前队,撤!”

安邑城头,高顺当机立断下令撤退,闻鼓而进、闻金而退乃是军中铁律,陷阵营的老兵岂能不知?高顺一声令下,正在城楼上奋力死战的老兵迅速变换成撤退阵形,十数名刚刚爬上城墙的重装步兵抢上前来,将十数面大盾迅速连结成一堵盾墙。掩护轻装步兵后撤。

不及片刻功夫,动作敏捷的轻步兵们已经顺着云梯滑到了城下,十几名重装步兵再次结成盾墙往前奋力推进。堪堪挡开数十支敌军长枪的攒刺,终于靠近了死战不休的高顺,同声大吼道:“将军,弟兄们都撤下去了,你也下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为将者岂有先撤之理!”高顺奋力一刀逼退两名敌军小校,回头疾声大喝道,“你们先下,本将军断后!”

十几名重装步兵急道:“将军~~”

高顺大吼道:“军令如山!”

“不要放走了高顺!”

“杀了他们~~”

“杀!”

恰在此时,杨奉军堪堪杀到,骁将徐晃手执利斧疾步登上城楼。仰天大喝道:“高顺匹夫,休走~~”

“休要走了高顺。”

守军将士轰然回应,声势震天。

峙立城头地十几名重装步兵交换了一下眼神,突然间闷声不吭地前冲,呼喇喇地涌过高顺身边,迎向城楼上汹涌而来的敌军,一名重装步兵回头凄厉地长嗥道:“将军~~陷阵营可以没有我们,却不能没有将军你!”

“胡三、胡四!”高顺厉声大喝道。“回来,你们竟敢违抗军令~~”

胡三、胡四回头向高顺苍然一笑,引吭长啸道:“将军,每年清明时节,别忘了在弟兄们灵前倒几杯吃剩的水酒,我们去了,哈哈哈~~”

“回~~”

“膨~~”

高顺的回来才喊出半句,徐晃手中的利斧早已经将胡三手中的巨盾生生劈成两半,利斧劈开巨盾之后去势犹疾竟然把躲于盾后的胡三也斩成了两片,几乎是同时。胡四等十数名重装步兵的盾墙也被敌军攻破,无数锋利的长枪顷刻间攒刺在他们身上。

但胡三、胡四他们毕竟没有白死。他们以自己地生命换来了高顺逃生的机会!如果没有胡三他们舍命相博,留下断后的高顺将肯定难以幸免。

“将~军~~”

最后倒地地胡四向高顺报以苍凉的一笑,旋即气绝身亡。

“胡四~~”

高顺一贯从容的俊脸上陡然浮起一丝黯然,健壮修长的身躯凌空往后一翻便顺着云梯滑落到了城墙下,城墙下早就已经严阵以待的重装步兵们立刻将严严实实地盾墙裂了一道缝,将高顺护入其中。

“走,回阵!”

高顺大吼一声,眼角里忽然浮起一丝晶莹的湿意,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轰~~”

安邑城紧闭的城门突然洞开,马嘶人沸中,黑压压的凉州铁骑穿过洞开的城门洞汹涌而出,如潮水般向着陷阵营席卷而来,几乎是与此同时,一排排的弓箭手重新站到了城墙上,将密集如雨地箭矢无情地倾泄到陷阵营上空。

但就算是在如此被动的情形之下,陷阵营也依然保持着足够的镇定和从容,严谨的阵形并未有丝毫混乱,密集如蝗的箭雨再次被厚实的盾墙挡在外面,依然无法给陷阵营的将士造成太大伤害。

“陷阵营的弟兄们请放心后撤,这些凉州土狗就交给我们来对付。”

汹涌而出地凉州骑兵堪堪就要冲到陷阵营身后时,一声炸雷般的大喝陡然响起,高顺闻声霍然回头,只见另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横空杀出,当先一员大将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头顶铁盔、身披铁甲,手执丈八点钢枪,赫然正是河间名将张合。

……

晋阳,刺史府。

丁原正在卧室里假寐,随着丁原年岁的增长,应付一妻六妾已经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昨晚和刚纳的第六房小妾贪欢弄了一夜,第二天起来便感到腰酸背痛、头脑发沉、精神不济了。唉,看来以后得节欲了。

“大人,不好了,不得了啦~~”

丁原正自心烦时,忽见门下小吏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

“嗯?”丁原勃然大怒道,“是谁让你进来的?”

小吏仆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喊道:“大人,不得了啦,董卓的

进城了。“

“什么!?”丁原冷不丁吓了一惊。霍然地欠身坐起,可旋即又颓然坐回了席上,喝斥道。“胡扯,简直胡扯,眼下河套、并州、幽州、冀州、河内以及司隶等六路联军正在河东讨伐逆贼董卓,董卓老贼已经自顾不暇如何还敢分兵来攻打晋阳?”

小吏吃声道:“可可可,可这是真的。”

“还要胡说!”丁原越发怒道。“莫非你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

小吏凛然噤声,望着丁原发了会呆,忽然爬起身来就一溜烟地跑了,小吏刚刚逃走,丁原的亲兵队长又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吃声道:“大人不好了。董卓的贼兵杀进晋阳城了,城里地守军大半投降,剩下地也一哄而散了。”

“啊?”丁原倒吸一口冷气,这才信了,“真~~这是真地?”

“大人快出府逃命吧。”亲兵队长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丁原死到临头,犹自难以置信道,“薰卓的贼兵是如何杀到晋阳的?为何我军的探马和细作没有探到一点动静。吕布那个白痴又是怎么搞的,竟然让贼兵杀入并州而不设法阻拦?”

亲兵队长急道:“具体怎么回事小人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董卓老贼是从王屋山那边杀过来的,所以吕布将军根本不知道,我军的探马、细作也多分布在河东那边,王屋山这边根本就没有防备啊。”

“什么?竟然是从王屋山上翻过来的!”丁原吃声道,“可晋阳城池坚固,如何也被轻易攻陷了?”

“j细!有贼兵地j细混进城,偷了城门。”亲兵队长急道,“哎呀大人。你快别问了,来不及了。赶快逃命吧。”

“且暂等片刻,待本官去收拾细软,再携上家眷一并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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