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4部分阅读(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将军笑纳。”

“嗯?”

阎行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贪婪之色,将两锭赤金拢进了胸甲里面收好,低声说道:“先生有话直说,何事需要在下效劳?只要在下能做到的,定然照办。”

李儒微微一笑,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凝声道:“听说最近耿大人和马腾将军之间闹得挺僵?”

阎行道:“先生听谁说地?”

李儒道:“此事陇县城中都已经传遍了,在下还听说耿大人准备把马腾将军的家眷请往刺史府暂住,可有此事?”

阎行道:“确有其事。”

李儒道:“我家主公对马腾将军的喜爱,想必将军也是心知肚明罢?”

阎行道:“略知一二。尝闻董卓将军几次招揽马腾将军,只可惜马腾将军忠心耿耿。不肯背弃耿大人。”

“不过现在,事情却有了转机。”李儒低声道。“在下得到可靠消息,左司马府中藏有马腾与马跃往来书信,还望将军能够从左司马府中搜出这些密信、并把这些书信交给在下,有了这些书信,马腾从此就得乖乖地听命于我家主公了,嘿嘿。”

“嗯?”阎行凝声道,“难道马腾与马跃相通。确有其事?”

李儒阴笑道:“不管是否确有其事,此事对于将军及我家主公都有好处,乃是一举两得的美事,何乐而不为?”

“先生此言差矣。”阎行不以为然道,“马腾若转投董卓将军麾下,于先生固然是好事。可此事与本将军何干?何来一举两得之说?”

李儒微笑道:“将军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吧。”

阎行作色道:“这是什么话?”

李儒脸色一正,肃然道:“将军是明白人,应该知道马腾在凉州军中的声望。将军虽是中军司马,可将士们真正钦服的却是左司马马腾!

只要马腾一日不曾离开凉州军,将军您就一日成不了凉州军的首席大将,在下这么说,您觉的妥当吗?“

阎行脸色一变再变,他自然听得出李儒的言外之意,那不是真让他去马腾的左司马府中搜什么往来书信,分明是伪造书信、陷害马腾,从而将马腾逼走。本书转载孔子文学网shubao9阎行正犹豫不决时,忽有士兵匆匆而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将军,不~不好了~~”

阎行皱眉道:“何事惊慌?”

士兵喘息道:“打~~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

“阎~~阎明将军和马超公子打起来了,没想到~~被杀了!还~~还有好几个弟兄也一并被杀了~~”

“什么!?”阎行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道,“二弟被马超给杀了?”

“呃~~是地。”士兵道,“将军快去看看吧。”

“一群饭桶,连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都对付不了!”阎行咒骂一句,回头向李儒道,“让先生见笑了,先生请稍候,本将军去去便回!”

李儒洒然道:“将军请便。”

随便向李儒拱了拱手,阎行转身疾步离去,目送阎行修长地身影远去,李儒脸上忽然掠过一丝喜色,马腾的儿子马超杀了阎行地弟弟阎明,阎行岂能饶得了马超?阎行如果杀了马超,马腾又如何饶得了阎行?

看来凉州军中很快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不是吗?

……

陇县城东,左司马府。

当阎行的从弟阎明带着几十号亲兵赶到左司马府时,恰好马腾夫人带着襁褓中的马铁回娘家省亲,府中只有马超领着马、马休,还有两名家丁马福、马寿看家护院。

阎明脾气素来暴躁,平时仗着阎行的权势在陇县城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寻常百姓无不退避三舍,马福、马寿拦住大门多问了两句,便被阎明砍翻在地,正欲上前踹门时,却见大门轰

马超手持银枪从大门里昂然而出,只见大门前围了三、四十名士兵,两名家丁马福、马寿已经倒在血泊中抽搐,不由怒极,以手中银枪虚指前方,大喝道:“喂。你们是谁?为何杀我家丁?”

马超虽然年仅十二,却已身高七尺,生得面如冠玉,极为俊逸不凡,不认识的,还当他是成年男子。

阎明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冲刺史府方向抱了抱拳,朗声道:“本将军奉了凉州刺史耿鄙耿大人命令,前来护送马腾将军的家眷前往刺史府暂住,请公子速将府中家眷唤出、早些上路。以免误了时辰。”

“前往刺史府暂住?”马超蹙眉道,“用不着。”

阎明道:“本将军职责所在。岂容你挑三拣四?”

马超道:“小爷要是不答应呢?”

“嗯?”

阎明闷哼一声,眸子流露出凶狠地神色。狼一样瞪着马超,马超夷然不惧,神色间更是隐隐流露出一丝鄙夷,阎明勃然大怒,疾步抢上前来、伸手就去抓马超手中的银枪,马超虽是将门之后,可终究只有十二岁。阎明自负武勇还未把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放在眼里。

但是很快,阎明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马超手中的银枪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抖,阎明势大力沉地一抓就落了空,等阎明意识到不妙时,马超的银枪已经挟带着刺耳的啸声横扫而回,重重地掼在阎明背上。阎明收势不住蹭蹭蹭地往前冲出数步,险些撞在司马府地石阶上。

马超笑道:“就你这身手也敢跟小爷叫板?回去再练十年吧。”

阎明恼羞成怒,锵然拔出腰刀向马超冲来。疾声大喝道:“杀了你!”

马超把手中银枪一横,朗声道:“且放马过来。”

阎明两步抢上前来,手中腰刀高高举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马超脑袋恶狠狠地劈落下来,马跃清啸一声修长地身形突然鬼魅般一晃,阎明势在必得的一刀便已经劈了空,但听锵地一声清响,阎明的腰刀已经重重地斩在了坚硬地石阶上。

火星四溅中,阎明情知不妙,欲待收回腰刀时已经来不及了,马超的银枪已经呼地刺了过来,阎明眼睁睁地看着那一点寒芒在眼前迅速逼近,直刺自己的咽喉,却因为气力已经使老,再无能闪避。

“沙!”

马超手中的银枪陡然停了下来,阎明惊恐地发现,那锋利的枪尖已经紧紧地抵住了自己的咽喉,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银枪枪尖上传来的骇人冷意,站在门外围观地数十名凉州士兵纷纷惊呼起来。

阎明脸如死灰,但这厮毕竟从军多年,也算是死人堆里打过滚,生死存亡之际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望着马超身后发起呆来,嘴里更是惊咦了一声,仿佛发现了最令人震惊莫名的事情。

“咦?”

“嗯?”

马超毕竟年幼,战阵经验远不如阎明老到,当时就不假思索地回顾身后,趁着这功夫,阎明突然拍开马超的银枪,然后张开双臂猛地扑上前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马超,待马超回过神来,双臂双腿已经被阎明紧紧缠住,再使不出劲来。

马超虽然枪法出众,身法也极为轻盈,可终究年幼,身体还未长成,在力量上还略逊阎明一筹,此刻被阎明缠住双手双脚,一时间竟是难以摆脱。阎明紧紧地缠住马超,回头大喝道:“阎林,还愣着干什么,快杀了他!”

唤做阎林的亲兵犹豫道:“可是二爷,大爷只是让我们来保护左司马家眷,并没说要杀人,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他娘的,爷让你杀你就杀,废话那么多干吗?”阎明大喝道,“出了什么事有爷担着,你怕个卵子?”

“可他还是个孩子~~”

“动手!”

“遵命。”

阎林咬了咬牙,抢前两步,一抖手中的铁枪就往马超地腹部刺来,马超嗔目如裂,可身上缠着阎明百十斤肉,苦于无法闪避,眼看着阎林的铁枪毒蛇般疾刺而来,马超堪堪扭腰,却还是被阎林的铁枪刺穿了左肋。

当那锋利地枪刃钻入体内,刺骨的疼痛却反而激起了马超的凶性,原本清澈如水的黑眸霎时一片通红,俊脸也变得极度狰狞,马超歪着头,斜眼冰冷地掠了面前的阎林一眼,艰难地伸出尚能勉强活动的下臂,死死握住了铁枪地枪杆。

“嗯~”

阎林使劲抽枪。铁枪却像卡在了石头缝里一般纹丝不动。

死死抱住马超的阎明厉嗥起来:“你们这些笨蛋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小子乱枪刺死!”

这炸雷般的厉嗥声就在马超的耳畔响起,倏忽之间马超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格外的狰狞,紧紧握住铁枪枪杆的双手陡然间用力回收,已经刺入马超体力的铁枪顷刻间又往里刺入了一尺有余。

“噗~”

“呃~”

一股激血从马超左肋的伤口标出,可这一声惨叫却是阎明发出的,方才马超把铁枪往里用力一带,锋利地枪刃早已洞穿了马超的左肋,然后又狠狠地刺入了阎明地左胸、直透心脏,阎明闷哼一声。目光顷刻间变得一片呆滞。

“啊?”

阎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双手陡然松开铁枪。仓皇后退。

阎明紧紧掴住马超的双手颓然松了开来,马

铁枪往前用力迈出一步。两人缠做一团地身体霍然分的枪刃便从阎明体内硬生生拔了出来,数十名西凉兵惊恐地发现,阎明的左胸口已经多了个血窟窿,鲜血正像喷泉般激溅而出。

“仆。”

马超一把将阎明的尸身推倒,缓缓回过头来,就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眸子里流露出狂乱而又凶残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数十名西凉兵,然后迈开大步,一步步地向前逼进,有殷红的鲜血顺着铁枪地枪杆淅淅漓漓地滴下,马超每踏前一步。便在地上留下殷红的血痕,竟是一步一个血印。

“杀了他~~”

两名西凉兵厉声嗥叫着,疾步前冲。挺起手中的铁枪照着马超的胸口恶狠狠地戳来,马超的双手闪电般探出、堪堪抓住了两杆铁枪的枪刃,两名西凉兵奋力搅动铁枪试图利用铁枪地枪刃将马超的手掌搅烂,可他们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铁枪还是纹丝不动。

一丝残忍地笑意在马超嘴角突然绽放。

“呀吼~”

两名西凉兵同声大喝,奋起全力往前突刺,马超突然手一松,岩石一般凝重的阻力陡然消失,两名西凉兵收势不住,堪堪冲到了马超面前,马超的双手铁钳般探了过来,一手一个扼住了两名西凉兵的咽喉。

“咯咯咯~~”

空气里陡然响起刺耳的骨骼碎裂声,两名西凉兵的眼珠猛地凸了出来,有殷红的血丝从两人的嘴角溢出,不及片刻功夫,两名西凉兵的眼神便已经涣散,两颗头颅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噗仆~”

马超手一松,两具尸体便颓然倒地。

“杀!”

又一名西凉兵大喝一声,举刀冲上前来,马超伸脚一踏,将阎明的腰刀踢起空中,然后伸手接过腰刀往胸前一切,便将长出胸口的半截枪杆切了下来,再往前随手一掷,无锋无刃的半截枪杆竟如利器般扎进了那名西凉兵的胸腔里。

“呃啊~”

西凉兵弃了腰刀双手抱胸倒地痛苦地呻吟起来,只片刻功夫,一滩殷红的血液便从他的身下漫延开来,西凉兵的哀嚎声也渐渐微弱下来。

剩下的西凉兵竟是惊得呆了,再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一群废物,都给老子闪开!”

就在这个时候,阎行策马赶到。

“拿命来!”

阎行举起手中的铁枪,大喝一声往马超掷来,听得刺耳的破空声响,马超本能地举起手中腰刀一挡,只听“锵”的一声炸响,马超手中的腰刀已经倒撞而回,狠狠地砸在胸口,马超顿时闷哼一声,蹭蹭蹭地退下了十数步。

“噗!”

马超的身躯重重地撞上了院墙,透出后背的枪刃被石墙一撞又缩回了马超体内,带给马超再次的伤害,马超闷哼一声,修长的剑眉顿时蹙紧,紧紧抿起的嘴唇间隐隐溢出一丝殷红的血丝。

阎行翻身下马,拔刀在手向着马超一步步地逼了过来。

“当~”

阎行挥刀斜斜下劈,马超举刀格挡,两刀恶狠狠地斩击在一起,剧烈的斩击声中,马超的身体整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石阶,马超忍不住张嘴、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只有眸子里的眼神却变得越发地狰狞。

“阿哥!”

“大哥!”

两声稚嫩的童音响起,年幼的马、马休从大门里相偕而出,阎行的目光霍然落在这两名童子身上,眸子里的杀机陡然变得格外惨烈,杀一个是杀,杀全家也是杀!事已至此,唯有一个杀字!

想到这里,阎行再不犹豫。举刀向马超逼了过来。

“阿,快带阿休从后门走!”马超挣扎着站起身来。横刀守住大门,疾声道。“快去城外大营找父亲,快!”

马嗯了一声,牵着马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想走?门都没有!”阎行厉声道,“今天你马家满门上下一个也别想活,老子要你们全家给二弟陪葬。”

马超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迹,狰笑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有种再接一刀试试!”

阎行大喝一声,再次挥刀砍来。

“便接你十刀又有何妨?”

马超夷然不惧。再次挥刀硬架。

“锵!”

又是一声炸响,马超架不住阎行强横的力量,再次退下三步,犹自立足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马发一声喊。慌忙跑上来扶起马超,马超挣扎坐起身来,只觉双臂酸软、沉重如山。本书转载孔子文学网shubao9再无法举刀。

阎行抢前两步,举刀便砍。

“匹夫,休要伤害公子!”

“咻!”

间不容发之际,长街上陡然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大喝,更有冰寒的杀机直取脑后,阎行脸色一变、霍然转身,只听唆地一声,一支狼牙箭已经擦着他的耳侧掠过,深深地钉入了地下、直透箭翎。

“庞德!”

阎行与来人四目相结,眸子里霎时掠过一丝凝重。

庞德纵骑如飞,径直冲到司马府前始狠狠一勒马缰,胯下坐骑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等战马腾空地前蹄落下时,庞德手中的长刀早已经恶狠狠地劈落下来,一刀将阎行劈得倒退十步,阎行闷哼一声,脸色顿时一片红,已经负了不轻地内伤。

数十名凉州兵见状慌忙抢上前来将阎行护

庞德的百余骑亲兵也汹涌而至,将阎行和数十名凉州兵围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混战一触即发,恰在这个时候大街两侧陡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两方人马同时环顾四周,只见黑压压的骑兵正从大街两侧汹涌而来。

阎行看得真切,这群骑兵赫然正是自己的部下,不由大喜道:“庞德,这次看你还往哪里走!”

庞德神色凝重,下马将已经昏厥在地的马超抱上了马背,然后提刀步行、护在马侧,再向两名亲兵喝道:“你们两个,护住二公子和三公子,其余人护住四周,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人伤了三位公子!”

“遵命。”

百骑亲兵轰然应诺。

庞德将手中长刀往前一摆,厉声大喝道:“杀!”

“杀!”

百骑亲兵轰然响应,一百柄明晃晃的斩马刀已经高高举起,向着前方汹涌而来地西凉骑兵无所畏惧地迎了上去。

……

陇县城外,左军大营。

马腾正在大帐内焦急地来回踱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庞德率百骑亲兵离去之后,马腾心中便感到一阵阵的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正想亲自回城察看之时,忽听帐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帐帘掀处,只见庞德浑身浴血、疾步而入,他的手中还抱着一人,同样浑身浴血,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截枪杆,待马腾看清庞德手中横抱的竟是嫡子马超之时,顿感两眼发黑,脚下一阵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将军!”庞德仆地跪倒在马腾跟前,泣声道,“末将无能~~”

“超儿!”马腾急抢前抱过马超,抬头疾声道,“郎中,快唤朗中来~~”

……

刺史府。

耿鄙正处理公文之时,忽有小吏匆匆奔入,跪地疾声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耿鄙蹙眉道:“出什么事了?”

小吏急声道:“阎明将军奉命前去左司马府护送马腾将军家眷前来刺史府暂住,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就和马超公子打了起来,阎明将军还有好几名将士都被马超公子所杀,马超公子又险些被阎行将军所杀,后来马腾将军的亲兵队长庞德率兵赶到,又把阎行将军打成重伤,然后阎行将军地部下再赶到,双方一阵混战~~”

“啊?”耿鄙越听越是心惊,急声道,“怎么会这样!阎行这个白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气煞本官也~~”

小吏叫苦道:“大人,还有呢。”

“快讲。”

“庞德护着马腾将军的三位公子冲出城去了,可马腾将军的夫人和襁褓中地四公子恰好省亲归府,竟然遭了阎行将军的毒手!更为可气的是,阎行居然还把马腾夫人和两名家丁的首级挂在城楼上示众。唉,现在惨剧已经酿成,马腾将军性子又烈,知道之后势必不会善罢干休,这可怎么办呀~~”

“坏了!”耿鄙先是一呆,旋即疾声道,“传令,火速召集右司马、前司马、后司马还有别部司马前来刺史府议事,还有,让阎行那个白痴也一并前来,就算走不动,爬也给本官爬到刺史府来,快去!”

“遵命。”

小吏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

马腾大帐。

郎中长长地舒了口气,向马腾道:“将军,公子伤势虽重所幸没有伤及要害,性命可无虑,只是失血过多、昏厥过去了。”

“呼~~”马腾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转向一侧的庞德道,“令明,现在你把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本将军,陇县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闹到如此地步?”

“嘿~”庞德击节道,“具体情形末将时,大公子已经身受重伤,正拼死守住大门,与阎行死战!末将只来得及从阎行手中救下大公子,阎行的大军便已经杀到,当时情况紧急,如果稍有迟疑,不但末将和弟兄们活不成,就是三位公子也难逃死劫,不得已,末将只好擅自做主,护住三位公子拼死杀出城外,不过~~”“不过怎样?”

庞德黯然道:“不过夫人和四公子却不及救出。”

“报~~”

马腾正心忧时,忽有小校疾步入帐跪地禀报:“将军,阎行这狗贼已经杀了夫人,连襁褓中的四公子也没有逃过毒手,现在正把夫人的首级,还有马福、马寿的首级一起挂在城楼上示众呢。”

“什么?天杀的阎行!”

马腾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往后便倒,庞德和小校慌忙抢前扶住,好半晌,马腾才幽幽醒转,切齿道:“阎行匹夫,本将军誓啖其肉、饮其血~~”

“报~~”马腾话音方落,又有小校疾步奔入大帐,厉声道,“将军,紧急军情!”

马腾翻身坐起,沉声道:“讲!”

小校道:“屯于北效大营的右军,西效大营的后军,南效大营的前军,还有陇县中军大营的中军正在集结,据各营相熟的弟兄偷偷来报,耿鄙大人正召集各军司马紧急军议,看样子是准备要对将军动手了!”

“耿鄙!”马腾切齿道,“你好狠毒啊!”

第168章 马腾造反

县东效。左军大营。

号角齐鸣、鼓声震天,马腾麾下的三千凉州兵已经聚集在校场上,校场外白雪皑皑、茫茫一片,校场上却是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

马腾在庞德以及十数名小校的簇拥下登上阅兵台,北风呼嚎,瑞雪纷飞,三千将士的眼神霎时聚集在马腾脸上,这三千将士中有动,霍然道:“讲。”

小校喘了口气,说道:“西凉猛将马腾起兵反叛,叛军已经攻破陇县,凉州刺史耿鄙,别驾阎忠等大小官员尽皆被杀,中军司马阎行等率军镇压,眼下两军正于陇县北效展开激战,一时难分胜负。”

“好!”徐荣大喝一声、拍案而起,疾声道,“诸将何在!”

“在!”

众将霍然侧首,目光灼灼地盯着徐荣。

徐荣疾声道:“李催、杨秋、程银听令!”

李催三将昂然踏前一步,立于厅中,厉声道:“末将在。”

徐荣从桌案上抽了一支令牌抖手掷与李催,大声道:“命尔等率轻骑五千,星夜奔袭张掖,三日之内夺取山丹军马场!”

李催伸手接住令牌,双手抱拳昂然道:“末将领命。”

徐荣又道:“郭、成宜听令!”

郭、成宜亦踏前一步,厉声道:“末将在。”

徐荣又抽一支令版掷与郭,沉声道:“命尔等率马军三千,步军八千,连夜奔袭冀城,不得有误!”

郭伸手接住令牌,亦双手抱拳昂然道:“末将领命。”

徐荣最后喝道:“其余诸将,各率本部随本将军杀奔陇县~~剿灭叛军!”一半是羌胡人,另外一半虽是汉人,可由于久居西凉,也早已经羌胡化。

和别的汉将相比,马腾在羌胡人心中的地位比较特殊,这不但是因为伏波将军马援百年前曾经征服过西羌,在羌民心中具有根深蒂固的威望,更因为马腾的母亲是羌女,也算拥有一半的羌人血统,更容易使羌胡人接受他。

再加上马腾骁勇善战,为人忠义,最终造就了马腾在凉州军中的特殊地位。

马腾走上阅兵台,振臂高呼道:“刚刚探马回报,耿鄙这狗官已经调集了右军、后军、前军、中军还有两支别部,总共一万多铁骑分北、东、南三个方向,向着我军压了过来,他是要把我们斩尽杀绝呀,弟兄们,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跟他们拼了!”

“对,拼他娘的!”

“怕他个卵子,干!”

校场上顿时沸反盈天,这些士兵大多都是粗人,又久在马腾麾下效力,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心中只有马腾的军令,根本就没有大汉朝廷的法令,只要马腾一声令下。就是让他们造反,他们也照干不误。

不过今天,马腾还真地要带着他们造反!

马腾疾声道:“实不相瞒,耿鄙这狗官已经杀了本将军的夫人,连襁褓中不足一岁的幼子都惨遭毒手,杀妻丧子,此仇不共戴天!本将军决意起兵造反,杀了狗官耿鄙替妻儿报仇,但这终究是本将军和耿鄙之间的私人恩怨,和兄弟们没有干系。”

说此一顿。马腾缓声道:“所以~~有不愿意跟随本将军造反的,现在就可以离开。本将军绝不留难。”

“我们不走。”

“誓死追随将军。”

“反了,反了~~”

“反他娘的。老子早就想造反了~~”

三千将士轰然回应,竟没有一人愿意离去,马腾胸中激荡不已,锵然抽出佩剑狠狠举起空中,疾声道:“好,不愧是我马腾带出来的凉州兵!弟兄们,上马~~跟随本将军杀进陇县城。宰了耿鄙那狗娘养的~~”

“杀了狗娘养的~~”

“打进陇县城~~”

“为夫人和四公子报仇~~”

马腾在庞德和十数小校的簇拥下匆匆步下阅兵台,早有亲兵牵过坐骑,马腾翻身上马,将手中地长剑往陇县方向一引,三千凉州兵纷纷翻身上马,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向着陇县席卷而来。

……

陇县,凉州刺史府。

当马腾高举造反大旗,带着麾下地三千铁骑杀奔陇县而来时。刺史府中的文官武将们却还在是否出兵围歼马腾地三千人马而争吵不休。

时为凉州别驾的阎忠急道:“大人,千万不可开战哪,都是凉州的军队,都是大汉朝的军队,大家都是兄弟,不能自相残杀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平息争端,消除误会,消除误会哪~~”

主薄姜叙也附和道:“阎大人所言极是,方今东北有河套马跃,西南有陇西董卓,皆为野心勃勃之辈,每思取汉而代之,对大人所辖之凉州更是虎视眈眈、志在必得,值此多事之秋,且不可自乱阵脚啊。”

“平息争端?”右军司马冷笑道,“说得轻巧!如何平息?马腾的夫人和幼子都死了,难道还能活过来?”

后军司马道:“难不成把阎行将军绑去马腾大营请罪?”

“简直岂有此理。”别部司马拍案而起,疾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个马腾么,有什么了不起?直接发兵剿灭就是了!老子还真不相信,近两万铁骑,还灭不了他左军那区区三千骑。”

耿鄙地眉头越蹙越深,情形已经很明显了,麾下的文官武将分裂成了明显的两派,文官坚决主张以和为贵,且不可轻启战端,而武将一系则坚决主张开战,本书转载孔子文学网shubao9包括阎行在内,这批武将平时对马腾都是又妒又恨,此时逮住了机会更是非欲置马腾于死地而后快。

左右为难,耿鄙只好把目光投向傅,问道:“南容(傅表字),你意如何?”

傅叹了口气,当初他极力反对耿鄙派兵护卫马腾家眷就是怕闹出事来,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还真的就闹出事来了!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再后悔也与事无补了,傅虽是文官,却也十分清楚马腾的脾性,如今事情已成骑虎之势,再要想平息争端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大人,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赶紧调集各路大军,以最快地速度包围马腾的左军大营才是正经。”

耿鄙道:“这么说,南容是赞成动武了?”

傅道:“请速发兵,迟恐有变。”

“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傅话音方落,便有小吏匆匆奔入大厅。

耿鄙厉声道:“什么事情?慌成这样!”

小吏道:“反了!反了~~”

“什么反了?”

“马腾反了!”小吏急报,“马腾已经点起三千铁骑杀奔陇县来了,还~~”

大厅中的文官武将纷纷色变

疾声道:“还什么?快讲!”

小吏道:“还扬言要杀了耿大人和阎将军,还要血洗陇县,替马腾将军死去地夫人和四公子报仇。”

“什么马腾将军。是逆贼,乱臣贼子!”耿鄙霍然抬起头来,向阎行等武将道,“诸位将军请速速回营,率军前来拱卫陇县,与逆贼马腾决一死战!”

阎行诸将锵然抱拳,齐声应道:“遵命。”

“报~~”诸将话音方落,又有小校匆匆奔入厅内,疾声道,“大人。各位大人,大事不好了~~”

耿鄙气得跺脚道:“又有何事?”

小校伸手拭去额际冷汗。喘息道:“马腾的三千铁骑已经攻破东门,杀进城里了!”

“什么!你说什么?”

“大人。马腾叛军已经攻破东门了!”

“这怎么可能?”

“大人,东门守将原是马腾旧属,一起反了,引着马腾地叛军直接就杀进城来了!”

“完了,全完了!”

耿鄙倒吸一口冷气,往后瘫坐在席子上,聚集于大厅中的文官武将们一时间也惊得呆了。只有阎行猛地闷哼了一声,向各军司马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随本将军出城,整军备战~~”

耿鄙回过神来,慌忙招手道:“阎行将军,且慢走~~”

阎行却是理也不理。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厅,各军司马也纷纷离去,不及片刻功夫。大厅里便只剩下了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愣在那里面面相觑,还是汉阳太守傅最先反应过来,疾声大喝道:“来人!”

一群亲兵闻讯而入,立于厅前昂然道:“在。”

傅道:“立即护送各位大人从西门撤出陇县,快!”

……

美稷,马跃大帐。

火塘里的石炭烧得正旺,将整个大帐熏烤得暖洋洋的。

石炭这玩意除了烧起来会散发出一些刺鼻难闻的气味,别的都还好,更为重要的是,给河套草原的冬季取暖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每年冬天都会有大量牧民因为严寒而活活冻死。

可是这个冬天,郭图已经拍着胸脯向马跃保证过,绝不会有牧民会因为寒冷而冻死。

马跃抱着五个月大地小马征坐在火塘边烤火,不时以火钳拔落一下火塘中的石炭,刘妍依偎在厚厚地羊毛软褥上缝制婴儿穿的小衣,白晰地粉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红晕,眉梢眼角流露出来的,尽是浓浓的幸福。

这个冬天是马跃穿越到这个乱世之后过得最为安逸的一个冬天,既没有血腥的征杀,也不必为了生存而苦苦挣扎,好几次午夜梦回,马跃回想起前两年的艰苦岁月,就跟做了个梦似地,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日子过得虽然安逸,可马跃的脑子却没有闲着,正在一刻不停地思考着将来的计划,正想得出神时,马跃忽然感到腿上一热,急把儿子抱起来一看,只见本书转载孔子文学网shubao9自己的衣袍已经湿了一大块,马跃正疑惑时,小马征的小鸡鸡噗地又喷出一股尿液来,溅了马跃一脸。

“你娘!”

马跃又好气又好笑,破口大骂,不过骂了一句就不骂了,心中悻悻然地忖道:这小狼崽子,可不就是自己操了他娘才生下他的么?

“给,把脸擦一下。”

刘妍慌忙放下手中的小衣,将一方手绢递给马跃,又从马跃手中接过了孩子,马跃随手抹了把脸,正要说话时,帐帘忽然被人掀开,郭图、贾诩还有沮授三人带着一阵寒风,踩进了马跃地圆顶大帐。

“公则、文和还有则注,你们来了?来来来,快坐。”马跃慌乱招呼三人围坐到火塘边,又抬头向着帐外吼道,“老典,快去弄点马奶酒来,再弄只烤全羊。”

“遵命。”

帐外探出典韦的半颗脑袋,一晃又不见了。

“他娘的。”马跃笑骂道,“老子跟他说过多少次了,平常的时候不用遵命长遵命短的,没想到老典这家伙总是记不住。”

贾诩、郭图一笑置之,围着火塘一屁股坐了下来,沮授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主公,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您是主公、典韦将军是您近侍,保持必要的礼节自然是应该的,主公岂能因此责怪他?”

“呃~~”马跃愕然道,“则注所言极是,本将军以后注意便是。”

“还有。”沮授不依不挠道。“主公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大员了,言行举止也应该有朝廷大员的样子,再不可满嘴粗话,在下以及文和兄、公则兄固然不会因此而轻视主公,可中原的文人士子听到了,免不了又要搬弄是非,此事传扬出去岂非有损主公名声?”

马跃地眉头霎时蹙紧,心忖这个沮授还真来劲了。

眼见马跃面有不悦之色,贾诩慌忙打圆场道:“则注兄,暂且不说这个。说正事,先说正事。呵呵。”

郭图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念道:“主公,公孙瓒大人派严纲将军从蓟县运来十万石粮食,昨日已经安全运抵美稷,还有右北平乌延大人率领的五千落乌桓牧民也一并迁来河套。”

“哦,十万石!”马跃目露异色,问道,“本将军只向伯圭兄要了五万石呀?”

贾诩道:“公孙大人怕是在向主公表示谦意呢。毕竟四路大军同伐河套之时,他没能出兵相助。”

“嗯,也罢。”马跃点头道,“本将军听说伯圭兄打算组建一支

从,回头让周仓挑选两千匹白马,和严纲一并送往蓟本将军对伯圭兄的谢意,现在我军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战马。不如索性赠送一些给盟友。“

贾诩、郭图拱手道:“主公英明。”

沮授却是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这种恭维话他是从来不屑说的。

郭图又道:“还有,丁原又派人来了。”

马跃道:“都说些什么?”

郭图道:“无非是催促主公早些交出朔州的钱粮人马、前往凉州赴任。”

“此事可不必理会。”马跃转向贾诩道,“文和,你呢?”

贾诩道:“主公,诩刚刚收到貂蝉小姐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密信!”

“哦,信中怎么说?”

“貂蝉小姐的侍女蝉儿从司徒王允大人处获悉,当今天子有意借益阳公主刘明挑起主公和董卓之间的混战。”贾诩说此一顿,将天子和王允定下的毒计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所幸主公有貂蝉小姐相助,如若不然,只怕就要中了王允的j计了。”

马跃道:“王允果然阴险,这种毒计也想得出来。”

贾诩道:“不过现在主公已经知晓了王允和天子地全盘计划,要想化解却也并非难事。”

“哦?”?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