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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1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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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血性和g情的言辞激起了强烈的仇恨,纷纷高举起手中的兵器,跟着厉声狂嗥起来。马跃再次举起右臂,九千将士凛然噤声,山崩地裂般地呐喊声再次嘎然而止。

“饭要一口一口吃,血债也要一笔一笔讨,这一次,就拿并州刺史开刀,先灭了丁原再说!”马跃锵然抽出佩剑,高举过顶直撩长空,厉声道,“踏破晋阳、手刃丁原!”

“踏破晋阳、手刃丁原~~”

“踏破晋阳、手刃丁原~~”

“踏破晋阳、手刃丁原~~”

三军将士山呼响应,狂热至令人热血的喧嚣声在天地间激荡翻腾、久久不息,疯狂至令人窒息的呐喊声中,马跃开始分派军卒、准备出征。

“裴元绍听令!”

“末将在。”

“率狼骑三千北渡河水,兵寇雁门!”

“遵命。”

“公则。”

“下官在。”

“随军辅之。”

“遵命。”

“周仓听令。”

“末将在。”

“率狼骑三千南渡河水,兵逼上党。”

“遵命。”

“许褚听令。”

“末将在。”

“率三千铁骑、九千月氏从骑随本将军进兵太原、直取晋阳!”

“遵命。”

“高顺听令。”

“末将在。”

“率八百陷阵营、五千乌桓游骑留守老营。”

“遵命。”

……

常山郡,张郃大营。

一名小校昂然直入大帐,向张郃道:“将军,黑山贼又下山了。”

“哦?”张郃霍然抬起头来,说道,“黑山贼终于按捺不住了吗?来了多少人马?”

“约有两万余人。”

“两万人?”张郃眸子里掠过一丝莫名地深沉。凝声道,“这一次定让黑山贼来得回不得,去,速召各军司马前来大帐议事。”

“遵命。”

小校答应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小校刚刚离去,帐外脚步声疾,忽有风尘仆仆的传讯兵疾步入帐,仆地跪倒在地,喘息道:“将~~军,邺~~城急报。”

“嗯?”张郃蹙眉道。“讲。”

传讯兵喘息道:“潘凤大军全军覆灭,潘凤将军、耿武将军、关纯将军尽皆阵亡。沮授军师也被马跃军所俘虏,韩馥大人急令将军火速回师邺城、共商大计。”

“什么?”张郃大吃一惊道。“全~~军覆灭?”

……

野牛渡,马跃大帐,马跃正召集贾诩议事。

“文和,漠北鲜卑人情形如何?”

“侯三刚刚传回密信,骞曼已经被步度根攻杀,如今漠北地区呈现三足鼎立之势,其中以步度根地实力最强。”

马跃道:“本将军与耿鄙、丁原、韩馥等辈已成水火难以相容之势。再加上天子从中煽风点火,可以想见,在接下来的一到两年之内,我军恐很难改变四面受敌的困境!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已经无法顾及漠北的鲜卑人了,文和可有良策防止鲜卑人再次强大起来?”

贾诩道:“诩有上、下两策。可供主公选择。”

“何为上策?”

“上策乃是减丁,将鲜卑族中身高超过车轮的男丁全部斩杀。”

马跃道:“减丁之策固然不错,不过眼下我军四面受敌。实在抽不出足够的军队去攻略大漠,再说说下策。”

贾诩道:“下策就是绝户之计了。”

“计将安出?”

“无他,火焚草原耳!”

“火焚草原?”马跃凛然道,“文和,你这是在要鲜卑人的命啊!这草原大火一旦烧起来,不但寸草不存,只怕连草原上的飞禽走兽、还有牛羊牲畜,都将无法幸免于难,那这个冬天~~”

贾诩嘴角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凝声道:“要想防止鲜卑人强盛起来,制造一场人为地天灾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嗯?”

马跃目光闪烁,开始陷入凝思。

贾诩道:“主公,此计虽然有干天和,可死地都是蛮夷之人,与我大汉何干?且可解除主公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

马跃道:“可是,万一鲜卑人被逼急了,南下河套、幽州来掳掠怎么办?”

“这不可能。”贾诩自信满满地说道,“草原一旦被烈火焚尽,鲜卑人就很难熬过今年的冬天,为了掳掠有限地资源,他们势必陷入更为惨烈的混战,步度根如果想南下河套、幽州掳掠,兵马少了难以成事,兵少多了,后方老营又可能被轲比能和拓拔洁粉趁虚端掉,试问在如此情形之下,鲜卑人如何能够南下?”

马跃道:“如果鲜卑人联起手来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贾诩嘴角浮起一丝狡诈的笑意,“主公以为,鲜卑人有可能会联手吗?”

……

邺城,冀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张郃风风火火地走进大厅,向韩馥抱拳作揖道:“张郃参见大人。”

韩馥虚手一托朗声道:“张郃将军免礼,且入席(非酒席,意指议事的列席)。”

“谢大人。”

张郃谢过韩馥,一侧首头才发现两侧席上居然已经立了数人,其中立于韩馥左首上位的却是一名身姿雄伟的年轻人,神情仪容极为不俗,紧挨年轻人下首而立的却是两员昂藏武将,赫然正是有过数面之缘地同郡名将颜良、文丑。

见张郃相望,颜良、文丑亦微笑颔首。

韩馥早已经向那年轻人笑道:“本初,这一位便是河间张郃了。”

“哦?”那年轻人霍然转过脸来,灼灼地凝视着张郃,眸子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激赏之色,朗声道,“这一位便是河间名将张郃?”

第160章 不杀、不抢

韩馥又向张郃道:“张郃,这位便是本官经常跟你们提起的勃海太守袁绍大人,袁家四世三公、望归海内,还不快快上前见礼。”

张郃象征性地抱了抱拳,朗声道:“末将张郃,参见大人。”

袁绍急伸手道:“哎哟,张郃将军快快请起。”

韩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本官将诸位请来邺城,实有一事相告,逆贼马跃不尊天子号令,擅自兴兵寇犯并州,并州刺史丁原大人已经发来告急文书,具言马逆尽起三万骑兵,兵分三路分别寇略雁门、晋阳、上党。”

“三万骑兵!?”张郃蹙眉道,“大人,消息是否有误?”

韩馥道:“张郃将军何出此言?”

张郃道:“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三万大军出征,所需要的粮草辎重极为繁多,三万骑兵所需粮草辎重则有过之而无不及,马跃虽然击败了四路大军的围攻,却也损失惨重,屯积之粮草辎重更是付之一炬,试问在如此情形之下,马跃如何筹集三万大军所需之粮草?如果没有粮草,大军又如何出征?”

韩馥闷哼一声,沉声道:“张郃将军难道忘了马跃是什么出身吗?马屠夫黄巾逆贼出身,最擅长的就是抢劫!对于这样的贼寇而言,出征何需携带粮草辎重,一路打杀、一路抢劫不就行了?马屠夫以前杀鲜卑人,杀高句骊人,杀乌桓人。甚至是杀匈奴人,可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张郃道:“马跃军的确劫掠成性,可他们从来不抢汉人!”

“胡扯。”韩馥不悦道,“八百流寇流窜南阳、颖川、席卷京畿之时,抢劫地难道就不是汉人百姓吗?”

“呃~~”张郃蹙眉道,“正所谓彼一时、此一时也,当初马跃军尚是流寇,而现在却是大汉官军,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张郃!”韩馥大怒道,“你屡次三番替马跃开脱。是何居心?”

张郃眸子里掠过一丝阴霾,凝声道:“大人。末将并非有意替马跃开脱,末将只是就事论事说出心中的疑惑罢了。毕竟马跃狡诈如狐,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了他的j计,如果大人觉的末将说话不中听,末将收回方才所言便是。”

韩馥道:“既知马跃狡诈如狐,如何不知马屠夫凶残如狼?似这等残忍嗜杀之辈,如何会顾忌并州百姓死活?本官决意起兵,与勃海太守袁绍大人合兵一处。往援丁原大人,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道:“大人明鉴。”

“既然这样,此事就这么说定了。”韩馥说罢,向张郃道,“张郃,本官命你为先锋。率骑兵五千,轻骑疾进、驰援晋阳。”

张郃抱拳道:“末将遵命。”

……

凉州陇西,董卓将军府。董卓正伏案阅读兵书,忽见军师李儒疾步而入。

“主公,细作回报,马跃尽起三万骑兵,兵分三路寇掠并州!”

“哦?”董卓放下手中书简,霍地站起身来,凝声道,“马跃起兵三万,寇掠并州?这~~能吗?马跃虽说赢了河套之战,一把火烧了韩遂和潘凤的六万大军,可他自己也是损失惨重,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元气?”

“恢复元气?”李儒冷笑道,“河套人口本来就少,占多数的匈奴人又被马屠夫几乎屠杀殆尽,还能剩下多少壮丁?以儒看来,马屠夫手下撑死了也就万把旧部,哪来的三万大军?也只有丁原、韩馥那两个白痴才会相信。”

董卓道:“就算马跃只有万余旧部,那也不可小觑。河套一战,虽然葬送了韩遂的三万西凉骑兵,却也让我们看清了马跃军的真正实力,这地确是一支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如果马跃真要攻打并州,丁原还真未必能够守得住。”

李儒道:“可儒以为,马跃根本不会打并州。”

“哦?”董卓道,“文修之意,马跃攻打并州只是幌子?那马跃兴兵地真正目的何在?”

李儒道:“马跃兴兵地真正目的,儒暂时还没想到,不过儒可以肯定,马跃绝对不会真打并州,原因很简单,马屠夫攻打并州的条件根本还没成熟,且不论是否能够攻下并州全境,就算勉强攻下了,又如何守得住?到头来还不是替别人作嫁衣裳,马屠夫是什么人?主公几时见他做过亏本的买卖。”

“文修之言、甚为有理。”董卓点头道,“不过~~马屠夫摆出大举进攻并州的架势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李儒道:“不管马跃是想干什么,至少有一点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在接下来的至少一年之内,马跃和丁原、韩遂之间的纷争是不会平息地!也就是说,至少在一年之内,马跃还无暇西顾!”

“唔~”

董卓闻言两眼一亮,连连点头。

李儒接着说道:“河套之败、韩遂三万铁骑全军覆灭,固然令人扼腕,却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掣肘主公的因素已经不再存在,耿鄙的实力也大为削弱,主公正可趁此良机东征西讨、收伏白马、先零、勒姐、烧当诸羌的羌民,与主公麾下的汉家精兵混合编成,组建起一支庞大的、能征善战地凉州军。”

“嗯?”

董卓微微点头,眸子里掠过一丝精芒。

李儒道:“主公可令徐荣、杨秋、侯选率精兵五千出陇西、武都,攻略白马羌,郭汜、程银、李堪率精兵五千出金城、取西海,攻略烧当羌。李催、张横率精兵三千北出武威、张掖,攻略勒姐羌,牛辅、成宜率精兵三千东出安定、北地,攻略先零羌,主公则率八千铁骑坐镇陇西,居中策应,如此不出一载,主公唾手可得十万雄师。”

“善!”董卓拍案而起,奋然道,“就依文修所言。”

……

洛阳北宫。

王允跪倒在地、以首顿地。朗声道:“臣王允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汉灵帝摆了摆手。淡然道:“王爱卿平身。”

王允道:“谢陛下。”

“王爱卿,朕交待的事情可曾办妥?”

“启奏陛下。已经办妥。”王允恭声道,“洛阳剑豪公孙霸率领八十名死士已经于半月之前出发,此时应该已经赶到离石与黄琬大人汇合了。”

“嗯。”汉灵帝点了点头,凝声道,“朕故意将八千张奂旧部驻留离石,且早早放出风声有意封马跃为护匈奴中郎将,就是为了诱使马跃上当!只要马跃敢去离石接收张奂的八千旧部。他就必死无疑。”

王允道:“陛下圣明。”

汉灵帝负手于厅中来回踱走几步,喟然叹息道:“不过朕担心地是,马跃死后他麾下的那支虎狼之师将会做何反应?万一他们要替马跃报仇、不顾一切挥师南下,再次兵逼洛阳,那就大事不妙了。”

王允神色一动,建议道:“陛下。臣倒有一计。”

“哦?”汉灵帝欣然道,“计将安出?”

王允道:“马跃麾下有两大心腹,被倚之为左臂右膀。一曰裴元绍、二曰管亥。管亥已亡,陛下何不诏封裴元绍为护乌桓校尉,统驭其众。如此一来,纵然马跃遇刺身亡,其部也不致溃乱、为祸北方,更难得的是,裴元绍不如马跃野心勃勃,更不如马跃凶残狡诈,应付起来也要容易得多,嘿嘿。”

“善。”汉灵帝道,“此计不错,就依卿所奏,从速办理。”

王允道:“臣遵旨。”

……

雁门边境。

三千乌桓狼骑就如同滚滚铁流,向东越过边境进入了雁门郡境内,自进入雁门地界之后,大漠上便开始有了村落、集镇,官道两侧也开始有了田地和辛勤劳作的农夫,全不似河套地区那样荒凉、渺无人烟。

猎猎招展的旌旗下,裴元绍一身戎装、神情凝重。

裴元绍虽然称不上良将,可好歹追随马跃打了几年仗,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可他从来就没有打过如此诡异的仗!马跃除了把三千乌桓狼骑交给裴元绍,然后让他兵出雁门,就再没有任何具体的军令了,甚至没有交待明确的作战目的。

裴元绍都不知道兵出雁门是干什么来了?更令裴元绍满头雾水的是,马跃明明下令郭图随军辅佐,可这厮只随军进至河水渡口就折回了美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大军只携带了七天份地肉干,还不许去抢!

“呼~~”

裴元绍长长地舒了口气,想不明白的事最好就不去想,反正想了也是白想,伯齐用兵、诡诈莫测,岂是常人可以揣度?

“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驻扎!还有严禁劫掠、更不许杀人,违令者~~!”

“遵命。”

……

上党边境。

周仓正将麾下乌桓狼骑地三名千夫长以及三十名百夫长召集起来议事。

周仓以马鞭一下一下地敲过乌桓千夫长、百夫长的头盔,满脸杀机地说道:“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过了边境之后管好你们地狼崽子,谁也不许抢,更不许杀人!一个人抢,老子就杀十人,十个人抢,整个百人队全死,一百个人抢,老子把你们三千人全杀光,然后割下自己的脑袋去向主公请罪,都听清楚了吗?”

三名乌桓千夫长和三十名乌桓百夫长齐声道:“听清楚了。”

“好。”周仓点点头,厉声道,“现在出发。跟老子去打壶关!”

壶关并非关卡,而是上党郡的郡治。

“可是将军~~”一名乌桓千夫长疑惑道,“主公并没有让我们去攻打壶关呀?”

“笨蛋。”周仓闷哼一声,骂道,“主公没说让我们打哪,就是说哪都可以打!”

……

晋阳,并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丁原正伏在桌案上仔细地察看地图,吕布、宋宪侍立两侧,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成廉昂首阔步、直入大厅。向丁原道:“大人,探马急报。”

丁原头也不抬。沉声道:“讲。”

成廉道:“马跃麾下头号大将裴元绍率五千轻骑渡过河水东进,已进至雁门郡边界处扎营。另有悍将周仓率五千轻骑已经越过上党边界,正昼夜疾进、直逼壶关,看样子是准备一举拿下壶关。”

宋宪急道:“大人,壶关不但是上党郡郡治所在,而且地处要冲,扼守着并州通往司隶地交通要道,不容有失。大人可速发兵救援。”

“不可,这两路敌军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并不足惧,他们只是马跃的疑兵之计,目的就在于诱我分兵,本官是绝不会上当地。”丁原霍然直起身来。抬手阻止宋宪,问成廉道,“马跃的两万大军今在何处?”

吕布恭维道:“义父英明。只要击溃了马跃的主力大军,这两路游骑就将不战而退。”

成廉为难道:“大人,末将前兵派出了数十拔探马,却至今不曾有探马回报,因此并不知晓马跃的两万大军已经进至何处,不过以末将推断,马跃的主力大军现在应该已经进至西山一带~~”

“推断?应该?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地军情很可能断送数万并州儿郎,乃至整个并州地百姓!”丁原厉声道,“两军交锋,岂可视同儿戏?多派探马再探,一定要尽快探清马跃主力大军的具体方位。”

成廉汗颜道:“末将遵命。”

“呼~~”目送成廉匆匆远去,丁原才轻轻地舒了口气,向吕布道,“奉先,立即加强晋阳周围地巡逻,千万不能让马跃的大军打到了家门口我们才发觉,这一次马屠夫来势汹汹,看样子是不会善罢干休地。”

吕布沉声道:“义父放心,孩儿这就去办!”

……

离石,马跃大营。

一盏幽暗的羊油灯照亮了又矮又小的牛皮帐蓬,也照亮了牛皮帐蓬里两道几乎挤在一起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马跃、诩两人的嘴脸显出三分狡诈,六分阴险,还有一分诡异。

贾诩阴笑道:“主公,丁原这老东西现在肯定正在火急火燎地调兵谴将,等着在晋阳和我军大干一仗呢,嘿嘿~~”

马跃冷然道:“要不是我军的粮草辎重被烧了个精光,这次本将军就真地把这老东西给收拾了!”

守在牛皮帐外的典韦忍不住回头说道:“主公,粮草辎重没了可以去抢呀?以前的粮草辎重不也是从匈奴人、高句骊人还有鲜卑人那里抢来的吗?渡过河水一路东来,老子看并州百姓比那些胡人可富有多了。”

“闭嘴!”马跃毫不客气地喝斥道,“那些胡人跟汉人能一样?本将军在北方再怎么抢、再怎么屠杀胡人,那都不要紧,可要是敢抢并州的汉家百姓,情形就大为不同了!到时候,本将军就会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贾诩也道:“不错,主公屠戮鲜卑人、高句骊人乃至匈奴人,中原百姓、士子、豪杰提起主公时还得称一声英雄,可如果像对待胡人一样对待汉人,那主公就不再是什么英雄豪杰,而是真的成了屠夫、郐子手了。”

说罢,贾诩面带微笑掠了马跃一眼,恰好马跃也向贾诩望来,两人相视一笑,一副心照不宣地嘴脸,随着麾下军队的强大,地盘的扩大,以及文官武将地聚集,马跃的野心也在一天天的膨胀。

马跃不杀、不抢中原百姓,倒不是为了博取名声!事实上,马跃从来不认为名声这东西有什么用?马跃虽然冒称名将之后,却不是世家子弟,跟所有行伍出身、从无数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枭雄一样,他只相信手中的剑,还有手下的兵!

马跃不杀、不抢中原百姓,也不是因为他有多仁慈、更不是顾忌所谓的伦理道德,圣人教化在马跃眼中更是狗屁不如,唯一的原因就是,马跃还要依靠这些百姓为他提供粮食,为他提供兵源!

第161章 八千精兵

“报~~句突将军又射杀了二十六骑并州探马。”

“嗯,干的好!传令句突,继续巡逻,绝不放过一骑并州探马。”

“遵命。”

“报~~军又在西山附近抓获数十名可疑的j细。”

“全部收押。”

“遵命。”

“报~~元绍将军已经进至雁门边境扎营。”

“报~~仓将军已经进至上党,正向壶关逼近。”

又有战报像流水般送到了马跃的牛皮帐中,贾诩捋了捋颔下柳须,向马跃道:“主公,看来裴元绍将军是有意驻扎在雁门边境,既不进兵、也不撤兵,而周仓将军却是长驱直入、准备直寇壶关啊,呵呵~~”

“这个周仓还真的开窍了。”马跃击节而起,眸子里掠过一丝激赏,凝声道,“真是越来越懂得用兵了。”

贾诩道:“诩料定丁原不敢派兵增援壶关,壶关城小墙矮、又是土坯泥墙,极易攻陷,周仓将军没准还真能攻下来。壶关既是上党郡治,城中想必屯有不少钱粮辎重,如果能够运回河西,也足够对付一阵子了。”

“能打下来最好,打不下来也莫要勉强。”马跃说此一顿,抬头朗声道,“来人。”

早有亲兵上前,单膝跪地道:“小人在。”

马跃道:“传令给周仓,壶关只可智取、不可强攻!一切以弟兄们的性命为重,且不可做赔本的买卖。”

“遵命。”

亲兵答应一声。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马跃猛地一甩身后披风,向典韦道:“典韦,让许褚即刻前来大帐。”

“遵命。”

典韦虎吼一声,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便领着许褚返回了马跃大帐,许褚大步上前向马跃抱拳疾声道:“许褚参见主公。”

马跃点点头,沉声道:“许褚。”

许褚猛地挺进了身躯,大声道:“末将在。”

“立即点齐两千铁骑、九千月氏游骑返回河套与郭图先生汇合,然后听从郭图先生地安排,多余的八千匹快马留下。本将军另有安排。”

“呃~”许褚愕然道,“不打晋阳了吗?”

“时机有变。不打晋阳了,速去。”

“末将遵命。”

许褚转身疾步而去。

马跃又向贾诩道:“文和。我们差不多也该去离石大营了,张奂的八千旧部,本将军是势在必得,嘿嘿。”

贾诩肃手微笑道:“主公~~请。”

……

晋阳,刺史府议事大厅。

成廉道:“大人,周仓的五千骑兵已经逼近壶关五十里了!再不派援军可就来不及了,壶关城墙低矮。又没有护城壕沟,而且都是土坯墙,城中更是只有不到两千的守军,情势很危险哪。”

“不要慌!”丁原神情从容,沉声道,“越是危急关头。越是要沉住气,千万不要被马跃的惑敌之计所迷惑,成廉。本官问你,马跃的两万主力大军可有新的异动?”

成廉道:“回大人,马屠夫派出了大量射手,我军派出的探马大多被其射杀,乔妆的密探也都有去无回,至今还未有消息传回,不过西山附近各县皆未有大军出没地消息传回,以末将推断,马跃的大军应该还在西山一带。”

“马跃大军还在西山?”丁原蹙眉道,“这都好几天了,还派出这么多射手狙杀我军探马、游骑,连密探也不放过,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隐瞒些什么?”

吕布动容道:“义父,马跃地两万大军会不会早已离开西山?”

“很有可能!”丁原凛然道:“马屠夫最擅长的就是隐匿形迹、千里奔袭!当初八百流寇荼毒南阳,马跃就是靠着这一招打得秦颉满地找牙,最后连宛城也丢了,自己地命也搭了进去!还有刘虞,满以为马屠夫会奔袭蓟县,结果却还是中了他声东击西之计,被马跃一举端掉了柳城的乌桓老营,顷刻间便折断了一条最为有力的臂膀,马屠夫此人,用兵诡诈,不能不防啊。”

吕布恭声道:“义父英明。”

丁原道:“传令下去,各军皆据营而驻、据城而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本官军令绝不可擅自出击!违令者~~!”

“遵命。”

“从西山至晋阳,沿途多设明桩暗卡,但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回报!”

“遵命。”

“再传令上党太守,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坚守三天!”

“遵命。”

“对了!”丁原忽然转向宋宪,沉声问道,“使匈奴中郎将张奂的八千旧部,现在是否还在离石?”

宋宪道:“大人,据末将所知,张奂八千旧部中的六千人已经于半个月前秘密南调,经河东入洛阳,如今只有两千人还驻扎于离石大营。”

“调走了六千?”丁原蹙眉道,“既是秘密南调,你是如何知晓的?”

宋宪道:“此事原本极为机密,末将也是机缘凑巧方才知晓。”

丁原道:“天使黄琬大人呢?”

“尚在营中。”

“这就怪了。”丁原摇头道,“难道黄琬大人真想等着马屠夫前往离石授节。”

……

洛阳,德阳殿。

汉灵帝刘宏负手肃立高台之上,仰望满天星辰,恰有流星从天际一掠而逝,带起一道长长的尾焰,汉灵帝日渐昏浊地眸子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晚风似水,荡起刘宏身上的龙袍,猎猎作响。

轻脆的脚步声中,司徒王允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汉灵帝身后。

“臣~~叩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爱卿平身。”

“谢陛下。”王允爬起身来,恭声道,“陛下,张奂八千旧部中的六千人已经秘密南调至安邑(河东郡郡治)。”

“很好,此事没有走漏风声罢?”

“陛下放心,六千大军顺汾水南下,昼伏而夜行,汾水两岸地百姓、樵夫都被事先肃清,绝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这就好。”汉灵帝道,“也许朕是过于小心了,不过马屠夫诡计多端,小心些总是没错。按理说,朕实不应该把这六千精兵南调河东,以免打草惊蛇引起马跃的怀疑,可朕不敢冒这个险呀,万一黄琬大人的计划失败,公孙霸杀不了马跃,这八千精兵若是落入马跃之手,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王允道:“陛下圣明。”

汉灵帝道:“这六千张奂旧部,就暂且交与河东太守杨奉统驭,杨奉这个人,朕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地,为人耿直、世代忠良,朕准备加封他为北中郎将,让他无论如何守好朕的北边门户。”

“陛下,剩下的两千兵~~”

“至于剩下的两千兵~~”汉灵帝说此一顿,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阴沉,“朕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王爱卿就不必担心了。”

……

离石,汉军大营。

公孙霸急匆匆地进了黄琬大帐,沉声道:“大人,马屠夫来了!”

“哦?”黄琬霍然站起身来,“人在何处?”

“已到辕门之外。”

“马屠夫带了多少人马前来?”

“只有两百余骑。”

“只带了两百余骑?”黄琬眸子里悠然掠过一抹杀机,凛然道,“真乃天助我也!”

黄琬说此一顿,沉声道:“壮士可速率八十死士伏于大帐四周,待会本官将会把马屠夫请至大帐,奉上香案、宣读圣旨,再授之以护匈奴中郎将符节,待授节之后看本官手势行事,本官若举右手,且不可轻举妄动,若本官举左手,壮士可率八十死士突营而入,将马屠夫一举袭杀。”

“在下遵命。”

……

军营伙房。

一名文官率领十名精壮军士,抬着五大坛御酒出现在伙房外,伙头军慌忙迎上前来见礼道:“小人参见大人。”

文官道:“免礼,此乃天子所赐御酒,黄大人命下官送来伙房,却不知放在何处?”

伙头军道:“大人若不怕小人贪嘴,不如就放在伙房里罢。”

文官向领头的军士使了个眼色,十名军士便着御酒进了伙房,伙头军正要跟进去时却被文官拦住了去路:“听足下口音,好像不是并州人士罢?”

第162章 虚张声势

“呜呜呜~~”

“咚咚咚~~”

黄琬在大帐中等了半天也不见马跃前来,正自惊疑不定之时忽闻帐外号角齐鸣、鼓声震天,不由大为惊讶道:“此何处号角声?”

左右无人能答,忽见公孙霸匆匆而入,脸有急色,说道:“大人不好了,马屠夫进了辕门之后直接就去了大校场,现在正在吹号点兵。”

“什么?马屠夫去了大校场?”黄琬大吃一惊,失声道,“还吹号点兵,他现在还不是护匈奴中郎将呢,是谁给他的权力这么做,真是岂有此理!”

公孙霸道:“大人,现在我们怎么办?”

黄琬恼道:“还能怎么办,立即点起八十死士,跟本官去大校场。”

公孙霸道:“在下遵命。”

……

大校场。

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久久不息,激烈的战鼓声直如敲击在将士们心中,令人热血,一队队铁甲整肃的士兵从军营里浩浩开出,进至大校场摆开阵势,刀剑并举、长枪如林,整个大校场上弥漫起惨烈的杀伐气息。

马跃身披黝黑的铁甲,按剑肃立,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冷冰冰地峙立在阅兵台上。

马跃向阅兵台下微微颔首,恶汉典韦便闷哼一声,手持一杆沉重的大旗昂然直上阅兵台,将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顿,卷起的旗面猛地一抖。迎风绽露开来,显出了血色地旗面,上面绣着斗大的一个“馬”字。

边上还绣着“大汉护匈奴中郎将”一行小字。

“吼~”

“吼~”

“吼~”

肃立阅兵台下的两千精兵整齐划一地举起手中的兵器、三呼响应,并非他们心中有多么拥戴马跃,这只是汉军向主将致敬的礼节,仅此而已,马跃也绝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两千精兵会因为屠夫的凶名而效忠于他。

马跃站在阅兵台上一眼望去,台下汉军虽然阵形整齐、气势如山,隐隐透出只有百战之师才能拥有的肃杀之气。可人数明显不对,阅兵台下分明只有两千人左右。为什么会少了整整六千人?

马跃的目光刀一样落在汉军前排一名小校身上,大声道:“你~~出列!”

那小校昂然踏前一步。直直地迎上马跃刀一样的眼神,神色从容、气定如山。

“嗯。”马跃轻轻颔首,疾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校道:“小人方悦。”

“方悦。”马跃沉声道,“为什么只有两千人,其余的六千人呢?”

方悦道:“回将军,其余六千弟兄已经奉诏南调。”

“奉诏南调?”马跃眉头霎时蹙紧。旋即厉声道,“尔等可知本将军是谁?”

方悦道:“知道,将军正是大汉新任护匈奴中郎将,马跃马将军。”

马跃道:“既知本将军名讳、身份,如何还不见礼?”

方悦铿然下跪,朗声道:“小人叩见将军。”

“叩见将军~~”

“叩见将军~~”

“叩见将军~~”

方悦身后。两千汉军霎时跪倒倒一片,阅兵台下再无站着之人,马跃点了点头。淡然道:“行了,都起来罢。”

“谢将军。”

众将士谢过马跃,轰然起身。

马跃向方悦道:“方悦,本将军素知你武艺不俗,也颇有治军之能,今命你为左军司马,统率这两千弟兄。”

“且慢!”

方悦正欲拜谢领命,校场外陡然响起一声清朗地大喝声,硬生生阻止了方悦,众人纷纷回首,只见天使黄琬大人在八十名金吾卫的护卫下匆匆而来,黄琬策马直至阅兵台下,始才翻身下马,仰视台上地马跃道:“马跃将军,本使尚未宣读天子诏书,如何擅做主张、任免人事?”

马跃把手一伸,冷然道:“如此,烦请天使大人当众宣读诏书。”

黄琬道:“宣读诏书何等神圣之事,岂能儿戏?将军也需沐浴焚香、行三跪九叩大礼,请即刻移步大帐,待唤齐军中大小将校、文武官吏,再行宣读诏书不迟。”

“不必了。”马跃冷然道,“烦请天使大人在此宣诏。”

“你~”黄琬大怒道,“你敢对天使不敬?”

“锵锵锵~~”

黄琬话音方落,公孙霸及八十名乔妆金吾卫的死士已经纷纷抽出兵器,可是没待他们登台行刺,马跃地两百精兵早已经从阅兵台后面呼喇喇地涌了出来,将这八十人团团围了起来,阅兵台上的典韦更是将大旗往台上重重一插,翻手从背后抽出了两枝大铁戟,往面前重重交击,顿时发出炸雷般的一声暴响。

公孙霸和八十死士纷纷色变,阅兵台下的两千汉军却是神色漠然。

“不敬又待如何?”马跃大喝一声,手指黄琬骂道,“本将军是抢了你的女人,可那只是私人恩仇,岂可因此误了国事、故意扣下圣旨不宣!?以致本将军为宵小所侵,折损忠勇将士无数,这些责任都应该由你来承担,本将军就是杀了你也不为过。”

黄琬气得脸色铁青,吃声道:“你~~”

马跃根本不给黄琬分辩的机会,厉声道:“你什么你!难道本将军还冤枉你了不成?”

黄琬已经开始浑身发抖,气道:“你~~~~”恰此时,贾诩的身影出现在校场外。向马跃挥手示意,马跃嘴角霎时绽开一丝阴险地笑意。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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