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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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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难尽全力,主将不尽全力则三军难以用命,此其一。”

“其二呢?”

“马跃视河套为其根基所在,此战必全力以赴,此其二。”

“唔~”何进点头道,“子远所言不无道理。”

许攸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

“不过如何?”

“不过就算马跃军最终获胜,恐也将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而这~~是陛下的真正意图啊。”

何进凝声道:“陛下的真正意图?”

许攸道:“陛下的真正意图就是要造成北方几大军阀地混战,以此削弱他们的实力,给中央政府争得喘息之机,窃以为最后无论是谁占据了河套,陛下都将重置朔州,将原本放弃的朔方、定襄各郡重新纳入大汉版图。”

“嗯?朔州!”何进蹙眉道,“这么说这朔州刺史非马跃莫属了?”

“非也。”许攸摇头道,“以在下看,这朔州刺史可以是董卓,也可以是丁原,却绝不会是马跃!”

……

洛阳北宫,汉灵帝寝宫。

何皇后倚偎在刘宏怀里,柔声问道:“皇上,要是最后马跃打赢了呢?”

刘宏道:“马跃纵然能胜,也将损兵折将、元气大伤,而且,朕已经替他掘好了坟墓,只要他敢去就必死无疑!退一万步讲,就算马跃能躲过此劫,也已经与董卓、耿鄙、韩馥、丁原四人结下仇怨。”

“朕再重置朔州,将朔方、定襄六郡重新纳入大汉版图,尔后诏令丁原为朔州刺史、董卓为并州刺史、耿鄙为冀州刺史、韩馥为护羌中郎将、马跃则为凉州刺史。”

何皇后疑惑道,“可是董卓、韩馥、耿鄙、丁原、马跃五人拥兵自重,不遵朝廷号令已非一日,只怕他们不会听皇上的。”

刘宏道:“他们当然不会听朕的!朕也没指望他们会服从,朕之所以颁下这些诏令,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相互讨伐之时有足够的大义名份!马跃若占据河套而不放。丁原就有了攻伐他地理由,同样地丁原如果赖在并州不走,董卓就有了攻击他的理由。”

何皇后道:“可是陛下,这么做可能会引发北方战乱、动摇大汉国之根本。”

刘宏叹道:“朕岂不知,可这也是迫不得已呀,这五大军阀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朝廷地威信,如果不设法削除,来日必成祸乱之源,朕必须要在有生之年将这五大祸根彻底铲除,将一方太平盛世传给朕的太子。”

何皇后柔声道:“臣妾明白了。皇上这么做是为了大汉朝千秋万代、永续传承。”

……

河套、美稷。

当铺在地上的石炭终于燃尽,肆虐了两天两夜的大火终于熄灭。整座城池已经烧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废墟,大火虽然已经熄灭。可那灼人的热浪却并未消退,百步之内仍是生人难尽。至于被困城中的数万百姓还有三万凉州骑兵,两万多冀州兵,则全部葬身火海、化为灰烬,竟无一人逃出生天!

可怜韩遂也算一代枭雄,却倒霉地遇上了马屠夫,还来不及绽露头角就呜呼哀哉了。

“呼~”马跃长长地舒了口气。淡淡地说道,“河套之战~~束了!”

贾诩接着说道:“是啊,结束了。”

郭图目露惊悸之色,也说道:“终于结束了。”

马跃策马缓缓转过身来,向着身后的九千将士霍然高举右臂,倏忽之间仰天长嗥起来:“弟兄们~~们赢了!!!”

“我们赢了。哇啊啊~~”

“赢了~~”

“赢了~~”

“赢了~~”

许褚、典韦率先跟着嘶吼起来,然后是高顺、裴元绍和周仓,再后是句突、贾诩和郭图。最后所有地士兵,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桓人都跟着竭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天地间充塞着嘹亮至令人窒息的嘶吼,潮水般地热情正在草原上激荡、肆虐~~

喧嚣的士兵中,有两个人却感受着别样地滋味。

一个是沮授,他是败军之将,敌军的欢呼就像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冀州军的全军覆灭,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如果潘凤听从了沮授的劝说,分兵于城外驻扎,如果~~凤没有一怒之下以沮授为巡逻队长~~

但事实就是事实,再多的如果已经毫无意义,败了,冀州军地确败了,而且败的如此彻底。

除了沮授,还有个人也同样心情复杂,她就是月氏女王乃真尔朵。月氏胡投降之后,乃真尔朵就被迫率领族中的五百勇士随同马跃出征,名为出征,其实就是充当人质!以她女王之尊甚至还要屈辱地侍寝。

是夜,马跃大营。

郭图、贾诩联袂而进,向马跃拱手施礼,马跃正将一大块半生不熟的羊肉切下来,放进嘴里大嚼,一边嚼一边向两人点头示意,郭图直起腰来,习惯性地走到了马跃身后,贾诩却在马跃对面大咧咧地坐了下来,伸手从摆在桌案上的整羊上撕下了一条羊腿,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马跃咕嘟一声把嘴里的羊肉吞了下去,又将散落在桌案上地几小块羊肉屑捡起来塞进嘴里,最后还把沾满羊脂的手指吮进嘴里吸得滋滋有声,这才拍了拍双手,向贾诩道:“浪费食物,可耻。”

贾诩抱着羊腿啃得满脸是油,嘴里支唔有声道:“可耻,可耻~~”

郭图弯腰恭声道:“主公,我军的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河套之战我军前后总共伤一万余人,其中六千余人阵亡,奉命驻守美稷城地五千军队以及廖化将军~~皆殁,另有八百乌桓狼骑以及两百汉军铁骑殁于沙暴。”

马跃目露痛惜之色,黯然道:“廖化之死、五千大军之失,都怪本将军思虑不足,至于殁于沙暴的一千精兵,也怪本将军不知厉害、轻敌冒进,明日,本将军将当着三军将士的面鞭己三十,以儆效尤。”

“呃~~”贾诩呃了一声,差点让嘴里的一块羊肉给呛死。好半天才咽下羊肉,喘息道,“诩请一并受罚。”

郭图也道:“廖化将军之死,皆图之过,请主公降罪。”

“嗳~~”马跃伸手阻止两人道,“当众鞭己又不是什么很有面子地好事,你们就不必争了吧?公则,接着说我军的损失情况。”

“遵命。”郭图弯腰一揖,接着说道,“除了军卒的伤亡。我军还损失了几乎所有的粮草辎重以及十万百姓,更令人痛惜当属那一万奴隶。经此一役。主公治下的青壮男丁几乎损失殆尽!”

马跃的神色蓦地一沉,旋即恢复如常。凝声道:“接着说。”

郭图道:“而今主公治下仍有百姓六万,却多为妇孺,所幸的是,上百万的牛羊牲口并不在美稷城里,侥幸得以保全,今年冬天可保衣食无虑。”

贾诩道:“也就是说,主公治下的兵源已经枯竭。短时间内我军的军力是很难得到扩充了!现在虽有精兵一万,而且能征善战,可毕竟兵力太少,用来自保绰绰有余,如果分兵进攻却嫌不足,若是不出奇谋。要想在四年之内席卷大漠怕是不可能了。”

郭图道:“是啊,经此一战,主公与耿鄙、丁原之间地仇恨已经结下。一旦主公率大军出征,并州军、凉州军必定趁虚来袭,如果再和塞外的鲜卑人联起手来,我军势必首尾难顾、情势极为不利。”

“那也未必。”马跃目光一闪,凝声道,“本将军治下男丁虽然单薄,可年富力强地女人却足有五万之众!谁也没有明言只有男人才可以当兵,本将军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组建一营女兵!”

“呃~”

“啊?”

贾诩、郭图同时一怔,吃声道:“女兵?”

“不错!”马跃长身而起,凝声道,“本将军已经想好了,在现有五万年轻女子中挑选一万女兵组建女兵营,女兵营的正副统领本将军也已经选定了,她们就是邹玉娘,还有月氏女王乃真尔朵。”

郭图目瞪口呆,还是转不念来,贾诩却是已经鼓起掌来,连连赞道:“妙,妙啊,简直妙极!如此一来,主公大军出征之时,便可令女兵营驻守河套,正所谓进而可攻、退而可守,用兵之妙,莫过于此。”

马跃走到大帐之外,翘首仰望幽黯地苍穹,乌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莫名的寒凉,沉声说道:“而且~~并州离石还有八千精兵!那可是真正的精兵。”

贾诩凝声道:“主公是说张奂的八千旧部?”

“不错。”

马跃沉重地点了点头,脑海里霎时浮起了那名临危不惧、一招击败周仓的小校,这兵固然是精兵,这将也堪称良将!

贾诩道:“朝廷派来的天使到并州已经有月余时间,却一直逗留离石不肯渡河西来,其中必然另有玄机。”

郭图也道:“图以为,天子定是想把主公诱至离石加害。”

“想跟主公玩阴谋诡计,当今天子还嫌嫩了些。”贾诩阴阴一笑,说道,“这一次,定让他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嘿嘿~~”

马跃佯怒道:“文和此言谬矣,谁为米,谁为鸡乎?”

“哦?哈哈哈~~”

郭图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来。

“呃~”贾诩拍了拍自己脑门,尴尬地笑道,“在下失言了,该死,呵呵,实在该死。”

待笑声稍竭,马跃又道:“还有,当今天子密诏四路大军共伐河套,如此大手笔岂能没有下文?文和、公则,依你们看,接下来天子将会如何出招?”

贾诩淡然道:“当今天子密诏四路大军共伐河套,手段不可谓不高明,目地却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人所共知,那就是要削弱主公及董卓等四镇军阀的实力,董卓等辈虽明知天子用意,却为野心所牵绊,心甘情愿地为之驱策。”

郭图接着说道:“河套一战,主公虽然大获全胜,可与董卓、丁原、耿鄙和韩馥之间的仇怨却是结下了。再接下来,当今天子势必会设法挑起主公与四镇军阀之间的混战,借机削弱地方军力,以给大汉中央赢得喘息之机。”

马跃道:“天子会以怎样地方式来挑起本将军与四镇军阀之间的混战呢?”

贾诩道:“方法很多,最简单也最实用地莫过于互换治所,比如调任韩馥为并州刺史,丁原为护匈奴中郎将,主公为凉州刺史,耿鄙又为护羌中郎将,而董卓则为冀州刺史。如此一来,主公及四镇军阀势必陷入无休无止的混战。”

马跃凝声道:“当今天子真会这么做?”

“十有八九如此。”贾诩道。“当今天子虽迷途知返、励精图治,意欲重振汉武雄图。却终究缺乏磨砺、不知其中厉害。正所谓兵者、诡道也,互换治所固然可以挑起纷争,以致兵祸连结,却不知如此一来,优胜劣汰之下,弱者自然消亡,强者却更为强大!朝廷的处境将更加岌岌可危~~”

郭图也道:“大汉朝早已病入膏荒。天下大势岂人力可逆?”

马跃挥手道:“此事等朝廷诏令下来之后再议不迟,倒是那个沮授现在怎样了?还在绝食吗?”

郭图道:“回主公,仍在绝食。”

“倒是个硬骨头。”马跃蹙眉道,“就这样绝食死了未免有些可惜,怎生想个法子,令他打消求死之念。”

郭图道:“此人意志极为坚定。恐怕很难令他改变信念。”

马跃道:“真地没有办法了吗?”

贾诩忽然道:“正所谓君子可以欺其方,在下或者有办法令他改变主意。”

……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九月,汉灵帝为了铲除不遵朝廷号令的五大军阀。密诏董卓、耿鄙、韩馥、丁原四路大军共伐护乌桓中郎将马跃。为了夺取肥沃的河套之地以及骁勇善战的羌胡之众,董卓四人共兴兵八万,分三路合击河套。

马跃率军主动出击,与丁原部将吕布激战于野牛渡,吕布军大败,所部骑军覆灭殆尽,越十日,马跃回师、火焚美稷,董卓部将韩遂,韩馥部将潘凤共五万余大军付之一炬,马跃军大获全胜。

十月中,消息传开、天下为之震动。

……

洛阳,大将军府。

何进神色凝重地向许攸道:“子远,朝廷刚刚得到边关邸报,马跃真的打赢了!”

“是吗?”许攸道,“果然不出在下所料。”

何进道:“不过,子远你知道马跃是怎么赢地吗?”

“嗯?”

何进凝声道:“马跃这厮居然一把火烧了美稷城,连同城里的八万百姓还有近六万凉州兵、冀州兵,全部付之一炬!”

“啊?”

许攸骤然倒吸一口冷气,凛然失色。

何进击节道:“马跃这厮竟如此狠毒。”

许攸长出一口气,神色恢复如常,喟然道:“这才是马屠夫啊,八万百姓在他眼中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地棋子罢了。”

……

洛阳北宫,汉灵帝寝宫。

“啪!”

刘宏将书简狠狠掷于地上,厉声道:“马跃不除,大汉将永远宁日矣!”

何皇后的倩影从屏风后面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上前捡起掷于地上地书简,在书案上仔细地放好,这才柔声道:“皇上何必为那不义之臣生气,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呢。”

刘宏道:“皇后有所不知,马跃这屠夫太也可恶。”

“怎么?”

“你自己看邸报罢。”

何皇后展开书简匆匆看了几眼旋即粉脸失色,震惊莫名道:“什~~么!?马跃竟然一把火烧了美稷城,连同八万百姓和五万大军,全部化为灰烬?”

“美稷城中八万百姓虽然多为胡人,却终究也是大汉臣民。”刘宏道,“马屠夫如此草菅人命,朕却拿他无可奈何,真是有愧于天下苍生啊!”

何皇后道:“既然皇上如此痛恨马屠夫。何不下诏,命北方诸州起义师讨伐?”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刘宏叹息道,“为了镇压黄巾起义,坐大了冀州韩覆,为了镇压北宫伯玉叛乱,又坐大了西凉董卓,为了镇压黑山贼,又坐大了并州丁原!如果兴师,就算讨灭了马跃,也会有另外一个甚至是两个马跃出现。讨之何益?”

……

凉州、狄道,董卓将军府。

李儒急匆匆地进了大厅。向董卓抱拳一礼,低声道:“李儒参见主公。”

“文修(李儒表字)快快请起。”董卓连连招手道。“快过来坐。”

李儒上前坐定,向董卓道:“主公如此着急命在下前来,可是有了韩遂大军消息?”

“正是。”董卓道,“适才刚刚接到朝廷邸报,马屠夫先败丁原部将吕布于野牛渡,又回师火焚美稷,把韩遂的三万叛军连同潘凤的两万多大军以及城内八万余百姓烧为灰烬。十几万条人命哪,就这么让马跃这屠夫一把火给烧没了。”

李儒失声道:“竟然~~然是这样!?”

董卓扼腕道:“只可惜了那三万西凉铁骑,竟跟着韩遂葬身火海!”

李儒深深地吸了口气,神色逐渐恢复如常,凝声说道,“马屠夫生性狡诈、又心狠手辣。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狠角色啊,主公。儒有预感,马跃这屠夫将来必定成为您的头号大敌。”

董卓深以为然道:“本将军也这么认为。”

……

徐州,陶谦府邸。

“哇啊啊~~”

陶谦刚刚把朝廷的邸报传达给高朋好友,有幸列席地刘备忽然痛哭流涕,陶谦座上嘉朋如孙乾、陈圭、糜竺、孙恺等纷纷侧目,侍立刘备身后的关羽目露黯然之色,劝道:“兄长可是因为思念三弟,故而心中哀伤?”

刘备掩面摇头道:“吾非哭三弟,独哭美稷城中十万百姓耳。”

陶谦捋须喟然道:“玄德仁义,天下少有。”

孙乾、陈圭、糜竺等人亦肃然起敬,再看刘备时,神色间多了分尊敬。

……

谯县,曹操官邸。程昱、陈宫联袂而入,向曹操拱手作揖、朗声道:“昱(宫)参见主公。”

曹操霍然抬头,狭长的小眼睛里掠过一丝笑意,说道:“公台、仲德你们来了?来来来,且入座叙话。”

程昱、陈宫相偕入座。

不及曹操发话,陈宫抢先说道:“主公,九月中,泰山贼寇藏霸连接孙观、孙康、吴敦、尹礼等八万众入寇鲁国,鲁国相战死、鲁县告急,青州刺史孙融已经向周边各州郡紧急发文求援,这可是结好孔融的大好时机,主公可速速出兵?”

曹操道:“孔融乃世之大儒,我军岂能见死不救?不过,本官今日找两位前来,却非为了此事。”

“哦?”程昱剑眉一耸,问道,“却不知是何事?”

曹操将案前的一封书简递与程昱,说道:“仲德、公台,且阅罢此书再说。”

程昱展开书简,陈宫也凑了过来一并阅读,两人匆匆阅罢,程昱失声道:“马跃竟然真的赢了河套之战!”

陈宫却脸色发青,凝声道:“马屠夫竟如此心狠手辣,为了击败韩遂、潘凤两路大军竟不惜牺牲了美稷城中十万百姓!”

“嗳~”曹操不以为然道,“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马跃这么做倒也无可厚非。”

“呃~”陈宫目露震惊之色,望着曹操久久不语,良久始凝声道,“莫非主公以为马跃之兽行值得效仿?”

大厅中地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程昱看看曹操又看看陈宫,正想说点什么,曹操已经呵呵一笑,自嘲道:“公台说笑矣,操虽不敢以仁义之士自居,如此丧心病狂之兽行却还做不出来。”

“呼~”陈宫舒了口气,凝声道,“倒是在下多疑了,主公勿怪。”

第159章 这事没完

曹操道:“公台,仲德,不知你们对北方局势有何观瞻?”

陈昱道:“窃以为北方很快就要大乱了。”

“哦?”曹操问道,“仲德何出此言?”

陈昱道:“当今天子密诏董卓、耿鄙、韩馥、丁原等四路大军共伐马跃,用心昭然若揭,不过是驱虎吞狼之策,借此削弱北方各大军阀之势力,最后无论是马跃胜出还是四路联军胜出,天子都必然留有后手。”

陈宫道:“仲德兄所言极是,窃以为当今天子的后手无外乎下诏各大军阀互易治所,以挑起军阀混战,替大汉中央争得喘息之机,不过当今天子如此做法,很可能适得其反,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加速汉室衰亡。”

陈昱又道:“其实,就算天子不下诏,马跃这厮也不会善罢干休,定会借机挑起纷争。并州因为距离河套最近,而且并州刺史丁原在各大军阀中实力最弱,马跃很可能拿他开刀。若昱所料不差,马跃与丁原之间,不久必有一战。”

曹操凝声问道:“以仲德看来,马跃与丁原,准将占上风?”

“四路联军尚且不敌马跃,区区一个丁原如何能是马屠夫对手?”程昱道,“不过冀州刺史韩馥恐不会袖手旁观,如果有冀州军加入,情形就将截然不同了!”

陈宫也道:“仲德兄不要忘了冀州还有个勃海太守袁绍,此人凭借袁氏名声大肆招揽能人异士,如今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能人。而且因为刘虞之死,袁氏与马跃素有过节,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

程昱微笑道:“公台兄也不要忘了幽州还有个公孙瓒。”

曹操道:“如果有韩馥、袁绍和公孙瓒的加入,此番倒是有好戏可瞧了。”

“不过~”陈宫语锋一转,接着说道,“就算公孙瓒不出兵,丁原又有韩馥、袁绍相助,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马跃,因为马跃根本就不会和丁原、韩馥、袁绍等人正面交锋,兴兵报复只不过是个借口。马屠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曹操抚掌大笑,连小眼睛也眯了起来。连声道:“公台所言深合吾意,诚可谓英雄所见略同。哈哈哈。”

……

正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马跃大帐里一片滛声浪语,邹玉娘赤裸着娇躯,半跪半趴在柔软地羊毛毯子上,又肥又翘的美臀往后高高撅起,正向马跃款款摇荡,两瓣滚圆诱人的玉臀之间。紧紧地夹着一枚熟透的桃子,有晶莹剔透的密露正从绽开的裂缝里溢出,闪耀着诱人的色泽。

“啪!”

马跃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邹玉娘雪白的翘臀上,顿时显出五道艳红的指痕来,邹玉娘雪雪呻吟一声,回头脉脉地望着马跃。樱唇半启、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水一样地情意,幽暗的火光照耀下,越发映衬出邹玉娘肌肤地莹白。直如上等的羊脂玉,晶莹剔透。

“你~”马跃一边使劲地揉搓着邹玉娘嫩滑挺翘地玉臀,一边回头向月氏女王乃真尔朵勾了勾手指,“你也过来。”

乃真尔朵不敢违抗马跃的命令,莲步珊珊走到马跃面前。

马跃歪了歪脑袋,以不容抗拒的口吻命令道:“跪下。”

乃真尔朵在马跃面前款款跪落下来,粉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不愉或者屈辱之色,在这个时代,女人是毫无地位可言的,她们就是男人的玩偶,男人的私有财产,或者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仅此而已。

男人就是女人地一切,男人让女人怎样女人就必须怎样!唯其如此,一代伪君子刘备才会说出那句千古“名言”,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了可以补,手足断了何以续?这~~是女人在这个时代的真实地位。

马跃虽然曾是现代人,也曾受过现代文明的熏陶,可他更在这个世界生存了两年多!充满杀戮和艰辛的流寇生活早已经把他的心磨得跟铁石一样冰冷,他心中的兽性已经完全被激发,所谓地伦理道德,早已经抛弃了他。

“跪好!”

马跃一把揪住乃真尔朵的衣襟,将她的娇躯整个揪了过来,与邹玉娘并排跪好,然后呼地掀起了乃真尔朵身上地彩衣,薄薄的彩衣下,乃真尔朵身上再无寸缕,霎时间,雪白的下体还有滚圆的雪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马跃眼前。

“嘶~~”

两具丰满、雪白的美臀并排跪在马跃眼前,带给他异样的视觉冲击,倏忽之间,马跃心底的欲火就像野火燎原般腾地燃烧起来。

……

半个时辰后。

马跃全身精赤、双手张开立于帐中,邹玉娘、乃真尔朵正细心地替他更衣,两女身上只披了一袭薄薄的轻纱,透明的丝缕根本就遮掩不住外泄的春光,马跃粗糙的大手不时落在她们挺翘的|乳|峰或者丰满的肥臀上,极尽蹂躏之能事。

“乃真尔朵。”

马跃粗糙的大手在月氏女王雪白的玉臀上重重地掐了一把。

“嗯。”

月氏女王任由马跃的魔爪在她身上游走、肆虐,以鼻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本将军决定把月氏胡的九千落(相当于户)牧民分归三千位百户(马跃的三千旧部)分别管辖,每位百户辖三落,平时放牧、战时则追随百户从军出征。”

“嗯。”

乃真尔朵嗯了一声,她很清楚月氏胡面临的处境,马跃跟她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征求她的意见。而仅仅只是向她宣布决定而已!乃真尔朵和月氏胡当然可以违背马跃地决定,但那样做的后果就是~~月氏胡将被马屠夫灭族。

马屠夫能够一把火烧了美稷城中的十几万人,就更不会怜悯月氏胡的三、五万人了,对于这一点,乃真尔朵有着很清醒的认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顺从马屠夫的意志,至少对于自己的部下,马屠夫还是相当厚待的。

比如最早追随马屠夫的乌桓人,境况就相当不错,美稷城中被烧死地八万百姓。没有一个是乌桓人,全是掳来的各族女奴还有匈奴女人。她们是奴隶而不是马屠夫地部下,马屠夫当然不会怜惜她们的生命。

“你是个聪明地女人。”

马跃将一枚手指伸进乃真尔朵的樱桃小嘴里。片刻之前,这枚手指刚刚从乃真尔朵的密桃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女人晶莹剔透的密露,乃真尔朵脉脉地掠了马跃一眼,很滛荡地将马跃的手指吮进了嘴里。

“真是个马蚤货。”

马跃滛笑两声,抽出手指转向邹玉娘,就以那枚沾有乃真尔朵滛夜和唾液的手指轻轻掂起邹玉娘粉嫩的下颔。一贯冷漠地眸子里罕见地掠过一丝温和,凝视着邹玉娘美丽的黑眸,唤道:“玉娘。”

“嗯。”

邹玉娘芳心酥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和乃真尔朵从五万女奴中挑选出两千名年轻漂亮、身手矫健的女奴,组建女兵营,你为统领、乃真尔朵为副统领。这支女兵营就由你们来统率。”

“啊?”邹玉娘吃声道,“女兵营?”

“嗯,你不愿意?”

“不。”邹玉娘赶紧说道。“贱妾愿意。”

“那好。”马跃紧了紧身上的铁甲,凝声道,“回头你去找郭图先生,他会协助你筛选女兵,哦对了,被挑中的女兵可以脱去奴籍,恢复自由之身。”

“嗯。”

邹玉娘又轻轻地嗯了一声,把马跃的披风拿了过来。

马跃将披风往身后一甩,哗啦啦地展了开来,再顺势往肩上一系,大步出帐而去。

几乎是马跃刚刚一脚踏出大帐,军营里便响起了幽远绵长地号角声,伴随着绵绵不息的号角声,原本安静的军营顷刻间喧嚣起来,莫名地激昂气息开始在军营里弥漫,崭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

三通鼓罢,号角声息。

四千汉家儿郎、六千乌桓勇士已经群聚校场之上,旌旗猎猎、铁甲狰狰,高耸入云的长枪汇聚如林,一束束樱红的流苏炫耀成一片凄艳的血色汪洋,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去,逐渐萧瑟的晨风里,校场上弥漫着一股凝重的肃杀之气。

校场两侧,九千名月氏勇士迎风肃立,这九千月氏勇士并非马跃的部曲,而是马跃三千旧部的部曲。

薄薄的晨曦中,马跃傲然肃立在阅兵台上,典韦、许褚、高顺、周仓、裴元绍、句突、贾诩、郭图等文官武将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尽皆神色肃穆,阅兵台下,三军将士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马跃。

“弟兄们,河套之战我们虽然赢了,可我们赢得很惨!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们失去了所有的粮草、全部的辎重,还有整整十万名奴隶!”

马跃说此一顿,目露痛惜之色,厉声道:“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粮草没了可以再种,辎重没了可以再造,奴隶没了可以再去抢,真正令本将军痛心疾首的,是这一战中损失了六千英勇的弟兄!”

为马跃沉痛的语气所感染,三军将士的眸子里纷纷流露出痛惜之色,只要是马跃的兵,无论是汉人还是乌桓人,没有人不知道永不抛弃、永不放弃这句名言!这八个字已经深深地刻进了每一名将士的骨子里。

“整整六千将士啊~~”马跃眸子里的沉痛之色越发浓郁,语气也显得低沉下来,“这六千名将士原本可以不死,他们本不该死!!!都是因为本将军谋事不慎、处事不周。以及轻敌冒进,才导致了这场惨剧的发生。”

马跃字字铿锵,一字一顿。

“身为三军主将,本将军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马跃形容凄厉,疾声大喝道,“来呀!”

“在!”

二十名亲兵锵然踏前,在马跃面前列成一排。

马跃大手一挥,疾声道:“请出~~魂鼎!”

“遵命!”

二十名亲兵轰然应诺、转身离去,不及片刻功夫,便扛着刻满英魂姓名地木鼎来到了阅兵台上。再把英魂鼎郑重地摆放在阅兵台的正中央。马跃疾步上前,在英魂鼎前锵然跪倒。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马跃身后,阅兵台下。三军将士轰然跪倒一片。

拜罢起身,马跃缓缓转过身来,神情间已经一片深沉,疾声道:“典韦何在?”

典韦霍然起身,又昂然踏前两步,按剑疾声道:“末将在。”

马跃张开双臂,沉声道:“给本将军~~甲!”

阅兵台下。三军将士纷纷起身,却目露困惑之色,都不知道马跃想要做什么?

“遵命。”

典韦却是虎吼一声,再上前一步将马跃身上的铁甲给卸了下来,在三军将士的注视下,马跃又褪去了身上的战袍。露出了精赤的上身,阅兵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几乎所有的将士都为亲眼所见的景象所深深震撼。

马跃的身上赫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的刀伤箭疮。几乎找不出一块完整地好肉来!很难想象,一个人在受了如此之多的疮伤之后,还能像马跃这样生龙活虎、毫发无损,这不能不让人感叹,这厮地生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强。

布满马跃身上地刀伤、箭疮,正以狰狞的真容无情地昭示,真正的不败战将不是说出来的,更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从无数惨烈的血战中杀出来的!

“膨~~”

马跃面对着台下地三军将士突然跪了下来,重重地跪倒在阅兵台上,当铁制的护膝与阅兵台的木板重重相撞时,整个阅兵台都在轻轻地颤抖。在三军将士震惊莫名的眼神注视下,马跃又将头盔摘下、捧于手中,昂首疾声道:“本将军决定鞭己三十,以儆效尤。”

“嗯?”

“啊?”

三军将士尽皆目露凛然之色,从古到今还从未听说有主将当众鞭笞自己。

在将士们的窃窃私语声中,马跃将铁盔郑重地放在面前,然后上身前倾、以双手撑住台面,疾声道:“典韦。”

“末将在。”

“行刑!”

“遵命!”

“郭图。”

“下官在。”

“监刑。”

“遵命。”

典韦眸子里掠过一丝凶狠的厉色,猛地抽出马鞭在空中狠狠一挥,鞭梢与鞭身相撞顿时发出“叭”地一声脆响,肃立台下的三军将士顿时心中一震,只听这异常响亮的声音便可以知道,这一鞭如果抽在身上,那该是怎样地滋味?

阅兵台边,郭图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典韦走到马跃身后一步处立定,倏忽之间手中的马鞭已经高高扬起,在上万双眼睛的灼灼注视下,恶狠狠地抽了下来,毫无花巧地抽在了马跃赤裸的背肌上,只听“叭”的一声脆响,马跃黝黑的背部顷刻间皮开肉绽,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一!”

郭图的脸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从牙缝里崩出个“一”字。

“叭!”

“二!”

“叭!”

“三!”

……

典韦的马鞭一下接一下抽在马跃的背上,不及十鞭,马跃的背部已经一片血肉模糊,阅兵台下已经响起一片吸气之声,对于这些刀尖舔血的汉子们来说,承受这样的酷刑远比一刀砍头还要令人难受。

马跃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似乎,那一记记鞭子根本就没有抽在他的身上。

……

“叭!”

又是一声炸响。

“三十!”

郭图尖着嗓子凄厉地嘶吼起来。脸上却流露出极度解脱后的轻松,一袭青衫早已经汗流浃背,仿佛受刑地不是马跃,而是他郭图。

马跃缓缓直起腰来,将褪到腰际的战袍套回身上,刚才马跃双手撑过的阅兵台上,赫然留下了两滩汗渍!台下的士兵们虽然看不到马跃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可人终究是人,血肉之躯岂能感觉不到疼痛?

“典韦。给本将军披甲!”

“遵命。”

典韦弃了马鞭,大步上前抱起马跃的重甲。当那沉重的铁甲近乎粗暴地套在马跃身上时,三军将士们分明看到马跃的眉头猛地一蹙。可以想象得到,当那沉重的铁甲套在身上、触及绽裂地皮肉时,将产生怎样的痛楚?

马跃脸色微微发白,有豆大地冷汗从他的额角悄然滑落,但他终究没有哼出半声。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一名士兵忍不住胸中地激荡,猛地振臂大吼起来,霎时间。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就像发了疯似的,跟着疯狂地呐喊起来,只有肃立校场两侧的九千名月氏勇士鸦雀无声,眸子里却已经充满了敬畏之色。

马跃悠然高举右臂,三军将士的疯狂呐喊便如同被刀切断一般嘎然而止。

深深地吸了口气,马跃厉声大吼道:“六千弟兄的阵亡。本将军固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归根结底,这笔帐却要记在董卓、耿鄙、丁原和韩馥这四个军阀身上!如果不是他们率军入侵河套。便不会有河套之战,六千名英勇地弟兄就不会战死沙场。”

“自从南阳举兵以来,从来只有我们打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打我们!?”马跃恶狠狠地挥舞着双臂,厉声长嗥,“弟兄们的鲜血绝不能白流,这事~~没完!血债~~要以血来偿还!”

“血债血还!”

“血债血还!”

“血债血还!”

肃立阅兵台下的三军将士霎时就被马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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