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第6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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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金吾卫架起袁逢便走。
……
寝宫之内。
汉灵帝刘宏刚刚躺下,便有小宦官匆匆奔入。凑着灵帝的耳畔说了几句,灵帝脸色一变,急翻身坐起,疾声道:“来呀,替朕更衣!”
一边的何皇后(是何皇后,昨天伏皇后是笔误)也被惊起,柔声问道:“陛下,出什么事了?”
灵帝道:“皇后你且先安寝,朕去去便回。”
……
阴暗的牢房内,一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斜插在阴冷的墙壁上,照亮了一条幽深的甬道,甬道两侧便是两排儿臂粗细的铁栅栏,铁栅栏后面便是一间间的牢房,绝大多数牢房都空着,只有一间牢房里关了名囚犯。
袁逢身穿囚服、逢头垢面,把脑袋使劲地挤在两根粗粗地铁栅栏中间,极力地张大着嘴巴,正在声嘶力竭地吼叫。
“放老夫出去!”
“老夫要见皇上!”
“来人,来人哪!”
牢室空寂、回声阵阵,任凭袁逢喊破了嗓子,也始终没有人回应,这里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似乎再不会有人前来。
好半晌,袁逢喊得累了正倚着铁栅栏休息时,一把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前方地阴影里响起:“喊哪,喊呀!我们的袁老大人,你为什么不喊了?喊得再大声些,没准皇上就听见了,就会来见您了,嘿嘿~~”
“嗯?”
袁逢缓缓转过脸来,只见阴影里鬼魅般闪出一道身影来,赫然正是中常侍张让,张让地表情说不出的阴蛰,手中霍然拎着一把酒壶,看到那把酒壶的式样,袁逢瘦削的身躯不由霍然一颤,眸子里顿时掠过一抹莫名的寒凉。
“张让!?”袁逢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张让阴阴一笑,冷声道:“不干什么,爷们是奉皇上之命,来送袁老大人上路!”
“不可能!”袁逢厉声道,“你这是借机陷害,皇上绝不会这么做的。”
“不,你错了。”张让阴声道,“这的确是皇上地旨意,要不然,借爷们天胆也不敢哪。当然,这酒袁老大人也可以不喝,不过我相信袁老大是一定会喝的,袁老大人是聪明人,聪明人是不会做糊涂事的,不是吗?”
说罢,张让鬼魅般走上前来,将手中的酒壶放到了袁逢面前。
“行了,爷们已经把酒送到了,得回去向皇上复旨了,喝与不喝袁老大人自己拿主意吧,咯咯咯~~”
摞下这一句,张让转身扬长而去,只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幽深的甬道里,牢房里再度寂静下来,袁逢把酒灾重重地扔在地上。厉声叫骂道:“张让,阉狗!你假传圣旨,陷害老夫~~夫死了做厉鬼也饶不了你!”
“张让,你给老夫回来!”
“阉狗~~”
“袁老爱卿,别骂了。”
一把淡淡的声音忽在袁逢耳畔响起,袁逢激泠泠一抖擞,几乎怀疑自己地耳朵出了问题,再仔细一听,那声音居然再次响起。
“朕~~看你来了。”
袁逢霍然转过身来,只见幽深的甬道尽头。霍然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不是当今天子还有谁来?袁逢顿时感激得老泪纵横。跪地泣声道:“陛下,陛下哪!张让陷害老夫。他假传圣旨要害死老夫哇~~”
“不!”汉灵帝淡然道,“张让没有假传圣旨,那地确是朕的旨意。”
“呃……”
袁逢瘦削的身躯霍然一震,一双老眼顷刻间变得呆滞起来,似乎一下子转不过这个弯来,呆呆地望着汉灵帝,半天说不出话来。
汉灵帝背对着袁逢。淡淡说道:“你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一定在问,朕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是啊,这么做是很绝情,可朕不得不这样做!朕知道袁老爱卿忠心耿耿,可是你擅闯禁宫已经犯下了死罪。”
“陛下。”袁逢以头顿地。泣道,“老臣死不瞑目哇,老臣有话要说……”
“袁老爱卿。你先听朕说,好吗?”
袁逢愕然语塞,愣愣地点了点头。
汉灵帝道:“朕本无意为帝,只想醇酒美人、享乐一生,当个太太平平的安乐王爷,是大将军窦武和太后硬将大汉的江山社稷压到了朕的肩上,朕虽然满心不愿,却也是刘家子孙,这大汉的江山,是挑得挑,不挑也得挑啊!”
“自登基以来,朕以仁孝治国,总希望朝中能够臣君和气,天下能够国泰民安,少动干戈、多享太平,可上天却偏偏不如朕所愿。先是大将军窦武干政,再是党锢之乱,最后又是黄巾之乱,好容易黄巾之乱平定,八百流寇狼烟又起,马跃率数千虎狼之骑、兵临城下,真可谓国势多桀、民生唯艰~~”
“陛下……”
袁逢以首顿地、痛哭流涕。
“也正是在马跃兵寇洛阳之时,朕才恍然醒悟,曾经强横无比地大汉帝国竟已羸弱至斯!马跃仅以几千流寇便能兵逼洛阳,逼迫朕与之签订城下之盟!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替朕分忧,亦无一将可解朕之危难。”
“满朝文武,一个个只想着自己的仕途,州郡牧守,一个个只想着拥兵自重!又有谁真正把朕地江山社稷放在了心上?”
“心寒,朕是真的心寒哪!”“朕终于明白,这社稷是大汉地社稷,这江山却是刘姓的江山!除了自己,朕谁也指望不上,一切~~只能靠自己!”
袁逢嚎啕大哭:“老臣有负先皇所托,老臣死罪……”
汉灵帝对袁逢的嚎啕大哭充耳不闻,接着说道:“总有一天,朕也要追随先帝于九泉之下,到时候如果先帝问朕,朕的大汉江山呢?朕又该如何回答,难道让朕跟先帝说,大汉的江山,让朕给弄丢了!”
“不!朕不能这样说,朕必须要对先帝说,大汉的江山,朕已经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太子,而且还会一直、永远地传承下去。”汉灵帝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又冷酷,凝声说道,“所以,朕必须把一个完整地江山,而不是一个破败不堪的江山……交给太子!”
袁逢继续大哭:“老臣明白。”
汉灵帝喟然叹息一声,缓缓转过身来,不无怜悯地望着袁逢,低声说道:“张让、赵忠曾追随曹节诛除大将军窦武,于朕……有恩!朕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借口便把他们打发回故里,袁老爱卿,你明白朕的苦心吗?”
袁逢道:“老臣明白。”
“明白就好。”汉灵帝喟然道,“老爱卿就放心去吧,朕答应你,只要刘家的江山还在,袁氏一脉就永享荣华。”
“老臣谢过陛下。”
“那么现在,老爱卿你还有什么要跟朕说的吗?”
“不~~”袁逢摇头道,“老臣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本来老臣还想提醒陛下小心提防马跃地狼子野心,可现在看来,老臣的担忧已经完全是多余的了,哈哈哈~~臣地担心完全多余了!”
“老爱卿一路走好,朕……就不远送了。”
摞下最后一句,汉灵帝转身扬长而去。
袁逢望着汉灵帝离去的背影发了会呆,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帝爷,先帝爷啊,您看见了吗?陛下……陛下他终于长大了!大汉隆兴有望了,哈哈哈……先帝爷,老臣……随你来了!”
昏暗的火光中,袁逢猛地举起酒壶,将壶中的毒酒一滴不剩地倾进嘴里。
“咣当。”
酒壶落地,人影颓然倒地,只有那支羊脂火把仍在墙壁上滋滋地燃烧。
……
次日,德阳殿上。
司徒王允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所奏何事?”
王允道:“昨夜袁逢老大人欲闯宫见驾,竟被中常侍宋典、张让借故扣押、秘密押入天牢害死!袁逢老大人闯宫固然有罪,却罪不致死,宋典、张让擅自杀害国之老臣、其罪……当诛!叩请陛下圣裁。”
汉灵帝的眸子顷刻间冷了一下,侧首望着龙案一侧的张让,问道:“张让,可有此事?”
张让明显没料到王允会有此一奏,更没料到汉灵帝会有此一问,当时就望着汉灵帝发起呆来,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汉灵帝再度喝问道:“张让,可有此事?”
张让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不假思索地跪了下来,连连叩首道:“老奴罪该万死,老奴罪该万死。”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色帷幕
平三年八月。
中常侍张让、赵忠、宋典等因陷害袁逢一案而被贬归故里,曾经权倾朝野、横行一时的十常侍一党冰消瓦解。汉灵帝只留下了硕仍旧执掌西园新军、制衡何进,以免宦官势力倒台之后,外戚势力一家独大。
此后不久,汉灵帝又重新起用袁隗为太师,黄琬为司空,与司徒王允共同主理朝政,流毒汉末的宦官、外戚之争,暂时划上了句号,清流党开始崭露头角,尤其令人瞩目的却是袁氏一门重新崛起、显赫一时。
与此同时,得到天子暗中许可的护羌中郎将董卓、凉州刺史耿鄙、并州刺史丁原以及冀州刺史韩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军事准备,一场空前惨烈的军阀混战,逐渐拉开了血色帷幕……
……
冀州州治,城。
骑都尉张郃、步兵都尉高览戎装未卸、昂然直入议事大厅,于堂下锵然抱拳道:“末将等参见大人。”
冀州刺史韩馥长身而起,笑道:“两位将军来了,且入座。”
“谢大人。”
张郃、高览谢过韩馥,刚刚入座,厅外脚步声响,都尉潘凤、关纯、耿武、以及冀州别驾沮授等人相继而入,于厅下分别见过韩馥,然后分主次落座。张郃于席上向韩馥拱了拱手,朗声道:“黑山战事正紧,大人却谴人急召末将回。不知有何紧急之事?”
韩馥道:“黑山贼寇不过鸡鸣狗盗之徒。不值一提,张郃将军可不必放在心上。”
别驾沮授不假思索地直言劝道:“大人此言差矣,黑山贼自张牛角死后。张燕领其众,张燕此人虽然年轻却颇有武略,亦知笼络人心,如今黑山十八部皆奉其为大首领,裹众数十万,声势浩大。岂可轻视?”
韩馥的眉头忍不住蹙紧,心忖沮授此人才智过人、能力出众,颇有国士之风,唯为人过于耿直,但有所思则必有所言,但有所言则言无不尽,丝毫不会顾忌上官的颜面以及感受,屡屡行那令人不快之举。
“则注(沮授表字)。讨伐黑山贼之事,本官已有安排。”
沮授不依不挠地问道:“不知大人做何安排?”
韩馥心中越发不快,强忍怒气答道:“本官将以都尉潘凤接替张郃为将,率军讨伐黑山贼。则注以为如何?”
沮授不假思索地答道:“大人不可,潘凤将军虽然勇冠三军。却不通兵法韬略,令之冲锋陷阵则无人可敌,用之统兵御敌却是力有未逮。”
沮授这一席话却是一下子得罪了韩馥、潘凤两人,韩馥地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潘凤也是脸有不豫之色,无论是谁被别人当面评论说不堪统兵,心里都不会好受!如果不是敬重沮授平时为人,潘凤只怕早就拔剑相向了。
张郃平时最为敬重沮授人品,此时眼看韩馥脸有不悦之色,便劝道:“大人,潘凤将军乃是大人麾下首席大将,等闲未可轻动,末将若是败于贼寇之手,无伤军心士气,潘凤将军如若有所闪失,恐挫动我军锐气,望大人三思。”
“也罢!”韩馥道,“既如此,就仍以张郃为将,率军征讨黑山贼寇。”
张郃锵然起身,抱拳朗声道:“末将领命。”
韩馥微微颔首,忽然大声道:“潘凤、高览、关纯、耿武听令!”
潘凤四将锵然起身,疾声道:“末将在。”
韩馥道:“潘凤为主将,高览、关纯、耿武副之,率马军八千,步军两万,旬日出兵~~讨伐逆贼马跃!”
潘凤、关纯、耿武轰然应诺:“末将领命。”
张郃、高览却是勃然色变,沮授更是惊得弹身而起,急道:“大人不可,千万不可呀!”
韩馥愠怒道:“沮授,你非要与本官做对不成?”
沮授急道:“大人何出此言?下官不过就事论事,绝无冒犯之意。”
“没有冒犯之意便好。”韩馥大声道,“讨伐马逆之事,就这么定了,子休要多言。”
沮授浩然叹息一声,说道:“既如此,授请~~随军出征。”
“本官准了!”
韩馥冷冰冰地摞下一句,起身拂袖而去,潘凤、关纯、耿武三将也相继离去,高览缓缓站起身来,冲沮授拱了拱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离去,倏忽之间,大厅里便只剩下了沮授及张郃二人。
张郃起身,神色恭敬地问道:“先生为何反对大人出兵讨伐马跃?”
沮授幽幽叹息一声,摇头道:“天命之数,岂人力可以变更,马跃气数未尽呀。”
“嗯!”张郃悚然道,“马跃气数未尽?”
沮授点头道:“在下夜观天象,有凶星起自西北、光耀九州,此必应在马跃身上,大人此时发兵往讨,恐损兵折将、自取其祸……”
“先生!”
张郃急喝住沮授,不让他继续说下去,这话要是让韩馥大人听到了,只怕又要怪罪沮授先生口不择言、扰乱军心了。
……
汉阳郡陇县。
城东一所普通民房内,忽然传出儿童稚嫩地啼器声。
“哇啊啊~~婶母,阿哥欺负我,哇啊啊……”
随着哭声,一名年仅六、七岁的幼童从矮墙后面钻了出来,身上、头发上全是烂泥,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正凶。
“嘁,真是没用,摔一跤就哭,父亲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
童哭声未已,矮墙后面又转出一名十一、二岁的昂藏少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长得极为英武不凡,少年身后还跟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顶多三、四岁的样子,嘴上还拖着长长的鼻涕虫。
少年拍了拍身后小男孩的小脑袋,煞有介事地教训道:“休弟,将来你长大了可不能像马这废物一样,摔一跤就哭,简直丢我们马家的脸,听到没有?”
“嗯。”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正说间,民房里忽然走出一名少妇,少妇怀里还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正撩开罗衣露出一只丰满白晰的|乳|房给婴儿喂奶,马一把扑上前去搂住少妇的大腿,哭诉道:“婶母,阿哥欺负我。”
少妇瞪了少年一眼,训斥道:“超儿,你怎么又欺负儿?”
“孩儿哪有欺负马。”马超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马一眼,把身后的小男孩拉了出来,辩解道,“不信母亲可以问休弟,休弟你快跟母亲说,大哥有没有欺负马?”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没…没有欺负二哥,只…只是推…推了二哥一把,二哥从墙上摔了下来,就哭了。”
少妇道:“还说没欺负儿,回头告诉你父亲。”
“你这个笨蛋。”马超一巴掌扇在马休小脑袋上,恶狠狠地骂道,“谎都不会说。以后别跟着我。”
“唏律律~~”
这时候屋外的大街上忽然响起一阵嘹亮的马嘶声。旋即有激烈地马蹄声由远及近向着这边疾驰而来,马超霎时目露喜色,转身便向院门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道:“父亲回来了,父亲!”
不及片刻功夫,马超便提着一杆笨重地大铁枪威风凛凛地回到了院落里,先是举枪撩天来了一式金鸡独立,接着又是一招横扫八方,沉重的大铁枪划了个大圈再从空中重重地掼落下来。狠狠地砸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发出“叭”地一声巨响。
足有磨盘大的青石板竟被马超一枪掼得粉碎,碎石横飞、嘶嘶有声。
“好,好哟。”
马休高兴得直拍小手,马也不哭了,望着马超的眸子里尽是羡慕之色。
沉重的脚步声从院门外响起,人影一闪,一道雄壮、健硕的身影已经昂然直入。却是一条壮年汉子,刀削斧凿般的脸部轮廓,微微凹陷地眼眶,高挺的鼻梁。长相和汉人大为不同,一看便知道拥有羌人血统。
马超霍然转身。手中铁枪毒蛇般刺出、直取壮汉胸膛,口中疾声喝道:“父亲,孩儿枪法进境如何?是否可以上战场了?”
壮汉横过右臂轻描淡写地一挡,手腕上的铁护腕恰好撞在铁枪的枪刃上,马超这势大力沉的一枪便刺了个空,壮汉顺势又在马超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只听仆的一声,马超收势不住,蹭蹭蹭地往前疾奔数步,还是收势不住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壮汉正了正手上的护腕,冷然道:“空有一身蛮力,却不肯用心习武,枪法更是破绽百出,就你现在这身手也敢上战场?”
“嘻嘻嘻~~”
马、马休放声大笑。
马超翻身爬起,恼羞成怒道:“不许笑,谁笑就揍谁!”
少妇这才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老爷,大军又要出征了吗?”
“是啊,大军又要出征了。”壮汉地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也浮起一丝阴霾,低声说道,“这一次,耿大人要去攻打河套。”
……
凉州刺史耿鄙官邸,密室。
治中程球低声道:“大人,下官已经查过马家的族谱了。”
“哦?”耿鄙道,“结果怎样?”
程球低声道:“马腾的确是伏波将军马援后人,马腾之父马肃乃是马援五世孙,马援生子马防,马防生子马,马生子马应,马应生子马连,马连又生马肃,按照马家的族谱,马援将军是十世孙,马腾则是十六世孙。”
耿鄙蹙眉道:“这么说……马腾和马跃还真是同族宗亲?”
程球低声道:“据下官分析,马跃应该是十三世孙、合乡侯马朗后人,只可惜马朗一支皆殁于黄巾之乱,已经无从查证,不过从年龄上看,马跃应该是马氏十七世孙,比马腾还要晚一辈!”
耿鄙蹙眉道:“这么说马腾还是马跃地叔父?这事,马腾知不知道?”
“马腾自然知道。”程球道,“有鉴于此,下官以为马腾不宜随军出征。”
“马腾勇冠三军,在军中素得羌、胡之卒拥戴。”耿鄙蹙眉道,“如果不让他随军出征,何人可以替之?”
程球道:“大人,下官倒有一策。”
“哦,何策?”
“大人何不与护羌中郎将董卓合兵共伐河套?”程球道,“大人麾下颇有精兵,董卓麾下多有猛将,两家若能合兵一处,何愁马跃不灭、河套不定?”
耿鄙道:“然则,董卓是否愿意与本官合兵共伐?”
程球道:“一问便知。”
“嗯。”耿鄙道,“速派人前往狄道,向董卓将军表明本官心意。”
“下官遵命。”
程球领命而去。
第147章 月氏女王
河套,马跃大营。
马跃正就着火光察看地图,郭图瘦削的身影照例陪在马跃身后,帐外人影一闪,却是贾诩疾步而入,喘息道:“主公,有消息了。”
“哦?”马跃凝声道,“快快道来。”
贾诩吸了口气,以衣袖拭去额头汗水,说道:“细作回报,冀州刺史韩馥以麾下头号猛将潘凤为主将,高览、关纯、耿武为副将,别驾沮授为军师,起马军八千,步军两万,正往常山郡集结。”
“潘凤?没听说过。”马跃又道,“丁原呢?丁原有何举动?”
贾诩道:“丁原以其义子、从事吕布为主将,侯成、宋宪等为副将,起马军五千,步军一万,出屯离石。”
“什么!”马跃大吃一惊,失声道,“吕布?”
贾诩愕然道:“主公何故吃惊?”
贾诩可不是未来人,此时距离虎牢关、吕布扬名天下之时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贾诩再能也不可能听说过吕布的威名。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屯于离石的八千张奂旧部呢?”
贾诩道:“可能……已被吕布收编。”
“可恶!”马跃拍案而起,沉声道,“董卓和耿鄙呢?”
贾诩道:“主公,目前我军细作的刺探范围还局限于冀、并、幽州以及漠北、漠南地区,凉州暂时还无法渗透进去,所以不知董卓、耿鄙虚实。不过……诩以为,董卓、耿鄙实力远不如韩馥、丁原,既便两路大军合兵一处,也不会超过三万。”
“两万八千,两万三千再加三万,加起来那就是八万大军了!”马跃凛然道,“这八万大军可都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啊!当今天子还真是大手笔啊,他就不怕这八万精锐之师一旦葬送在河套,会伤及大汉元气吗?”
贾诩道:“当今天子近来的表现地确让人刮目相看,此番密诏四路大军合攻主公。分明是驱虎吞狼之计,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董卓四人明知此乃天子毒计,却仍会不由自主地往陷阱里面钻啊。”
马跃道:“看来河套的诱惑实在太大。无论是当今天子,还是董卓、丁原等辈,都不愿意本将军入主河套啊。”
贾诩道:“然也,河套易守难攻,往南可以攻略关中、京畿,向西可以攻略凉州,切断大汉与西域联系。往东可以威逼并、冀两州,地势实在是太险要了!更难得的是河套水草丰美、土地肥沃,既利于放牧又可以大规模耕作,可谓天然的霸业之基。”
“南匈奴占据河套之时,董卓、耿鄙、丁原等辈自然不会有所幻想,可眼下南匈奴为主公所灭。天子又有意挑起纷争,这些野心家自然就坐不住了,虽明知出兵也未必能占有河套。却也不肯眼睁睁地看着主公坐大。”
“要来就让他们来吧,本将军会让他们后悔莫及!”马跃霍然回头,望着身后几乎缩入阴影里的郭图,沉声道,“公则,你来说说我军目前的情形。”
“遵命。”郭图向马跃拱了拱手,朗声道,“目前主公麾下共有骑兵一万五千,其中三千铁骑为主公旧部,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七千乌桓轻骑亦曾追随主公远征辽东、高句骊,堪称精锐,此外,尚有乌桓控弦之士五千。”
“步兵呢?”
“我军共有步兵五千,其中高顺将军所率之陷阵营堪称百战精锐,不过只有八百人。”
贾诩道:“也就是说,我军真正可战之兵力仅有一万五千,不及来犯之敌五分之一,处于绝对的劣势!河套虽然外结长城、三面环河,易守而难攻,可一来我军初来乍到,尚未站稳脚跟,二来河套西部的屠各胡、月氏胡以及南部地秦胡态度暧昧,如果一味固守,只怕是守不住的。”
马跃沉声道:“本将军用兵,从来就有没有防御,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
贾诩、郭图同声道:“对,以攻为守!”
马跃伸手在地图上重重一拍,目光灼灼地掠过贾诩、郭图,说道:“在韩馥、丁原、董卓、耿鄙四路大军合击河套之前,先解决掉屠各胡、月氏胡以及秦胡,一举稳定河套局势,然后再集中优势兵力,先行击溃其中一路敌人。”
贾诩、郭图道:“主公英明。”
……
凉州陇西郡,狄道,董卓将军府议事大厅。
李儒阴声道:“主公,天子一面改封马跃为护匈奴中郎将,一面却又密召主公等四路大军合攻河套,分明是驱虎吞狼之计,意图更是显而易见,不过是想借此削弱马跃、主公、耿鄙、丁原、韩馥地实力。”
“哦?”董卓神色一动,凝声道,“依文修(李儒表字、杜撰)……此番不宜出兵?”
“不,要出兵。”李儒摇头道:“不但要出兵,而且要火速出兵!”
董卓不解道:“既然是天子驱虎吞狼之计,为何还要出兵?不是白白折损兵力么?”
“不然。”李儒道,“马跃的实力膨胀得实在是太快了,如果再不及时加以削弱,恐有席卷天下之势。”
董卓野心勃勃,自然不愿意看到别地军阀比他还要强大。
“不过,本将军兵少,还要留下足够的精兵弹压韩遂,以免这厮复反,恐怕抽不出太多兵马啊。”
李儒道:“主公,儒有一计可解主公忧虑。”
董卓道:“计将安出?”
李儒道:“主公可令韩遂为主将,率本部八千步兵与校尉郭汜、攀稠合兵共讨马跃。韩遂若从,主公便可趁韩遂出征在外之时,恩威并施、收买杨秋、马玩、成宜、梁兴等韩遂旧部,韩遂若不从……哼哼。”
李儒说此一顿,做了个砍头的手势,阴声道:“那就杀了他。”
“好,就这么办。”董卓沉声道,“不过行事需周密,且不可走漏了风声。”
李儒道:“下官领命。”
“报~~”
李儒话音方落,忽有小校入内报道:“将军。刺史部治中程球大人求见。”
“程球?”李儒眸子一转,向董卓道。“主公,若儒所料不差。程球必是替耿鄙做说客来了。”
董卓疑惑道:“说客?所说何事?”
李儒道:“耿鄙定然和主公一样,担心马跃坐大,可他麾下仅有马腾一员统兵大将,而马腾与马跃又是宗亲,自然不敢以马腾为将,所以……程球此来,必是要求与主公合兵一处、共伐马跃。”
“合兵共伐?”董卓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
河套,马跃大营。
铁匠老黑忽然兴冲冲地走了进来,向马跃道:“将军,好事,大好事!”
“哦?”马跃、贾诩、郭图三人的目光同时从地图上移到了老黑身上,问道。“什么好事?”
老黑道:“小人在河水边上发现了两处露天矿脉。”
“露天矿脉?”
“正是,一处铁矿矿脉,一处石炭矿脉。两处矿脉几乎挨在一起,方圆几可数百里而且质地极为优良!小人当铁匠也有几十年了,还从未见过如此壮观而又优质地露天矿脉!将军如果在河水边上修一座冶炼坊,便可就地采矿,以石炭炼铁,只要人手足够,便可源源不断地炼出精铁。”
贾诩、郭图同时大喜道:“主公,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
马跃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老黑,你需要多少人手?”
老黑估算了一下,答道:“如果能有一千名奴隶,一年大概可以炼出十万斤精铁。”
马跃道:“那本将军就给你五千奴隶!全力以赴、多炼精铁。”
“小人遵命。”老黑道,“如果将军没别的吩咐,小人就告辞了。”
“嗯,去吧。”
老黑向马跃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等等。”老黑堪堪走到帐门处,却被马跃唤了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石炭矿脉?那是什么东西?”
老黑挠头道:“石炭便是石炭,还能是什么?”
贾诩解释道:“主公,所谓石炭,是一种易碎、却可以生火地石头。”
“可以生火的石头?”马跃目光一转,悚然道,“难道就是煤炭?”
“呃?煤炭?”这回轮到贾诩困惑不已了,“没听说过。”
“煤炭!煤炭?”
马跃却像着了魔似的,一边低声自语,一边负手在大帐里转过来、转过去,目光闪烁,似乎正在急剧地转念,贾诩、郭图不知道马跃在想些什么,也不敢轻言出言打断他的思路,只得望着他的身影发呆。
“啪!”
马跃忽然顿住脚步,双掌重重互击,疾声道:“有了!”
“嗯!?”
贾诩、郭图同时目露惊疑之色,纵然是贾诩这老狐狸,也根本无从猜测马跃究竟想到了什么?
马跃不及向两人解释,昂首疾声道:“典韦!”
典韦昂然踏前一步,厉声道:“末将在。”
“火速召集诸将前来大帐议事。”
“遵命。”
典韦铿然抱拳一揖,转身领命而去。
“老黑,你过来。”铁匠老黑正不知所措时,马跃却忽然向他招了招手,然后又向郭图、贾诩道,“公则、文和,你们也过来。”
……
美丽的月氏湖,月氏人地家园。
一望无垠地草原就像是绿色的海洋,移动地羊群就像飘荡的白云,成群地骏马正在湖边悠闲地吸水,月氏湖的对岸,白色的毡包就像是散落在天空上的星星,有袅袅的炊烟正从每一座毡包前升起,草原的辽阔和美丽尽显无遗。
忽有急促的马蹄声从湖边响起,惊起了一群正在湖边水草丛中栖息地水鸟,扑翅着飞往湖心深处。银铃般的轻笑声中,两名体态窈窕的月氏女人催马疾驰而来,洁白的骏马、七彩的罗衣,还有裸露在外、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春色撩人。
“啊啊……”
一只落了单地大雁很不幸地从天上飞过,奔驰在前面的月氏女人回头对身后的月氏女人道:“看我把它射下来。”
月氏女人挽弓搭箭,窈窕地娇躯竟然从马背上往后倒弯过来,丰满的酥胸便显得越发挺翘,几欲撑破束缚在玉|乳|上的那层薄薄的罗衫。
“唆。”
月氏女人正欲松弦之时,陡听天上一声破空声响,那只落了单的大雁顷刻间惨叫一声,从天上翻翻滚滚地栽落了下来,摔在前方不远处那道低矮的缓坡后面。
“唏律律~~”
嘹亮的马嘶声中,缓坡后面忽然转出无比诡异的一骑,西斜的残阳恰好落在骑士身后,竟似踏着满天燃烧的云彩而来……那骑士连人带骑都覆盖在黝黑的铁甲里,整个脸部也被狰狞的鬼脸面具所掩盖。
骑士身后,一面血色大旗正在冉冉升起。ps:今天的状态很差,写了删,删了写,总觉的不满意,不能完美表达自己想表述的东西,结果居然只写了四千字,唉……向等待更新的书友说声抱歉。
第148章 做本将军的女人
马跃跨马肃立在缓坡上,透过鬼脸面罩的眼窟冷冷地打量着不远处的月氏女人,虽然从未见面,可他仍旧一眼就认了出来,前面身穿彩色罗衣的月氏女人,就是月氏胡的女王 ̄ ̄乃真尔朵。
乃真尔朵给马跃的第一感觉是真美,美得简直就跟一朵鲜花,就算她的脸上蒙着一方白色的薄纱,也同样无法遮掩诱人的秀色,水灵灵的大眼睛是蓝色的,就像两粒湛蓝的宝石,与中原女子的乌黑截然不同,却又别有一番风情。
乃真尔朵给马跃的第二感觉是妖冶,妖冶得简直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这女人……是天生的尤物,绝对是上天给男人的恩赐。
马跃举起右臂,往前轻轻一挥。
倏忽之间,一排黑压压的重甲铁骑就像鬼魅般从他身后冒了出来,八月正是天气炎热之时,可这群黑压压的铁骑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月氏女王乃真尔朵和她的侍女从灵魂深处感到寒冷。
“唏律律~~”
激烈的马嘶声中,又有两支骑兵从两翼切了出来,将乃真尔朵和她的侍女团团包围起来。乃真尔耳的侍女慌忙抽出精美的弯刀,护在女王跟前,娇声大喝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月氏国,要是敢胡来,月氏国的勇士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马跃向身后招了招手,一名精通月氏语的汉族流民便慌忙来到马跃马前。
“这女人刚才说什么?”
“将军,她说月氏国的勇士不会饶过我们。”
“月氏国地勇士?”马跃环顾身后诸将。哂笑道,“月氏国也有勇士吗?本将军怎么听说月氏国只有漂亮的女人?”
“哈哈哈……”
诸将放肆至极地大笑起来。
“去,告诉那个月氏女人……”马跃伸手一指乃真尔朵,向汉人流民道,“本将军是大汉朝廷新任护匈奴中郎将马跃,现在给她两个选择,或者率族人臣服,做本将军的女人,或者……本将军就像踏平匈奴一样踏平她的月氏国,再杀光她的族人。让月氏国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游牧于河套一带的小月氏有十几个部落,四万多口。控弦之士九千,不过比较分散。集中在月氏胡畔的月氏人只有一万多口,控弦之士不足两千,马跃的确有踏平月氏国的实力,倒不完全是虚言恫吓。
马跃原本不准备以武力征服屠各胡、月氏胡和秦胡,尤其郭太的秦胡,虽然号称胡,可都是汉人。是马跃河套战略中非常重要地一股力量,可惜的是马跃还没来得及招揽这三支胡人,形势就急转直下,天子密诏四路大军同伐河套,大战一触即发。
在迎击四路大军之前,马跃必须先摆平三支胡人!这三支胡人虽然实力不强。目前对马跃还构不成实质地威胁,可大战之后是怎样的情形谁也不能预知,一旦马跃损失惨重、实力大损。这三支胡人便有可能成为威胁。
先发制人,把可能地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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