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第6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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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然垂下,旋即头一歪气绝身亡。然而他地尸体还没来得及跌落马下,许褚便已经旋风般冲了回来,劈手抓过张奂的尸体,锋利的弯刀已经冰冷地切过了张奂的颈项。
“嗷吼吼~~”
许褚一刀枭了张奂首级,霍然高举过顶,任由淋淋漓漓的鲜血滴落脸上,仰天长嗥。犹如虎啸龙吟般嘹亮的嗥叫声顷刻间响彻整个战场~~寂,整个战场顷刻间变得一片死寂、诡异的死寂!
“嗷~~”
片刻之后,刚刚还在绝望中挣扎地匈奴人轰然欢呼起来,向周围的汉军发起了潮水般的反击,主将的阵亡不但让汉军失去了指挥,而且严重影响了士气。原本牢不可破的防御逐渐变得摇摇欲坠。
危急关头,一名汉军小校挺身而出,扬剑厉声大喝:“传令~~、右两军向大营靠扰、后队改前队、骑兵断后~~兵!”
这支汉军不愧是百战精锐。本来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可小校登高一呼,便立刻又稳住了阵脚,遵照小校地指挥逐渐收缩兵力,长弓手射住阵脚,刀盾手、长枪兵为中坚,骑兵断后,向着大营方向缓缓后撤~~
那名小校跃马横枪,亲自断后。
恼羞成怒的匈奴人趁势反击,却再次被汉军杀得大败,白白折损了许多兵马。目睹汉军镇定自若,虽主将阵亡而不及于乱,马跃不由目泛异彩,尤其是那名小校指挥若定、颇有大将风范,更令马跃暗暗心惊。
“想走?门都没有!”马跃身后,周仓勃然大怒,拍马舞刀直取那名汉军小校,“兀那厮,留下命来~~”
汉军小校夷然不惧,立马横枪,静候周仓前去厮杀。
“看刀!”
周仓大喝一声,沉重的环首大砍刀毫无花巧地照着汉军小校地脑门劈来,锋利的刀刃劈开了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啸,周仓的刀法从无数次惨烈的血战中磨励而成,势大力沉、大开大阖,每一招每一式都隐含无比惨烈的杀伐之气~~
汉军小校神色从容,丝毫不为所动。
“开!”
周仓的大砍刀堪堪就要劈中之时,汉军小校陡然大喝一声,手中铁枪毒蛇般刺出,正中周仓大砍刀的护手处,周仓的大砍刀果然应声而开,无比狂野的力量却如潮水般倒卷而回,直撞周仓胸腔,周仓只觉耳畔嗡的一声,整个身体就像被砸扁了一般,再喘不过气来~~
“平!”
周仓正感难以呼吸之时,汉军小校的大铁枪却趁势横扫而至,重重地掼在周仓的背上,周仓闷哼一声张嘴喷出一口血来,背上的铁甲早已经被掼得粉碎,强壮的身躯在马背上晃了两晃,险些一头栽下马来。
“呼~~”
两马交错而过,周仓不敢再战急拍马而回,那小校立马横枪,威风凛凛地守住阵脚,也不来追赶。马跃阵中,许褚、典韦同时大怒,欲拍马出战却被马跃喝住,句突欲施冷箭偷袭,也被马跃所阻止。
就这片刻功夫,那汉军小校便已经率领八千多汉军残兵退回了大营。这时候烈火早已经焰灭,滚滚的浓烟也已经散去。极目望去,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空气里弥漫首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中人欲呕地焦臭味~~
“主公。”许褚闷哼一声,喝道,“那厮打伤了周仓将军,为何不让末将去宰了他?”
“宰了他?不,为什么要宰了他!”
马跃淡淡一哂,悠然回首,只见于夫罗在匈奴贵族和数百铁卫的护卫下怒气冲冲地拍马而来。一丝邪恶的笑意在马跃嘴角绽起,向许褚、典韦及句突说道:“你们都给本将军听好子~~我们要杀的不是汉人。而是~~匈奴人!”
……
“自次王!”于夫罗终于来到了马跃面前,扬起手中马鞭怒指马跃。厉声喝问道,“刚才为何不趁势夹击汉军?任由汉军从容退走不说,还害得本单于白白折损了几千勇士,你究竟是何居心?”
右英王奴儿乞更是阴恻恻地问道:“自次王,你该不会是想造反吧?”
“造反!”马跃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造反?哈哈哈~~”
奴儿气被笑得满头雾水,恼羞成怒道:“自次王。你笑什么!?”
“笑什么?哈哈哈~~”
马跃笑声愈烈,一只右臂却是悄然举了起来,列于马跃身后的八千铁骑便呼喇喇地涌了上来,将于夫罗、十几名匈奴贵族以及数百铁卫围了起来。倏忽之间,马跃笑声突然一顿,厉声大喝道:“典韦何在?”
典韦反手抽出插于背后的两枝大铁戟横于身前。厉声应道:“末将在!”
于夫罗终于意识到了危险,厉声大喝道:“自次王,本单于待你不薄。你真想造反吗?”
“造反?”马跃冷然道,“不,本将军没有造反,造反的是你们匈奴人!”
“本将军?”于夫罗凛然道,“你是汉人~~是乌桓人!”
“本将军当然是汉人!”
“你究竟是谁?”
“本将军乃是大汉帝国护乌桓中郎将~~跃!”
“马~~跃!?”于夫罗倒吸一口冷气,一双眸子霎时收缩,“马~~屠夫!?”
“大单于抬举了,本将军的确杀了不少人,其中尤以胡人居多,不过还远够不上屠夫的荣誉。”马跃说此一顿,表情陡转狰狞,厉声道,“典韦~~了他!”
“遵命!”
典韦虎吼一声,拍马直取于夫罗。
于夫罗急避入铁卫阵中,厉声喝问道:“自次王,你会后悔的!就算你能杀了本单于,本单于地两万铁骑也不会饶了你的!”
“两万铁骑?”马跃冷然道,“大单于地两万铁骑很快就要灰飞烟灭了,还有你的大匈奴国,很快也将不复存在了,大单于一路走好,各位大匈奴地王爷、将军们一路走好,本将军~~恕不远送!”
……
晋阳,并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并州刺史丁原正据案阅读兵书,忽见门外人影一闪,吕布已经昂然直入。
“孩儿叩见义父。”
“吾儿请起。”丁原微笑道,“奉先行色如此仓促,可是有何要紧之事?”
吕布道:“回义父,确有大事发生。”
“哦?”丁原脸色一肃,问道,“何事?”
吕布凝声道:“适才探马回报,张奂将军率两万五千大军北上,与匈奴五万叛军激战于河套平原,大败,张奂将军及左、右司马尽皆阵亡,所部两万大军也死伤无算,仅余八千残兵困守大营。”
“啊!什么?”丁原大吃一惊,霍然站起身来,失声道,“竟有这等事?张奂将军乃是沙场宿将,所部兵卒亦皆是百战之精锐,如何遭此惨败?”
吕布道:“孩儿正加派探马前去查探,不久当有确切消息传回。”
丁原道:“张奂将军阵亡,此事非同小可,当以八百里加急、火速呈报朝廷,来人~~”
一名亲兵应声而入。朗声道:“小人在。”
丁原草草书就一封急信,递于亲兵手中,沉声说道:“速持此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上呈天子~~”
“遵命。”
亲兵接过书信,领命而去。
……
河套之战终于尘埃落定。
刚刚和张奂军恶战一场的匈奴残兵虽有将近两万骑,却大多身上带伤且筋疲力尽,更要命的是,于夫罗以及所有地匈奴高级将领都已经被马跃一网打尽,失去了指挥的匈奴人越发不堪一击。
马跃麾下的三千汉军骑兵和五千乌桓骑兵却是不折不扣的虎狼之师。尤其是许褚地一千铁骑营,更如虎入羊群。就像一柄锋利的尖刀在匈奴阵中来来回回地搅杀,将匈奴大军切割得七零八落~~
汉军骑兵的投枪。乌桓骑兵的手斧、箭矢一排排、一片片地落下,匈奴骑兵就像是割倒的野草般倒伏下来,原野上尸横遍野、血流飘杵~~根本就不是厮杀,而是彻头彻尾的屠杀!
到了日薄西山地时候,血腥而又冷血的屠杀终于结束,追随于夫罗出征地四万匈奴大军惨遭灭顶之灾,仅有不足五千骑狼狈逃走。可他们地命运却早已经注定,就算逃回单于庭又能怎样?天下之大,再无匈奴人安身立命之所!
“呼~~”迎着血腥地晚风,马跃重重地舒了口气,向身边的贾诩道:“文和,河套之战总算是有惊无险。匈奴人~~完了!”
“嗯,是啊。”贾诩重重地点了点头,凝声道。“接下来我军就该长驱直入、攻取河套各郡了!”
“不管天子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个护匈奴中郎将~~将军是当定了!”马跃转身面向西侧地平线上那轮挣扎的落日,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沉的坚定,沉声道,“不过~~做的文章我们还是得做,张让、赵忠还有何进那里,得派人去游说,就算堵不住天下苍生的悠悠之口,那也总得堵住满朝文武的嘴巴。”
贾诩j笑道:“主公放心,这一切诩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马跃点头道,“有文和安排,本将军就放心了。”
贾诩趋前一步,肃立马跃身后,低声说道:“主公,诩倒是担心另外一件事。”
马跃道:“何事?”
贾诩道:“主公取了河套之后,便有了人口以及基业,到时候如何治理却是个难题,眼下主公治下人口不多,依靠以战养战,劫掠胡人尚且勉强可以维持,可取了河套之后,人口势必剧增,仅靠劫掠恐怕是难以维持了。”
马跃道:“文和有何良策?”
贾诩道:“常言道河水百害、唯富一套,河套地区自古水草丰美,既利于放牧,又可耕种,主公若想解决治下百姓之衣食,仅靠放牧怕是远远不足,还应该恳荒种植,广种水稻、小麦等农作物以资军粮。”
马跃道:“文和所言甚是有理,待攻取河套之后,再详做计议。”
贾诩道:“主公英明。”
……
三天之后,晋阳,并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吕布急步匆匆、直入大厅向丁原道:“义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丁原急问道:“奉先吾儿,何事?”
吕布道:“孩儿刚刚探得消息,帮助匈奴人击败张奂将军地竟然是护乌桓中郎将马跃的军队!而且~~跃还是匈奴的自次王!”
“什么?马跃竟然是匈奴的自次王!”丁原勃然大怒道,“马跃匹夫,竟然帮助匈奴人攻打汉人,真是岂有此理!本官与张奂将军同朝为官、情同手足,此仇焉能不报?奉先吾儿,速速召集各郡精兵,本官当亲率大军前往宁县征讨,誓死手刃马跃首级,替张奂将军报仇雪恨。”
吕布吸了口气,接着说道:“义父暂且息怒,且听孩儿接着往下说~~”
丁原怒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吕布急道:“可~~是马跃又阵前斩杀了于夫罗,并且一举歼灭了于夫罗的四万匈奴铁骑,现在马跃地大军更是已经长驱直入、攻破了匈奴的单于庭。曾经雄霸大漠的大匈奴已经被他一手灭亡了~~”
“啊?”丁原再吃一惊,吃声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吕布道:“马跃派人传讯说,月前有一支乌桓叛军叛入匈奴单于庭,后又闻知匈奴起兵叛汉,马跃这才率军假扮乌桓叛军混迹匈奴、意图平叛,不料却阴差阳错当上了匈奴地自次王。”
丁原道:“那斩杀张奂将军之事呢,又做何解释?”
吕布道:“马跃说阵前斩杀张奂将军,实属不明情形下的误杀!”
“误杀?”丁原怒道,“一句误杀就能抵消他擅自斩杀朝廷命官的弥天大罪了吗?休想!本官当上奏天子。陈明一切,来人~~”
……
西河郡(为西汉时西河郡。在黄河之西),原单于庭。
南匈奴原有人口二十余万。其中女人便有十余万(乱世征杀不断,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多),青壮男丁五万,剩下的四万余人全是老人和孩子。五万男丁中的四万追随于夫罗出征,大多战死在河套平原,只有不到五千人逃回了单于庭。
马跃攻打单于庭时,两军又是一番恶战。南匈奴的男丁更是锐减至不足万人!此时此刻,近万匈奴俘虏已经被全部集中到了单于庭前的空地上,就像一群待宰地羔羊,等待着命运之神的宣判~~
近万匈奴俘虏身后更远处,则聚集着浩浩十余万人,全是女人。清一色地女人!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人,他们有高句骊女人,有鲜卑女人。也有乌桓女人,更多地却是匈奴女人~~
三千汉军骑兵排列成严整的骑阵,肃立在单于大帐前。
这三千骑兵是马跃最忠诚的部曲,是精锐中的精锐,是马跃军绝对的中坚力量,他们从颖川开始就一直追随在马跃麾下作战,可谓身经百战、九死余生!
马跃的身影出现在单于庭前的方形祭台上,三千将士地目光霎时聚焦在马跃身上。
“弟兄们,还在中原拼命的时候,本将军就答应过你们,将来我们不但要吃香的、喝辣的,还要娶上十个八个漂亮的娘们,一晚一个轮着睡,得十天半个月才轮得过来!这句话~~将军一直记在心里,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哈哈哈~~”
三千将士轰然大笑,气氛霎时变得热烈起来。
马跃悠然高举右臂,将士们的轰笑声便嘎然而止。
“本将军说话从来算数,答应过弟兄们地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死也会做到!今天~~将军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大家不但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十个八个女人陪你们睡觉~~”
“哈哈哈~~”
三千将士再次轰然大笑。
马跃伸手一指远处那浩浩十余万女人,大声道:“看见那些女人了吗?”
“看见了!”
三千将士轰然回应,一个个眼神已经变得无比热切,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地女人,永远都是让男人热血的美丽生物。
“弟兄们都听好了,每人二十个,可以先挑五个,按军功大小来,军功大者先挑,剩下的十五个,由各级将领分配,不管是美的、丑的、老的、嫩的,只要是分到的,全都给老子领回你的帐蓬里去,接下来该怎么做~~用老子再教你们了吧?”
“嘿嘿嘿~~”
三千将士的笑声明显变味了。
“不过~~们别笑得太早!”马跃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谁要是没有给老子整出十几二十个小娃娃来,老子连他的大头、小头一块砍~~”
“嘎嘎嘎~~”
三千将士终于怪笑起来,一个个憋得脸红耳赤、憨憨的直挠头,至少在这一刻,这三千虎狼之徒看起来多少像个正常人了。
“别笑,都别笑!”马跃大喝道。“老子可没跟你们说笑!老子是认真的。”
“大头领你就放心吧。”一名大嗓门地南阳老兵忍不住大吼道,“弟兄们打仗杀人不含糊,干女人播种同样不含糊,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老子可给你们记下了。”马跃点点头,再伸手一指三千将士身后那近万匈奴俘虏道,“还有那些俘虏,弟兄们也都看见了吧?”
“看见了!”
三千将士轰然回应。
“好,这些匈奴人都是分给弟兄们的奴隶。每个弟兄三个奴隶,以后这些匈奴人就是弟兄们的私有物了。打也好、骂也罢,杀了也行。总之你们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当然,你们的女人是绝不能让他们干的,听到了没?”
“听到了~~”
“还有~~将军正式封你们为百户!从今天开始,你们全是贵族了!你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很大的一块领地。在这块领地内放牧、耕种地牧民和百姓就是你们的臣民,他们得向你们贡献粮食和牛羊牲畜~~”
“将来你们死了,可以把贵族地头衔和你们的领地传给你们地其中一个儿子!不过别的儿子要是也想成为贵族,就得靠自己去打仗立功,不然也只能当平民。”
“平常没事的时候,你们就在家里吃吃喝喝、拼命睡女人生孩子。要出征的时候,你们就得带上领地内的成年男丁随本将军出征,武器、铠甲还有粮草什么的。全得你们自己准备,本将军这里什么都没有,听到了没?”
“听到了~~”
三千将士轰然回应。
马跃身后,贾诩地眸子一片寒凉,心里已经对马跃佩服得五体投地!将整个河套地区乃致将来的大漠划分为三千个百户,然后利用三千忠诚的汉军部曲去统治这三千个百户,实在是明智之举。
把这三千忠勇的部曲撒出去,将来就能收获三千个百户,三百个千户,三十个万户!三十个万户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啊!而且是绝对效忠于主公的军队~~了这三十万大军,逐鹿天下、大有可为!
想到能够辅助马跃成就一代霸业,贾诩也忍不住热血起来,贾诩出身寒微,没有根深蒂固的门弟观念,他既不好名、也不好利,唯独不希望一生所学与草木同朽,在贾诩眼里,是否效忠大汉并不重要,重要地是能够一展所长。
事实上,这一次尽管贾诩智计绝世,马跃却的确比他想的还要深远。
这三千个百户,不但意味着将来地三十万大军,更意味着,在这三千个百户里,汉人将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汉人将占据更多的资源,拥有更多的女人以及更多的生存机会,汉人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
随着时间推移、岁月流逝,匈奴人、乌桓人、月氏人、屠各人、羌人甚至是北方的鲜卑人都将最终消亡,河套以北的大漠上将只剩下一个唯一的民族~~就是汉族,一个融和了各个民族血液的全新的大汉族。
当然,马跃的设想现在还仅仅只是一种美好的战略构想,至少在天子的诏令下来之前,他还缺乏大义、名分,占据河套也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不过马跃相信贾诩的安排,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实力,这个护匈奴中郎将~~当定了!
洛阳,德阳殿。
“报~~州刺史丁原大人有本急奏~~”
黄门侍郎手捧一封书简,急步奔入金殿。
汉灵帝道:“念!”
张让步下金阶,从黄门侍郎手中接过书简缓缓展开,尖着嗓子不紧不慢地念道:“中平三年七月,南匈奴左贤王于夫罗出逃晋阳,弑羌渠自立为南匈奴单于,尔后举兵叛汉,率铁骑四万入寇并州~~”
张让念到这里霍然顿住,不敢再念下去,如此重大的消息未经陛下允许他是不敢擅自当庭宣读出来的,万一引起朝臣恐慌,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果然,张让话音方落,朝中百官便有不少文官霍然色变,窃窃私语起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 福兮祸所倚
深夜,汉灵帝寝宫。
汉灵帝刘宏正铁青着脸生闷气,伏皇后则在旁边好言相劝。
“陛下,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气坏了龙体,可不值呢~~”
“唉,皇后啊~~”刘宏叹息道,“这次可不是什么小事,而是祸及江山社稷的大事呀~~”
“祸及江山社稷的大事?”伏皇后低声问道,“臣妾能听听吗?”
“当然可以,如今朕的心事也只能跟皇后您说了。”刘宏叹息道,“这次,便是一直对朕忠心耿耿的张让、赵忠,都替马屠户说起话来了,还有朕的御妹,益阳公主刘明,更是整天在朕耳边说那马屠夫的好。”
伏皇后噗哧一笑,说道:“自古英雄爱美女,美女又何尝不爱英雄呢?御妹这是看上马跃将军了,不过真说起来,马跃将军除了曾经有过一段不光彩的经历,无论是家世,还是人才武功,都堪为公主良配呢。”
“御妹的心思,朕如何不知?”刘宏闷声道,“不过那个马跃,可不光只是有过一段不光彩的经历啊,上次在幽州,马跃未经朕的允许便擅自出兵攻杀了皇叔,朕瞧在御妹和张让他们的面子上网开一面、不予追究了,没想到这一次,他居然敢勾结匈奴人攻杀了朕的股肱老臣~~匈奴中郎将张奂!”
伏皇后吃惊道:“马跃将军勾结匈奴人攻杀张奂老将军?这~~”
刘宏道:“虽然马跃、丁原各有说辞,事实真相究竟如何朕还不得而知,但马跃擅自出兵袭取了河套之地却是事实!他一个护乌桓中郎将。率军袭占河套,这是想干什么?河套本非大汉王土,可他却率汉军入驻此地,他这是想干什么?想建一个国外之国,与朕平起平坐吗?听说南匈奴的于夫罗单于曾封他为自次王,那朕是不是也应该封他当‘并肩王,呢?真是岂有此理!”
伏皇后越发吃惊道:“啊,马跃将军还率军袭占了河套之地?”
“真要说起来,这也没什么,马跃再怎么狼子野心,也只能在边荒之地称雄称霸。再怎么闹腾也翻不了天去。”刘宏叹息道,“可真正令朕寒心的。却是张让、赵忠他们,居然还一个劲地替马跃说好话。朕是真地心寒哪,朕敬张让、赵忠如父母,可他们却居然和马跃沆瀣一气、狼狈为j~~”
“平!”
说到气愤处,刘宏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上,发出一声巨响,伏皇后吃了一惊,从刘宏的眸子里隐隐看到了一丝杀机。
恰在此时。有小宦官入内奏道:“启奏陛下,大将军何进、司徒王允求见~~”
刘宏一整脸色,朗声道:“快宣~”
……
是夜,洛阳红楼。
已经喝得醉熏熏的司徒王允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出现在貂蝉的绣楼上。
上得楼来,王允打了个酒呃。醉眼朦胧,越看越觉的貂蝉美丽不可方物,再加上今日心情大好。不觉色心蠢动,忍不住伸手摸了貂蝉的香腮一把,嘿嘿低笑道:“蝉儿,我的好蝉儿,长得真是越来标致了,嘿嘿~~”
貂蝉纤腰一扭,像美丽的穿花蝴蝶般飘了开去,咯咯娇笑道:“子师大人,你喝醉了。”
“醉?呃~~~~醉,本官没醉~~”王允醉眼朦胧道,“本官今天是高兴,呵~~高兴~~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了,嘿嘿~~”
貂蝉神色一动,扶着王允在绣榻上坐了下来,吐气如兰地问道:“不知道子师大人何事如此高兴,也说出来小女子一起高兴呀?”
王允伸手环住貂蝉纤腰,笑道:“实话告诉你,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呀?”
“告诉你也不知道,你们女人家哪知道什么国家大事呀,嘿嘿~~”王允低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
“哎哟,子师大人你急什么呀。”
貂蝉再次花蝴蝶般躲了开去,王允搂了个空,一下抱住了绣榻上的一只鸳鸯枕头,便顺势凑到鼻际使劲地嗅吸起来。
“大人,你要再不说,小女子可就要走了。”
“哎别~~走啊,好吧,那本官就告诉你,你呀~~是个缠人地小妖精,就喜欢打听朝中的动静。”王允吸了口气,脸色忽然一正,说道,“说起来真是叫人不敢相信,自从当今天子大病一场之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地,朝会比以前勤快了,西苑的裸泳馆也不去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比以前圣明多了!十常侍地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昨天深夜,天子急召本官和大将军进宫,有人要倒霉喽~~”
“谁呀?是谁要倒霉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肆意妄为、无法无天的马跃马屠夫喽!”王允道,“这一次,天子处事可老辣多了,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大动作,可暗地里却已经调集了四路大军、齐头并进,准备将马跃军一举围歼在河套地区!”
“四路大军!哪四路大军?”
王允蹙眉道:“呃~~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貂蝉娇声道:“没~~什么呀,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过来吧你。”
王允嘿嘿一笑,将貂蝉摁倒在绣榻上,然后整个人骑了上去,上下其手一通乱摸,貂蝉便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欲拒还迎,神色间流露出撩人的媚态。
……
是夜。大将军何进府邸。
许攸施施然向何进作了一揖,恭声道:“在下~~见大将军。”
何进上前扶起许攸,笑道:“子远快免礼,来,且入座。”
两人分宾主落座,许攸道:“大将军深夜见召,却不知有何要紧之事?”
何进不答,半晌才叹息道:“本将军有一事为难,不知如何决断。”
许攸道:“不知大将军何事为难?”
何进道:“天子已命本将军为上军校尉,与蹇硕同掌西园新军。又命周宓为执金吾,执掌御林军。十常侍已然失势,从此再不足惧。”
许攸一惊而起。正色道:“此乃大喜之事,在下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何进道:“子远且慢贺喜,本将军尚未说为难之事。”
“愿闻其详?”
“天子有意发兵讨伐马跃,本将军心中极为不忍。”
“讨伐马跃?”许攸眼珠一转,说道:“在下以为,马跃应当讨伐!”
“哦。应当讨伐?”
“马跃挟乌桓之众,新近又得河套之地、匈奴之众,治下人口数十万,控弦之士数万众,若任其作为,周边屠各胡、月氏胡、秦胡。乃至北方鲜卑迟早必为所并,届时便可驱数十万铁骑南下,大汉将何以抵挡?”
“大将军当初之所以扶植马跃、定下制衡之略。便是为了将来外兵入京清君侧之时,能以马跃制衡董卓,可如今马跃兵势强大远胜董卓,且有失去控制之势,的确应该挫一挫他地锐气了。”
何进恍然道:“若非子远提醒,本将军险些误了大事!”
许攸道:“却不知天子欲派何人为将往讨?”
何进道:“天子拟下旨敕封马跃为护匈奴中郎将,以稳其心、懈其志,尔后密令护羌中郎将董卓、凉州刺史耿鄙、并州刺史丁原以及冀州刺史韩馥,四路大军齐头并进、东西合击,将马跃军一举击灭在河套地区。”
“四路大军并力围剿!?”许攸先是吃了一惊,默然半晌、才冷幽幽地说道,“大将军,天子此举可谓用心良苦啊!”
“哦?”何进道,“愿闻其详。”
许攸道:“在下以为,讨伐马跃只不过是个幌子,借机削弱北方各州、部军力才是天子真正用意所在!”
“哦?”
许攸道:“所有参与讨伐的军队虽有天子密令,却不能对外宣扬,因而只能暗中行事,既无大义、又无名分,所以,这只能算是一场军阀之间的混战,是一场注定没有赢家地战争!最后无论谁胜出,都算不上是赢家。”何进不解道:“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许攸道:“中平元年黄巾乱起,冀州刺史韩馥以讨贼为名大肆招募义勇兵,坐拥精兵八万,至今不肯谴散!并州刺史丁原,以讨伐黑山贼起家,也有精兵五万,凉州刺史耿鄙久守边塞、麾下颇有精兵猛将,护羌中郎将董卓新得韩遂叛军归降、兵势正盛,此四州、部与马跃一样,皆有尾大不掉之势。”
何进深以为然道:“子远所言甚是有理,天子虽明知韩馥有拥立刘虞之心却拿他无可奈何,正是忌惮他麾下的八万精兵。”
“韩馥、丁原、董卓、耿鄙等辈拥兵自重、且野心勃勃,平时未必会遵守天子号令,唯独此次情形颇为不同。”许攸说此一顿,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形图,指着图上的河套位置说道,“大将军请看,这里便是河套,河套水草丰美、土地肥沃,外结长城又有河水天险,易守而难攻,韩馥等辈为了争夺河套之地,势必全力以赴、不甘人后,天子此举,可谓是切中了人性要害,令人刮目相看哪。”
何进凝声道:“子远言下之意,最后的赢家是当今天子?”
“不,天子也不是最后的赢家。”许攸叹道,“一旦混战爆发,马跃、董卓、耿鄙、丁原、韩馥各州部固然损兵折将、实力大损,可大汉朝地国力也将严重受损,尤其是驻守北方地百战精锐恐折损殆尽,国势将一落千丈哇~~”
……。
西河郡、美稷。
马跃大帐,马跃蹙眉问道:“文和,朝廷派来的天使还没到吗?”
贾诩道:“据探马回报,目前还在并州境内。”
刚刚从宁县赶来地郭图忍不住说道:“主公,天使行程如此缓慢,半个月竟然只行进了百余里,实在有违常情,这其中别是另有玄机吧?”
马跃凛然道:“难道~~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贾诩摇头道:“目前还很难说。”
“报~~”贾诩话音方落,典韦疾步奔入大帐,大声道,“主公,有自称洛阳故人的女子求见。”
“洛阳故人?”马跃霍然站起身来,沉声道,“快快有请!”
“遵命。”
典韦领命而去,旋即帐外人影一闪、丽影跹翩,一道袅袅婷婷地倩影已经走入帐来,唯独一方薄纱覆住了娇靥,令人难睹庐山真面目,不过马跃仍旧从这女子的体态举止认出,不是貂蝉还有谁来。
“貂蝉?”
“小女子原姓任,名红昌。”女子浅浅下拜,向马跃说道,“貂蝉乃是小女子与侍女蝉儿共用之艺名,以前有所隐瞒,还望将军宽恕。”
马跃淡然道:“无妨,此次貂蝉小姐亲来河套,可是朝中有何变故?”
貂蝉凝声道:“将军尚且不知已经大祸临头乎?”
马跃蹙眉道:“你说什么?”
貂蝉道:“当今天子以大将军何进为上军校尉,与蹇硕同掌西园新军,又命廷尉周宓为执金吾、执掌御林军,十常侍已然失势矣!又密令冀州刺史韩馥、并州刺史丁原、凉州刺史耿鄙以及护羌中郎将董卓共四路大军,东西夹击将军。”
马跃霍然站起身来,神色一变再变,最后却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淡然道:“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本将军方取河套,正欲大展鸿图之时,不想祸事就临门了,哈哈哈~~”ps:最近几章的故事有些平淡,少了些起伏,因为这是必要的铺垫,不过接下来,董卓、丁原、吕布、耿鄙、马腾、韩遂、韩馥等人将陆续登场,马跃将再次面临绝境,再次开始惨烈的杀侥征途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奴罪该万死
贾诩道:“主公,看来天子并没有我们想象当中那般昏庸啊,真是失策。”
郭图道:“文和兄所言极是,最近主公势力增长过于迅速,想来已经引起朝廷猜疑和周边各州、部的忌惮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董卓、耿鄙、丁原还有韩馥是吗?那就让他们来吧!”马跃大步走到帐前,负手遥望南方暗沉沉的天际,良久才说道,“不过令本将军不解的却是,和去年相比,当今天子现在的表现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贾诩神色一沉,凝声道:“主公,不如在下再往洛阳一趟?”
“暂时不必。”马跃肃然道,“等击退了四路大军之后再说吧。”
……
洛阳,北宫宫门外。
三朝老臣袁逢一袭青衫、衣袖飘飘径投宫门而来。
“来人止步,擅近禁宫者~~死!”
两名金吾卫手执金戈闪身而出,将手中的金戈往前一架,挡住了袁逢的去路。袁逢夷然不惧,冷笑一声喝道:“让开!”
“大胆!”金吾卫喝道,“敢再上前一步,斩立决!”
“竖子敢尔?”袁逢将手中玉芴往前一举,厉声道,“识得此芴否?此乃先帝所赐之玉芴,看谁敢阻拦!”
说罢,袁逢不由分说高举玉芴径直闯宫而来,金吾卫连连后退,却又不敢让开去路。正僵持不下时,宫门内转出一名宦官,霍然正是轮值的中常侍宋典,厉声大喝道:“大胆!何人敢擅闯禁宫?”
袁逢冷然道:“宋常侍,认得老夫否?”
宋典沉声道:“原来是袁老大人。”
袁逢道:“宋常侍,请你的人让开去路,老夫要进宫面见皇上。”
宋典道:“对不起了,袁老大人,皇上已经安寝了,臣子一律回避。有事明日再说。”
袁逢道:“老夫有十万火急之事。”
宋典道:“再急也没有皇上龙体重要。”
袁逢道:“如果老夫非见不可呢?”
宋典针锋相对道:“那爷们就只好把你抓起来。”
“你敢?”袁逢厉声道,“今夜这禁宫。老夫是闯得闯,不闯也得闯。看谁敢拦!”
说罢,袁逢不由分说径直向着金吾卫地金戈撞了上去,金吾卫无奈只得收了金戈,袁逢闷哼一声,拂了拂衣袖昂然而入,宋典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尖声道:“来呀。给爷们把这擅闯禁宫的刺客给抓起来!”
“遵命。”
两名金吾卫虎吼一声扑了上来,架住了袁逢,袁逢大怒,骂道:“宋典,阉货,敢尔?”
“哼哼~~”宋典挥了挥手。冷然道,“押入天牢!”
“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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