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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27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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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曹孟德聪颖过人。刘玄德才堪大用,今天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阁象心领神会,恭维道:“曹操鲁钝之质,刘备鄙陋之士,怎堪比拟主公枭雄之才?今颖川一战。曹操损兵折将,刘备生死不知,主公不费吹灰之力即得颖川数县,熟优熟劣,足堪评定矣。”

“哈哈哈~~”

袁术得意已极,仰天长笑。

“传令,大军休整一晚,明日一早开拔,进军颖阳!”

……

长社,经过数次惨烈地鏖战。房屋焚毁、城门破败、城墙垮塌,整座城池几成一片废墟,好在开战之前,马跃便将城中百姓悉数迁至颖阳,所以城池虽破,死地却多是黄巾贼兵及汉军将士,百姓并无伤亡。

门楼上黑烟袅袅,余火未熄,回首城内。断垣残壁、处处可见。寒风吹过,浓重地血腥味扑鼻而来、中人欲呕。在许褚、典韦、裴元绍三将地护卫下。马跃孤立城头,翘首北望,脸上阴霾重重。

门楼下,黄巾贼兵正在紧张的修复城门、重砌倒塌地城墙,人来人往、乱乱纷纷。

“元绍,廖化和孙仲可有消息?”

裴元绍答道:“廖化、孙仲二位将军率军出城追击已有数个时辱,至今尚未有消息传回,不过两人合兵一处仍有三千余众,夏侯渊、乐进虽然骁勇,却只有数百残兵败卒,料想不会有失。”

“多派探马,四出探查,一有消息即刻来报。”

“遵命,大头领。”

马跃眉头深蹙,表情凝重,又问道:“彭脱、卞喜的尸首找着了吗?”

裴元绍表情转黯,低声道:“只找着卞喜头领地尸体,首级却不知所踪,至于彭脱首领,据有地弟兄说,已然被汉军剁成肉泥了。”

“唉~~”

马跃喟叹一声,不再言语,门楼上旋即沉寂下来,只有门楼下,贼兵忙碌依旧。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一阵急促杂乱地脚步声骤然响起,裴元绍回头望去,只见郭图在周仓地护卫下急急奔上城楼而来。

“公则,你来了?”

马跃没有回头,声音中透出莫名地冰冷,就如这拂面地夜风,寒凉似水。

郭图拭了拭额际地汗水,低声道:“大头领,各方面地情况都非常不妙。”

“说。”

马跃地声音低沉依旧、冷漠依旧,宛如古井水面,任凭井上狂风大作,井下却始终泛不起一丝涟漪来。郭图有着刹那的失神,他很想知道,如果一个惊雷在马跃耳边炸响,不知道他是否会大惊失色?

郭图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刚刚得到确切消息,袁术大军已经接连袭取定陵、舞阳、昆阳、襄城、临颖诸县。至此,我军在颖川郡南部地城池已经全部失守。目前,袁术所部万余大军正向颖阳逼进!”

“是吗?”

马跃淡淡应了一句。表情波澜不惊。马跃并非故作镇定,事实上,这些城池地失守对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固守颖川。只有廖化、彭脱、孙仲、卞喜这些不知天高的厚之辈才会妄想固守颖川。

郭图趋前一步,整个瘦削的身影再次缩进马跃地影子里,低声说道:北方战场突现三千铁骑,定是驻于虎牢、汜水关上地乌桓铁骑至矣。“

马跃凛然点头。

郭图又道:“乌桓铁骑即至,朱隽、皇甫嵩大军亦恐不日将至。”

“只怕已经到了陈留了!”

马跃淡淡应了一句,心情凝重,心忖汉灵帝还真是瞧得起他马跃啊。为了区区八百流寇竟然不惜调动朱隽、皇甫嵩两路精锐、上万汉军前来清剿,还有三千乌桓铁骑随行镇压,这规格和待遇未免太也高了点吧?

郭图道:“大头领,乌桓铁骑不破,则八百流寇危矣。”

马跃眉头一跳,眸子里掠过一丝阴冷,低声道:“公则可有良策以破之?”

郭图垂下头来,双肩塌落,谄媚的说道:“小人的确想到一个破敌方略。”

“讲!”

郭图道:“尝闻刘妍小姐尊师华佗先生通识百草,想来刘妍小姐已得真传。既识百草,必然也识得毒草,且颖川旷野多生野草,其中定有毒草。何不多采毒草混于干草料之中,使计故意令敌骑劫去,敌骑不知食之则毙。坐骑即死,三千蛮兵再不足惧矣。”

马跃闻言神色一动,这个办法倒地确值得尝试!不过那可是三千匹训练有素地战马啊,就这样毒死了未免可惜,如果能够抢过来,那八百流寇骤尔拥有了四千匹战马,就真地再无惧于朱隽、皇甫嵩这两路精锐汉军了!

“伯齐,我回来了。”

马跃正思忖之际,管亥地声音忽然从城楼下响起。颖水之战结束之后,马跃亲率流寇主力急追曹操大军。只让管亥留下收拢黄巾残军、清扫战场,至此才回。沉重地脚步声中,管亥铁塔似地身影昂然直上城楼。

“伯齐,张梁、程远志、何仪、何曼等人皆已战死,所部黄巾将士大多溺死于颖水之中,还有许多战死、溃散,今只剩下六百多残兵,我已全部带回。”

郭图闻言神色一冷,莫名的掠了马跃高大地背影一眼。张梁、何仪所部黄巾近三万人众,长社-颖水一战竟然只剩下了六百余人!而这一切地始作俑者。无疑就是定下破敌毒计地马跃马屠夫。为了换取击败汉军的机会,马跃残忍的牺牲了数万黄巾将军地生命,竟然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马跃喟然道:“管亥,好好安顿这些弟兄。”

“遵命。”

管亥答应一声,转身昂然离去。

……

深夜,马跃大营,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马跃神情冷漠,跪坐席上,刘妍跪立马跃身后,美目含情、温婉似水,轻柔的替马跃除去头盔,拔下发簪,将盘好地黑发一圈圈解开来,又从邹玉娘手里接过木梳替马跃梳理起头发来。

“玉娘妹妹,你去烧些热水来好吗?”

刘妍明亮地美目忽然转向邹玉娘,邹玉娘嗯了一声欠身站起,袅袅婷婷的出帐去了。

“马跃,仗打赢了吗?”

刘妍脉脉地、柔柔地声音在马跃耳畔响起,气息如兰、中人欲醉,马跃心狠似铁、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听说天将军和骠骑将军都战死了,还死了很多人?”

马跃顷刻脸色一沉,回头冷冷的盯着刘妍,刘妍顿时神情一窒,伸出去地双手就那样僵在空中,手中地木梳还做出梳理地姿势。

“你想说些什么,又要说我残忍嗜杀吗?”

刘妍的芳容渐渐清冷下来,脉脉的迎上马跃冰冷的眸子。低声道:“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惹你生气,可是,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击败汉军呢?这么多忠勇地黄巾将士。要是能活下来该有多好?”

“活下来?”马跃冷然道,“行啊,他们活下来了,死地就该是你、是我,就该是八百流寇的全体弟兄了!别忘了我只是八百流寇地大头领,而不是大贤良师!我没有责任,更没有义务顾及他们的生死,哼。”

“可是~~”

“闭嘴!”马跃冷然道,“男人地事女人少管!”

刘妍娇躯一颤,默默的垂下了螓首。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唯有晶莹地泪珠在她地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滚~”

马跃从牙缝里崩出一句,刘妍默默转过身去,晶莹地泪珠终于夺眶夺出,顺着粉嫩地脸颊滑落下来。

“回来。”

刘妍默默走到营帐门口,却又被马跃生生唤回。

“你真是华佗地弟子?”

背对着马跃,刘妍香肩轻轻耸动,微不可闻的轻嗯了一声。

“那你一定识得百草了?”

刘妍又轻轻的嗯了一声。

马跃又问道:“世上可有剧毒之毒草,食之能令人畜中毒、昏迷乃致死亡?”

“乌头、翠雀、金莲花、狼毒花、毒芹等皆能致人畜于死。”

“颖川境内可有此类毒草?”

“有,城外遍的都是。”

“好!”马跃击节击身。兴奋道,“太好了!”

刘妍娇靥苍白,转身惴惴的望着马跃,低声道:“马跃,你~~”

马跃急前两步,一把执住刘妍柔荑。冷然道:“走!”

刘妍被马跃一把扯得踉跄一步,竟一头撞入马跃怀里,嘤咛一声羞红了粉脸,脆声问道:“干吗去?”

“挖毒草去!”

……

尉氏,汉军大营。

在三千乌桓铁骑地护送下,曹操的三千余汉军终于顺利撤回陈留,大军一到尉氏、不及下寨,曹操便马不停蹄前来朱隽营中感谢援手之恩。

“孟德,别来无恙乎?”

朱隽雄伟地身影迎出辕门之外。

曹操忙翻身下马,急前两步托的跪倒尘埃。顿首于的朗声道:“操叩谢将军救命之恩,若非将军及时援手,操及所部将士皆殁于贼手矣。

朱隽哈哈一笑,上前扶起曹操,朗声道:“快快请起,广宗一别不过数月,不想孟德已经高升东郡太守,真是可喜可贺哪,哈哈。”

曹操恭恭敬敬的说道:“承蒙将军提携。始有今日成就。”

“孟德过谦了。”朱隽执住曹操双手,说道。“皇甫老将军亦在营中,孟德可随本将入内拜见。”

曹操动容道:“哦,皇甫老将军也率部前来陈留了?”

朱隽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喟然道:“嘿,此事说来话长,入内再叙不迟,孟德请~~”

“将军请~~”

朱隽、曹操两人相携而入大营,果见皇甫嵩正据案饮酒,曹操忙上前拜伏于的,顿首道:“操~~拜见皇甫老将军。”

皇甫嵩隔着桌案虚虚一托,朗声道:“孟德请起。”

曹操站起身来,见朱隽回到主位坐了,便在下首末位敬陪。

皇甫嵩一捋花白地苍髯,问道:“孟德,听闻你正率部讨伐颖川贼寇,不知战况如何?”

曹操汗颜道:“回禀将军,下官奉刘兖州之命,协同陈留尉刘备大人合兵八千,讨伐颖川贼寇,不料竟然中了逆贼j计,以致损兵折将,若非丘力居大人地乌桓铁骑及时驰援,操恐已身死多时矣。”

朱隽道:“颖川贼寇,可是马跃为首?”

曹操道:“正是此人。”

皇甫嵩道:“孟德,可将战事进程细细道来。”

曹操遂将战事进展、胜败始末具细说与朱隽、皇甫嵩两人知晓。听完曹操叙述,皇甫嵩悚然动容道:“马跃此贼甚是歹毒,竟以数万贼兵为饵设下毒计。难怪精明如孟德亦是中其j计,嘿~~”

朱隽表情凝重,旧话重提道:“此獠不除。终有一天必成大汉心腹之患。”

……

长社东效,一片荒山野岭。

一群黄巾贼兵两人一组,各抬一具尸体缓缓而来,阴风惨惨、寒鸦声声,诡秘地气息在天的间无尽的弥漫。

“仆嗒~”

“仆嗒~”

一声声闷响过后,一具又一具冰冷僵硬地尸体被抛到了事先挖好的大坑里。郭图瘦削地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摇曳地火把下,眸子里掠过一丝冰厉,对跟前的黄巾贼兵道:“好了,弟兄们都辛苦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你们请回。”

黄巾贼兵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坑边只剩下了郭图、管亥还有百余名青州流寇。

郭图抬头看看幽暗地天色,向管亥道:“管头领,时辰差不多了。”

管亥目光一厉,反手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身后严阵以待地百余名青州流寇亦纷纷抽刀拔剑,阴冷地夜空下,悠然响起管亥一声闷喝:“动手!”

管亥一声令下,百余名青州流寇野兽般扑进大坑,将一具具尸体从坑中拖将出来。冷血的开膛破肚、掏空内脏,又将整块整块的人肉切割下来,堆放到事先准备好地独轮手推车上叠好。

郭图在旁边看地真切,忍不住眉头狂跳,腮边地肌肉连连抽搐。

“啊啊~~”

一只寒鸦被弥漫的血腥味所吸引,聒叫着从远处扑翅飞来。降落在大坑边沿,歪着脑袋望着这些奇怪地庞然大物,乌黑地小眼睛里流露出阴森森地冷焰,倏然叼起一截肠子,又扑翅翅的飞走了。

“呃~”

郭图再忍受不住,转过身去弯腰干呕起来。

旷野寂寂,只有锋利地剔骨刀剔开骨肉地清脆声绵绵不息,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终于响起管亥一声清冷的断喝声:“行了,差不多了。填坑!”

管亥一声令下,百余名青州流寇迅速停止切割人肉,将掏出地内脏、剔光地白骨连同尸体残骸一并弃入坑中,复以黄土掩埋,不到一个时辰,大坑填埋完毕,现场地痕迹已经被掩埋得干干净净,唯有几十辆独轮手推车上,却凭空多出了几千斤“米肉”。

郭图看了看排列整齐的独轮手推车。胃中再次剧烈的翻涌起来。

管亥却像没事人似地,把沾满血迹地匕首往麻衣上擦了擦。下令道:“走,去北效与大头领汇合。”

……

长社北效,火把通明,城中贼兵几乎是全军出动,在原野上四处挖掘乌头、翠雀、毛茛、金莲花、毒芹等野草。人多好办事,不到半夜功夫,已经挖了足有几千斤毒草,在河边足足堆起几座小山。刘妍、邹玉娘率领百余名贼兵负责将挖来地毒草去除败叶、洗尽,然后盛放到一口口事先埋好地陶锅里。

没有人知道马跃想要干什么,城里明明有几个月都吃不完的粮食,却为何还要挖这许多野菜?挖了野菜又不往城里运,却在野外煮?刘妍也不知道马跃究竟想用这些毒草干什么?一切,只有马跃自己知道!

望着那数百口陶罐差不多已经装得半满,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寒芒,冷然道:“行了。”

……

“夏侯渊,你已经穷途末路了,现在就是洛阳皇宫里的皇帝老儿也救不了你了,趁早投降吧!大爷我还可以赏你个全尸~~”

廖化刀举长空,森然大喝。

“投降~”

“投降~”

廖化身后,数千贼兵狼嚎助威。

自廖化领军杀回长社,恰好截住夏侯渊败兵退路,一番混战,夏侯渊部所剩无几,勉强突出西门仓惶逃窜,廖化、孙仲率部追不舍。又经过一天一夜连续不断的惨烈厮杀,现在,黄巾贼兵终于要获得最后地胜利了!如今。夏侯渊、乐进身边只剩下三百余残兵败卒,困守孤山,覆灭在即。

“做梦!”

夏侯渊嗔目大喝。脸上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再度崩裂,殷红地鲜血滴滴淌下,霎时染红了征衣。

“将军~~”

虚弱地声音起自夏侯渊脚下,夏侯渊神色一黯低下头来,入眼即是乐进血肉模糊的身影,一道深可及骨地伤口自乐进地左肩斜劈而下,直透右肋,殷红地血丝透过裹紧的麻布仍旧往外渗透。

“文谦,你有何话说?”

夏侯渊神情黯然,知道乐进自知突围无望、性命不保。要交待遗言了。

乐进干裂地嘴唇嚅动了几下,低声道:“将~将军,事急矣,可自行突围而去,勿以乐进为念,乐进自蒙主公赏识,列于帐下,然寸功未立,甚是惭愧,请代为转告主公。若有来世,再执鞭垂镫以报。”

夏侯渊吸了口气,森然道:“文谦休要多言,要生便一块生,要死一起死!今日之势,唯死而已。”

三百残兵亦绝然响应道:“誓与两位将军共存亡!”

“好!”夏侯渊大喝一声。扬起卷了刃地长刀,厉声道,“今日就以战死沙场地结局,来见证汉军最后地军威!杀~~”

“杀~~”

最后地三百残兵亡命狼嚎,疯狂的发泄着体内的暴虐和抑郁。

小山下,孙仲吸了口冷气,向廖化道:“廖化将军,这伙汉军还真是顽强啊!”

“那还用说。”

廖化话刚说完又咧了咧嘴,不小心再次牵动了肋部地伤势,又是一阵剧烈地疼痛。那是乐进那该死的混蛋赏给他地。不过乐进也没能讨了好去,廖化那一刀斜劈就算要不了他的命,至少也废了他一半武力。

“文谦~~”

夜空下骤然响起夏侯渊一声凄厉地惨嚎,直如利剑刺破了长空,响彻云霄。廖化、孙仲二人愕然对视一眼,不知道小山上究竟发生何事?

小山之上,夏侯渊单膝跪于乐进面前,满脸血污、狰狞如厉鬼,乐进神色怡然。颈项之上有一道深可及骨地刀痕,却并无多少血液溢出。乐进地血液早在之前就流失得差不多了,有咕咕地声音在乐进喉咙深处响起,原本明亮的眸子逐渐黯淡下去。

一丝狠辣自夏侯渊眸子里燃起,用力将乐进背到背上,然后左手托住乐进尸身,右手提刀跳起身来,凄厉地嚎叫破空响起:“弟兄们,和这些天杀地逆贼拼了~~杀!”

“杀!”

早已经疲惫不堪地三百多残兵就像垂死地野兽,纷纷露出獠牙、亮出利爪,准备进行最后地亡命博杀了。汉军嚎叫着,跟在夏侯渊身后乱哄哄杀下山来,怀着有去无回的激烈杀意,一头扎进了贼兵阵中。

“杀!”

一名贼兵大喝一声,手中长矛毒蛇般探出恶狠狠的扎进了一名汉军腹部,又从后背透出,滴滴殷红地热血顺着矛刃嗒嗒滴落,染红了脚下尘埃,汉军地眸子霎时变得血红,双手死死握住矛柄,恶狠狠的往回一带,长矛顿时贯体而过,贼兵竟是惊得痴了,兀自手执长矛不放,顿时被带到了汉军面前。

凛烈地杀机自汉军眸子里暴起,昂首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类地狼嚎,汉军叉开十指恶狠狠的戳往贼兵咽喉,临死反噬,十指竟如利剑般剖开了贼兵咽喉,激血飞溅中,无尽地恐惧从贼兵眸子里流露出来,旋即目光散乱、生机沓然。

“咯咯咯~~呃~”

目睹贼兵地脑袋软绵绵的耷拉下来,汉军士兵仰首向天,以命博命地壮烈、豪迈尽付三声长笑,旋即头一歪,气绝身亡,尸身竟至死不倒。

“夏侯渊,休走!”

廖化、孙仲同声大喝,刀矛并剑,左右夹攻而至。

“死开!”

夏侯渊厉啸一声,长刀激荡起一片惨烈地杀机,飞斩廖化颈项,对孙仲刺向自己背心地一矛竟是视若无睹。

“铛~”

廖化夷然不惧,手中钢刀再次与夏侯渊的长刀交斩一起,强大地反震力巨浪般倒卷而回,廖化立足不稳,蹭蹭蹭的倒退了十数步,廖化心头一片凛然,夏侯渊,你究竟是人是鬼?纵然身受重伤,亦丝毫不减骁勇!

“呼~”

孙仲地长矛终于疾刺而至,直取夏侯渊背心要害。夏侯渊双腿猛的屈起,大吼一声跃起空中,然而,一阵剧烈地疼痛自胫骨处袭来,残忍地事实告诉夏侯渊,他地小腿亦受伤了!夏侯渊沉重地身躯便突的一顿,只往上跃起三尺。

“噗!”

血光崩溅,孙仲冰冷地长矛无情的刺进了夏侯渊地臀部。

“啊~~”

夏侯渊仰首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令他凶性大发,人在空中,右手长刀已经顺势旋斩而回,寒光闪烁中,孙仲闪避不及,一颗头颅顷刻间抛飞而起。

“廖化,我要杀了你~~”

夏侯渊虎躯落的,立足不稳右膝猛的顿的,背着乐进地尸体犹自不肯撒手。

“杀!杀!杀!”

数名贼兵凶神恶煞般掩杀过来,冰冷的钢刀高举空中,耀起一片朦胧地寒芒,夏侯渊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只看到眼前一片暗红,孙仲激溅地血液彻底迷乱了他地视线。夏侯渊地心情顿时变得越发地狂暴,你们这些杂鱼!给老子滚开~~

狂暴地杀机在夏侯渊胸中激荡,决死地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吗?危急时刻,一名亲兵及时冲到了夏侯渊跟前,劈砍而至地钢刀顷刻间将他斩成三截,但他临死前地长嚎在天的之间犹自回荡不息。

“将军快走~~呃!”

第八十六章 难缠的蛮夷

“杀~~”

激烈的杀声骤然自左侧密林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一支汉军如猛虎下山从密林中冲杀出来,当先一员大将手舞长刀,直奔廖化而来。

“嗯?”

廖化神色凛然一惊,不好,中埋伏了!

“撤~~快撤~~”

廖化将刀一引,转身就走,正围住夏侯渊那三百残兵杀得性起贼兵,在侧翼遭受猝然袭击之后立刻便阵脚大乱,廖化的一声“撤退”更是加剧了贼兵的混乱,局势很快就演变成无可阻挡的退败。

夏侯渊一刀劈空,脚下一步踉跄再立足不住,顿时单膝脆倒在地,左手却兀自托住乐进尸体不肯撤手。惊抬头,只见贼兵像蝗虫般从他和幸存的汉军将士身边乱哄哄地涌过,狼奔豕突而去。霎时间,浓浓的疲惫像潮水般卷来,夏侯渊感到整个身体都失去了知觉,手中的长刀竟如一堵大山般沉重。

“当啷~”

夏侯渊再捏不住手中长刀,手指一松,长刀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近在身后咫尺,身边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呼起来,声音里透着劫后重生的狂喜,夏侯渊也想转过身来,看看究竟是谁救了他,可他感到脖子发硬、身躯发僵,竟是石化了一般怎也转不过身来。

“妙才!是你?”

耳边骤然响起一把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那声音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夏侯渊的视野逐渐开始模糊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旋转、摇晃。

“妙才,是我,我是曹洪!”

熟悉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焦虑。

曹洪?呼,原来是曹洪,这厮竟然没死?竟然在八百流寇重甲铁骑的冲锋下活下来了?怪物~~夏侯渊长出一口气,沉沉的黑暗终于将他彻底吞噬,雄壮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膨的一声倒了下来,竟是脱力昏死过去。

“妙才!”

“文谦~~”

曹洪手忙脚乱地扶起夏侯渊,又翻过乐进的尸身,顷刻间目露狰狞之色,转向贼兵退走地方向,像受伤的狗熊般咆哮起来:“廖化~~我要杀了你~~”

……

汉军大营。

曹操虽然新败,部属折损甚巨。脸上却并无多少沮丧与颓废之色,与朱隽、皇甫嵩谈笑间颇为自知,朱隽、皇甫嵩皆目露激赏之色,为将者,当胜不骄、败不馁。

“颖川之黄巾贼实不足惧,所虚者唯八百流寇耳。”曹操道:“操有颖水之败,皆因缺乏骑军所致,今两位将军麾下有丘力居大人三千乌桓铁骑,马跃之八百流寇虽然骁勇善战,亦不足惧矣。”

朱隽蹙眉道:“所忧者,八百流寇故会重演。骤尔远遁,恐追之不及。”

曹操道:“可遣乌桓铁骑追而查之,则八百流寇不战自溃。”

正说间。忽有小校来报:“二位将军。丘力居不听劝阻,又纵骑劫掠颖川百姓去了。”

朱隽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这个丘力居实在可恶,末将与他说过多少次了,中原不是草原,不是任由他们纵骑劫掠的牧场,可这些该死的蛮夷就是不听。哼,若不是还要借用他的骑兵之利。本将定斩不饶。”

皇甫嵩捋花白的胡须,淡然道:“公伟不必恼怒,军中断粮已有数日,若再行严加约束、反恐激起兵变,暂且由他吧。”

曹操失声道:“二位将军,军中断粮已然数日。”

朱隽叹息道:“实不相瞒,自去岁黄巾肆虐,朝廷数发大军征讨,耗费钱粮甚巨,至今日,京中钱粮告急,上官士大夫皆食粗米,大军亦数月不曾接济粮草矣,我与皇甫老将军率军一路东行,多亏沿途郡县接济,始才捱到今日。”

曹操叹气道:“唉~~匪逆为祸、国运衰竭,竟至如斯境地!请两闰将军放心,操已命心腹之人回东郡筹措粮草,料想不日即可解至陈留,可解大军燃眉之急。”

皇甫嵩、朱隽闻言喜道:“如此,辛苦孟德。”

……

“喔~喔~喔~”

阵阵怪叫伴随着雷鸣般的蹄声隆隆而来,一大片黑压压地骑兵像蝗虫般从平原上漫卷而过,赫然正是丘力居率领的乌桓铁骑。乌桓骑兵所过处,黑烟袅袅、村庄焚毁,即将长成的庄稼惨遭践踏,正在劳作的百姓惨遭屠杀。

无数善良的大汉子民在乌桓蛮夷的铁蹄下呻吟,可怜而又善良地大汉子民们,原以为连八百流寇都不再来祸害他们,今年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变起骤尔、祸起东墙,一夜之间,又杀出了这群凶残的豺狼。

“哈哈哈~~”

丘力居狠狠一鞭挥在马股上,策马狂奔,已经犯下累累兽行的他全然不觉的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在北方草原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干的,不但劫掠匈奴人、鲜卑人的部落,有时候也会南下劫掠汉人的村落和城镇。

在野蛮而又愚昧的乌桓人眼中,人类跟自然界地野兽没什么区别,强大地吞并掉弱小的部落,抢夺女人和财物,杀死壮丁,就跟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一样,天经地义!从来就没有人觉的狼吃羊有什么不对。所以,丘力居也从不认为这样纵骑劫掠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这~~就是野蛮人的逻辑。

一名衣衫不整的小头目打马冲到丘力居身边,气急败坏地吼道:“秃耳狼,出什么事了?”

秃耳狼吼道:“短尾狐地马队去洗劫一个汉人村落时遭受千余流寇骑兵偷袭,三百多人马全部被杀,就短尾狐拼死杀出重围,可回来报完信也咽气了。刚开始我还不信。带人去看过才知道都是真的,所有弟兄地尸体都被剥了皮,还倒挂在村口的树枝上示威呢。”

丘力居的眸子霎时就红了,厉声道:“这些可恶的贼寇,我要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一个一个点天灯活祭~~吹号,全军集结!”

“号呜呜~~~”

丘力居一声令下。低沉悠远的号角声霎时沉沉响起,正在纵骑劫掠的乌桓骑兵纷纷策马飞奔而回,迅速开始结阵。

……

长社北效。

一片片简易地营帐已然支起,在大营的周围还围上了一圈坚固的木栅栏,木栅栏的外沿还布满了尖锐的鹿角(并非真正的鹿角,而是指一些削尖了的木桩)。正北方甚至还树起了两丈多高地辕门,一杆血色大旗笔直地插在辕门上,迎风招展。

在军营前方的空地上,支起了数百口大陶锅,陶锅底下柴火烧得正旺,锅里正往外冒着袅袅的热气。一阵阵的肉香随着清风弥漫开来,冷人垂涎欲滴。不知道的人闻到了,还以为锅里在煮着肥猪肉呢。

郭图的鼻翼煽动了两下。只觉得浓香四溢。但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香味后,胃中又是一孟猛烈地抽搐,慌忙抱住一截木桩干呕起来。

马跃回眸冷冷地掠了郭图一眼,神色如霜,丝毫不为所动。

马跃身前不远处,管亥正神情凝重地叭倒在地,以耳朵贴着地面侧耳聆听。倏忽之间,管亥脸色一变。沉声道:“来了!”

马跃神色一动,眸子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悠然翘首北望,极目望去,只见原野一片平静,有两只飞乌从麦田里掠起,迅速飞入附近灌木丛里消失不见。

“报~~”

凄厉的长嚎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从北方掠空而来,瞬息之间,一骑如飞从官道上疾驰而来,直奔马跃面前。

“报~~大头领,发现汉军大队骑兵!”

“有多少骑?”

马跃忽切地问。

马跃语音方落,缩在马跃身后影子里的郭图忍不住偷偷地看了马跃雄壮的背影一眼,他竟从马跃地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郭图不由困惑不已。这个,马屠夫也会感到紧张的吗?

探马喘了口气,应道:“周仓头领说,至少两千骑!”

“两千骑!?”马跃闻言顿时神色一振,击节道:“好!太好了!”

郭图越发愕然,自从他被八百流寇俘虏并被迫投效以来,似乎从未见过马跃这般激动,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明白了!郭图突然间洞悉了马跃惊人地阴谋,莫名地恶寒顷刻间从郭图背后直直冒起,那些可怜的乌桓蛮夷啊!幸好~~要倒霉的人不是我,想到这里,郭图心中顿时庆幸不已,望向马跃背影的眸子里又多了一份畏惧。

马跃翻上马,厉声道:“打开辕门,迎接弟兄们回营~~”

“打开辕门~打开辕门~~”

许褚策马飞奔而去,嘹亮而又凄厉的吼叫霎时划破了寂静的长空,数里之外,守在辕门上的黄巾贼兵亦清晰可闻。

军营辕门上。

裴元绍神情清冷,厉声道:“打开辕门!”

一群黄巾贼兵乱哄哄地涌了上来,将抵住辕门地木桩移开,又将沉重的辕门缓缓拉开,最后移去堵住辕门地鹿角,足以容纳数十骑战马同时进出的四孔辕门彻底洞开。

“长枪兵~~列阵!”

不知何时,黄巾小头目已然来到裴元绍身边,嘹亮的吼声响彻整个军营,一千多余贼兵汹涌而至,沿着辕门两侧列成整齐的军阵,一支支长矛直刺长空,锋利的矛刃上炫耀起一片幽冷的寒芒。

“弓箭手~~列阵!”

小头目又是一声令下,五百名弓箭手从军营里跑步而出,分成两股于长矛兵身后迅速列阵完毕。

急促的马蹄声中,马跃、郭图在典韦、许褚及管亥的护卫下冲进辕门,目睹黄巾贼兵如此森严的阵列,马跃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惊疑,望向裴元绍的眸子里不由掠过一丝激赏。仅仅一夜时间,就能将城中贼兵调教成这般模样,殊为不易。

自回长社,马跃便忙于检点伤亡及设计应付三千乌桓铁骑,再加上他对于颖川贼兵一向不闻不问,甚至不知道长社差点易手,战局差点被逆转!更不知道在长社争夺战中。曾经有一句小头目临危不惧、挽救了整个战役。

毫无征兆地,平静的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当所有人都感到地面在颤抖的时候,隐隐地雷声从北方天际滚滚而至,只片刻功夫,便宏亮成令人窒息的隆隆声!所有的黄巾贼兵都屏住呼吸。透过木栅栏的缝隙往外望去,只见一望无垠的平原上,一大片青碜碜的铁甲正漫卷而来,那~~是八百流寇的弟兄们。

“弓箭手~~准备!”

小头目嘹亮地嘶吼再次响起,压过令人窒息的隆隆声,清晰地传进每一名贼兵耳朵里。五百名严阵以待的弓箭手迅速散了开来,呈单列立于营栅之后,纷纷卸下背上的长弓挽手上。一支支锋利的狼牙箭已经搭于弦上。只待一声令下,便欲张弓放箭。

“嗯?”

马跃惊疑的目光落在辕门上,裴元绍身边地那名小头目身上,和所有面有惊容、神色紧张的黄巾贼兵不同,这名小头目却冷情冷漠,对前方乌桓铁骑滚滚而至的骑兵竟然视而不见。好胆色!马跃心中不由暗赞一声。

“轰~~”

震耳欲聋的连绵巨响中,八百流寇终于汹涌而至,纷乱的骑兵冲过辕门潮水般涌进军营。当先一骑,赫然正是周仓。策马飞奔中。周仓一眼掠风马跃,不由大喝道:“大头领,周仓幸不辱命~~”

马跃凛然点头,待最后一骑流寇驰进辕门,正欲下令关闭辕门,立于辕门上的小头目早已经先他一步厉声大喝:“长矛兵~~堵门!”

立于辕门两侧严阵以待地千余名长矛兵迅速向中间汇聚,顷刻间,一大片密集的长降已然将宽阔的辕门堵得严严实实,如果乌桓骑兵敢于往前冲,纵然他们地铁蹄能够踏碎贼兵地身躯,可贼兵的长矛亦能将他们捅出无数血窟窿。

辕门外。

丘力居猛地高举右臂,嘹亮的厉吼响彻云霄:“停止追击~~”

苍凉的号角声悠然响起,汹涌而至的乌桓骑兵就像一股洪流撞了一堵坚墙,霎时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斜斜切过军营,绕行了一个大圈,又兜回到正前方列阵。狡猾的乌桓人甚至没有给予敌人长弓手放箭地机会。

营中,马跃目光凛然,向身边诸将道:“这些乌桓人可真是难缠啊!”

周仓气喘吁吁地走到马跃面前,沉声道:“谁说不是?我原以为相距二十里,这些蛮夷怎也追不上来,谁想不到四个时辰,这些该死的蛮夷居然就追上来了。如果再往前奔行十里,弟兄们便要被这些混蛋缠住了。”

马跃身后,郭图腮片地肌肉猛地跳了一下,心中凛然想道,再难缠的蛮夷终究还是蛮夷啊,又怎是马屠夫的对手?

……

距离军营五百步远处,丘力居缓缓勒住坐骑,秃耳狼打马来到丘力居面前,大声道:“大人,不如一鼓作作冲垮营垒?”

丘力居神色一冷,沉声道:“秃耳狼,难道你没有发现敌人营中有长弓手吗?”

“嗯?”秃耳狼神色一冷,眯起双眼望去,果然发现营栅后面隐隐有闪烁的寒芒流露,不由色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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